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第叁次,眾人討論一番,將原料的量斟酌配比。他們在府里這般熱鬧,李大夫和老夫人聞聲也過來瞧了瞧。 “哎~年輕人就是好,對啥事都抱著熱情”李大夫感慨。 老夫人看兩個孫兒不同從前,這般鮮活放聲大笑,時而蹲著,時而站著,一旁的幾個孩子學著大人在那剝樹皮,嘰嘰喳喳,嘻嘻哈哈,曾孫女手里也拿著樹皮,小手用力的撕扯。 許綿同大著肚子的婦人在說著話,又提筆寫寫畫畫,一旁的桌子上放著茶水點心瓜果。 司府從來沒這般熱鬧有人氣,老夫人看了一會兒,沒進去打擾,轉身回去了,李大夫也沒進去,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也回院子了。 炎炎夏日一晃而過,旭兒的兩周歲生辰過完不久,趙氏也生產了。 滿月那天,帶著孩子去看小侄兒,天已經冷得很。臨到出門,天色不好,司佩樓追出來帶上禮品一起去了。 許綿到時,趙氏的母親也來了,幾人在房里陪著趙氏說話。 家里只有女眷和孩子,司佩樓原本想送許綿過來就回去,沒想下起了大雨,就留在許家。 許綿擔心司佩樓不自在,用過飯,雨小了些就跟嫂子告別。 馬車停在大門口,福安撐傘,司佩樓抱著倆孩子,許綿剛下馬車,剎那間一只箭矢朝她射來。 后面的丫鬟驚叫,接住后倒的許綿。司佩樓放下孩子,抱起許綿,朝箭射來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沒看到,飛快進府,胸前的血越來越多。 “快去請李大夫來熙園”司佩樓一邊跑一邊吩咐下人 將許綿放在床上,顫抖著手解開衣裳,拿出帕子按在傷口處。 許綿見他臉色慘白,眼眶泛紅,忍著痛寬慰他“放心,沒有射中心臟,及時拔箭止血,好生休養,沒大礙的” 司佩樓腦子空白,握著她的手看著她,一時間忘了說話。 李大夫過來時,見他坐在那“大爺讓開我看看,吩咐準備熱水和剪刀來” “李大夫快看看,許娘子傷的可嚴重”?司佩樓讓開問 李大夫檢查把脈后”沒傷到要害,幸好冬日穿的厚,傷口不深,許娘子的止血藥放在何處,一會兒要用” 箭在左心偏右下的位置,看樣子,暗殺的人是想要他的命。 確認許綿不嚴重,他帶人在府外搜查一番,沒有任何痕跡。 傷口處理好,許綿昏睡過去。司牧嵐回府聽說許綿受傷,跑去熙園。 “大哥,許娘子傷勢如何”? “幸好偏差了一點沒中心臟” “我去看看她”說完一陣風跑去 此時,許綿已經醒來孩子一左一右挨著她躺在床上睡著了,房間里一仆婦在照看著。 “jiejie,你好些了嗎”司牧嵐進來問,看她面色不像失血過多的樣子,便放下心 “好些了” “為何會有人刺殺你,你應該沒與人結仇” “我也不知為何會遭遇這個” “先不用想,好好養傷,康姐兒和旭兒夜間交給我們來照顧” “旭兒好帶,康姐兒你怕是應付不來,還是隨我讓仆婦看著就行” “那,夜間再看,你這兩日好好躺著,想做什么,想吃什么吩咐下人” “好” “那我出去了” “嗯” “大哥,怎會有人刺殺許jiejie,她又沒仇人,不會是想刺殺你而誤殺吧”?司牧嵐去了書房,問坐在書房看書的司佩樓。 司佩樓垂眸,他心有猜測,但是,不能確定“也許是,沒查清緣由你也出門也要當心” 想了想,“許娘子養傷這段時日,你我就將書房移到這邊,一來方便照看孩子,二來也能陪她說說話” “好” 一場大雨過后,天氣徹底冷了,李大夫不讓許綿起身,冬日衣服一層又一層,容易牽扯傷口。 許綿就這么躺在床上養傷,因著傷在胸部,給康姐兒喂奶,只吃一邊,傷到的左邊漲奶漲到她難受。 仆婦也不敢給她擠,怕牽動傷口。 房間角落里放了兩盆炭火,倆孩子在矮榻上玩積木,司佩樓在一旁雕木頭。 許綿躺在床上無聊至極,堅持了兩天就忍不住想起身。 “你的傷口還沒愈合,不要起身,有需要說一聲” “我想坐著看看書,這般躺著著實無聊,我也算半個大夫,不會撤到傷口的” “那就坐一會兒,看會兒書就躺下歇著” “好” 司佩樓小心的將她抱起起來坐好,又給她系上大氅,將她要看的書遞給她“坐著看一會兒就躺下,這般坐久了要不舒服” “嗯嗯” 司佩樓又吩咐下人加了兩個炭盆,外面的天灰蒙蒙,冷風呼嘯。這樣的天氣讓人忍不住想睡覺,倆孩子在矮榻上睡的香甜。 掐著時間,大概半個時辰,司佩樓起身靠近床沿,俯身“坐了這么久,躺下睡一會兒”? 許綿放下書,聽話的點點頭“好” 司佩樓見她答應,將大氅解開放在一旁,抱起她重新放躺在床上,一不小心將床幔蹭落。 床榻內瞬間暗下來,司佩樓俯身,雙手還沒從許綿身下抽出來。 一簾床幔,隔絕了床榻和外面。似乎神經也更敏感了,明明才將她扶起時沒問到這般濃郁好聞的味兒,這會兒,似乎她的體香放大了數倍,nongnong的包裹著他。 許綿感覺他還沒收回的雙手發燙,忽然加重的呼吸聲讓許綿不敢看他。 司佩樓按下心緒,掖好被子,將床幔重新掛起來。 出了房間,讓仆婦進去看著,出了熙園。 許綿心情復雜,閉眼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