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80節
把私房錢藏好后,秦宛如非常誠心地向系統006道謝,表示下回還有撿漏的機會一定不能讓她錯過了。 系統006只想掐死她。 五百萬積分是它四分之一的保底工資,為了挽住業績不落下污點,它也是咬牙出了血的。 攤上這么一個宿主,系統006忍著申訴換任務的沖動繼續茍著。 它還能怎么辦呢,因為之前綁定的倒霉蛋多數都被金手指吞噬了。 這個倒霉蛋目前看起來還不算太笨,雖然懶惰了些,但關鍵時刻不掉鏈子,還挺機靈狡猾。 聽到外頭傳來敲門聲,秦宛如前去開門,段珍娘站在門口道:“三妹現在好些了嗎?” 秦宛如晃了晃腦袋,“頭有些暈,應該無礙了?!?/br> 段珍娘握住她的手,“沒事就好,昨晚可嚇死我們了,特別是姨母,哭得傷心,個個都紅著眼?!?/br> 秦宛如:“我阿娘平日里是最嫌我的,罵我懶罵我笨,說我沒上進心?!?/br> 段珍娘掐了一把她的包子臉兒,“胡說,姨母是刀子嘴豆腐心,這院兒里誰會嫌你,都說你是個小太陽,嘴甜會哄人最暖心,你若是走丟了,以后誰還笑得出?” 秦宛如聽著窩心,摟著她的腰,兩人親昵地去了前院。 院子里的棉花早就炸開了,一朵朵雪白的,還挺好看。 秦宛如去掐了一朵棉絮出來,潔白蓬松的絲絮在手中輕盈如白云,她說道:“表姐你看像蠶絲嗎?” 段珍娘接過,用手指拈了拈,贊道:“軟軟的,顏色又好看,不比蠶絲差?!?/br> 秦宛如得意道:“若是收成好,我一棵白疊子結出來的果實頂好幾個蠶繭了,更重要的是它們沒有蠶嬌氣,只要種地里,就易打理?!?/br> 段珍娘從棉絮中取出棉籽,“這是種子?” 秦宛如:“對?!?/br> 段珍娘:“這東西真是神奇?!?/br> 秦宛如:“你家是做綢緞的,若要把這東西做成棉線,又該如何弄才好?” 段珍娘得意道:“這可難不到我,可以把它當做羊毛來做,咱們先把白疊子的籽去了,再用針刷把它弄蓬松,拿到紡車上捻紡成線,便成了?!?/br> 秦宛如高興道:“有內行就是不一樣?!?/br> 段珍娘摳開棉籽,“這東西倒不易祛除,每一朵里都有?!?/br> 秦宛如:“咱們可以想想法子?!?/br> 兩人就院子里的棉花聊了許久,全是對未來的暢想。 翌日秦致坤上值,特地去了一趟王簡辦公的地方。 當時蔡少卿也在,瞧見他來了,王簡沖蔡少卿道:“五郎你出去一會兒,我有話要跟秦寺丞說?!?/br> 秦致坤朝他行了一禮,蔡少卿起身離去。 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到桌案上,秦致坤心情緊張道:“前日多虧王少卿出手相救,若不然我家小女這輩子算是毀了?!?/br> 王簡打開木匣,取出玉帶瞧了瞧,完好無缺,他似笑非笑道:“你家閨女機靈的很,好端端的,怎吃了這樣的虧?” 秦致坤把大概情形敘說一番。 王簡收好玉帶,說道:“這事算是翻篇兒了,往后誰也別提?!?/br> 秦致坤連連點頭。 兩人雖是同僚,但交道打得少,也沒什么話可說,秦致坤很快就離去了。 回到自己的桌案前,秦致坤松了口氣,若對方是平常人家,理應謝禮的。但他偏偏是國公府的世子,人家說了翻篇了,便不想再有牽扯。 秦家畢竟門第低,他不愿落得個攀附的名聲,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管怎么說,中秋這一劫驚嚇總算是過去了。 與此同時,秦家院里來了人。 中秋節前牙人崔大娘上門來說了丘家兇宅開的價,段珍娘還價二百三十貫,丘家考慮后愿意成交,找崔大娘上門來辦事。 方氏得知消息后驚詫不已。 當時崔大娘在場,她并未發作,待段珍娘把事情談妥崔大娘離去后,才憋不住道:“珍娘你瘋了不成,那丘家宅子是兇宅,且還鬧鬼,你買下來作甚?!” 段珍娘不慌不忙道:“姨母,那宅子才兩百三十貫,我這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方氏跺腳,“鬧鬼的宅子,你住進去不鬧心?”又道,“萬一出了事,你讓我怎么跟你阿娘交代?” “姨母莫慌,我打聽過了,沒你想得那么嚇人?!?/br> 方氏擰了她一把,“你這孩子,不知你腦子里是怎么想的,家里再殷實,那也不能拿去打水漂?!鳖D了頓,“那宅子若真這么好,至于空置到現在讓你去撿便宜嗎?” 段珍娘道:“姨母你沒去看過,明兒我帶你去瞧瞧,保管你看得上眼?!?/br> 方氏瘆人道:“我才不去,鬧鬼的兇宅,晦氣?!?/br> 這不,秦老夫人聽到段珍娘買兇宅的事也是震驚不已。 一般來說,像這類大件人們都會討個吉利,畢竟兩百三十貫不是小數目,結果花了一筆錢買來一座空置的兇宅,并且還鬧鬼,也太不講究了。 