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2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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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大人!” “這便是咱們晉朝的大英雄嗎?生得這般美貌!” “林大人什么時候回來的?大人可還安好?” 說話的大抵是些百姓,有些初次見到林水月,不免激動。 朝中無人對林水月及裴塵的回來表示歡迎,但是百姓卻并非如此。 他們都喜歡這樣有能耐的好官,也對燕國成為晉朝附庸國,感覺到開心,戰爭一起,苦的都是百姓。 他們所做的事情,令得往后幾十年都不會再起戰爭。 誰又能夠不崇敬這樣的官員呢? 本想著林水月這樣的身份,定然不會理他們。 不想她下了馬車后,對周圍的百姓輕頷首,輕聲道:“一切都好?!?/br> 只是簡單的四個字,便讓周圍的百姓驚呼聲一片,許多人激動不已,大聲呼喊林水月的名字,脖子并著臉頰都漲紅了。 這響亮的聲音,刺破天際,引得更多的人矚目。 百姓火一般的熱情,比起什么氣勢都要好用,以至于大理寺那些官員下馬后見狀,紛紛皺下眉頭。 更別提那臉色陰沉得可怕的太子了。 張弘怕太子在此發難,忙躬身將太子請了進去。 太子拂袖,目光冷冽地劃過了那些百姓,嗤聲道:“愚不可及?!?/br> 轉身進了順天府。 而那邊,徽明一眾學子許久不見林水月,被淹沒在了亢奮激動的百姓當中,眼瞧著林水月呼聲這般高,心下略微安定了瞬。 林水月目光落到了他們幾人身上,頷首示意。 隨即也被請到了順天府廳堂中。 順天府按照公開審理的要求,將周圍的所有門窗打開,廳堂外的院落更是容許這些來旁觀的人進來。 整個順天府內擠得滿滿當當。 岑讓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心頭那股不安逐漸擴散。 然而,此時后悔是來不及了。 依照他的吩咐,大理寺的官員已經將這個案子當中涉及的人員,提到了大堂底下。 “林大人?!贬屜胫缧╅_始,早些結束。這里人實在是太多,他不想讓事情進一步的擴大,便上前道:“可以開始了吧?” 太子坐在了上首,林水月及順天府尹分別位列下首兩邊,她坐在了堂中的圈椅上,旁邊的小幾上還放了一盞熱茶。 林水月聞言,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 在上首的太子耐心告罄之前,淡聲道:“我在株洲時,就聽聞岑大人斷案如神,今日一看,發現卻與傳聞不符?!?/br> 岑讓臉色一僵:“大人……” “林水月,你要聽人匯報,岑大人便應了,而今還沒開始審理,就隨意評判岑大人,這就是你要的審理?”太子微瞇著眼。 他面上隱匿的狠戾有些遮擋不住,宣泄之下,整個人的氣質顯得格外的陰沉,看著便叫人心頭發怵。 林水月卻半點不怕,她面色平靜:“自來審理案件,除去了嫌疑人,及案子當中所有的人員外,最為重要的,當屬受害者?!?/br> “慶王落馬案,慶王都不在,岑大人在審什么?” 廳堂內一片死寂。 太子卻忽然笑出了聲來:“你是說,要讓慶王來這廳堂上接受審理?” “不錯?!?/br> 太子萬萬沒想到,這林水月竟然能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誰不知道慶王摔斷了腿后,心情極差,將自己鎖在了府中,連帶著新娶進門的王妃都不愿意見。 他斷了條腿,已經是顏面盡失,林水月還要讓他來受這樣的屈辱。 一時間,太子也不覺得林水月荒唐了,反而覺得此事極為有趣。 認真說來,最丟人的可不是他,而是那沒臉見人的瘸子。 岑讓微頓片刻,方才道:“規則確實如此,但慶王……下官以為此事不妥,為顧及王爺臉面,此前審理也是差人去了慶王府之中,并未請慶王過大理寺來?!?/br> “林大人若覺得慶王應當出席,不若您親自去請?” 他也同太子是一樣的看法。 別的不說,慶王就算是斷了條腿,那也是皇室。 皇室的威嚴不容他人侵犯,林水月要將慶王拉來這廳堂,第一個不愿的,大概就是慶王本人。 