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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師尊,你稍稍避開些?!眲e讓塵土碎石弄臟了你的衣服。 蘇夜持起手中的霽塵劍,心中暗道:霽塵啊霽塵,我們第一次合作,你可要為我在師尊面前長長臉??! 說著,他握了握緊手中的霽塵,咬了咬牙,沖著白若一指著的那處石壁猛地揮去。 靜! 沒有絲毫動靜。 該不會是失敗了吧? 這把神劍難不成也是個廢柴? 然而,下一刻。 “啊————” 蘇夜在驚慌和恐懼中忍不住用僅剩的理智暗罵:臥槽!這不是人能干出來的事!自然不是人能干得出來!也就劍能干得出來! 第31章 青絲難綰 沒錯! 霽塵劍的確劈開了石壁,何止是那處石壁,整個山體都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先是沉寂了幾秒,沒什么反應,而后山體就像刀切豆腐一般沿著完整的切口斜斜滑落,不巧的是蘇夜站著的位置就在中間的那道鴻溝上。 蘇夜最近開始對地面產生了些質疑,不是說做人該“腳踏實地”嗎?他這幾日哪回是真真實實踩在地上的? 這次也在意料之內,他又雙叒叕腳下沒踩穩跌下去了! 這一點都不能怪他啊,太多出乎意料了…… 如果霽塵是個人,他一定會和它吵架吵個八百回合,怕是這個自以為是的神劍為了展現自己的神力故意露一手吧? 毫無意外,他又雙叒叕被他師尊救了。 白若一祭出了那朵載他們來華山畿時的白蓮,穩穩地托住了他??窗兹粢蝗绱说ǖ臉幼?,甚至祭出白蓮的速度那么及時,好似早就預料到了一般。 蘇夜疑惑問:“師尊,你該不會早就知道這劍能把山給劈了吧?” 白若一穩穩站在蓮心處,“它既然叫‘霽塵’,自然不凡?!?/br> 什么叫它叫“霽塵”才不凡?難道不是因為它是神木且吸收了神息千年才這么所向披靡嗎? 蘇夜從來都不是個思考問題過于深入的人,他也就腦子里轉了一個彎,再復雜些他就懶得想了,所以也并未繼續問白若一,而是喜滋滋地撕下一截衣擺纏在劍身上,而后背在背上打了個結。 神劍的品階過高,它沒辦法收到任何儲存容納的靈器里面,若是等蘇夜靈脈打通,也是可以宿在契主靈脈內的,但現在還不行。 白蓮越飛越高,蘇夜俯身朝剛剛離開的石洞看去,好家伙,這哪里是什么山洞,明明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被從中鑿空穿透,他們若不是修仙之人,剛剛那幾次摔下去必然會摔地個粉身碎骨。 起先在山洞里由于倒出都黑漆漆的,未知險境便不知害怕,如今眼睜睜看著那高度還是惶恐的,他瑟縮了下不敢站在邊緣往下看了,一點一點朝著白若一蓮心的位置挪著步子。 白若一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一下險些把蘇夜的魂看沒了。 辰巳仙尊一襲白衣迎著風,衣袂飄然地舞動著,肩上的沾著一點微微透出的猩紅反倒趁著他薄紅的嘴唇反倒給這黑白墨畫添上了點彩色。他眉眼此刻柔和,沒有一貫的色厲內荏,也沒有習慣性擰著他那斜入云鬢的劍眉,整個人站在白蓮上極為神性。 給蘇夜一種恍惚間,他的師尊就會駕著云彩飄然而去,飛升了一般。他覺得眼皮有些抽搐,腦子里過濾了好幾遍的話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他嗓音有些暗啞,“師尊為何修仙?修仙的盡頭是飛升成仙嗎?” 白若一略感有些詫異,隨后釋然。也是,是他這個做師尊的不夠稱職,少年人多少是為了個什么目的修仙的,他沒問,他也就從未說過。白若一只道把他帶在身邊就好,至于什么由頭,哪里會比師徒更合適呢? 他對蘇夜說:“你覺得修仙是為了什么?” 蘇夜一怔,隨即將過往回憶了個遍,然后低低開口道:“我以前沒想過要修仙,我就覺得能活下去,有口飯吃,有件暖和的衣服穿,有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屋檐就好了?!币沁€沒有人總來打的他鼻青臉腫就更好了。 “然后我的愿望實現了,我去了鐘家,姨母雖然不太喜歡我,但姨父待我很好,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不僅有光鮮華麗的衣裳穿還有很大的床很大很暖和的房間,我再也沒半夜凍醒過?!?/br> “我小時候有個玩伴,她沒有名字,她是被……”被人販子賣進青樓的,“我見到她的時候她頭上落下了一片綠茵茵的葉子,然后我就總叫她小葉子?!?/br> 他說到這情緒有些低靡,甚至喉頭哽咽,眼眶也有些泛紅,但終歸還是在努力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后來我覺得如果我變強了,就可以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彼托σ宦?,自嘲道:“但其實我還是沒什么目標,來修仙只是為了拔除體內不慎感染的妖氣罷了?!?/br> 說罷,他倏忽抬頭,定定地望著白若一,堅定道:“我沒有想過修仙是為了什么,以前是為了讓自己不被欺負,現在我只是想跟著師尊修煉,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br> 白若一安安靜靜聽完他說的話,表面沒什么情緒,心里卻隱隱抽痛著,蘇夜這些話說的云淡風輕,所有的苦楚隱瞞的很透徹,但他白若一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他的小徒弟在遇見他之前吃過多少苦? 他那日在寒潭中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蘇夜背上那如蜈蚣攀爬一般的傷疤,刀刀深刻入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