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個老男人(女穿男) 第152節
這頓飯也算是給呂公公送行。 想到此,小勇不由的眼眶發酸,他是呂公公出公辦事時,在路邊撿到的,本來想交給弟弟撫養,結果呂二太太不大樂意。 再加上那時候,皇帝才剛登基,什么都不太穩,呂公公身份更沒如今尊貴。 自家也沒多余的銀子貼補,索性便將他帶進了宮,小勇雖然一直喊呂公公師父,但是在他心里,呂公公便如同父母一般的存在。 余隱過去時,大家已經來齊了。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剛才從他那里離開的金梨公主也在。 她看到余隱,示威似的朝他挑了下眉,余隱不置可否,他這漫不經心的態度,果然將對方激怒。 金梨公主冷哼一聲,突然上前道:“圣上,我在我們南邵時,也跟著母后一起打過馬球,這次我也要會會楚國的皇子們,看看到底誰更厲害?!?/br> 此言一出,大家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了過去。 金梨公主抬頭挺胸。 三皇子道:“父皇,他們那邊有個姑娘,咱們這邊是否也要出個姑娘?” “圣上,讓我上場上吧!” 余隱一聽這聲音,頭皮都抽了一下。 白三今日竟然也在。 皇帝笑道:“此事就這么定了?!?/br> 臨時又加了一場比賽,本來而且是與外邦使臣一起打球,圍觀群眾頓時活了過來。 甚至在那邊看其它比賽的,也都跑了過來。 余隱翻身上馬,揮了下手中的球桿,找準了手感。 突然聽到身后的白三道:“余大人,沒想到,咱們有朝一日,還能并肩作戰?!?/br> 余隱道:“郡主記性可真差,上次你去濱海,還是老夫給你寫的保信?!?/br> 白三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我以為大人不屑想起與我們共事的種種呢!” 余隱苦笑,能不想起嗎? 人家淑妃的兒子四皇子還在這兒呢? 京里人都認為,這其中還有他的一份功勞,四皇子現在看他的眼神,都有點那啥。 只不過皇帝還活著,四皇子也不敢把他怎么樣。 再說了這事的主導也不是他,要真拉扯起來,他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幫兇。 余隱差點被她帶偏了。 此刻比賽已經開始,他斂了下神,速度拍馬追了上去。 這一次的球賽,可不單單是為了好看,熱鬧。 更多的還是雙方政治場上的較量,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互相壓制對方。 外邦人的挑釁,他們自然是敢接的,而且還要接得漂亮。 余隱和范成若上一場,還是對手,此刻已經成了戰友,并肩作戰。 金梨公主也不知道哪來的氣,只要余隱去追球,她就去追余隱,各種搞破壞,余隱氣道:“您這就不是來玩的吧!” 分明就是來打他的。 金梨咬牙不說話,繼續用桿子別他。 幸好,白三趕過來,道:“余大人,您一個老頭子跟人家小姑娘較什么真兒,這事就交給本郡主吧,畢竟有時候,女人還是蠻了解女人的?!?/br> 余隱:“……” 白三跟金梨對上,互不相讓。 余隱這時才知道,別看金梨一幅不懂事的樣子,這妹子居然文武全才。 跟功夫不錯的金梨直接在馬上過起招了,也不落下風。 范成若嘖嘖有聲,“余大人,真看不出來,這位南邵國的公主,也是個人才?!?/br> 余隱道:“還有兩球就被對方追上了,你還有心情看女人?!?/br> 范成若一噎。 果然,讀書人都那啥那啥,只會站在道德的至高點說別人,而他自己…… 明明剛才還在看來著。 范成若感覺自己嘴實在太笨了。 這一走神,球就從他的眼前劃了過去,余隱和二皇子已經打馬去追北夷的蕭大人。 余隱的馬速度快,但是對方的馬也不慢,而且北夷人都是馬背上長大的。 論武力值,余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眼看就要追上了,對方突然揮著球桿朝余隱的門面上掃了過來。 余隱嚇了一跳,忙向后仰了一下,蕭大人立刻打馬向行,球桿揮出,馬球伴隨著嗡嗡聲飛進了球門。 二皇子氣得罵了兩句。 余隱這一刻突然明白,不是自己技術好,是因為他先前的對友都太菜。 