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來的幼崽全是反派 第56節
他第一個瞄準的實驗目標是諾塔。 諾塔正坐在躺椅上吃早餐,被阮時青收養之后,她的營養跟了上來,變換成人類形態時,臉頰圓圓,下巴尖尖,非??蓯?。 正適合拿來練手。 容珩叼著筆,趁她不備,在她臉上畫了一道長長的紅印子。 ?。。。。?! 猝不及防被襲擊的小狐貍頓時出離了憤怒,撲上去按住容珩,就要和他扭打到在一起。 容珩卻推推她,示意她去池水邊照一照。 小狐貍將信將疑地探頭到池邊照了照,看到臉上鮮紅的印子時,頓時更加憤怒了。 她齜著牙:“你是不是想和我打一架?!” 容珩不滿瞥她一眼,將筆扔到了她手邊,用動作示意她給自己也畫一道。 諾塔:???? 她拿起筆,警惕地看著容珩,生怕他又耍詐。 但這次容珩卻非常配合,任由她在自己臉上畫了兩道鮮紅的印子。 小狐貍盯著他臉上的印記,愣了一下,接著像是明白了什么,看向了從二樓下來的小人魚。 她偷偷將筆藏到了身后。 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又蹦蹦跳跳地湊過去,展示臉上的紅色印記:“我剛剛畫的,好看嗎?” 鮮紅的筆印,并沒有破壞幼崽的可愛,反而顯出一絲喜感。 阮時青正想詢問這是在干什么,目光觸及小人魚臉上的傷疤時,頓時明白過來。 他看向雪球,小崽白色的絨毛上也畫著兩道鮮紅的印記,滑稽里又透著絲可愛。 “很好看?!?/br> 最終他揉了揉小狐貍的頭,這么夸獎道。 第40章 小龍崽磨磨蹭蹭下了樓,就發現大家正聚在一起說著什么。 他看看容珩,再看看小狐貍,發現他們臉上都畫了紅色印記,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頓時不滿嚷嚷起來:“我也要畫!” 他撲騰著一對小翅膀,不高興道:“為什么你們都畫了,不給我畫!” “反正你這么黑,畫不畫也看不出來?!毙『偤敛涣羟榈爻靶α怂?。 ?。。?! 小龍崽瞪圓了眼,氣得鼻孔都快要噴火星了,他扒著阮時青的腿開始撒嬌:“不管我也要畫,爸爸給我畫!” 阮時青無法,只能拿來紅筆,給小龍崽在臉上也畫了一道。 小龍崽臉上布滿了墨玉一般的黑色鱗片,鱗片一片疊著一片,光澤潤滑,筆尖在鱗片上劃過,只能留下不太明顯的印記。 對著池水照了照,小龍崽不太滿意地又讓爸爸給他加重涂了兩下,才終于能勉勉強強看到臉上的一道紅色印記。 他仰著腦袋,對小人魚說:“你看,我們一樣了!” 小人魚看著他們臉上胡亂涂抹的紅色印記,原本陰郁的心頭,就好像太陽忽然驅散層層烏云,溫暖了整片原野。 他的心上開出了花兒。 “??!”小人魚重重應了一聲,魚尾輕輕搖擺,彎著眼睛快活地笑起來。 他終于領會了昨天爸爸所說的“別把無關緊要人的話放在心里,在我們心里,你就是最漂亮的”這句話的含義。這并不是一句輕飄飄的安慰。 他們一直在身體力行地告訴他,不論他是什么樣子,在他們心里,他都是那只最漂亮的小人魚。 他不該因為無關緊要人的一些惡言惡語,就為難自己,也為難關心他的家人。 小人魚挺起了胸膛,藍眼睛熠熠生輝。 阮時青從未騙過他,雖然臉上留下了疤痕,但這樣的小人魚,也確實非常漂亮。 小崽們去學校時,果不其然引來了幼崽的圍觀。 有幼崽嘲笑他們臉上的紅色印記真難看。 小龍崽卻昂著腦袋理直氣壯:“你懂什么?這是男人的榮耀!” “就是!這是勇敢的徽章!”跟著附和的諾塔絲毫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小下巴抬得可高可驕傲。 爸爸說過。阮月白臉上的疤痕,是他堅強的證明。 并不是每一只幼崽,受了那樣嚴重的傷后,還能頑強的活下來。 這疤痕不是丑陋的印記,而是勇敢者的徽章。 小崽們滔滔不絕,容珩聽得直翻白眼。 也不知道都從哪里學來的詞。 但兩只小崽這一番胡說八道,還真唬住了不少幼崽。幼崽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只有成年的大人們身上才有傷疤,大人們有時會說那是英雄的徽章。 英雄的徽章,聽起來多酷??! 