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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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誰能知道的,這所謂的秩序之主根本不是什么天道,只是一個以吸取氣運為生的怪物罷了。 這個世界的秩序需要重生,就得先把這個怪物除去才行。 裴卿言垂眸,掩去了瞳孔中冷厲的殺意。 喲,閣主竟舍得回來? 虞未央興起而來,竟是被告知閣主已歸,實在是詫異不已。 她捏著團扇掩唇,目光上下打量了下面前與以往很是不同的女人,玩味笑了笑,踱步走至桌邊自顧坐下了。 裴卿言淡淡瞥了她一眼,沒有反駁,隨手給她倒了杯茶水。 虞未央仔細瞧著,慢慢斂去了眉眼間的笑意,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輕聲問她:無情道破了? 嗯。 裴卿言微微頷首。 女人瞬間嘶地倒吸了口氣,以扇捂臉,眸子睜大了許多,心中隱隱有了些猜測。 然而,這著實荒謬。 虞未央心中暗想。 若是將她的猜測說出去,那得遭多少人的嘲笑? 是妖族的那位? 沉思了半晌,虞未央還是小心翼翼地問出來了。 回復她的,是裴卿言淡淡的一瞥。 這便是了。 共事這么多人,虞未央還是能看懂一點兒她的臉色的。 嚯! 裴圣和妖皇。 絕了。 道心門門主以扇抵額,仰頭靜了靜。 等那些家伙紛紛覺醒之后,這消息若是被傳出去了,恐怕得嚇掉一眾人的下巴。 你之前不是很討厭她嗎? 她很好。 裴卿言難得正眼瞧她,握著杯子平靜地糾正了她。 女人頓了頓,補上了一句:是我從前眼瞎。 若非眼瞎,也早該將球球抱入懷中結為道侶了。 虞未央唇角微抽:這倒也不必。 看來是真愛了。 當真喜歡? 此生僅這一人。 裴卿言知道她的球球性子有多別扭驕傲。 正是因為這個,才會擋住了許多人靠近的腳步。 她從前也對此多有誤解不喜,如今卻是大不一樣。 裴卿言探知了那孩子最內里的柔軟,得到了屬于她的獨一份的偏愛。 這種感覺是會上癮的。 她的球球活了兩世,總共加起來也沒有多大,與裴卿言相較起來便更小了,放在妖族中還僅是個稚氣未脫的小姑娘。只是那些橫遭的變故與在災難壓著她的背脊,叫她不得不以強硬的外表和血腥的手段來保護自己和妖族的族人罷了。 長大后的小雪球被世俗磨去了天真和歡快,她會把她的歡喜和親昵愛意藏起來。如果遇到了喜歡的想要親近的人,便會小心地聚成一團捧在小爪子向上平坦著對你伸出。 如果你被她尖尖的爪子所嚇到,便會忽視她軟軟的最中間的小rou墊。那上面托著的,才是球球想送給你的珍寶。 千萬不要被嚇到,瞧著嚇人的爪子并不會觸碰到你。大膽地往前走,去接受她的親昵和愛意。她將會給你她所藏起來的全部的溫柔。 但是,請記住。 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你因為害怕她的鋒利而不愿意朝她前進,那么傷心的小雪球將會不動聲色地垂下小耳朵,默默收回所有的暖意和禮物,重新對你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兇狠地阻止你繼續靠近。 裴卿言深知這一點,所以她從不退縮。 她如今想一想上一世妖皇背負著的那些罵名,心中便愈發心疼惱怒。 破了無情道,有了世人的愛恨貪欲,圣人可并非是那般高潔無私。 魂族的盛典還有幾日? 裴卿言在心中默然想著自己的小姑娘,眸色稍稍柔和了些,此時靜靜放下茶杯,朝著虞未央問了句。 魂族的盛典? 虞未央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可隨即的她便嗅到了些東西,瞳孔中厲色一閃而過。 你察覺到了什么? 女人指尖輕點間立下了一個結界,沉聲問道。 不,不是我。 裴卿言淡淡反駁了她,素來平直的唇邊流露出幾許笑意來。 是球球。 虞未央: 得了得了,知道那位厲害,你也別這么得意驕傲??! 虞未央無語地瞥了她一眼,自覺有些呆不下去了。 若是魂族送來請帖,便代我收下。 在她起身的前一刻,裴卿言不緊不慢地補上了這句話。 為什么? 球球也會去。 裴卿言答得很自然。 