就算是范成若跟他打,對方也知道他是文人,是以動手之間,都收著力道,如今遇到北地的蕭大人,瞬間便將他的真正實力暴露出來了。 范成若見他還在發呆,打馬上前道:“我一會引開他,大人只管注意馬球便是了,咱們一起合作,肯定比他們幾個外邦人默契多了?!?/br> 余隱點頭。 再加上由幾位皇子,替他們打眼護,接下來的比賽,余隱只管盯著球,再也沒跟蕭大人對上過,就算偶爾搶球,范成若也會立即趕到。 這么一來,他的優勢就立刻顯現了出來,一場球賽下來,雙方都被累得喘氣如牛。 金梨被白三攔住,根本沒進余隱的身,一見他一個人進了五六個球,頓時氣得雙眼發花。 恨恨道:“別得意,有本事,咱們單挑呀,馬球不是我強項?!?/br> 白三笑道:“剛好,馬球也不是我強項?!?/br> “那就好,明日的幾個項目,咱們一個個過……” 余隱他們這次贏得并不輕松,對方雖然認輸了,但是心里卻不以為然。 余隱的身裳都濕透了,正想著,完事后,回去先好好泡個澡,豈知,北夷蕭大人突然道:“圣上,聽聞余大人文武雙全,在北地時,便對大人仰慕已久,前些日子,又聽說大人贏了南邵國手樸大人,所以,我也要跟大人過一局?!?/br> 余隱吐血,干嘛都盯著他呀。 不過對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挑他,他也不能退縮。 原以為對方是要下棋,結果,蕭大人話鋒一轉,“咱們北夷人雖然不注重什么君子六藝,然騎馬射箭都卻不在話下,是以,我想趁著今日那邊剛好有場地,與余大人比試箭法?!?/br> 余隱生無可戀地扭頭看了一眼范成若。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大內統領在此,為何他要挑我一個文臣? 范成若倒是有點明白。 蕭子安這貨剛才事實上,是已經跟他過了大半天招了。 他一直防著對方不讓他跟余隱靠近,這才讓余隱進了好幾個球。 奠定了他們勝利的基石。 蕭子安不服呀,連一個老頭都打不過,讓他一代武將臉往哪里放。 他跟范成若已經過過招了,是以雙方的底都摸了個清清楚楚,要是挑范成若不一定能贏,于是便捏這么一個老柿子。 皇帝也蠻震驚。 你一個大將軍,挑人一個老頭,你啥好意思說得出口。 不過確實不讓余隱應戰,有點丟份兒。 但是若是輸了…… 皇帝正糾結時,余隱緩緩上前道:“承蒙蕭大人看得起,老夫一介文臣,也時常夢想像各位將軍一般在戰場上馳騁殺敵,替國爭光,可惜……” “不過今日蕭大人看得起,給老夫一個展示自我的機會,老夫定不負大人所望,大人請……” 皇帝拿花生仁砸他。 余隱因頭,雙方一對眼。 皇帝用嘴型道:“你行不行,不行就給朕回來?!?/br> 余隱彎彎嘴角,給他一個安了的眼神。 皇帝黑線,這老頭子笑的時候居然有點……好看。 余隱這個老柿子。 無論是身高,還是體型,跟常年在馬背上馳騁的蕭子安都沒比。 甚至弓箭放在他面前,他那文弱的樣子,都似乎提不起來一樣,蕭子安勾了下唇,掃了他一眼道:“大人,咱們每人連射三十次,分數最高的,便獲勝,不過這是第一局,第二局,咱們便去射哪邊的柳枝,我聽說你們楚國人最是風雅,射柳還有彩頭什么的?!?/br> 余隱笑道:“那大人要拿什么東西做為今日之彩頭?” 蕭子安伸手便指了一下,站在人群中,與meimei手拉手的余妙。 余隱臉一黑,“大人怕是搞錯了,那是老夫的閨女,并非什么物品?!?/br> 蕭子安道:“我早就聽聞余大人教女有方,文采不輸當年的廖夫人,我們大汗正缺這么一位知書達理的王后呢?!?/br> 余隱眼里已然冒出了寒光。 二話不說,突然抬手拔箭,而后利索的搭弓,不等蕭子安從余妙身上收回目光,箭就已離弦,“嗖”的一聲,插在了蕭子安頭上的玉冠正中央的那顆寶石上。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 蕭子安也是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個老柿子,突然出手。 余隱抬頭,冷冷道:“蕭大人,老夫說過,老夫的閨女不為彩頭,不是貨物,誰若是再敢拿老夫的家人開玩笑,就休怪老夫不客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