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個老男人(女穿男) 第143節
所以,小毛回來跟余隱說,是想讓他幫蘇明義換家。 余隱知道對方肯定不樂意換。 于是,便沒提過這事,此刻想起來,大概能猜出對方為什么急著出手客棧了。 “兩位大人,咱們這鋪子,地方大,除了前面的一幢小樓之外,后面還有兩進的大院子,買了一點都不虧?!?/br> 掌柜的聲音略微沙啞,臉上掛著笑。 可余隱瞧著他怎么都像是要哭。 便道:“您這是年紀大了不想做了?” 掌柜身子一顫,用力點頭,“可不是,老胳膊老腿干不動了,這兩年老婆子身子不太好,咱們便想著把鋪子賣出去,好回鄉養老?!?/br> 余隱道:“那您孩子們就沒想過接手?” 這邊位置看起來是偏了點,但是有許多新入京的,其實在這邊住的還是挺多的,南來北往的商人,打尖住站的都是圖便宜,安全的。 掌柜搖頭:“實不相瞞,我們家孩子早年也想著像各位大人一樣,讓他好好讀書,將來取個功名,誰知道,讀了好幾年,越讀越回去了,后來娶了媳婦兒,原以為他會有些責任心,誰知道,現在孫子都成親了,他卻還是不學好?!?/br> “本來咱們這鋪子是不想賣的,可那我兒子不爭氣,學什么賭錢,把家底賠光了不說,還欠了幾千兩銀子,如今也只能把鋪子賣了?!?/br> 余隱默然。 見掌柜扭頭偷偷抹眼淚。 他只得把到嘴的話給壓了下去。 岳大人忙轉移話題道:“老余你覺得怎么樣?” “還可以?!?/br> 他們兩人要是買,其實也就是把這鋪子一分為二。 無論是前院還是后院,分開了,再重新建一下,格局什么都重新來,用個幾十年沒問題的…… 而且余隱也仔細看過了,這里風水不錯。 與余妙的八字什么并不相沖,再擺個風水局什么的,肯定能賺錢。 一個要賣,一個要買。 而且雙方都挺中意,這事就這么定下來了。 等過兩天一并簽協議,到官府辦下手續。 余隱回去后,讓李三即刻去查下登高樓的事情。 楚國雖然不禁賭,但是掌柜那兒子,他總感覺是被人套進去了。 先前還想著出海賺大錢,如今又染上了賭癮。 現在要賣鋪子了,說明有人早就相中了他家鋪子,又利用那孩子急功近利、不安份的性子,設了這么一個局。 晚上李三回來。 拿了一份賬單,全是掌柜的孩子這些年干的事情。 如今四十多歲了,結果經不住旁人挑唆,本事不大,但是性子卻急,吃晚嫖賭樣樣不缺,回到家一不順心還打老婆。 高掌柜夫婦就這么一個孩子,打不得罵不得,只能默默地幫忙堵窟窿。 現在欠了□□千的賭債,人家催他,半個月還不上錢,就斷一只手,高掌柜沒辦法,才把鋪子給賣了。 余隱道:“想買他們家鋪子的名單都有嗎?” “有!” 第84章 第 84 章 差不多有十來家。 有好幾家, 都是余隱挺熟悉的。 掃了幾遍,也看不出什么問題,便讓李三去盯著他賭錢的那個場子。 李三道:“那這鋪子咱們還要嗎?” 余隱道:“要?!?/br> 李三明白, 轉身出去了。 余隱剛拿著書翻了一會, 余妙就急吼吼的跑了過來, 小姑娘額上還有汗。 余隱鮮少見她這么著急的, 忙放下書道:“出事了?” 余妙把門上, 露出手心里的一排字。 “登高樓是針對他的?!?/br> 不用猜,這種東西, 只有司杰那小子搞得出來。 用什么幻術傳遞信息。 余妙剛才跟司杰傳著信息聊天兒,突然對方便中斷了一下信息,再次傳過來時,便說了一下關于鋪子的事。 余妙道:“爹, 那鋪子咱們不要了,嫁妝不嫁妝的不都是給人看的嗎?” 余隱還真沒想到, 那鋪子是針對他的。 現在略一琢磨,便發現了其中端倪。 