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jiejie躺了幾天,是不是很是無聊。我今日帶琴來,給你彈彈曲子解解悶” “好啊”,果然,弟弟比較貼心。 司牧嵐彈琴的樣子能成一副美男圖,許綿躺在床上偏頭看著。 房間里就一躺一坐兩人,司牧嵐彈了幾首曲子,手指有些發涼。 “少爺彈了這么久,歇會兒暖暖手吧” “嗯,不是說不要叫我少爺嘛,叫我嵐兒或者弟弟,可想喝點熱水”? “好”許綿笑著接話 “都好”? “嗯,都好” 司牧嵐扶起許綿給她喂水,“謝謝,我自己來” “別抬手,萬一扯到傷口呢,那么白嫩可別留了傷疤”后一句咕噥的太小聲,許綿沒聽清楚。 司牧嵐按住許綿要抬起的右手,許綿無奈,傷在左邊,抬右手沒多大影響。感覺司牧嵐的手冰涼,“手怎么這么涼,快去火盆邊烤烤” “我不冷,你先喝水” 許綿只能一口一口加快喝水,順手將他的手塞進被子里暖一暖。 司牧嵐耳朵泛著粉紅,心里高興嘴上卻說“喝慢點,不夠再加,小心嗆著,前兩日讓人去收購野蜂蜜,到時候可以多喝” 許綿安心養傷,司佩樓卻是查到一些消息。他想不明白,為何從沒見過面的人,會突然關注起他來,還想鏟除他身邊的女郎。 他一點都不好奇那個武姝柔,知道傷害許綿的人是她派來的就行。 司佩樓分別給謝家和安插在京都的探子去信,他沒想到,因為信里提議加快瓦解武家勢力,導致大亂提前,藩王和流民外加武家軍內部廝殺分裂的叁方勢力勾結在一起,從遠離靖軍駐守的嶺南一路斬殺當地世家豪紳,搶奪財物糧草,壯大軍隊殺入江南,速度太快,等朗州收到消息,幾十萬大軍已經快到了。 而這時,司佩樓將母親留給他的大部分勢力調去京都,留在身邊的只有二十二個護衛,導致大亂到來,幾人倉皇前往京都,一路艱險重重,也導致許綿面經歷生命垂危,命運無奈而接受了兄弟兩人的求愛,從此與幾個男人糾纏不休。 傷口愈合結痂,許綿終于能下床走動。就在天越來越冷時,老夫人毫無征兆的病倒昏迷。 直到進入臘月,老夫人回光返照醒來,還吃了點粥。知道自己大限將到,交代好私產囑咐孫兒“你們不必為我守孝一年,我這把歲數已是高壽,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就行。日后見了你們母親,代我向她道聲不是,往后你們要是想去隴州,就搬去吧” “樓兒,祖母若是知曉許娘子會和離,也不會逼迫你了,她同你母親一樣倔強不肯為丈夫委屈自己。若是可以,你娶她好好過日子吧” 司牧嵐耳朵動了動,抿嘴低下頭。 “祖母別cao心,好生將養著,嵐兒和康姐兒還需要你照看著呢” “我沒多少時日了,祖母身子如何心里有數,嵐兒,日后好好聽大哥的話,祖母只要你們日后都好好的就成” “祖母安心,嵐兒會聽話的” 交代完身前身后事,老夫人在一個雪夜里安詳的過世。 司府近親沒有,前來吊唁的都是生意上的或者沖著謝家面子的,客人不多。 等收斂下葬后已近年關,康姐兒因為一日叁次去靈堂磕頭上香,一直發燒咳嗽,反反復復。 這年,許綿沒法回響水村,只能帶著兒子在司府過。 元宵節這日,司府門口來了送信的小廝。那個是跟著謝君昊去嶺南的,他形如乞丐,大冬日還身穿夏衣。 司佩樓見到他,準備先安置他,他拒絕“表少爺,四爺被抓了,嶺南被藩王反了。一切消息全都封鎖,四爺讓我們繞過撩子部給謝家各地送信,如今只有我逃脫。按反軍速度,這會兒應該快打到朗州了,你們快走,現在離開去金州或者京都” “為何一點消息都沒傳出?藩王哪來這般多反軍,昊表弟如今可還安全”? “具體我們也沒得到消息,年前就反了,他們有一支正規軍,迅速斬殺當地世家豪紳,斬斷了消息,叁面夾擊,兩個月下來整個嶺南除了窮苦百姓,富豪鄉紳全都斬殺干凈。表少爺快逃吧,順帶將消息帶出去,四爺還等著家主營救,反軍想拿四爺與謝家談判,暫時性命無礙”。 “你先好生休整,我派人往南去探察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