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太子嫁他弟(雙重生) 第4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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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執懷中的佳人甜蜜酣睡,他腳步悄,用了三成內力,宛若水中漂。 每行至一處,那處鎮守的士兵仿若皮影人那般偏了頭,非禮勿視。 飛羽見狀樂不可支,隱忍著笑,乖巧地站在凝暉院迎接兩位主子。 “別愣著?!崩顖痰?,“將霜竹扶過來,按照她在肅親王府的姿勢模樣擺好?!?/br> 飛羽得了令,踮著腳尖協同另一人將霜竹擺放在婢女休宿的腳塌上。 而李執則是將晏琤琤安置在床上,用絲帕打濕早已溫好的水,視若易碎的珍寶那般輕輕擦拭她的雪膚紅唇。 又細致地將被角仔細捻好,不漏一絲涼風。 待飛羽回稟所有屋外的一事一物一人復刻成肅親王府后,李執才悄步退出,輕關上了門。 今日這場大婚,終是禮成。 - 旁人猜測,許是圓了心愿,因此只需仔細瞧看,便能看出這位平日里慣來擺著“菩薩面”的王爺臉上少了幾分疏遠冷漠,多了幾分柔情繾綣。 而從這罕見的指令來看—— “今夜吩咐各處輪值的護衛可歇息片刻,飛云,你多拿些賞錢分發下去?!?/br> “飛霜,你叫小廚房多燒些葷菜,傳送各處去?!?/br> “飛羽,你去拿壺上好的酒和四個酒杯,我們幾人淺酌一口?!?/br> ——李執應是心情很好。 月輝之下,竹床之上,氣氛松快。 飛羽與飛霜年齡相仿,性格活潑。兩人一來一回地將今日襄王府大婚情況當做趣事暢聊。 “今日飛羽扮演主子可謂是傳神,憋笑的嘴角揚起的弧度如平日里主子掛笑那般,正正好,不高一分也不低一厘?!憋w霜笑道。 “你的石小姐演得也不錯?!憋w羽抿嘴笑,“那自然還是你做的人皮面具精巧,通天手法障眼在場旁人?!?/br> 飛霜神氣:“那可不,我在江湖游走多年可非吃素?!彼龜D眉弄眼:“要不是我的面皮,你那墊了三四層鞋墊的腳怕不是時時刻刻露餡?!?/br> 又不待飛羽回嘴,她忙不迭地拾起一只鴨腿堵住他的嘴,“多吃點,可得長身體?!?/br> 二人逗趣,素來冷面的飛云雖沉默寡言,但此刻也面帶笑意。 見狀,李執捏著酒杯與飛云碰杯。 清脆一響。 兩人皆豪放地一飲而盡。 “今夜,終是圓了主子心愿?!憋w云小聲祝賀。 李執傾首,又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 待他們三人又各自散去,各司其職后。 孤坐竹床的李執才緩緩起身,抬眼望向空中月,噙著笑,手中酒盞不斷,直至染上些許醉意。 東方既白,月隱云濃。 “心愿?”他低沉笑道。 襄王府的大婚,一無高堂在上二無親朋滿座。他的父親是高高在上的陛下,他的母親早已香土深埋。 就連他的新娘,都是自己設計奪娶。 她說她怕他。 寧愿嫁給不堪一擊的李珣,也不愿正眼瞧他。 即便自己如此費心竭力與她親近。 ——可那又怎樣呢? 夜風悲號,吹得滿院海棠花凌亂,片片花葉打旋飄落。暗紅紗幔飄逸飛舞仿若又為他披上那落地的喜袍。 李執微微偏下了頭,面若冠玉的臉龐斑駁月光。額前幾縷碎發垂下,遮住了寂沉的眼眸。 冷紅爬上眼眶,氤氳水霧密布。他低垂下眼神迷茫的琥珀瞳,嘴角梨渦沾上苦澀,整個心陷入僅剩一池干涸的淤泥之中。 “我的心愿便是…” “為她報仇?!?/br> “為母報仇?!?/br> “然后,讓她主動愛上我?!?/br> “只能愛我?!?/br> 喃喃自語破碎四散在夜風里,一如顆顆滾落的眼淚隱匿在夜色里。 - 卯時正刻。 未央坊各大主巷漸漸蘇醒,承接昨日“雙月同出”大婚的熱鬧。 