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作者:鉀鈉銀氫) 第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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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識一愣:“你怎么知道?” 覃綏安垂下眼眸,掩蓋住自己的神色:“覃識,想干什么等高考后再說?!?/br> 覃識自然分得清主次,但她就是不樂意覃綏安對自己說教:“我非要現在,你能拿我怎樣?” “我會告狀?!?/br> “.......” 無語!覃綏安這人怎么這么壞! 覃識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指著冊子上的立體幾何,命令到:“教我!” 覃綏安知道覃識不是不識大體的姑娘,也沒有再提剛才的話題,接過少女手里的作業。 立體幾何嘛,再簡單也是要花點時間解答的。 在等待的時候,覃識就趴在桌子上觀察覃綏安。 他的側顏無疑也是壯觀的景色,鼻梁高挺,棱角分明。駱藝經常會用“傲”來形容覃綏安的眼神氣質,但覃識一點也不覺得,明明乖的就是個讓他向東絕不敢向西的小跟班嘛。 覃識突然想到了之前高一學生物的時候廣為流傳的一個梗,想來一中這種死氣沉沉的地方是沒有的,她就忍不住想要逗逗覃綏安。 “覃綏安,c是胞嘧啶,t是胸腺嘧啶,那我是什么呢?” 覃綏安做起題來相當專注,漫不經心地順著覃識問道:“是什么呢?” 少女理直氣壯地大聲說:“你的命中注定?!?/br> 覃綏安的筆頓了頓,在紙上印出一個小小的黑點,睫毛似蝴蝶翅膀一般輕輕顫動。 他翻了翻冊子,找到一道三視圖的題,用筆指著上面說:“這是正視圖,這是側視圖,那這是什么?” 筆指向了覃識。 “是什么?” 少年輕輕地笑了,狐貍眼好像突然盛了一碗星星:“數學差得一塌糊涂?!?/br> “......” 覃識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覃綏安的后背:“乖乖做題吧你!” 她不得不承認,之前對宋修白說的“覃綏安只會自己做,教起人來可不怎么樣”毫無事實根據,他不但自己做得好,教起人來也是深入淺出條理清晰。 但是覃識莫名就是想故意找茬: “干嘛用建坐標系的方法?我要用幾何法,今天宋修白教我的就是幾何法?!?/br> 聽到“宋修白”三個字,覃綏安表情淡了下來,看她一眼:“那你會了嗎?” “......” 就是不會所以你還坐在這里嘛。 “按照目前的水平,還是建系更適合你?!?/br> 意思是幾何法復雜曲折,以覃識九十多分的數學成績根本無法駕馭,還不如用建系踩點騙分。 覃識自知無理取鬧,聲音小了下去:“那你也不能小瞧我,說不定我突然茅塞頓開了?!?/br> “我沒有小瞧你?!瘪棸矅@了口氣,放軟語氣:“但是離高考只有兩個月,你需要學得東西還有很多,浪費時間在這幾分上不值得?!?/br> 覃識把腦袋放在桌子上,嘴巴高高嘟起,悶悶不樂道:“那怎么辦嘛?” 覃綏安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用覃識心心念念的幾何法又做了一邊題,一邊整理過程,一邊說:“這周回去我申請走讀,以后每天幫你補習?!?/br> 少女眼睛瞪大:“你要走讀?” 一中為了便于嚴格管理,對所有學生都要求住校學習,覃綏安三年就是這么過來的,現在要為了覃識要在最后階段改變生活規律,不怕影響他自己的狀態嗎? 覃綏安“嗯”了一聲,讓覃識看題。 他分別用幾何法和建系法將題目從頭到尾細致地講解了一遍,然后問:“你自己選,要哪種方法?!?/br> 覃識垂下腦袋,老實了:“建系....” 不是她沒有聽懂幾何法,恰恰相反,因為覃綏安講得通透她已經完全領悟。但是覃識知道自己在數學方面毫無天賦,會了這一類還有數不清的其他類型,還不如選擇更為穩妥的方法,就算答不到底,也能確保拿下大多數分數。 幾何法這種天花亂墜的炫技式方法,真的不適合她這種菜鳥。 “今天不早了,明天早上八點半再繼續?!瘪棸仓浪枰獣r間,沒有再往下講。 覃識有氣無力地拖長調子:“知道了...” 覃綏安幫她整理書桌,覃識一頭倒進床上,把臉埋在枕頭里。 因為動作較大,上衣的衣擺被氣流掀起,露出少女一小節纖細的腰肢,覃識渾然不覺。 覃綏安移開了目光,悄無聲息地離開并帶上門,只有耳根通紅一片。 覃識洗澡洗漱結束后,照例和駱藝互相分享彼此一天的經歷。 