晚上秦致坤回來,一家子在飯桌上說起這茬,全都是持反對的態度。 秦致坤無法理解道:“珍娘你何苦花錢買一座兇宅來鬧心?”又道,“那丘家都坐不住,你一個女郎家,還有膽量進去???” 段珍娘道:“不是還有姨父你嗎?” 秦致坤:“???” 段珍娘:“姨父你是當官兒的,為人又正派,且還是男子漢,你先進去住兩晚壓壓邪,說不準就不鬧鬼了!” 此話一出,秦致坤的臉立馬變綠了,脫口道:“你莫要坑我,我才不去那鬼地方?!?/br> 方氏又氣又笑道:“我跟你說,你姨父其實是最怕鬼的,你把他扔進去,他指不定得哭成什么樣兒?!?/br> 這話把眾人逗笑了。 秦致坤掛不住臉道:“瞎說!我好歹是當官兒的,沒做過虧心事,不怕鬼敲門?!?/br> 方氏:“那你晚上就去試試?!?/br> 秦致坤背上發毛,明明嚇得要死,卻嘴硬道:“去就去,穿上紅褲衩,備上黑狗血,什么鬼怪都不怕!” 秦二娘掩嘴笑道:“爹,你拿筷子的手還在抖呢?!?/br> 秦致坤漲紅著臉道:“瞎說!” 眾人興致勃勃拿他打趣說笑了一番,秦老夫人正色道:“珍娘,你可要考慮清楚,兩百多貫畢竟不是小數目,若那宅子真有名堂,就算徹底捂手里了。你自己也是生意人,孰輕孰重,心里頭應該有數?!?/br> 段珍娘道:“祖母放心,珍娘已經考慮得很清楚,那宅子就是撿漏得來的便宜,不管里頭有什么名堂,必得探清楚?!?/br> 秦二娘插話道:“當初我和三妹也去看過丘家兇宅,張家胡同出行倒也方便,里頭雖然是一進院子,但寬廣,朝向好,也不算太舊,關起門來清清靜靜的,住起來應是舒適的,就是殺過人,還鬧鬼,晦氣?!?/br> 方氏道:“聽你這一說,我倒要去瞧瞧了,花兩百三十貫撿來的便宜能有多便宜?!?/br> 段珍娘:“明日我們找崔大娘拿鑰匙去看看?!?/br> 秦致坤碰了碰方氏,“你好好給珍娘把把關,兩百多貫的交易,可不是小數目?!?/br> 方氏點頭。 秦老夫人又提起玉帶的事情,秦致坤道:“今日把玉帶還給了王宴安,人家說這事翻篇兒了,讓不要再提?!?/br> 秦老夫人道:“那日晚上送人來的那個小郎君倒是機靈,應是世子仆從,特別會說話,挺討人喜歡?!?/br> 秦宛如道:“那個小郎君叫李南,以前在誠意伯府也見過?!鳖D了頓,指了指隔壁道,“隔壁院子,也應是國公府家的私產?!?/br> 聽到這話,秦致坤倒是驚訝了。 秦二娘歪著腦袋看秦宛如,“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br> 秦宛如:“李南你沒見過嗎,陳mama也見過的,柳家巷周記胡餅還是他推薦的?!?/br> 秦大娘怕她說漏嘴把賀亦嵐的事露了出來,沖她使眼色,秦宛如瞅著她笑。 說好了第二天要去看兇宅后,連秦老夫人都上了心。 張家胡同離百家巷倒也不算太遠,段珍娘差仆人先去崔大娘那里取鑰匙,她們一幫人直接去了兇宅。 張家胡同里的鄰居們聽說有人要買兇宅,全都好奇不已。 見她們一幫女郎來瞧宅子,斜對面賣糧油的夫婦探頭探腦張望。 那男人姓薛,排行老五,人稱薛五郎,他跟自家媳婦犯嘀咕道:“這是哪來的冤大頭,那丘家院兒白日里都陰深深的,還敢住進去?” 他媳婦向娘子壓低聲音道:“多半是不知情形的外地人?!?/br> 方氏一行人沒等多久,仆人就把鑰匙取來了。 段珍娘親自打開了宅子的大門,她一推開,方氏情不自禁躲到了秦老夫人身后。 秦宛如失笑道:“阿娘,大白天的,鬼是不敢出來的,它怕太陽?!?/br> 方氏打了她一下,段珍娘道:“姨母,進來看看,這宅子挺寬敞的?!?/br> 畢竟人多勢眾,方氏心里頭再發憷,還是稍稍安了心。 她攙扶秦老夫人跨過門檻,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影壁,繞過影壁,方氏吃了一驚。 那院子當真寬敞! 院子里是由平整的石塊鋪就而成,就算下雨天也不會弄臟腳,幾棵海棠因為無人修剪,生長得恣意妄為。 房屋坐北朝南,太陽灑進院落里,明晃晃的,光線極好。 方氏是服氣的,“這一進院子,構造確實不錯?!?/br> 秦老夫人道:“是挺不錯?!?/br> 一行人又去看東西廂房,里頭的布局方方正正,雖空置得久些,但修建起來的年深不是太遠,比他們租住的地方要新許多。 看完廂房,眾人又去看正房,每間房屋都挺方正,瞧不出毛病來。 方氏道:“是哪間房鬧鬼?” 段珍娘:“是井里有名堂?!闭f罷把她們帶到正房的后院兒。 “那牙人說了,那口井原本是丘家的老井,以前他們家都吃井里的水,后來不知怎么回事枯了?!?/br> 秦老夫人問:“兇殺案是在哪兒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