他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外頭瞧鋪子, 想給余妙弄點東西。 尤其是知道飛魚道長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起, 他就更加心急。 生怕自己哪天, 突然也…… 兩人正說著, 一只信鴿落到了桌上,余妙熟練的把信箋拿出來, 上面用小楷寫著一段話,大致把鋪子的事情給余隱透露了一下。 登高樓的高老板那兒子的確是不爭氣。 但是并不至于把自家的鋪子給弄沒了, 而且他們一家人就靠這鋪子生活了。 如今兒子中了秀才, 又生了孫子, 一家人正是子孫滿堂,安享快樂的時候,結果,他突然被人做了套,賭輸了不少銀子。 為什么呀? 對方是根據情況算清楚的。 司杰信上說,這事讓余隱不要管,至于鋪子的事,他若想要,就買吧。 但是這其中的別的事情,他一概不能插手。 余隱默了一會道:“你問他,這事背后可是史家?” 余妙咽了下口水,“您怎么猜出來是史家?” 他們家真的沉寂很久了,尤其是司杰當上了國師,他們又舔著臉來認親,結果被司杰狠狠地打了臉。 一家人在京都算是臭了。 現在怎么突然就蹦起來了? 余隱冷哼道:“他們是想趁亂,弄得咱得走投無路?!?/br> 史家人擅占卜。 大概飛魚道長出事,這一事他們也算出來了。 于是,余隱這邊的情況他們再一算,自然就算準了什么時候下手比較好。 如今剛好碰上各國來使,又是皇帝壽誕,余妙還要馬上成親。 余隱忙得腳不沾地,這個時候確實是下手的好時候。 就算是皇帝再寵信余隱,出了這等事情,也不好不辦他,到時候再弄個他趁人之危,強買強賣。 余隱道:“老夫這輩子也就是擋了下史家的道兒?!?/br> 像周家,周虛然跟他那姨娘的娘,還有老父親,早就蹦噠不起來了,至于如今的周侯,跟余隱的關系不要太好。 至于如今還被關在庵里的張李兩家姑娘。 張家本就與李家不同,張大人現在跟余隱的關系怎么說呢,雖然不能冰釋前嫌,但是想說這是他搞得鬼,還真沒這么大的能力。 至于李家,更不用提了。 余隱等了一會,余妙已經從司杰那兒得到消息。 這事的確是史家干的。 不過他還是那句話,鋪子他想買就買吧,但是這中間的事情他不能插手,這是他跟史家之間的恩怨,三天后給余隱滿意的答復。 到了此刻,余隱都不知道說什么。 司杰這個人確實挺令人討厭,反起臉來六親不認,也不知道余妙的選擇是好是壞,他這輩子都沒愛過人,所以不好評判,只得伸手揉了揉余妙的腦袋,“別擔心了,他都說了買就買便是了?!?/br> 余妙撇撇嘴,“能不要嗎?女兒覺得,高家的兩老人挺可憐的?!?/br> 余隱笑道:“我也覺得他們挺可憐,但是有因必有果?!?/br> 他們能養出那樣的孩子,便是因。 這樣的果沒人幫他們咽下去。 余妙點頭,“那您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br> 余妙走后,余隱把李三找過來,讓他別管這事,至于買賣鋪子的事,讓他明日跟高老板說一聲,三日后再辦理。 登高樓前后院一共一萬七八。 他跟岳大人每人準備九千足矣。 這銀子對他來說,目前的確不算什么。 主要是皇帝每年給他生發水的分紅比較多,再加上現在東海閣步入正軌,每月大概有一千兩的收益。 這段時間來已經把投入撈回了。 果園和皇莊的收益完全夠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