她先說了白天和宋修白一起學習的事,然后又提起晚上覃綏安教她題。 駱藝起哄:“咱們學校的年級第一和年級第九,哪個教的好?” 覃識客觀地回憶了一下,心里有了答案,但還是忍不住說:“宋修白講題我哪有心情認真聽啊,而且以覃綏安對我了解的程度,6寫成b他都盡在掌握,這不公平?!?/br> “那就是覃綏安教的更好唄?!?/br> “不能說他教的好!你知道他今天怎么羞辱我嗎?” 覃識把自己對他說土味情話,結果被他用“數學差得一塌糊涂”嘲諷的事說了一遍。 駱藝在電話那頭大聲嘶吼:“命中注定這種話你跟宋修白說??!跟覃綏安說算什么!” 覃識光想象了一下就覺得汗毛根根倒立:“不要,我才說不出口?!?/br> 她和覃綏安從小這么相處,跟彼此熟的不能再熟,和宋修白又不是。 駱藝突然沉默了,過了一會才問覃識:“如果我沒記錯,覃綏安是問姐領養的對吧?” 其實長姐當時并不符合領養規定,覃識也搞不懂怎么就突然想辦法領了一個覃綏安回來。 覃識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對啊?!?/br> “也就是說,他和你沒有血緣關系?!?/br> 覃識聽出意思了,頓時無語:“你在想什么??!他就是我的侄子!沒有血緣關系也是我的侄子!” 駱藝又問:“他到你家的時候多大了?” “七歲左右吧,小時候的事我都沒印象了?!?/br> 駱藝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七歲也不小了?!?/br> 覃識想也不想地阻止了駱藝:“別亂說?!?/br> 駱藝卻忍不住繼續:“那你有沒有想過,覃綏安要是有一天找到自己親生家庭,你和他怎么相處?” 覃識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她不記得覃綏安為什么會來到自己家,但隱隱感覺好像是他原身家庭出了事。 而且她無法想象有一天會和覃綏安成為沒有關系的兩個人,明明他就是自己的家人兼得力小跟班。 覃識的聲音悶悶的:“不知道?!?/br> 聽覃識興致不高,駱藝沒有繼續說,轉移了話題。 ****** 在覃綏安的督促之下,覃識還是順利的完成了周末作業,晚自習平安交差。 覃綏安同樣返校上晚自習。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第一節 自修課已經下課,說服班主任允許自己通?;ㄙM了一點時間,但覃綏安成績好且穩定,班主任最終還是同意了。 教室里鬧哄哄的,覃綏安經過宋修白的身邊時,沒忍住停住了腳步,他輕咳一聲,語氣不自然道:“宋修白,c是胞嘧啶,t是胸腺嘧啶,那...” 最后那幾個字還是說不出口。 宋修白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安神,我選的物化歷?!?/br> a市實行新高考政策,言下之意是他不學生物。 “沒事了?!?/br> 覃綏安已經離開,只能看到一個高高的后腦勺。 第6章 一中和培雅下午放學的時間不相同,自從覃綏安通校之后,就比覃識早了二十分鐘。 今天接送覃識的司機請假,她和覃綏安坐一輛車回去。而從一中到培雅的路程又不只二十分鐘,這就導致覃識出校門之后還要等十分鐘左右。 鳴笛聲四起,擁堵的培雅南門廣場已經瀕臨超負荷。覃識對人來人往堪比春運的放學實況已經見怪不怪。 即便如此,她也不要待在校門內像囚犯一樣眼巴巴望著外面的世界,還不如大大方方走出來等待。 她穿過車流和人群,準備走到馬路對面省的司機叔叔掉頭,還沒有踏上人形道,肩膀猝不及防被人輕輕拍了拍。 覃識回頭,正對上一雙滿含笑意的狐貍眼。 眼尾上挑,雙眼皮深邃而精致,第一眼看到的時候覃識恍惚間還以為看到了覃綏安。 但很快就能發現不是。 這雙眼睛和覃綏安相比太妖了。覃綏安受了五官和氣質的中合大體上看上去是清冷至多是溫柔的。 而眼前的年輕男人雖然西裝革履一身矜貴之氣,配合著過分精致的五官風sao畢露,連看瀝青地面都像是脈脈含情。 根據覃識的經驗,在校門口打扮成這副樣子還主動叫住她的陌生人無外乎兩種身份,要么是推銷補課機構的,要么就是賣擦鞋噴霧的。 “小同學,你有時間嗎?”年輕男人笑瞇瞇地開口。 需要時間,那就是后者賣擦鞋噴霧的。 沒想到這人看上去家世優良,過的日子也不過是一團瑣碎,明明光憑長相就已經贏了絕大多數人,該有更省力高回報的工作才是。 這讓覃識忍不住面露同情,她是不會買噴霧的,所以不會讓面前這個男人蹲下來為自己賣力擦鞋。 既然如此,就該果斷的拒絕:“不好意思,沒時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