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頁
書迷正在閱讀:林梢一抹青如畫、師尊獨寵我[西幻]、心疼炮灰皇子后我穿書了、偏要、救世后我成了萬人迷、開亡靈公交車后我成了警局???/a>、會讀心的甜O是個漂亮笨蛋、我成了怪物的監護人、從小就是歐皇的我穿書了、鬼探
這會兒功夫,葉上珠也檢查完酒了,對著白若一和蘇夜搖了搖頭,示意沒什么問題。 但由于白若一剛剛提醒過不要喝酒,蘇夜以為白若一不勝酒力怕喝醉了誤事,便附耳問:“師尊的酒量……咳,還是別喝了?!?/br> 想起拜師大典的那夜,師尊醉地不省人事,噩夢頻頻,他還抱著師尊睡了一夜,第二天就被罰了……思及此,有些尷尬,也意識到自己剛剛口不擇言恍惚如調戲一般,忙清清嗓子含糊過去。 偷摸著看了一眼白若一,面色如常。 白若一說不上這酒有什么古怪,只是本能覺得喝了不妥,興許是自己不勝酒力才對杯中之物心有介懷吧,況且葉上珠驗查過,并無不妥。 想起正事,便問那村長,“今日村口遇見喪葬儀隊,到底是哪家人?怎會一次葬下十幾口人?!?/br> 白若一這么一說,他們才反應過來,今日村口遇見的喪葬隊抬的箱子綿延百步,確實至少有十幾壇……骨灰。一次性死了十幾個人,這家怕是倒了八輩子霉了。何況這村子里人煙稀少,有些村民全家加起來都不足十人。 本以為村長只會一些套話,怕都是固定好了的措辭,卻沒想到那村長就著一口旱煙,低嘆了一聲,娓娓道來:“那是商家人,十多年前就離開了村子,說是要出去經商,后來在金陵做布莊生意,越做越大……” 蘇夜低低疑惑一聲:“布莊生意?也在金陵?” 村子接著道:“本來他們在外面的日子過得好了,是不會再回村里了?!贝彘L突然哈哈笑了幾聲,拔了口旱煙興奮道:“現在好呀!他們在外面漂泊了那么多年,總算是葉落歸根了!” 葉上珠悄悄湊近鐘續耳語:“這人好奇怪,怎的人死了還這么興奮?!?/br> 鐘續:“誰知道呢,這里到處都很奇怪,你……你別,別離開我太遠,注意安全?!?/br> 他們沒有注意到,外邊原本艷陽高照的晴天霎時間被烏云籠罩,太陽只剩下一圈暗淡的光暈,朝門口望去,外面暗了不少。 白若一起身朝門口走去,蘇夜便跟了上去,見天色瞬間晦暗,大風不知何時已至,刮地園中桃樹花瓣凄凄飄零,樹木嗚嗚作響。 白若一眼神冷冽,蹙眉道:“……夜妖?!?/br> 蘇夜:“夜妖是什么?” “夜妖者,云風并起而杳冥,故與常風同象也?!?/br> “師尊,你知道的,我聽不懂……” “…………” “夜妖,見此妖,陰陽相顛,禍亂必出?!笔鹉溃骸啊渡瞎派窬怼飞嫌涊d過?!?/br> 蘇夜吐舌,果然這名門仙派的少主博覽群書,學識淵博,和他這等目不識丁之人不一樣。 門外狂風大作,晦澀不明,村長一邊喃喃著:“關門關門,明天就好了?!鄙焓譁蕚淙リH上大門。 “等等,外面好像有個人?!笔鹉ňσ豢?,外面有個衣衫襤褸,被風沙刮地袖掩口面的男人艱難前行著,目的地好像就是這村長家的院子。 “哎呦!是小陸??!”村長高呼道:“小陸,這里,快過來?!?/br> 那男子艱難地蹣跚前行,好一會兒才走了進來,村長關了門,隔絕了外面的狂風,依舊能聽到嗚嗚作響,聲似厲鬼咆哮,悚人的緊。 “方阿公,我今日已經避開那里了,可,可是……”青年男子捧著村長給他的熱茶顫抖道。 蘇夜認了出來,這男子就是今天早上在村口遇見的那個送葬之人。 村長嘆了口氣,“又沒送成是不是?” 青年男子匍匐在村長膝蓋上,哭得泣不成聲:“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石羽涅是個心軟的人,便問了一句:“這位公子有何難言之隱,或許我們能幫幫你?!毖援?,看了一眼白若一。 白若一頷首:“不妨說說看?!?/br> 村長又拔了一口旱煙,白色的煙霧升騰而起,如夢似幻,往事娓娓道來。 這青年人名叫商陸,就是那十多年前搬出村去經商的商家人,前些日子家里橫遭變故,從父母到家仆,連帶著十幾口人一夜斃命,除了商陸。商家這些年攢了不少家當,也算得上是富裕,便請了風水先生勘了塊墓地,想著直接在金陵下葬,入土為安才是。 就是在下葬路上,狂風大作,送葬隊伍寸步難行,不多時,狂風就掀翻了棺材,按理說棺材是不能落地的,落了地這魂魄就送不走了,將來指不定會不會作惡。 迫于鄰里壓力,商陸不得不火化了家人,想著葉落歸根他們應該就睡得安穩了吧?可誰曾料到他連連送葬三次,次次失敗,每次都會遇上狂風,寸步難行。 蘇夜問商陸:“你先前說,‘避開了那里’,那是哪里?” 村長瞇了瞇眼,沉道:“他說的是,茶茶家?!?/br> 商陸這時也平舒了情緒,抹去眼角的淚痕,眸子里沒有光,整個人灰敗頹喪,聲音幽沉:“你們是李亥請來的仙君吧?我聽聞了此事,原本想著若我今天能送葬成功便不麻煩諸位了,可是沒想到……若各位仙君能解決此事,讓我家人入土為安,我于人世便無所求了?!?/br> 原來十幾年前,幼年的商陸與村民收養的孤女霓茶青梅竹馬,相伴長大。直到商家要去金陵經商,帶走了商陸,兩人才被迫分開。但他們二人相互惦念,經常書信往來,直到有一天他再也收不到霓茶的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