第382頁
書迷正在閱讀:林梢一抹青如畫、師尊獨寵我[西幻]、心疼炮灰皇子后我穿書了、偏要、救世后我成了萬人迷、開亡靈公交車后我成了警局???/a>、會讀心的甜O是個漂亮笨蛋、我成了怪物的監護人、從小就是歐皇的我穿書了、鬼探
君擷不再看蘇夜,他轉身,執起鐘續的手,拈起自己的袖子,將他指縫里的血痕一點點擦干凈。 “白若一雖然會殺你,但他更愛你,同樣是師徒,這孩子,怎么就只想殺我呢?” “他將你當作師尊的?!?/br> 君擷手一頓,沉默良久,才輕聲問:“什么?” “他很喜歡你,他說過,他很慶幸有你這樣的師尊,他說你對他很好……” 幸好,鐘續死了,他再也不用知道那些山陰背后的事情,他不用知道他成尊敬的師尊設計殺了他最愛的女孩,殺了他父母,害了他兄弟…… 蘇夜知道君擷在乎鐘續的,不知是不是出于報復心理,他才說出這樣的話。 “是你自己不珍惜……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你的人?!?/br> “彼此?!?/br> 君擷愣了很久,才又掛起那抹僵硬的笑,不無惡意道。 微笑著,相互刺痛對方,這便是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 兩個惡人,要竊天,要禍世。 君擷:“幫我,斬下昆侖后,我死生如何,任你拿捏,作為報酬,我可以將九州所有的妖魔全都封印進昆侖?!?/br> “不要拒絕我,你在乎白若一,你想幫他?!?/br> “除了這些,我還可以告訴你關于白若一的,你不知道的秘密……” 第187章 【昆侖】難辨神與魔 白若一那么在乎天下蒼生,看到如今的江南,定然是痛徹心扉吧? 鉆出江南禁制裂縫的妖魔肆虐人間,它們像是被剝奪了意識,只知道追逐著血腥,滿足口腹之欲,吞噬一個個弱小無助的凡人。 妖魔的威脅加上魔毒的蔓延,以及江南被困,物資不得流通,饑腸轆轆的人類快走到易子而食的邊緣了。 若問起,他們便答:“我不食人,人將食我?!?/br> 人為了活下去,化作殘忍的野獸,這些話這些場景,刺痛了蘇夜的雙眼,他最難以忘懷的經歷,刺痛他的經歷,就是兒時曾經險些被吃掉。 彼時的他是怨恨的,怨那些人人不人,鬼不鬼。 而現在,他驚覺,這些人原也是身不由己,他們可怖、猙獰,但比他們更可惡的是封鎖江南的那些修士。 口口聲聲維護蒼生的修士為了規避風險,將江南一鎖了事,他們在外面高枕無憂,從不側目瞧瞧這些可憐的人類。 但,這能怨仙門嗎? 在災難面前,仙門修士也只是比人類能力更強悍一些罷了,他們也只是想好好活著。 所以……該怪誰呢? 蘇夜想不透了,他可以是不為了誰,但他一定是為了白若一,這個世界上,只有白若一真的可以不顧一切守護蒼生。 就像上輩子,哪怕殺徒,也在所不惜。 蘇夜被刺痛,不愿多想,他側目問君擷。 “我要怎么做?” “想要救這些人,就毀了白纻,釋放五陰熾盛,它會帶著你找回你自己,只有你才能命令萬魔。雖然五陰熾盛曾是我的,只可惜我的體質并不能發揮它的實力?!?/br> 所以,陽明山上,那些尸體中暗含的屬于五陰熾盛的威勢就不奇怪了。 都是君擷為了栽贓蘇夜,設下的局。 但其實就算君擷不那么做,八大仙門、九州百城也不會放過蘇夜,陽明山一事只是一個契機罷了。 蘇夜嗤笑一聲,“你就不怕嗎?不怕我被五陰熾盛洗地只剩下恨意,先手刃你這個殺親兇手?” “求之不得?!?/br> 君擷聲音很淡然,胸口還在泊泊往外涌著血漿,但他并不在意,他只是目光憐慈地瞧著鐘續。 “等我執念了結,拜托你殺我之后,將我也做成這樣吧,讓我陪著他?!?/br> 蘇夜嫌惡道,“他要等的是葉上珠,不是你……” 這一回,君擷沒說話了。 三人一直沉默著御劍去了昆侖,君擷也如約表現了誠意,用不歸硯轉移了江南禁制的裂縫。 原本遺落在江南禁制中的不歸硯,是如何到了君擷手中? 蘇夜心中有了較量,不由覺得荒謬,這世上哪還有真心以待,彼此信任的人? 一入昆侖,君擷便將不歸硯嵌入高聳的殿門之上。 原本該涌入江南的妖魔,瞬間被不歸硯的空間門轉移到昆侖,那些妖魔一入昆侖,行為舉止怪異起來,就像是從兇神惡煞的洪水猛獸變成了獸類幼崽,迷茫又彷徨。 冰天雪地中梭巡幾圈后,紛紛匍匐在地,卷縮著尾巴,偶爾抬起龐大的頭顱,朝著蘇夜奶聲奶氣鳴叫幾聲。 君擷道:“昆侖神殿內殘留你上輩子的氣息,他們是在向你臣服?!?/br> 這話并不能引起蘇夜的好感,魔獸聽他的話是什么意思?就像是在篤定蘇夜就是妖魔的首領,妖魔都是蘇夜cao控著去作惡一樣。 他看著君擷從懷中掏出一枚掌心大小的焦黑骨骼,奇異的香味從骨頭中溢出,說不清是什么味道。 君擷:“這是你的骨頭,燃盡的尸身留下的脫骨香,與其說這些妖魔臣服于你,倒不如說它們是被脫骨香吸引?!?/br> 他將脫骨香遞給蘇夜,蘇夜捧著自己的骨頭,有一種說不清的怪異感。 白若一當初為了封印妖魔,將脫骨香丟進江南禁制,妄圖將妖魔吸引進去,再將它們封印其中,卻沒想到江南禁制里有一枚不歸硯,這塊不歸硯的所有者是上官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