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個老男人(女穿男) 第142節
余隱恍然,將琴盒蓋了起來,“既然大人相贈,那老夫便卻之不恭了?!?/br> 本道:“這尾琴師父曾說過,琴音好解,但知音難求,先生是這么多年,唯一能解我琴音之人,禮當把珍貴的禮物送予您?!?/br> 師父還曾說過。 他這輩子再也無法回到家鄉,有朝一日,能讓燕尾代他回歸。 送走了本,差不多要下班了。 余隱去工匠那兒瞄了一會,感覺現在的這一款配方確實不錯,無論是韌性,還有硬度,都挺合適,最主要的是耐高溫呀。 一直跟進的小張大人,也長長吐了口氣,笑道:“總算是成功了,一個月內,不知道咱們能把火、炮做出來不?” 余隱道:“這個不難,主要是這玩意的原理其實比火、槍還簡單?!?/br> 兩者的相通之處也挺多,他們在這一方面有經驗。 難就難在材料的選擇上。 他們搞了幾個月,才選了這么一塊,還不知道做出來,會怎么樣? 小張大人道:“肯定會成功的,我感覺大人是福星?!?/br> 余隱挑眉。 小張大人吐了下舌頭,嘿嘿笑道:“大人可能不知道,自打你來了工部,咱們這兒想做什么都能成功,以前咱們多次被人擠兌,說什么每年花那么多銀,卻半點東西都造不出來,如今可好了,大人一來,咱們這東西是嘩嘩的往外冒?!?/br> 先不說別的,光是那船。 如今可算是天下人都知了。 平時瞧不上小張的叔叔伯伯們,現在誰見了他不夸兩句。 覺得他們工部來了位好領導。 先前對余隱這個空降選手頗有微詞的,如今一個個頭頂三柱香,恨不得余隱不要走。 余隱被夸得有點不好意思,“都是大家的功勞,老夫跟大家比起來,資歷淺了不少?!?/br> 余隱跟同事們聊了一會,時間就已經過了。 小毛在外頭探頭腦,余隱朝他招招手,小毛立馬跑了過來,“大人,有件事得跟您匯報一聲?!?/br> “咱們那馬車輪子,一時半會沒修好,而且那木頭被水泡的都糟了,所以,師傅建議咱們換個車輪?!?/br> 余隱微微觸眉,“那就是說,今日咱們得走回去了?” 小毛尷尬道:“這也不是咱們一家走回去?!?/br> 工部這邊還有修這些東西的工匠,其余幾個部門,也有人的馬車被大水泡壞了。 雖然沒他們壞得這么徹底,但是多少都不怎么好用了。 是以,都送到他們這邊來修。 如今排了好幾輛了。 余隱想了想道:“那找兩匹馬來,咱們騎著回去便是了?!?/br> 小毛:“……” 大人,您不知道自己如今風頭正勁,一出門無數少女眼冒金星嗎? 您居然還想招搖過市! 馬車壞了,馬還好著。 只好這么辦了,他們又向人借了匹馬,小毛跟李三擠一匹上面,這么晃晃悠悠的朝家走去…… 騎在馬上,余隱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他們家就目前的經濟情況來說,足夠養馬了,而且馬就沒有馬車那種麻煩。 念頭一閃過,他又覺得,冬天有點不合適,下雨了更不合適。 倒是馬車安全、方便。 而且家里有老人孩子,出門會馬車是上上之選。 他想起出海時,淘到的那個小車玩具,貌似是用金屬做的,金屬的而受性,比木頭的要強上不少。 最主要的是,那玩意撞一下也不會壞掉。 貌似,他以前看過資料,戰車就是用金屬制成的,起碼其中一部分是金屬。 余隱坐在馬上越想越入神,目光下意識的就朝街邊路過的車子望去。 從車輪到車身,再到車廂,最后…… 馬車簾子“刷”的一下拉開,金梨公主那張嬌俏、微怒的臉露了出來。 她大眼一轉,狠狠地瞪了余隱一眼,“登徒子?!?/br> 說完,刷的一下放下簾子。 而看車看的入迷的余隱根本沒注意這一茬,金梨公主的馬車走了,他又盯上了另一輛,如此反復,有人暗戳戳地罵他兩句。 