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太子嫁他弟(雙重生) 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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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山然目瞪口呆,不知吩咐解藥是什么cao作,但也顧不得探看屋內的佳人,抬腳跟了上去。 - 梵雅院滿室溫馨。 江譽已開始適應被軟禁在此處的生活,他懶洋洋地伸了懶腰,將涼被卷了卷,擺了——動作還未延續,他睜了眼,鯉魚打挺地起了身。 屋外人腳步同平日的小廝全然不一樣。 即便距離還很遠,但江譽顧不上穿鞋,套衣。 他赤腳下床,飛奔向書桌上,將近日寫下有關治災構想的紙張胡亂一卷。 門外的人腳步越來越近。 一重一輕。 應是兩人。 江譽沒由得心里一緊,他僵持片刻,手上動作飛速,索性將紙張整理好后板板正正地塞進一旁的書籍里。 而后,他輕快地打了個滾躺回到床上,與此同時,門扇吱吖推開。 原是李執。 江譽松了口氣。 走在前面的李執面色黑沉,眼下烏青。而他后面跟著一清瘦男子,面露焦急,許是有求于李執。 江譽躲在被子里睨一眼,心中偷笑大婚第二日這般早被人鬧醒定是不好受。 可笑完后知后覺倍感不妙。 他們一大早來找自己所為何事? 不會是見自己遲遲未給出法子要將自己攆出去吧? “別裝睡了?!崩顖痰穆暰€一如既往的冷峻,動作也是如常的利落。 他徑直在書桌前坐定,一手直接覆蓋在方才夾了構思紙張的書籍上。 江譽略有慌張,心跳到嗓子眼里。 佯裝惺忪轉醒,慢條斯理地披上外衣著鞋,從內屋走了出來,露出一個微笑:“殿下堪比朝陽,可謂是光芒萬丈,讓陋室蓬蓽生輝啊?!?/br> …… 斯山然伸手指向來人,一臉不可思議:“你說能解決水患干旱的能人是這廝?” 江譽一個箭步打掉了斯山然的手,頗為不滿嘟嘟囔囔,毫不客氣:“什么這廝那廝的,我可是襄王殿下的貴客?!?/br> “阿諛奉承之人也算是貴客?” 眼看兩人莫名其妙如王不見王地要對起來。李執揉了揉眉心,語氣冷冽:“別鬧了?!?/br> “在下光祿寺卿斯府二公子,斯山然?!?/br> “在下一介白身江寧人士,江譽?!?/br> 兩人霎時友好作揖。 李執長嘆一聲。 飲酒又一夜未眠,此刻有些頭痛,而這兩人莫名像是吃錯藥一般,徒增添亂。 “你倆年齡相仿,我也不強調尊卑?!彼_門見山,覆在書上的手開始掀開書籍,將藏好的構思紙張抽了出來,擺放在桌面上。 “江譽,說說看吧?!?/br> 江譽倏爾冷了臉,饒有興致地摸了摸下巴:“不如殿下先解答如何知曉法子在書籍內?” 李執低垂著眼將密密麻麻的紙張先行看了一遍后,恍然大悟,解決法子原是如此,似和前世大差不差。 可唯獨江譽在“河道”二字打了個問號,又畫了幾筆雜亂。 他收回視線,對視上一臉好奇的江譽,道: “你明明剛剛從床上起來,可手指骨節處卻有星星點點的墨痕,可見你早先觸碰過紙張?!?/br> “而且?!?/br> “初夏,朝都晝夜溫差略大。每到清晨,大理石地板上會覆蓋一層薄薄的細霧,當有人走過時,會留下微不可見的霧痕?!?/br> “而此處的霧痕頗深,可見你站在這里許久,應是在整理什么東西?!?/br> “書桌面上凌亂但有條不紊,特別是此處?!崩顖膛牧伺臅?。 “所以,我只需要找最齊整的那本書籍便可?!?/br> 江譽笑了笑,掠過順著李執說的話看地板的斯山然,徑直在另一把矮凳上坐下。 “殿下高明,那依殿下所見,我的法子此處有一個疑難點,該當何解?” 李執道:“汜淇常年犯水患,青寧素來少雨。你用汜淇的水去救青寧的旱自然是極好?!?/br> “懿河綿長平穩卻分支少,雍河急促且地形崎嶇,兩河并不相通,而且東部地勢低于西邊,若是想以東水救西地,最佳途徑,那必然要過這雍河天門關?!?