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第一仵作 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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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的總旗不看好他這窮折騰,問圖什么,他話說的倍兒漂亮:“身為錦衣衛,為陛下盡忠,為指揮使鞍前馬后!職責所在,只要工作不死,就往死里工作!” 同僚:…… 申姜心說你們知道個屁,嬌少爺是個不能受委屈的主,特別玄,他被人一堵,牛大勇遭了杖刑,大黃牙杖刑翻倍,差點被打死,再有一回就得滾出北鎮撫司;他叫指揮使看到太瘦,他這立刻罰了俸……反正不聽嬌少爺的話,下一刻一準倒霉,聽了他的話,讓他滿意了,升官不升官的沒那么快,日子肯定過的爽,他這不是,不但被指揮使記住了,連布松良都能搞了! 被搞的灰頭土臉的布松良這回驗尸又出了岔子,正不知怎么圓上收尾呢,哪還敢見申姜?沒人下絆子,申姜流程走的特別順,很快到停尸房,找到做了標記的袋子,扛到了葉白汀的牢房。 “這東西不方便讓你在外頭長時間研究,你要是不害怕,就暫時放你這里,你什么時候看膩了,跟我說一聲,我馬上收走……你不怕吧? ” 葉白汀一臉‘這是什么狗話’的不屑:“你當我是你?” 申姜:“行,那你藏嚴實點,往后放放,別叫別人看到?!?/br> 葉白汀點了點頭:“隨尸檔案呢?” 申姜:“我調出來看了看,真沒什么信息,就一頁紙,說摔在山下,遠處有部分馬車殘骸,再多的就沒有了?!?/br> 葉白汀又問:“人口失蹤信息不能調?” 申姜:“調是能調,就是時間有點長,得走各處官衙,而且也不是所有人失蹤了都會報官,不一定有結果?!?/br> “行了,你跪安吧?!?/br> 目送申姜離開,葉白汀打開袋子,倒出那堆人骨,重新細致排列,擺成人體的樣子,認真驗看,偶爾需要,還會捧著骨頭到牢前門,借著墻壁上燈盞光亮,試圖看得更清楚。 男性,二十到二十四歲,顱骨有塌陷性骨折,應該是致命傷…… 左右鄰居本來在睡覺,一睜開眼,差點直接被這陰間cao作送走。 “他,他在干啥?干什么抱著骨頭,好嚇人!” “閉嘴,你這后槽牙也挺嚇人的,小舌頭都看見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扶折折吖和方小九大大的雷??!(≧▽≦)/ 葉白?。▓远ǎ鹤杂筛哂谝磺?,窩永遠都不會上交工資!╭(╯^╰)╮ 仇疑青(麻利掏錢袋):好的寶寶,我交。▼_▼ 第21章 嬌少爺太壞了 申姜這幾天忙的腳打后腦勺,得盯著人在昌家找東西,得幫嬌少爺跑腿到各官衙調失蹤人口記錄,得時不時應付上頭指揮使召喚,還得隨時提防著布松良——這小子陰得很,別自己活兒干的差不多了,再給別人摘了桃子。 連晚上給媳婦交公糧的精力都沒有。 是真的慘。 好不容易忙里偷閑,躺春凳上瞇瞪一會兒,還沒睡實在,又叫人拍醒了! “滾你娘的蛋!今兒就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要先睡覺!”申總旗暴怒,“就是死在這兒,被指揮使杖刑,被媳婦罰跪搓衣板不讓進門,老子也哪都不去!” 