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咸魚大佬搞種田 第79節
這不,瑤娘露出奇怪的表情,她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酒味,說道:“郎君莫不是在宮里喝了酒行了荒唐事?” 王簡:“???” 瑤娘戳了戳他,“郎君是不是對宮女下手了?” 王簡反駁道:“瞎說,我王宴安是個正經人?!?/br> 瑤娘:“那玉帶呢,那可是先帝御賜的,落哪兒了?” 王簡不耐煩敷衍道:“落到宮里頭了,在阿姐那兒?!?/br> 他壓根就不想提秦家,不愿跟任何女人有沾染。 瑤娘怕惹惱他,不再追問,心里頭仍舊犯起了嘀咕。 伺候他歇息后,她找到李南,細細詢問了一番。 李南倒也沒有隱瞞,把大概情形粗粗說了。 瑤娘頓時急了,“玉帶這般私物,落到女郎手里像什么話?” 李南無奈。 瑤娘急得跺腳,“若是女方找上門來,郎君是百口莫辯的?!?/br> 李南忙擺手道:“秦家不至于?!?/br> 瑤娘緊皺眉頭,“小心謹慎總是好的?!?/br> 而另一邊的秦家人匆匆回到百家巷已經是丑時,屋里的婆子聽到外面的動靜,忙迎了出去,跟他們說道:“郎君,小娘子在老夫人房里!” 一眾人全都擠進了秦老夫人的房里。 見秦宛如好端端躺在榻上昏睡,個個都紅著眼,方氏更是小聲嗚咽起來。 秦老夫人的心情已經平緩下來,說道:“莫要哭了,已經請來大夫看過,人沒事兒!” 秦致坤腿軟跌坐到地上,抹淚道:“天可憐見,若是今兒把三娘弄丟了,我這輩子要怎么活?” 這話擊到眾人心上,全都破防了,紛紛抱頭痛哭。 中秋佳節,原本是闔家團圓的日子,若是把這個三女兒弄丟了,他們無法想象往后的日子要該如何繼續下去。 等眾人哭一場發泄完先前的恐慌后,才見秦宛如手里握著一條做工精致的玉帶,秦致坤爬起身上前道:“這是什么東西?” 他要伸手去拿,婆子忙提醒道:“那是國公府世子的玉帶,先帝親賜的,若弄壞了是會掉腦袋的!” 聽到這話,秦致坤忙縮了回來。 燙手! 第49章 白毛汗 我怕鬼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到那玉帶上, 皆露出困惑的表情。 秦老夫人道:“他們送來時三娘就死死地拽著那玉帶,世子沒法,只得解下由她拽著?!庇挚聪蚯刂吕さ? “世子說了, 等你上值的時候把玉帶還他?!?/br> 秦致坤:“……” 方氏擦凈臉上的淚, 走上前, “這孩子也太不成體統了, 玉帶這種私物, 拽著像什么話?” 秦老夫人:“只有她清醒過來, 我們才知道當時的情形。國公府送來人說碰巧遇上了, 見情形不對勁,這才從牙婆手里攔截了下來?!?/br> 秦致坤罵道:“這該死的牙婆,若今日三娘沒遇到貴人,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br> 秦老夫人嘆道:“這事莫要張揚出去, 畢竟牽扯到國公府的世子?!?/br> 秦致坤連連點頭,沖大伙揮手, “總算是虛驚一場, 大家都折騰累了, 去歇著吧?!?/br> 段珍娘上前打量, 擔憂道:“三妹真的沒事嗎?” 秦老夫人:“大夫來看過了,說早上應該就能醒來, 不礙事。珍娘去歇著吧,有什么事白日再說,那時候三娘多半醒來了?!?/br> 一行人這才陸續退了出去。 雖說是虛驚一場, 到底把他們折騰得夠嗆,個個都疲憊不堪。 秦老夫人則一宿未睡,生怕一閉眼自家孫女兒就不見了, 婆子勸了也不聽,非要守著看著才安心。 幾個姑娘中她是最疼老三的,覺得她天真爛漫,最易受欺負,又遭了這一劫驚嚇,怕她醒來害怕。 直到凌晨天剛放亮時,秦宛如混沌的大腦才逐漸有了意識。 她的眼皮微微動了動,喉嚨里發出干澀的聲音。 秦老夫人在旁邊打盹兒,秦宛如隔了許久才徹底清醒過來,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皺著眉頭拿手揉眼,睡眼惺忪看到手里的東西,露出困惑的表情。 遲鈍的大腦像斷片似的,一時憶不起昨晚上的經歷,她瞇著眼打量四周,這好像不是她的房間。 視線落到秦老夫人身上,秦宛如忍著頭痛喚了一聲祖母。 聽到動靜,秦老夫人困頓睜眼,見她醒了,高興道:“醒了?” 秦宛如精神頹靡的“唔”了一聲。 秦老夫人喚婆子,她忙走了進來,見秦宛如清醒,喜笑顏開道:“小娘子可算醒了!” “我想喝水?!?