小崽們立刻就將昨天的鬧劇拋到了腦后去,個個躍躍欲試,也想在身上加一道“英雄的徽章”。 反倒是小獅崽米萊一臉呆滯地盯著小人魚:“男人的榮耀?” 他呆呆地說:“可是阮月白不是女孩子嗎?” 看表情,都快哭了。 “你才是女孩子!你全家都是女孩子!”小龍崽第一個不高興了,指著阮月白大聲響亮地說:“這是我哥哥,你瞎了嗎?!” 小獅崽睜大了眼,眼淚包在通紅的眼眶里。 終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抽抽噎噎地說:“可、可四,他長得那么好看?!?/br> 小獅崽一顆剛剛萌發的少男心啪嗒啪嗒碎了一地。 他抹了把眼淚,瞪著眼睛朝小人魚伸出手:“你、你把頭繩還給我!” 那是他挑選了很久,用來送給喜歡的女孩子的! 被錯認成女孩子,小人魚臉也臊得通紅,他本來就想著今天把頭繩還給對方,聞言趕緊從小口袋里拿出來,放進了他手里。 小獅崽攥著紅頭繩哭唧唧的跑了。 其他幼崽看著他的背影,笑得超大聲。 * 送小崽們去學校后,阮時青又轉道去了一趟菲塔莊園。 馬林說第一批爆能槍已經賣給了容先生,定金已經結清,不日就將由運輸船運走。阮時青這次過去,是為了在達雷斯離開之前,和他溝通清楚新的需求。 ——作為第一位大客戶。又有雪球的關系,阮時青對這樁生意非常重視,因此特意約了達雷斯在菲塔莊園面談。 此時菲塔莊園內,達雷斯正在和幾位上校視頻。 就在前幾天,爆能槍提前批的樣品已經送到了延吉斯,一共只有一千把,分到三位上校手中,也就只有三百余把,連手底下的精銳都不夠分的。 武器到手后,他們迫不及待就去戰場上實地試槍了。 雖然早就聽達雷斯說過爆能槍的威力,但實地演練時,爆能槍的優越還是讓他們大為驚喜。 比起新式的激光槍來說,爆能槍的準頭確實不太足??伤麄兠鎸Φ臄橙瞬皇莿e人,是蟲族! 蟲族這種生物,繁衍能力強,數量多,個大皮厚,生命力又極其強悍,就算激光槍一槍爆頭都無法立刻殺死他們,還很可能激怒蟲族,引發臨死反撲。 就算是軍中精銳們,對付蟲族時,也都必需以小組為單位行動,互相打配合,以盡量減少傷亡。 但爆能槍和激光槍不同,它發射出的能量束,附帶了超高溫。這種超高溫對無生命物體無效,對付蟲族卻十足好用。 只要槍法夠準,一槍爆頭,高溫能量束就能瞬間融掉蟲族大半個腦袋。 就算準頭不夠也沒關系,蟲族雖然皮糙rou厚,卻也不是鋼鐵之軀,它們也能感受到痛苦,爆能槍帶給他們的傷害,毫無異議是雙重的。 幾位上校在測試過爆能槍的威力后,又得知他們已經和阮大師達成了長期穩定的合作,不約而同地撥通了達雷斯的通訊,開始提需求。 “爆能槍還是不夠勁兒,能批量生產爆能炮嗎?想想遇到蟲潮時,一臺臺爆能炮推出去,就能來個烤蟲盛宴!” 說話的是摩伊拉號的艦長,上校梅萊爾。 她是五大艦長中唯一的女性,實力僅在殉職的阿斯曼和達雷斯之下,在戰場上素來有“死神”之稱。 “爆能槍都快買不起了,你竟然還敢肖想爆能炮?” 彌諾陶洛斯號的艦長肖伊簡直不可置信,他將梅萊爾扒拉開,奮力擠到前面去,整張臉都快貼在了攝像頭上:“我就不一樣了,我一點都不貪心,給我爆能槍就ok,只要這個數?!彼斐隽宋甯种割^,在鏡頭前不?;?。 達雷斯被他晃得眼暈:“五千?” 肖伊一副你在開玩笑的表情:“五萬!” 達雷斯:“……” 無語片刻,他直接忽略獅子大開口的肖伊:“下一個,抓緊時間,阮大師馬上就要來了?!?/br> “我們為什么一定要跟你提需求,我們也可以直接跟阮大師溝通?!逼樟_米修斯號的艦長、賈斯伯表示不滿。 ???? 就你們這種開口就要五萬支爆能槍的,不得把阮大師給嚇跑了? 達雷斯翻了個白眼,作勢要切斷通訊,催促道:“還有五分鐘,搞快點!” 三位艦長這才不得不接受現實,七嘴八舌地提出了各自的需求、 他們心里沒有逼數,達雷斯還是很有的。他刪掉了各種匪夷所思的不合理需求,剩下來看起來問題不大的,才交給了阮時青。 阮時青看完需求表后,道:“其實我還沒有見過真正的蟲族,如果可以話,能運幾只蟲族的尸體到b3024星嗎?” 既然是針對蟲族的武器,那自然得先弄清楚蟲族的構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