牛大勇剛挨過杖刑,屁股蛋子還疼呢,換了別的時候,也不會過來觸老大霉頭,但這回不一樣,叫人的是嬌少爺??! “老大你醒醒,是嬌——葉先生找你??!” 略快的語速中帶著興奮……自打見識過葉白汀的智慧和身手,牛大勇就徹底淪陷成為迷弟,這種級別的大佬金大腿閃閃發光,怎么可以不抱!你要懈怠別人可就沖上去了! 申姜:…… 草。 覺是睡不成了,他抹了把臉,轉去了葉白汀的牢房。 “祖宗!親祖宗!您能不能稍微心疼一下我?再壯的牛也不能這么沒白天沒黑夜的使??!” “哦?!?/br> 葉白汀安靜了好一會兒,沒有說話,申姜正納悶呢,他又開口了:“心疼完了,我們開始吧?!?/br> 申姜:…… 這他娘才兩息吧,就叫‘心疼’了?你敢不敢讓老子休息一盞茶!祝你單身一輩子!單身一輩子知道么!沒人會嫁給你,沒人給你暖被窩,沒人知冷知熱,沒人給你張羅飯菜,你在這北鎮撫司浪一輩子吧! 葉白汀不知道申姜在想什么,也懶得猜,指著地上白骨:“死者男,及冠之年,不超過二十五歲,肩窄胸狹,頭骨相對較小,他很瘦,個子不高,骨上多有齒痕,乃是野獸啃噬所致,顱骨頂側靠后有塌陷性骨折,骨折周邊整齊,著力點以中心往外呈放射狀,該是被不規則重器擊打所致,大概率是——石頭?!?/br> 申姜控制不住的打哈欠:“這種死因算是常見,沒辦法確定死者身份吧?” 注意力太難集中,他都沒發覺嬌少爺今天聲音有點啞。 葉白汀橫眉:“閉嘴,我說你聽,沒點你名前,不許發問?!?/br> 申姜:…… 行叭。你厲害,都聽你的。他左手捂嘴,右手比了個‘請’的動作。 “死者從高處墜落,多處骨折,此處有血蔭——”葉白汀拿起那段骨頭,給申姜看,“乃是生前傷,也就是說,死者被人以石塊重擊腦后,還沒死干凈,就墜了崖。結合你前言提及的馬車殘骸,死者應該是被人重擊至暈厥,放進馬車,馬被鞭策前行,速度極快的沖到山崖,掉了下去。崖下無有人煙,死者求救無門,或者他根本醒不過來,沒辦法求救,崖下野獸循味而來,啃噬了他?!?/br> “然死者身上的骨折并非這幾處,還有很多經年舊傷,此處,此處,此處,你來看——” 葉白汀左手拿著死者肱骨,右手拿著脛骨,給申姜看:“死者手臂小腿皆有多處骨折愈合的痕跡,這些淺色小圈便是骨痂,骨折愈合的越久,顏色就越淺,死者大概從五六歲起,一直到他的少年時間,幾乎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遭遇一次骨折傷害,最危險的是——這里,鎖骨,此處緊挨頸部要害,他當時應該有性命之憂?!?/br> “我觀死者骨質密度,并非易骨折的類型,他那段時間大概過得很艱苦,經常遭人欺負?!?/br> “他有痛風,膝蓋會偶爾腫大,痛苦不堪,骨關節處留有多次針灸過的痕跡;他有兩顆假牙,安裝的很精致;他發間殘留有不只一根絲線,觀其顏色質地,該是不易購得的煙松紗;最重要的是,他左手小手指殘疾,應該是十歲左右時的舊傷——我這般說,申總旗應該能找到人了吧?” 申姜哈欠打了一半,頓?。骸安皇?,你說了啥???就能找到人了? ” 葉白汀閉眼,不能把人給戳死,戳死了,就沒人給自己跑腿辦事了…… “還不明顯?”他陰著臉,聲音放低放緩,“艱難的少年時期,經常骨折,鎖骨骨折,不常見吧? ” 申姜:“那也有點……太籠統了?” 葉白汀磨牙:“他安了假牙?!?/br> 申姜:“所……所以?” ‘刷’的一聲,右邊鄰居看不下去了,相子安打開扇子,一搖一搖:“所以這個人是個少爺啊,家里很富貴,請得起大夫,從小到大骨折這么多次,不常見,就算你懶得去街坊市井打聽消息,問問大夫圈不就知道了?” 