互相頂著霧蒙蒙的天氣互相寒暄。 各家馬車的車轂摩擦吱吖發聲,宛若壓碎了灑在地上的月光發出的脆響。 卯時四刻。 一華服男子策馬駛出,巡邏府兵本想阻攔,卻發覺這是斯府二公子索性紛紛讓道。 好在他縱馬路距并不遠,時辰尚早,也未引起什么慌亂。 到了襄王府大門口,斯山然利落跳下馬,嘟嘟囔囔吩咐小廝把馬牽好后,徑直往府內奔去,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凝暉院外。 他慢了腳步,整理好衣冠后,正要推門而入,卻被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飛霜意圖反手挾制。 斯山然一個回手輕松化解,兩人糾纏來回片刻,各自往后退了好幾步,最終是他更勝一籌。 對上了飛霜愕然又尷尬的表情。 知曉她誤會了。 “啊,聽說斯二公子素來體弱…”她尷尬道。 斯山然點頭,耐心解釋:“平時體弱,今日事態緊急所以飛得快了些,還望飛霜姑娘理解?!?/br> 繼而又聞到那股迷魂幽香,斯山然嘆了口氣。知道飛霜心思活絡又爭強好勝。 只能搖了搖頭,丟下一句“少玩江湖上的禁香,對眼睛不好”的叮囑后,才往前走去。 -------------------- 第31章 鴛鴦錯(一) ============================= 斯山然推門而入,驟然愣住。 素來不染一絲纖塵的李執竟席地而坐,靠坐在屋門外閉目養神。 …… 斯山然有一絲慌神。 腦海中只想起昨日他叮囑自己提早發放喜銀,但他說“流民沖撞”只是幌子,并不會借機換人。 而肅親王府的喜宴他是受邀參與了的,拜堂成親的人的的確確是李珣。 難道—— 他對晏琤琤的喜愛也只是幌子? 竟這般歡喜這江寧石家來的小嬌娘?這般徹夜守著? 也不對,喜歡不應該碰她么… “一大早來襄王府罰站作甚?” 清冷嗓音傳來,斯山然回過神,頓時有些想笑。誰說謙謙君子就不會說玩笑了? 唉!方才想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斯山然甩了甩頭,急匆匆地將朝堂上吵得天翻地覆的情況相告。 “你也知,李琰亡故后,郭家和斯家同陳玄妃母族一樣大力扶持李瑾,自是被高皇后一派視為眼中釘?!?/br> “即便現在李玨上位,但陳玄妃,郭純貴妃,我家自然是一條船上的人?!彼种割^梳理。 “陳忠年大人調任戶部尚書,高首輔一派各種措辭誓而喋喋不休?!?/br> “最后陳大人為應對天災,充盈國庫而提出的俸祿改革深得陛下贊賞,此招嚇得他們紛紛閉了嘴?!?/br> 昨夜幾乎是沒睡,閉目養神沒多久就被院外兩人交手的動靜吵醒,疲憊不滿雙眸里,李執有些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 “說重點?!彼恼Z氣頗為不妙。 斯山然并未被這怒火震懾,反而哭喪著臉,徑直撲向李執身上。 “所以針對我們斯家——讓我兄長接手江寧汜、淇州這燙手山芋,調任江寧同知?!?/br> “我兄長一個從四品的侍講學士這京官調任外地正五品的同知,擺明了是打擊!” “還說是一日不治好水患,我兄長一日便不得還家?!?/br> “司恒,你知道的,我家就靠我兄長光宗耀祖了!更何況他妻亡故不過半年有余,我的小侄兒不到周歲,怎忍心看他們父子倆骨rou分離啊?!闭f完,斯山然掉了兩滴淚。 李執知曉斯山然的淚是真情實意,他愿與其交好也是因其有一顆對親朋好友的赤忱之心。 “你先前同我說,水患可治?!彼股饺晃宋亲?,“法子可有眉目了?” 李執沉默片刻,伸手招來飛霜:“待王妃醒來后,切記要記得在喜茶里加解藥?!?/br> 說完邊往西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