媽的。 虞未央面無表情,轉身便甩袖走了。 這星衍閣里一股子的酸臭,真真是呆不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另類飼養[快穿] #雙瘋批美人 自攻自受=不喜勿入# 溫婉良善的佛修,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她對你笑意婉約甜蜜的那一刻,正是鋒利冰冷的刀子刺入心臟之時。 這一天,在宇宙戰場上殺戮完成后的南夕接到了一道任務 一些未長成的位面之女,需要旁人的飼養與幫助。 而她,則是被選定的飼養教導者。 滿身血跡的青裙女人手握佛珠,斂眉垂眸細細地看著這道任務,唇角邊慢慢綻放出一個淺淡溫柔的笑意來。 真有意思。 她喜歡這個游戲。 南夕做事情素來追求完美。 身為位面之女,自然不能是這般弱小無助的模樣。 所以她已經為這些孩子們設計好了一道道不同的成長路線。 她會教導這些孩子們許多的生存的道理: 不要隨意付出真心 不要輕信事物的表面 收斂起傷人的棱角 極端的無情只會遭到反噬 她會用她的方式,悉心地教導飼養這些孩子。 她們都是她完美的作品。 可南夕也會有些煩惱,乖巧地遵循她的飼養路線走下去的孩子們有一天竟是突然叛逆起來了。 這讓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呢。 三千位面的位面之女于本源上皆是同一人,她們在既定的軌跡中按部就班地行走著,隨著位面而生,隨著劇情而死。 可是,日復一日,被控制著人生在輪回中一遍又一遍重蹈覆轍的天道人偶們也會一點點滋生怨恨與不甘。她們想要擺脫這樣絕望的囚籠般的生命和世界,卻又無力掙扎,只能在一遍又一遍的輪回里逐漸迷失自我、陷入瘋癲。 然而,有一天,一只纖細素白的手伸到了她們的面前。那人踏著黃昏中的暖光,含著溫柔的笑意,杏眸彎彎地與她們輕聲道:莫怕。 三千界中唯一突破命運的位面之女,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來救她們了。 我愛你。 只要是你給的,刀刃與蜜餞我都珍愛萬分。 留下來吧,我愿陪你將這場另類的飼養游戲永遠玩下去。 只需要給我一點點的小的獎勵就好了。 只要將你獎給我。 *溫柔黑心的病嬌飼養員x乖巧深情的黑芝麻小狼崽 從頭到尾1v1 *雙瘋批,都不白 *過程可能be,結局一定he 感謝在20210630 18:58:14~20210701 14:21:4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沐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洛洛清秋 20瓶;離岸生漠 4瓶;沈安南 2瓶;貓玖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9章 魂族 毒鳩族內枯木纏繞, 大殿屋檐之上都覆滿了暗紫色的枝葉,密密麻麻、不露半點光芒,陰郁而冰冷, 生來就不見天日。 殿中紗簾垂垂搖曳, 素白纖細的手腕被人縛著以鐐銬鎖在床邊, 銀發的族長半闔了彌漫著水霧的眸子, 微昂著頭,發絲垂落肩上與胸前, 可惜衣裙半褪、盡是遮不住的綺麗風光。如今已然無了平日中的隱忍與冷靜,只緊抿著唇瓣壓抑著咽喉中將近吐露的聲音。 謝云意最為厭惡的, 便是她這般的隱忍。 什么都不與她講,任由她揣測與怨恨。 黑發垂落額角,遮不住瞳孔中的猩紅,謝云意愈恨了般地折騰她, 直直叫女人眼尾邊不住地閃爍出晶瑩的水花、叫她無力再維持這副平靜冰冷的表情才肯作罷。 當初把我扔下下界的人,是不是你? 謝云意死死掐著她的腰,從喉嚨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了。 阿意。 女人任由她折騰,如今聽了這么一句不同于想象中的質問,叫她忍不住地輕顫了眼簾,終于睜眸看向了從小便被自己寵愛著的阿妹。 怎么會變成這樣? 她也有剎那間的恍惚怔然。 阿意? 謝云意紅著眸子嗤笑了聲, 有些輕挑地掐著女人的下顎迫她愈昂著頭。 好阿姐, 快些說吧, 我可不想讓你成為第一個死在床上的族長。 