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個老男人(女穿男) 第151節
現在見他打得一點都不輸年輕人,心里不由的來氣,磨牙道:“明天給他送個假胡子,別這么招搖?!?/br> 尤其是他家的安陽公主,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太后也不差,母女兩人,左一句余隱英姿颯爽,右一句余隱加油。 聽得他心頭直冒火。 跟他一樣心思的還有金梨公主。 恨恨直磨牙,說什么年紀一大把了,這看起來比年輕人身手還要靈活。 整個場里,幾乎就成了他跟范成若的主場。 其余的人幾乎成了他們兩人的陪襯。 有余隱他們這一場珠玉在前,到了后面的老年場,大家的議論度立馬就低了不少,甚至還有人提前跑去別的場地看去了。 今天主要是各種比賽,都是楚國最好玩的游戲。 那邊有射箭、蹴鞠、捶丸等等…… 余隱比賽完,洗了把臉,直接被太后叫了過去。 余隱見到太后之后,太后看他的眼神,余隱瞬間就想哭,這破桃花符是徹底沒什么用處了…… 太后道:“哀家聽聞大人明日還要與人下棋?是象棋還是圍棋?” 余隱兩邊的棋都報名了。 不過圍棋大概也就是走個過程,象棋是兵部的陸大人要跟他玩。 對方約他很久了,余隱都沒什么時間,這次剛好借著皇帝壽宴,兩人公平公正的比一場。 主要的是這次的比賽,皇帝都準備了彩頭。 一盞琉璃燈,一對羊脂玉如意,還有一些些余隱叫不上名來的東西。 都很值錢就對了。 不過這些都是給各項比賽的頭名。 像今日這場馬球,是沒有彩頭的,算是壽宴的熱身賽,給大家拉拉熱鬧,提提精神。 明日才是真正的開始。 太后道:“哀家也喜歡下象棋,當時先皇在時,哀家常陪著他,如今先皇不在了,皇上和安陽都不好這一口,不如今日大人就陪哀家下兩局吧?!?/br> 余隱頭皮有點發麻,下意識的看向皇帝。 皇帝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去瞧他。 余隱無語,他家傲嬌領導又生氣鳥…… 陪太后下棋這消息一經傳出去。 立馬整個整地都沸騰了。 先不說,大家有多愛八卦,就說這幾年,安陽公主跟余妙走得近,無論是彭家還是余家去參加個什么宴會,她都特別給面子。 而且對方還是個單身的公主。 余隱又喪妻好幾年了。 太后剛等馬球賽結束,就把人喊過去聊天。 這下子又讓陪著下棋。 眾人那小眼神瞬間開始亂飛。 太后要下棋,宮人很快便擺好了棋盤。 余隱在家時陪過彭老太太下,即不能贏,也不能輸得太隨意,要讓老太太覺得,我比你技高一籌,但是又高不了多少,兩人有點勢均力敵。 這樣子,老太太才覺得有意思。 余隱感覺,跟彭老太太玩,比起跟皇帝還難。 皇帝知道自己棋藝如何,余隱偶爾想早點離開,直接下殺手。 現在跟太后下,他就是再急也得耐著性子來。 安陽公主和皇后一邊坐一個,余下的小公主啊,小皇子啊,都過來圍觀,一時間看臺上竟然比場下更熱鬧。 余隱原以為太后的棋藝,頂多不超過余妙。 豈知,對方一出手,他立馬就知道,太后的棋藝絕對不簡單。 太后挪了馬,淡淡笑道:“余大人可得注意了,哀家這棋藝可是陪先皇幾十年如一日的練出來的?!?/br> 余隱掃除心底的輕視,不由的又挺了挺腰板。 太后是半點都不留情面,能先聲奪人的,絕對不迂回。 把余隱好幾次都逼得無路可走,但是明眼人一看,又知道他該走哪一步。 太后笑道:“別客氣,那種故意想方設法輸棋的人,哀家真是半點都沒好印象?!?/br> “哀家最討厭那種畏首畏尾的了!” 余隱抹了把汗,伸手就將炮打了出去,直接給了對方一個將軍。 太后:“……” 我老太婆就是隨口說說,你竟然就當真了。 