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娘家實在過于強大 第5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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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為這對比實在是太過于慘烈了些,所以即便是孫mama也忍不住地念了聲:“夫人您糊涂??!以芳兒小姐的身體,嫁給這樣的醫學世家才是正正好好呢! 夫婿年輕正派又通醫理,而且當醫生的嘛,心腸一般都好,郎府這邊又屬于下嫁夫家那邊定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這女兒嫁過去日子過的才順遂??涩F在倒好,全都便宜隔壁了!撿了這么個好女婿業大奶奶恐怕做夢都要被笑醒了。 是啊…… 現在回想起來,當初李純意之所以這么積極主動的促成此事,恐怕是真的在為女兒好??! 只是自己這個當娘的卻并不領情。 趙繪心想到這里,一顆心臟更是被悔恨給淹沒了,她真恨不得時光能夠倒流,絕不讓自家心肝兒再跳進那等虎狼窩里去。 “芳姐兒在侯府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可她卻一句都不敢回來說……”孫mama嘆了一口氣,直視著趙繪心紅腫的雙眼道:“想必也是因為如此吧!” 怕被嘲笑。 怕自己被嘲笑。 更怕母親被嘲笑。 所以哪怕受了再多的委屈她也都咬著后槽牙咽了下去。 就像是被這句話給徹底點醒了一樣,趙繪心再許久的怔愣之后,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個耳光。 “夫人??!”孫mama一急:“您這是干什么?!?/br> 趙繪心聞言則是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抹似悲似喜的奇異表情,她輕輕地說道:“你知道嗎?我討厭李氏,不……準確的說我嫉妒她!” “夫人……”好端端的,怎么提起這個來。 “聽我說完”趙繪心搖了搖頭:“可能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有勇氣把這些話給說出來?!?/br> “我嫉妒李氏,非常非常非常的嫉妒她。嫉妒她有著神賜的美貌,嫉妒她有著雄厚的家世更嫉妒她與丈夫夫妻恩愛,還生了那樣一群聰明伶俐的孩兒……”趙繪心苦笑地說道:“這個家里所有人都喜歡她……公公婆婆,隔壁的親戚,甚至連府里的下人都喜歡她。她輕而易舉的就能獲得我夢寐以求的一切……她的生命是熱烈的,鮮活的,被所有人喜愛著的,而我……同樣是郎家的兒媳婦,卻被所有人有意無意的忽視了?!?/br> 寡婦,還是一個沒有家世也沒有男嗣的寡婦,除了慢慢的被所有人邊緣化,還能怎么樣呢? “這種嫉妒的感覺一天比一天強烈,終于嫉妒轉化成了厭惡,轉化成了莫名其妙的恨意?!壁w繪心滿是自厭的笑了一下:“很奇怪吧,其實她并沒有對我做過任何壞的事情,但我卻因為嫉妒而恨上了她?!?/br> 孫mama沒有說話,她只是用著心疼的眼神看著趙繪心。 “我想著,我這一生已經一眼望到頭,根本就不可能趕得上李氏了,但我的女兒總還年輕總還有希望。我想她嫁的好?!壁w繪心苦笑地說道:“起碼要比她的女兒嫁的好?!?/br> 所以,當聽到芳姐兒有機會成為承平侯夫人的時候——她立刻就動心了。 “是我錯了?!壁w繪心一字一字地用著如同泣血般的聲音喃喃地說道:“是我錯了……” 然而如今大錯已經鑄下,她也好,女兒也好,都不可能再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沉窒了起來,看著喃喃自語的已經被悔恨之情給完全淹沒了的主子,孫mama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疑?二奶奶,您怎么站在這里不進去?”門口處有丫鬟詫異的聲音傳了進來。 屋子里難過的要死要活的趙繪心:“………” 屋子外正聽的津津有味的李純意:“………” 好,尷,尬。 