云岫: 女人微微睜大了些眸子瞧著她,似是不曾想到她竟會說出如此荒唐的話。 終于有了點兒不一樣的表情。 謝云意冷眼瞧著, 心中的怒氣詭異平復了些。 快點兒,我說到做到。 黑發的小姑娘有些不耐了,隨手拍了拍她臉, 催促道。 方才歡好了一場,她自己衣裳都半褪著,如今卻直起了身子專注地瞧著云岫,也沒注意自己如今是何模樣。 云岫細細地瞧著她,瞳孔中有些深,被鐐銬束縛住的手腕微不可覺地動了動。 對視了半晌,還是她先一步服軟了。 當初你說不想要滿身的毒液族內的青年大半都沒能熬過體內的毒素翻涌折磨,而你又生來體弱怕疼所以我便想給你換去筋脈,成為普通的妖族 云岫闔了闔眸:當時已經與阿父阿母商議好了,也準備好了替換的血脈藥材,恐你生懼壞了身子,故亦早早備好了麻醉的藥物并未提前告知你。 更換血脈,這是妖族中甚為稀少的事情,且成功率極低。 云岫當時與老族長、老族長夫人都已經事無巨細地商量清楚了,備好了一切要用的東西,只等著再給這孩子養養身子選個合適的機會便為她更換血脈。 云意生來跟腳不足,身子比起尋常族人來說更為虛弱一點兒,痛覺卻又偏生敏感,幾乎是沒有可能熬過長大后血脈毒液的折磨的。 愛女心切的老族長、老族長夫人和溺愛幼妹的云岫已經將所有事情安排妥當了,更換血脈的場所便定在族內的地下密室中,那里有陣法守護,旁人不得進入。等云意換好了血脈就暫且放在那里由陣法靈氣養著。云岫甚至偷偷買了些小公主喜歡的物件擺在了密室里頭,麻醉的藥劑更是未曾少準備。 一切都準備就緒。 可天不如人意,變故一個接著一個來。 族內幾位長老突然走火入魔、陷入瘋癲,在族中大肆殺戮、全無意識。老族長和族長夫人為了鎮壓他們紛紛強行出關,走之前將年幼不知世故的幼女托付給了被他們收養的沉穩冷靜的大女兒。尚且懵懂的孩子有些害怕地縮在阿姐的懷里,怎么都想不到這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 不久后,變亂平息,瘋魔的幾位長老被斬殺去了,可老族長夫婦也未能回來。 族長之位空懸,族中又生爭議。 一連打擊下來,便是云岫也有些分.身乏力。 可最要緊的尚不是老族長夫婦的葬事和族中的事務,而是她的阿妹。 云意提前覺醒筋脈了。 那一夜,剛剛成年不久的少族長通紅著眸子緊緊抱著自己的幼妹為她一遍又一遍地送去靈力,只聽這從小被她寵愛大的孩子死死揪著她的衣襟哭著喊疼,聲音卻比貓兒還小,臉頰慘白無血。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云意的聲音愈來愈弱,也讓少族長越發堅定了決心。 沒有老族長夫婦的幫助,更換血脈必會艱難。 但云岫素來細心冷靜,倒也無甚差錯。她為這孩子更換好筋脈后,又是大批的傳音符通報緊急之事,催促著她不得不去處理。走之前,云岫垂頭很是心疼地親了親臉色慘白的孩子,將她喜愛的玩物擺放在了床頭,隨后便關上了密室里的層層大陣,轉身去了前殿。 可惜,麻醉劑麻痹了身軀,云岫怎樣也不會想到,被雙倍的藥劑麻痹后的孩子并未陷入昏睡,而是被她天生敏感的痛覺一直折磨著保持了意識的清醒。她寵愛的孩子從頭至尾地遭了這抽筋剝骨的罪,意識痛不欲生,身體無力掙扎,竟是連聲音都沒能發出。 一眾人的愛意,最終卻成了酷刑。 云岫離去時已布好了陣法結界,便是妖族大能也進不來。她只去了一小會兒,便因著實放不下心就暫且處理了最為緊急的事情,將那些遍布的文書都收著帶到了密室里,想要一邊守著云意一邊處理文書。 想到將要脫胎換骨的幼妹,新任的族長心中難得松快了些。 然當她走進密室中時,看見的卻是滿地的血色狼藉,她的阿妹已然沒了身影 而意識一直都未曾安息的孩子最終睜開眸子時看見的卻是熟悉的臉龐,此刻一片陰冷可怖。 咽喉中那聲含著委屈的阿姐沒能說出口,她整個人便被拖著下了石床,被最親近的人撕開裂縫扔到了下界。 密室的大門被靜靜推開,里面因為有陣法維持的緣故,過了這么多年卻仍舊未生塵埃。謝云意沉默地慢慢走了進來,目光在角落里那些幼稚可笑的玩物上定了定,抿唇垂了眸子。 可笑她上一世百般尋仇,都報應到了云岫身上。 云岫估計也未能料到,她年少時花費的一番心思,直到她死也沒能叫她疼愛的小公主瞧見。 那你為何不與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