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頁
書迷正在閱讀:林梢一抹青如畫、師尊獨寵我[西幻]、心疼炮灰皇子后我穿書了、偏要、救世后我成了萬人迷、開亡靈公交車后我成了警局???/a>、會讀心的甜O是個漂亮笨蛋、我成了怪物的監護人、從小就是歐皇的我穿書了、鬼探
“…………” 真會裝…… 白若一顯得冷淡很多,問道:“那說說看,你為何死后不去投胎,要在這里害人?” 霓茶盯著眼前的白沙看了半晌道:“并不是我不想去投胎,我走不掉,如果不是這個幻境,我早就魂飛魄散了?!?/br> 她抬頭怔怔看著白若一:“你是仙君,你也沒長眼睛嗎?你為什么就覺得是我在害他們,而不是他們在害我呢?”說著,一句一字仿佛是咬牙切齒。 “……”蘇夜感到有些無語,還是第一次聽人,哦不,是鬼說堂堂辰巳仙尊白若一不長眼睛,有點想笑,忍住了??聪虬兹粢?,他神情沒什么變化,依舊冷淡。 “人與人之間的糾紛你應當去報告官府,讓他們給你鳴冤,而不是變成鬼魅施展報復,被你害死的人并非都是傷害過你的,你手上沾染了無辜之人的鮮血,如今便留你不得了?!?/br> 言畢,白若一手中幻化出一把凌厲的銀劍,閃著寒涼的光輝,一步一步走向霓茶。 霓茶見狀并不惶恐,她勾起了一抹笑,起先是低低笑著,而后仰天肆意地笑了起來,又似笑又似哭,面容上也愈發扭曲,血淚從眼角滴滴滾落,這個畫面讓蘇夜想起了見到商陸的那個夜晚。 他趕忙問白若一,“師尊,你救出去的人里面有商陸嗎?我起先遇見過他,他好像不是被創造出來的幻影,和我一樣擁有神志,他……他當時和霓茶在一塊?!?/br> 白若一微微蹙眉,搖了搖頭便道:“我沒有遇見他,他的境遇和其他人不一樣?!?/br> 也是,蘇夜想自己不是被鎖琵琶骨就是被下鍋煮,商陸在幻境里日子過的很不錯的樣子,這鬼魅……對他還挺好,還給他煲湯喝。 白若一:“無妨,造境者形銷神散后幻境自破?!彼D頭神色淡漠地看了眼蘇夜,“再不出去,你的傷在幻境中無法治愈,還會更加嚴重?!?/br> 蘇夜想著自己在幻境中的經歷,并未注意到師尊說了什么,只是想象著自己若是經歷了那樣的事情,做的不會比霓茶仁慈。 她只是想讓那些無論是直接傷害還是無意間傷害她的人都去體會她所遭遇的痛苦,才會一個個把他們拖入幻境重歷她所遭受的折磨。 被鎖住琵琶骨,以針線縫住眼皮,用香灰充其鼻息,再以尸油灌注耳道,神裔尸油練就的燭蠟封住嘴,而后投入煉丹爐中活活化成藥水,再煉化成一枚丹藥。 那些痛苦不堪的步驟都只是為了在煉丹過程中為了藥效不受影響而活活把人的魂魄鎖在rou身中,就算煉化了尸身,靈魂也跑不掉,只能從一開始就痛到最后。 蘇夜低頭默默盯著白若一的劍一步步走向霓茶,霓茶依舊毫無畏懼地輕笑著,好似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沒什么好畏懼的。 雖然師尊手中的那把劍并沒有對著自己,只是朝著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去了,可他還是覺得心中有千結,如鯁在喉,好似那把劍也會有一天走向自己,他忍不住囁嚅著開了口。 “師尊,可不可以不殺她?” 白若一腳步驟停,疑惑了一聲,問蘇夜:“你可還記得拜師那天立下的誓言?傳學授業,除惡濟民。薪火相承,天地為鑒?!?/br> 蘇夜輕顫道:“可是師尊,妖和鬼就一定是惡的嗎?當初,小葉子,你也沒有對她……” 白若一說:“自然不是,秉持善念者為人,惡意殘殺者為鬼。葉上珠雖是妖,手中卻并未沾染人命,而這個鬼魅殘害的人少說有十幾條,世間自然留她不得?!?/br> “難道師尊身邊就沒有什么重要的人做錯了事情,錯到成為眾矢之的,世人口誅筆伐,師尊會親自殺了他嗎?” 誰料平日淡漠如斯的辰巳仙尊白若一被蘇夜這話氣的瞬間厲眉怒豎:“你是在教為師做事?” 第24章 上窮碧落 白若一是守護天下蒼生的仙尊,“天下蒼生”這個概念是人締造出來的,他自然是站在人那一邊的。 蘇夜覺得自己言錯了,可又有些不甘心,別人可能不知道霓茶遭遇了什么,他卻是再清楚不過了,他經歷了她所經歷的折磨,共情至深到甚至忘記自己到底是蘇夜還是霓茶。 即使是蘇夜從沒見過白若一發這么大的火,卻還是忍不住追問。 “師尊不問問她為何會變成這樣嗎?” 白若一怒道:“錯了就是錯了?!?/br> 手上的劍微顫發出一陣凜冽寒光,映在霓茶的臉上,她猝不及防臉上被烙印了一塊灼燒痕跡,慘叫一聲抬手捂著臉。 那劍本就蘊著正道的極陽之氣,鬼魅若被刺中定會魂飛魄散。 “師尊!”蘇夜不知哪來的力氣,沖到他面前,隔絕了劍氣對霓茶的傷害,直挺挺地跪在白若一面前。 “師尊知道我在幻境里看見了什么嗎?” “師尊救我的時候看到我眼皮上縫的線了嗎?還有尸油和香灰封住的七竅,我經歷了她所遭遇的事情!” “我比她幸運太多了,還沒被丹爐煉化就被師尊救了!可她呢?沒有人救她!她是活生生被煉化的,甚至死了魂魄都不能離體,還在繼續承受焚燒之痛!” “師尊,她如何不恨?她如何不報復?” 她也曾經只是個村子里懵懂的姑娘,從未接觸過外界,第一次離開竟然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一席話說完,蘇夜抬頭怔怔看著白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