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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說:“茶茶是孤女,被村里的人你一頓我一頓地喂著,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前兩年有個富商來我們村救濟派糧,正好碰見那丫頭在織布刺繡,說是她手藝好便要收為義女,帶回去當千金。這本來就是好事,我們也沒有阻攔,心想著這丫頭心靈手巧,給富商當千金總好過留在這里蹉跎歲月?!?/br> 商陸聞言激動地攥緊村長的衣擺,目光瞬間有了神采,匆忙道:“方阿公,你說什么?你之前沒告訴過我茶茶是被人接走了,我還以為,還以為她失蹤了!” “你之前也沒問我啊?!?/br> “…………” 蘇夜:“師尊,那個,他說到接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br> 白若一:“說” 蘇夜:“那個李亥這個時候估計已經到了吧?這位商公子剛提到了李亥,必然是認識的,這件事情估計和李府的鬼魅也有關系?!?/br> 白若一以一種你腦子還不算太笨的表情看了蘇夜一眼,舉手之間幻化出了一只長了十翼羽翅的飛魚,唧唧叫了幾聲便飛了出去,:“十翼飛魚會帶他過來?!?/br> 蘇夜驚呼:“這是魚?還是鳥?” 石羽涅也是驚地瞪大眼睛,“這是涿光山的圣獸,十翼飛魚,多年間沉寂神魔井沒有現世,竟沒想到為仙尊所驅?!?/br> 眼見飛魚越飛越遠,外面的風沙對它沒有絲毫影響,蘇夜拍了拍石羽涅的肩問:“所以,它到底是魚還是鳥?” 石羽涅:“…………” 那邊,白若一接著問商陸:“那送葬隊伍過不去的茅草屋就是霓茶曾經居住的地方?” 商陸連連點頭,皺著眉頭道:“我也不知為何會過不去?!?/br> 李亥究竟瞞了他們多少?恐怕只有等人到了,詳細問來才能知曉。 蘇夜突然想起什么,從冰絳中取出木匣,凌空一指打了開來,“商公子,你可認識此物?” 那商陸轉頭一看,瞧見那碧血嫣紅的蔽膝,雙目睜圓,嘴唇顫抖,雙手一探,直接取出那蔽膝,捧在手中,蘇夜完全來不及阻攔。 “別碰——” “這……這從哪兒的?你們怎么會有這個?” 商陸神情驚詫,卻并沒有瘋癲,完全沒有被神女蔽膝精神污染,他們感覺到詫異的同時也很好奇,為什么神女蔽膝對這個商陸不起作用? 第19章 錦書難托 白若一挑眉微詫:“你認識此物?” 商陸直勾勾地盯著手中的蔽膝,輕輕撫上珠飾繡花,那繡的是一雙羽色華美,體態輕盈的紅嘴相思鳥。 “……這是茶茶的繡的。紅嘴相思華麗衣,含情脈脈影不離……” 蘇夜嘀咕:“不是說,這是神女冢里神女的陪葬之物嗎?” 商陸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激動道:“哪有什么陪葬之物?這是茶茶,是茶茶親手繡了,贈與我的?!?/br> 白若一問:“那為何會出現在李亥手中?” 商陸眼神慌亂了片刻,泫然欲泣,出了會兒神,好似回憶起前塵往事一般,哽咽開口:“我與茶茶自小在華山畿長大,她是被村民收養的孤女,我自會認人起,便與她一同玩耍。茶茶心靈手巧,做的一手好女紅……” 商家搬出華山畿后,商陸與霓茶還保持著書信聯系,直到十年后,兩人都到了婚嫁的年紀,商陸透露過自己會迎娶霓茶,帶她離開華山畿去金陵生活,少女心思羞怯不會言語表達,便親手繡了一幅蔽膝托人帶到了商陸手中。 繡成的那紅嘴相思鳥栩栩如生,情意不言而喻,商陸心中滿是歡喜,便捧著那蔽膝問仆人:“我爹娘在哪兒?” 仆人:“老爺夫人在前廳?!?/br> 商陸便奔向了前廳,那仆人訝異一聲,忙呼:“少爺,你等等,有貴客,在議事啊……” 可惜那滿腦都是歡喜的商陸并沒有聽清那仆人說的話,等趕到前廳的時候,才覺自己唐突了。 前廳除父母外,還有一衣著華貴的商人,身旁站著兩個家仆和一個黑袍男人,商父商母不知這平時禮數有加的孩子今日怎么會這么莽撞,頓時有些面露尷尬,斥責道:“怎的如此不知規矩?” 商陸被斥責清醒了不少,立馬拱手致歉:“孩兒莽撞了,先退下了?!?/br> “且慢?!蹦巧砭涌臀坏母簧陶f:“想必這位就是令郎商陸了吧?” 商父連忙稱是,態度恭謙。 那富商接著說:“令郎果真儀表堂堂玉樹臨風,我家中有一小女,今年剛滿十歲,如果定下姻親,待小女及笄之后完婚,我們兩家并作一家,商家的生意李某自當要照顧一番的?!?/br> “不可——”商陸慌忙道:“小生已心系他人,萬不可耽誤令千金啊?!?/br> 原來,那富商就是李亥,在金陵城中,他家的布莊生意做的最大。想做布莊生意的商人來了金陵城有沒有活路完全要看李家的態度。李亥此番上門便是覺得商家已經做不出新鮮的布料了,所謂優勝劣汰,他是來婉拒同商家之后的合作的。 但,若是與商家結了姻親,名正言順吞下商家產業,并為一家也非不可,當即動了些許心思。 商父也領悟了李亥的意思,忙道:“犬子才疏學淺,實在配不上令千金啊?!闭胫撛趺椿亟^,倒不是為了兒子,自古婚姻大事,皆由父母做主,他拒絕不過是因為不愿生意被李家并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