/br> 婆子忙去倒水,秦老夫人把她扶坐起來,她拿著玉帶,困惑道:“這是什么東西?” 秦老夫人趕緊接過,“勿要弄壞了,這可是先帝御賜的物件,弄壞是會掉腦袋的?!?/br> 秦宛如:“???” 似覺燙手,她立馬松開。 婆子端來白瓷杯,秦老夫人把玉帶拿去放好,秦宛如接連喝了好幾杯水才覺得喉嚨舒服了些。 “祖母,我怎么在你的房間里?” 婆子道:“昨晚老夫人一宿沒睡,擔憂小娘子,怕你醒來了害怕?!?/br> 這話令秦宛如窩心,她搔了搔頭,大腦空蕩蕩的,“我昨晚怎么了?” 秦老夫人走過來坐到凳子上,握住她的手,“你昨晚上差點被牙婆拐去賣了,若非運氣好遇上了國公府家的世子攔了下來,今日還不知在哪個角落里?!?/br> 聽到這話,秦宛如漸漸有了些印象。 她搖了搖昏沉的頭,回憶道:“昨晚上看花燈時孫女確實遇到了歹人,當時避讓花車,人多擠得要命,有人忽然從身后用手帕捂住了我的口鼻,一股子酒味,差點把我嗆暈了過去?!?/br> “后來如何?” “那手帕上有藥物,他們人有好些個,一路推搡,我根本就叫不出聲來,力道又弱,明明聽到爹娘在喚我,卻于事無補?!?/br> 說到這里,秦老夫人已不忍再聽。 一個閨閣女兒家,遇到這樣的事情,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心里頭得有多絕望多慌亂才是。 婆子也揪心道:“小娘子受苦了?!?/br> 秦宛如若有所思道:“我琢磨著,那幫人應該是早就把我給盯準了,這才趁機下的手?!庇值?,“后來我被他們轉交到了兩個婦人手里,那牙婆可會演戲了,一路拽著我往前擠,罵罵咧咧的,還當起了我老娘來?!?/br> 怕她們擔憂,原本沉重可怕的事,被她用夸張幽默的語氣敘說出來,聽得秦老夫人心里頭不知是何滋味。 不一會兒秦致坤夫婦也過來探望,見她清醒,方氏又忍不住抱住她哭了一場,顯然是被嚇怕了。 秦宛如替她擦淚道:“阿娘平日里不是最嫌棄我的嗎?” 方氏又哭又笑,狠狠地揪了她一把。 秦宛如連聲叫疼。 秦致坤去瞧那玉帶,謝天謝地,完好無缺,沒被弄損! 婆子尋來木匣子,秦致坤像供奉神明似的小心翼翼把玉帶盤起放進去,念叨道:“這可是先帝御賜的物件,若是弄壞了,我十顆腦袋都不夠砍?!?/br> 秦老夫人:“明日上值便拿去還了,多在手里放一日就多一分擔心?!?/br> 秦致坤連聲說是。 夫妻二人又問了些昨晚的情況,秦宛如避重就輕,三言兩語搪塞了過去。 待天徹底亮開后,幾個姐妹們皆來探望。 她們昨晚都被嚇怕了,秦大娘道:“幸好三妹機靈,若是被牙婆得手,這輩子可算是毀了?!?/br> 秦二娘也道:“我若是三妹,遇上那樣的情形,當時指不定就嚇暈了過去,哪還顧得了想法子自救?” 幾個姑娘七嘴八舌地說了開來。 秦宛如學那牙婆啐罵的樣子又把眾人逗樂了,明明是一場驚險萬分,偏被她弄得氣氛愉悅,反叫她們哭笑不得。 秦老夫人一宿未睡,眼下烏青,秦宛如用過早食后去陪老人家睡了會兒。 心里頭到底瘆得慌,秦老夫人一直握著她的手沒丟過,怕一覺醒來疼愛的孫女兒又不見了。 秦宛如倍感窩心,摟著她道:“祖母放心,孫女兒在邊上呢?!?/br> 秦老夫人閉著眼,“那牙婆不知壞了多少人的家庭,當該千刀萬剮?!?/br> 秦宛如安慰道:“既然昨晚撞上國公府世子,他是大理寺少卿,那幫人多半是跑不掉的?!?/br> 秦老夫人仔細想了想,是這個理,這才安心睡了。 直到下午秦宛如的身體狀態才好了不少,頭還有些昏沉,但大體上來說已經沒有問題了。 她回到自己房里,冥想進系統,把昨晚訛來的五十貫提了出來。 偷偷從床底下把罐子撈了出來,里頭放著好幾枚金錁子。 秦宛如拿到手里,猶如一只存儲的倉鼠。 她覺得她又發掘了一條發家致富的路,訛系統! 上回用金手指“一胎十寶”借李南的手訛來十貫,加上之前開盲盒的十貫,總共有七十貫了。 這對于一個閨閣女子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要知道她爹一年干下來的俸祿也不過五六十貫,她覺得她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小富婆,雖然比不上段珍娘那般闊綽,但積少成多,說不準還能找到訛系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