堂堂一個王爺,被人害得斷了腿,還要來接受下臣的審理,若他是慶王,只怕也會覺得難堪。 “慶王殿下到——” 哪知,外面傳來了這么道聲音。 岑讓面色微變,林水月還真的將慶王請來了? 堂上的太子皮笑rou不笑地對張弘道:“慶王自斷了腿后,一蹶不振,孤有心奚落,都找不到地方宣泄?!?/br> “原以為他要這么躲上一輩子,沒想到這林水月還真把他叫出來了。挺好,也讓所有的人看看,慶王已經是個不中用的瘸子了,拿什么來與孤爭?” 張弘頭上冒汗,哪敢答這個話。 其實他覺得慶王突然出現不是件好事,但看見太子臉上的痛快神色,倒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將所有的話咽回去了。 慶王是被人推著進來的。 他的腿傷,遠比旁人想象的要嚴重。 其中一條腿幾乎是徹底斷裂,沒有恢復的可能性,被馬碾過去的地方,已經永遠地失去了觸覺。 他避人許久,臉上帶著抹蒼白之色。 面容也沒了從前俊逸的模樣,反而格外的消瘦,顴骨高高隆起,眼睛凹陷。 顯然這段時日里,都過得很是不好。 但好在底下的人伺候周全,他發髻整齊,渾身上下收拾得干干凈凈,并沒有那些斷腿后的人呈現出來的臟污和狼狽。 更叫人意外的是,推著他入門的人,竟是容芯蕊。 此事不光在座的人驚訝,連帶著那些個百姓也俱都是小聲議論。 “此前聽聞慶王不喜這位王妃娘娘,成婚之后冷落了許久,甚至連回門都未與王妃一并?!?/br> 若是平時,或許百姓并不清楚王爺及王妃府里的事情。 但女子三朝回門是件格外重要的事情,哪怕是與自己的妻子關系再不好,那一日也是要去岳家的。 可慶王沒有去。 此舉令京中人津津樂道許久,加之容芯蕊此前的名聲并不好聽,她與那個鳩占鵲巢的林家大小姐來往密切,且對林水月格外刻薄的事,在京中還是許多人知曉的。 故而在他人眼里,便是容芯蕊行事作風不正,以至于招來了慶王的厭惡,才讓他在新婚燕爾之際,都對這位王妃如此的不留情面。 不想他一朝失勢,摔斷了腿,也徹底與王位無緣后,門庭冷落之際,倒是與這位王妃的關系緩和了許多。 林水月隔了許久再見容芯蕊,她面容上已經沒有從前那股囂張跋扈,任性妄為的味道了。 自推著慶王進門,到看見了她,同她頷首示意外,再無任何的動作。 唯獨在進門之前,似是低聲在慶王的耳畔說了句什么話。 慶王應了,轉頭看向林水月的目光里,帶著些狼狽。 昔日里他是身份顯赫的王爺,林水月是林府中不受寵的千金,兩個人的差距巨大,開始時,他都未把林水月放在了眼中。 而今他失勢,遭人陷害的苦無處訴說。 卻是她主動找上了門來,說要幫他審理案件。 慶王原本是不打算過來的。 這是他一生中最為狼狽的時候。 但容京說,整個朝野上下,能幫得了慶王的人,唯有林水月。 不是皇帝,更不是什么大理寺少卿。 這個話,慶王自己也認同。 所以他還是來了。 然而當瞧見了上首端坐著的太子時,慶王面上還是浮現了一抹深沉的陰霾之色。 就像這些日子以來,無數個輾轉難眠的日子里,他感受到的壓抑一樣,令他窒息。 “王爺?!崩涞纳ひ繇懫?,瞬間沖淡了慶王那股自心底浮現出來的戾氣。 他緩下面容,抬眸望去。 對上的是林水月那雙平靜的眸。 她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從前他是高高在上的慶王時如此,而今他狼狽非常時,也是如此。 他心頭沉靜下來,輕聲應道:“林大人?!?/br> 聲音低啞,還略有些遲緩,顯然是許久不曾開口說話的模樣。 容芯蕊站在他身側,忍不住抬眸看向了他。 她在他身側侍奉許久,什么話都和他說過,他因深受打擊,始終不愿開口。 沒想到今日林水月一句話,他便出了聲。 容芯蕊若有所思,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個人身上。 卻見得那個人始終如一,面容還是那個面容,甚至連情緒都還是那個情緒。過了許久,林水月的表情神態,竟還是同從前她與林瑾鈺不斷地為難她時的模樣。 也只有林水月,一直都不曾改變。 她心中悵然,卻聽得那道清冷的嗓音道:“還請王爺回憶一下,那日落馬之前所有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