第75章 0075 打擊報復 李純意走了進來, 然后在趙繪心充滿茫然的視線中,尷尬的搓了搓雙手:“其實……” 她抿了抿自己玫瑰花瓣兒一樣的紅唇,小心翼翼地說了句:“您可能忘了, 我家賢兒是圣上欽封的縣主,就算芳姐成了侯爵夫人,身份上好像也高不過她去啊……所以……”撓頭:“嫂子, 您可能是白嫉妒了?!?/br> 趙繪心:“………”。 眼前發黑,頭腦發暈, 心臟陣痛。 “你, 你不要說話了?!彼僖矡o法支撐, 虛弱的倒在了孫mama的懷里。 我擦! 這么嬌弱嗎? 看著趙繪心一副不堪承受生命之重的樣子,李純意忽然又覺得如果易地而處……好吧, 尷尬到這種程度那還是相當有必要暈一暈的。 “嗯, 我去進去看眼芳姐兒?!崩罴円忄侧侧驳貛撞匠镒呷?。 看著她已然消失的背影,趙繪心垂下眼眸,忽然就有了一種想要上吊自殺的沖動。 李純意在里面呆了能有兩三分鐘,然后就出來了, 她也沒再說別的, 叫人留下了好些諸如人參, 靈芝, 燕窩阿膠之類補品就匆匆離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她前腳剛走, 后腳小丫鬟禾兒就顛顛的找了過來, 高高興興地叫喊道:“夫人夫人, 老爺回來了??!” 朗世軒回來了? 剎那間什么尷尬啊,惆悵啊之類的情緒全都煙消云散了,提起裙擺的李純意就跟看見了一倉庫胡蘿卜的小兔子似的, 風馳電掣般的就沖了出去,然后在看到男人那道熟悉的身影時,毫不客氣的遠遠一撲。 朗世軒被一陣“香風”撞的生生倒退了一步。 他兩只手下意識的往上托了托,畢竟一個大活人就這么生生的掛在身上,還是很有分量的。 “相公相公相公相公相公相公……”光是黏黏糊糊的聲音還不夠,她還用臉蛋去不停的蹭:“你終于舍得回來了嗎?人家想你想的心都碎了?!?/br> 朗世軒聞言立刻用手掌顛了下身上之人的分量,嗯!心碎沒碎他是不知道,只是這體重嘛好像還稍微重了那么一點點。 娘子她一定是因為太過思念我,所以忍不住的吃了很多好吃的東西。 這樣安慰自己的男人臉上露出了些微的苦笑,他帶著無奈和寵溺的表情,輕聲說道:“好了,這還在外面呢,快下來?!?/br> “不嘛!”李純意撒嬌道:“人家就要你抱著?!?/br> “咳咳咳咳……”有鈍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李純意唰地一下轉頭看去,然后下一秒,公爹那張“晚娘臉”就出現在了李純意的視線里。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瞬間就從男人的身上跳了下來,小臉上跟燒著了似的簡直火燒火了。 “爹,您怎么也在這?” “我一直都在,只是你的眼睛看不見罷了!”郎英挑了下眉頭,淡淡地說道。 看您這話講的,好像人家多么饑渴似的。 李純意鬧了個滿臉通紅,也不好再繼續纏磨朗世軒了,留下一句我帶孩子們過來后就風風火火的跑掉了。 看了看兒媳婦逃跑中還不忘蹦跳的身影,又看了看兒子臉上的那種戀戀不舍的傻笑表情。 郎英不可自制的——酸了?。?! “我在你這個歲數的時候已經是正二品的尚書了,而你卻做不到,知道這是為何嗎?”父親的話語,拉回了郎世軒已然飄蕩蕩的靈魂,他立刻正色道:“請爹賜教?!?/br> 郎英點了點頭,然后滿懷深意的看了其一眼,淡淡地說道:“那是因為我和你娘感情不好?!?/br> 朗世軒:“…………???” 這老男人充滿嫉妒的嘴臉啊,當真是丑惡的狠 。 郎世軒的歸來的讓整個東府都重新煥發了“勃勃生機”李純意也好,孩子們也好都非常非常的高興。當天晚上全家人就坐在一起久違的吃了頓團圓飯,而在飯桌上,李純意也是三下五除二的把芳姐兒的事情給講了一遍,郎世軒聽到之后,果然也是小小的吃了一驚。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姓許的能這么順利的繼承爵位,這中間肯定也是打了咱們家的名號的!現在爵位到手了,他們就開始怠慢芳姐兒了,哼,這不是過河拆橋又是什么!”李純意一聲冷笑,口氣恨恨地如此說道。 郎世軒沉默不語,但雙眸之中卻閃爍出一道冷光。 “我知道了?!彼卣f道:“此事,承平侯府的確是要給咱們一個交代的?!?/br> 朗世軒回來后的第二天,也就是芳姐兒歸家后的第五日,承平侯太夫人文氏一手兒子,一手重禮的過來了,他們是來給交代的。 