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頁
她安靜美好的模樣,讓他的心思也跟著顫栗,他慢慢深入,又淺嘗,纏著她來來回來。 她的面頰透出一抹紅,蠱惑人心。 齊陵神色暗沉地撫摸著她的臉,魔怔地問著:“他也是這樣親你的嗎?” 那她呢?她會給他回應嗎? 潛藏在他心里的魔,又被放了出來,那些存留過的片段在他腦海中一遍遍回放。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內心的毀滅欲,將她的身體微微托起,用力按在懷中,用盡所有的力氣去吻她。 所有的克制、忍耐。 在她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甚至想咬破她的舌尖,讓她嘗嘗疼痛的滋味,可是最后的關頭還是忍住了,他松開她的舌,慢慢退身,輕輕喘息著。 怎么又失控了? 熏香繚繞,氣氛變得曖昧不明。 她在他手中安靜如一朵青蓮,仿佛稍稍蹂搓便會碎開。 燭光下的青訣實在是太惑人,每一分每一寸都讓人移不開眼,宛若稀世珍寶。 齊陵垂下眼眸,冰冷的手從她衣衫上緩緩劃開,露出一片瓷白。 她毫無防備的模樣,真的讓人想將她揉碎,齊陵再次將她拉拽入懷中,深深親吻她纖長的脖頸,簡單脫下的動作,在他手中用了很久才完成。 看著面前潔白的肩膀,他睜開雙眼,眼中溢出一絲金色的光芒,隨后在她肩膀上留下一個紅紫的印子。 他拂開她身后的長發,親昵地磨蹭著。 溫柔地、暴戾地,在她脖子后面也留下同樣的印子。 青訣似乎感覺到不適,“嗯”了一聲。 她呢喃著:“子彥,別鬧了?!?/br> 齊陵被氣笑了。 他欲成仙,她卻非要逼他成魔。 他眼中的金色愈濃,人便變得越瘋狂。 他撫摸著她的脖頸,用了全部的理智才控制住手下的力度。 他永遠也忘不了前世,她一身紅色嫁衣,被鄒子彥抱在懷中的情景。那個時候的鄒子彥已經rou身化魔,用指尖輕撫著她的面頰,無比狂妄地告訴他:“她不是我師父,她是我妻?!?/br> 那離經叛道的眼神,他現在都還記得。 鄒子彥,就是一個潛藏在她身邊狼子野心的人。 他不圖大業,他圖的是他的師父。 齊陵又被氣笑了,他用力將她按在心口,恨不得將她揉碎在懷中。 “青訣,你為什么看不透他呢?還是你看透了,仍舊愿意將他留在身邊?” 他輕輕扶著她的面頰,又猛地將她轉過身,從身后褪下她的衣衫,用一種幾乎偏執的力道將她攬在懷中。 齊陵眼中金光逐漸轉變為偏執,他吻在她肩膀上,聲音透著入骨的冷冽:“他化魔之后,你是不是真的會親手將他誅殺?還是說來誆騙我們的?” “會嗎?”他問她,她不答,他又魔怔地摩挲著她的嘴唇,用一種幾乎強迫的姿態,在她背上留下印子。 她柔軟的身子像絲綢一樣,任由他攬在懷中,他一遍遍親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魔怔地問她:“等他死了,你的心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他輕輕笑著,“到那個時候,你就會回來了是嗎?”他溫柔地褪去她身上最后一件衣衫,為她換上一身鮮紅的嫁衣。 他望著鏡中的自己,還有青訣,一雙碧人,相得益彰。 他伸手觸摸著鏡中的她,金光在眼中流轉,呢喃道:“你應該是我妻才對?!?/br> …… 青訣醒來,有人正在脫自己的衣服。 她連忙坐起來,“你干什么?” 姑娘跪在地上,告訴她:“首宗您喝醉了,醒酒湯灑了一身,所以奴幫您換衣服?!?/br> 青訣低頭一看,身上的衣服確實臟了。 她放下警惕,又察覺背后有些疼,“我背上又怎么了?” “您在路上撞到了門,許是傷到了?!?/br> 青訣放下手,沒有多想,任由她幫自己換上干凈的衣服。 門外傳來敲門聲,“換好了嗎?” 姑娘收手退后,“回齊宗主,已經換好了?!?/br> 齊陵沒有推門入內,而是站在外面吩咐她:“你把她扶出來,我送她回宗?!?/br> 青訣推開女奴起身,腦中的眩暈還在。 她總覺得發生了很奇怪的事情,但是推開門看到齊陵仍舊如故的模樣,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我怎么昏過去了?” “你喝得太多了,還沒門口就意識不清,我只好將你送回去歇息?!?/br> 他今日好像也喝了很多酒,眉梢都帶著一抹醉意,但是仍舊不影響他冷霜如劍的模樣。 她點頭說:“麻煩你了?!?/br> 他走在身前,一身白衣練練,長劍附骨。 見她仍有疑惑,又解釋道:“劍華宗今日的酒是從聊盛齋帶回的,我忘了告訴你不能多喝?!?/br> 難怪會如此,她扶著額頭,仍舊有種宿醉后的混沌,“我高興過頭了?!?/br> 他帶著她走過院子,回頭見她在摸肩膀,神色微沉,“肩膀怎么了?” “有點疼,應該是撞到了?!?/br> 他收回神色,“小心些?!?/br> 來到門外,青黛還跟阿修等著,她打了個哈欠問她:“宗主,你這么快就出來了?” 青訣覺得一點也不快,她鉆進馬車坐著,正要跟齊陵道別,下一刻車簾就被人掀開,他也鉆了進來,停在車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