左邊秦艽也搭話:“嘖,才二十來歲就痛風成這樣子,時不時針灸續命,我要是走夜活聽到了,也會覺得新鮮,出去跟人說道說道,這么不常見,還不好找?” 相子安慢條斯理:“更何況還左手小手指殘疾,年紀輕輕就安了兩枚假牙——每個都是明確方向,除非你犯懶不想,只要問,就會有結果?!?/br> 秦艽就不客氣了,嗤笑一聲:“你腦子里裝的都是屎么?就這,也能當錦衣衛?” 申姜:…… 日喲。老子被嬌少爺踩臉侮辱也就算了,你們算老幾,也敢來虐老子!老子可是正兒八經的總旗,手底下五十人呢,怎么可能笨,還不是嬌少爺多智近妖,太聰明了! “你個偷東西只會跑的愣子,也敢說老子?” 他兇神惡煞的瞪向秦艽,一定是嬌少爺給他們透了題!驗骨都是在牢里驗的,驗的過程別人怎會不好奇,嬌少爺怎會一句話不說? 眼看著兩個人跟烏眼雞似的,要打起來,葉白汀輕撫額頭,清了清嗓子,剛要說話—— “不客氣?!庇疫呄嘧影矒u著扇子,側目看他。 葉白汀挑了眉。 相子安刷一聲,帥氣的收起扇子:“你不是要道謝?嗓子不行就少說點話,我們替你說了?!?/br> 秦艽:“當然那rou粥,我們也就受累替你分擔了!” 二人一臉正氣,好像幫了多大的忙似的。 “詔獄不比別處,風寒可是會要命的,你可不能死?!?/br> “死了我們的粥怎么辦?” 葉白?。骸?/br> 申姜:…… 粥可是他送的!沒他這些人吃個球!為什么沒人感謝他,都去感謝嬌少爺去了!什么垃圾地方,毀滅吧! 葉白汀經歷太多,早可以處變不驚,風輕云淡:“若這些不夠,我還可以做個顱骨復原,將死者的面貌模擬出來,只是時間要稍稍長些?!?/br> 申姜怕了這群人了:“行行,夠了,我去找,去找成了吧!這回您要什么,還是要rou粥?我讓下頭給你立刻準備上好了吧!” 葉白汀搖了搖頭:“不這回不要粥了,要骨湯?!?/br> 相子安:…… 秦艽:…… 你才抱著死人骨頭‘親親密密’的研究過,吃得下么!不過骨頭湯啊,連著rou的那種……多久沒聞過味了? 二人天人交戰,又抗拒又渴望,矛盾的緊,這嬌少爺也太壞了! 葉白?。骸袄镱^加點海帶絲,顏色不要太鮮嫩,老一點暗一點才夠味,細細密密的才好?!?/br> 相子安:…… 秦艽:…… 我去——頭骨上連著的皮rou頭發都有了! 申姜看到左右兩個臉色發青,吃了屎一樣的表情,樂了:“沒問題,今兒就照這個準備!” 葉白汀將凍紅了的手指藏到背后同,開啟下吧:“有點冷,來個碳盆吧?!?/br> 申姜:“這個真不行,詔獄要是走了水,多少人都得死在里頭,我頂多給你弄個手爐?!?/br> 葉白汀原本想要的也是這個,拳抵唇前咳了聲,‘勉強’應道:“行吧?!?/br> 申姜把地上的白骨拿走,嬌少爺要的東西給配來,骨頭湯上上,沒時間欣賞倆鄰居痛苦面具般的表情,就出去跑腿忙活了。 還別說,嬌少爺驗骨還真靠譜,照著這些信息去找,還真找到了人,沒費什么事,可就著死者名字簡單一打聽,就覺得不對勁…… 蒼了天了,這死者跟梁維有沒有關系他不知道,和昌家有大大的關系,他生母是昌家庶女,他得喚昌弘武一聲舅舅! 第22章 兇手……是同一個人? 申姜這回腿跑的那叫一個勤,案情抓心撓肝,他真的很想知道哇!幾樁命案明顯有關系,可他就是瞧不出來! 心里沒逼數,不敢直接拿著這點東西就去找指揮使報告,人一問就得露餡,找嬌少爺吧,又被左右倆鄰居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