文氏直接表示:那位傳說中的春姨娘已經被打掉了孩子,并且遠遠的送走了,還是再也回不來的那種。 “我自己也是吃過庶長子的苦的,怎么忍心讓芳兒再吃一回呢?”文氏流著眼淚,滿臉情真意切地說道:“都是那賤婢不好,先是蓄意勾引蔚兒,之后又偷偷的停了避子湯,妄圖先主母一步的生下庶子,這樣的女人我怎能容她??!”李純意聽了這話,心里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不是佩服她的心狠,而是佩服她顛倒黑白的本事。 把所有的一切都推了出去,整的她們娘兩個多無辜似的。 再之后,文氏又拿出了幾張契書,都是芳姐兒曾經的嫁妝,她倒是信守承諾全部都贖了回來。 五天之內,就能完成這樣的兩件事情,總體來講還是頗有誠意的,然而,還是不夠—— 所以自然而然的,人,是不可能讓他們接回去的。 “芳姐兒回來后,病情已經開始有了好轉?!膘o安堂中,周氏對著文氏淡淡地說道:“還是讓她在娘家多住一段時間再說吧!” 文氏聞言到底不敢逼迫太過,遂只能一頓好言好語的輸出,倒是許蔚,這位年輕的侯爺此時像是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看著多少有些沒精打采的樣子。 文氏見狀便又提出想要親眼看一看芳姐兒,然而卻被李純意干脆利落的給拒絕了。 順帶一說的是,他們母子兩個帶來的那些重禮,郎家一件都沒留,怎么抬來的就怎么抬回去的。 “看起他們還是沒有消氣??!”回去的路上,文氏皺著眉頭唉聲嘆氣地說道。 不過稍微好一點的消息是:兒媳婦的病情看來有所起色,目測應該是死不了了。 “郎家的這些人也太過霸道了,咱們都已經登門賠罪了,他們還想如何!”許蔚臉色臭臭的,心愛的小妾連同孩子一個都沒保住,他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然而很快地,更加不好受的事情就來臨了。 芳姐兒歸家后的半個月,有御史突然上湊,彈劾承平侯府魚rou百姓,逼死良民。 此彈劾一出,立刻引起了皇帝陛下的重視,圣上當場就金口玉言說要:嚴查此事。 于是,當天上午大批的官差就來到了承平侯府,包括許蔚在內所有的男丁全部被抓走了。 毫不夸張地說,那一刻,整個承平侯府的天都快要塌下來了,女人們哭嚎的聲音隔著十里地都能夠清楚的聽見。 “娘,娘,救救我,救救我?。。?!”想起心愛的獨子被人抓走時的場面,文氏眼前驟然一黑,徹底暈了過去而很顯然,今天侯府暈倒的女人肯定也不光是她一個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樣是丈夫被下了獄,庶長媳劉氏此時看上去多少還能支撐一些。 她連忙叫人出去打聽,最后弄了好長時間,才勉強把事情的原尾給打聽了出來。 說起來,卻也是一樁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 十幾年前,京城發了一場傷寒的疫/癥,那個時候許多的權患人家趁機渾水摸魚,利用各種手段把本來沒有得病的百姓硬是說成有病,為的就是把人趕出京城,自己好霸占人家的祖屋祖產。 “這次的苦主就是如此,他死活非說,咱們侯府霸占了他家的一處宅院?!毕氯藨饝鹁ぞさ陌汛蚵牫鰜淼氖虑榻o說了一遍:“還去順天府敲了冤鼓?!?/br> 十幾年前的事情??? 就為了一處宅子? 然而,就是這樣一件十幾年前的可能現在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小事,卻是真真正正的賊咬一口入骨三分。 “去求郎家?!碑斘氖闲褋硪院?,第一句話就是:“現在只有他們有能力幫咱們了?!?/br> 郎家肯幫忙嗎? “要相信陛下,相信公理?!遍w老大人對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兩個女人,沉聲說道:“陛下英明神武,皇后娘娘也是明察秋毫,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那二位圣人定然不會冤枉了承平侯府!”這說了等于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