/br> “天門關是唯一東邊高于西邊之處,可借助其落差推水而去,但也因其地勢兇險,群山環繞,饒有通天之法也難以暢通?!?/br> “所以你想要在天門關上架構你所設置的機關——” 江譽解釋道:“這種機關當水流激蕩時,會自動填土以緩和,避免水位過高而向四周散去,淹沒別地。當進入枯水季節時,又會自動將土剝去,避免下流干涸?!?/br> “機關甚妙,可十分建造艱難不說,還需設立人員監管?!崩顖堂翡J指出缺點。 前世便是采用這種方式,雖最后成功,但耗時甚久,也為后來漠北偷襲大越邊境奪了先機,為漠越之戰埋下隱患。 江譽點了點頭。 李執伸出手指在紙張上所寫的問號處,繼承構想:“你還想要修改河道——引用天門關另一邊略微緩和的亳水河道?!?/br> “可若是改了河道,那亳水所澆灌的梧州良田可能會缺水?!?/br> “梧州可謂是朝都第二大糧倉,也是離朝都最近的糧倉,若是影響梧州,恐會遭如今千萬百姓唾罵?!?/br> “可若解決了水患干旱定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可絕未來之患?!?/br> “于你看來,第二種法子不如第一種可行?!?/br> “這便是難為之處,也是疑難之處?!?/br> “至于怎解,我暫且不知?!边@是李執少有的難已運籌帷幄之處,“至少要去當地所見才可有分寸?!?/br> 斯山然聽得一頭霧水,他急忙問道:“那眼下,我兄長該如何做?” 李執道:“星然兄去了江寧后,先按照江譽的法子,將汜淇兩州這兩條主河挖通合并,一起匯入懿河,以緩水難?!?/br> “之后的工程計劃并非小小江寧同知可解決,屆時我會暗中聯系朝中各大臣請奏?!?/br> “江譽,你的法子還需寫得更想盡些?!崩顖痰?,“就當是將功抵過,抵你秘而不宣的過?!?/br> “疑難之處我屆時會想辦法,若有更好的替換方式那是最佳?!彼D了頓,“總之,設立機關,太慢了?!?/br> - 朝日已明晃晃地升起來了,灑進花窗,透過喜慶紗幔,紅白相間,氣氛朦朧。 晏琤琤扶著劇痛的額頭,迷迷糊糊起了身,略有吃力地靠坐在床上。 若不是滿眼的艷紅,她都恍惚自己是否回到了兩月前重生之日。 “王妃您醒了?”一旁的婢女觀察到床上動靜,探頭確認后,拍了拍手。早已候在屋外的婢女如魚貫而出。 端茶倒水,洗漱更衣,梳髻描眉。 待一切妥當后,晏琤琤才得了空問一句“霜竹呢”,只聽那婢女道:“許是昨日霜竹姑娘太過勞累,此刻還歇息著呢?!?/br> “需要奴叫醒霜竹姑娘嗎?” 晏琤琤擺了擺手。 婢女笑著應了一聲,遞上茶水的同時,將房內的所有人介紹個遍:“奴叫莜曲,同這位劉嬤嬤照顧王妃的起居,那兩婢女叫莜琴,莜畫,負責凝暉院里的雜事?!?/br> 晏琤琤受了每個人的行禮,喝了口茶水,苦得差點失了儀態,但腦袋終是舒服許多。 “等會,你叫我什么?這是哪?”她后知后覺。 “王妃呀,這里是襄王府?!?/br> 襄王府? 她努力回想昨夜——原來昨夜并非是夢?! 她陷入了沉默,一時沒了言語。 且先不說大婚后第五天回娘家一事。 就說今天——等肅親王府發現新娘對了個調,他們會怎么樣?會大鬧還是息事寧人?——不論如何,她都要同肅親王府解釋。 晏琤琤又開始昏昏沉沉,她猛灌了一口茶水,忽然想起更為重要之事。 前世她被欽定為太子妃后,并未立即大婚,但宮中事務也開始學著做。 譬如天災之時,需要以儲妃身份同皇室同祭天神。 今生雖拒絕了李玨的求娶,事情發展也大有不同,但大婚后第二天的祭祀已是定好的。 意味著明日祭祀,她要當全朝都人的面,以襄王妃身份出席。 她臉色蒼白一瞬。 “王爺,王妃已經醒了?!?/br> 聽聞屋外動靜,她飛速起身,飛奔向屋外,與李執撞個滿懷。 但顧不得在場其他人,她扯住李執的寬袖,往院中心的亭臺走去。 “李執,我們談一談?!?/br> -------------------- 第32章 鴛鴦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