有人默默地讓車夫快點離開。 直到岳大人掀開簾子,喊了他好幾聲,他才如夢初醒。 一看自己盯著人家的車輪看了好一會。 岳大人笑道:“看你大半天了,想什么呢?” 余隱依依不舍地從車上將目光落到岳大人身上,“我那車不是壞了嗎?想著要不要造一輛結實點的?!?/br> 他現在大概有了初步的想法。 岳大人笑道:“您這是在工部待的時間久了,見什么東西都改改吧?!?/br> 余隱是真的在想馬車的事。 岳大人本來要去家里找他,他看上了一個鋪子,上下兩層的,而且比較大。 自己一個人感覺吃不下去,剛好余隱又想跟他做鄰居,便特意過來找余隱,結果這一路跟了對方老半天。 余隱雖然一直盯著他的車瞧,但眼里根本沒他這個人似的。 岳大人被刺激到了。 此刻把鋪子的事跟他一說。 余隱道:“走去瞧瞧?!?/br> 岳大人招呼他上車,小毛長長吐了口氣。 翻身爬上了余隱的馬,他個子不低的,可這馬就是有點兒不太聽到話。 小毛有幾次差點被摔下來。 苦哈哈抱著馬脖子道:“大人,您倒是跟它說說嘛,就讓我騎會兒,回到家就放他自由?!?/br> 余隱從車窗里探出頭,笑道:“乖別鬧了,讓他騎騎,回頭給你好好刷刷毛?!?/br> 小毛用力點頭:“沒錯,回去就給您刷毛!” 馬兒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怎么回事,乖巧地馱著小毛回家去了。 余隱在車上了解一下鋪子的情況,位置不算京都中心,但是那邊的酒肆啊、茶樓特別多,還有好幾個客棧。 往年趕考的舉子都愛住那里。 一是房租便宜些,二是那邊比京都繁華地段要清靜些。 就算此刻,也有不少讀書人,喜歡在那邊辦個詩會呀什么的。 岳大人嘿嘿笑道:“不瞞您說,那地方離書院也不算太遠?!?/br> 余隱了然,“所以,鋪子比中心價格差不了多少?!?/br> 岳大人點頭,“咱們過去瞧瞧,您覺得不合適,咱們就先不要了,再另尋他地?!?/br> 余隱默了一會道:“我覺得可以買?!?/br>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風水之術,再加上空間的靈氣慚慚恢復,在里面的時間逐漸加長,但不影響外頭的時間。 是以,現在光他畫的圖,也不用到現場,差不多能感受一下靠不靠譜。 岳大人道:“咱們看看再說吧?!?/br> 余隱點頭。 他只是感受,但并不能確保萬無一失。 更何況,一萬多兩的鋪子,還是慎重些的好。 余隱一到目的地,就被當年自己住過的那家客棧給吸了目光。 岳大人順手一指,笑道:“就是那家,他們在這里經營了好些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想做了?!?/br> 余隱望著客棧上的“登高樓”有點不可思議,“這家不是生意挺好?” 因為住里面的舉子們中過不少的進士,還曾經出過狀元、會元,是以生意比別家都要好。 岳大人道:“誰知道,我也是聽人說他們要出售?!?/br> 雖然價格不便宜,但是這幾天過來瞧鋪子的人還蠻多。 只不過這鋪子若是買了,得拆了再建,這房子說實話,年代有點久遠了。 余隱跟著岳大人入內。 掌柜的一瞧見他們過來,立馬迎了上來。 這掌柜余隱記得,當年他進京時,他也才三十多歲。 如今一眨眼,大半截入土了。 頭發灰白,眼神無光。 今年蘇明義在這兒住時,他也差人來過,小毛回去還跟他八卦。 掌柜的兒子想跟人出海賺大錢。 但是家里拿不出多余的銀子,天天在客棧鬧,再加上房子太老,有許多舉子為了安全,都到別家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