象棋沒有圍棋那么多彎彎繞繞,兩人的打法都屬于很猛的那一種。 一會兒功夫兩盤就下完了,下頭的比賽也進行了半場。 余隱起身道:“還請太后恕罪?!?/br> 太后望著自家空空如也的棋子,默了一會道:“無防,哀家說過,就喜歡你這種實誠的人……” 余隱離開時,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后腦勺像是被盯出個窟窿來。 看來,太后說的是假話。 他從太后那兒出來,直接回了自家的地盤。 不料金梨和安陽公主都來了。 一老一少,互相偷瞄著對方。 余妙見他回來,差點熱淚盈眶,“爹,金梨公主是來還棋譜的,安陽公主聽說圭邱國的來使本大人送了您一把琴,想瞧瞧?!?/br> 余隱點頭。 雖然心里不樂意,可來者是客,他還是很認真地一一回答了。 金梨公主今日前幾天可算是溫柔多了,一國公主的范兒也起來了,溫和中又帶著貴氣,讓尋常人等不敢直視。 安陽公主一向在余家人面前都走的親民路線,聽說那琴在余家放著,便想著明日一早過去瞧瞧。 跟余隱說完,她就拉著余妙聊了起來。 說的是她準備在九月辦一場賞菊宴,不過因為余妙九月要成親,本來想讓余妙去幫忙的,這下子巧了湊到一起去了。 不過她還是希望余妙能早點過去,到時候把國師也帶上。 說完,安陽公主掩嘴笑了起來,還跟彭老太太和余老太太說,兩人找了個這么好的孫女婿…… 余隱:“……” 金梨公主跟余妙實在不熟,急得直跺腳。 磨嘰了一會,在余隱走后,她也離開了。 余隱原想出來透透氣,豈知,剛才瞧他打球打得如此之猛的幾個外邦的使臣,紛紛找到皇帝那兒,表示他們也喜歡玩馬球。 想要跟楚國的隊伍同臺競技,為皇帝的壽宴增光添彩云云。 皇帝只得差人來找余隱。 是以,余隱一出門就見到過來找他的小勇,小勇抹了把汗道:“大人,太好了,您在呀!” 余隱心頭一突,“有事?!?/br> 小勇把這事一說。 余隱微微挑眉,“范統領也參加嗎?” “嗯,對方一共六個人,咱們也得出門個,所以,除了幾位皇子之外,您和范統領都在其中?!?/br> 余隱一算,還真是,前段時間因為外祖家的事,沉寂一陣子的二皇子和四皇子,這次的比賽也都參加了。 不得不承認,這兩位比起溫和的五皇子和有些畏首畏尾的三皇子來說,的確在球場上要驍勇不少,而且還懂得戰術運用。 小勇道:“大人,師父讓我問您,您身體吃得消嗎?若是不行,他勸圣上換個人?!?/br> 余隱心頭一暖,他跟呂公公之前沒有呂東桂的時候,怎么說呢,關系是還不錯,但是并不貼心。 然而,自從呂東桂拜他為師之后,呂公公對他就像自家兄弟一樣。 余隱懷疑他把系統吞了,他差不多就跟系統融為一體了,自打上次數據在腦中顯示過這后,他琢磨了許久,突然發現,自己只要想知道哪些人是真情,哪是假意,念頭一動,便能看到各種數據。 不過,他很少看這些。 人生要是什么都先知了,反而沒什么意思。 更何況,與人交往,又不是與一串數據交往,未知的反而更有趣。 余隱笑道:“老夫還好,一會告訴你師父,晚飯咱們一起去吃火鍋?!?/br> 小勇忙應了一聲。 余隱道:“你也來呀,老夫請你好幾次了,你都不給面子?!?/br> 小勇被他說得滿面通紅,諾諾道:“大人放心,這次小人一定去的?!?/br> 呂公公已經跟皇帝說好了,過完了萬壽節,便出宮養老去。 小勇是呂公公的徒弟,以后的身份不言而喻。 呂公公在這次壽宴上,已經不是公公的身份了,皇帝特意交待他是老朋友,所以,有些事情,小勇已經接手。 如果這次他再不去,怕是以后都沒什么機會跟師父一起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