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1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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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沒明白林水月為什么幫他,以他們二人的關系,她該把他往死里踩,才是最正常的。 難道她想先拉近他們的關系,再趁他掉以輕心時,出手對付他? 第15章 乘風而來 曾瑜躬身上前:“林公子,今日多有得罪,大家都是同窗,望公子海涵?!?/br> “說得對?!绷只匆€沒回答,林水月就笑瞇瞇地道:“既然都是同窗,范公子就把那個胡亂說話的小廝處理了吧?!?/br> 范恒之面色微沉,可到底忍耐下來了,招招手叫來了個小廝。 “去與林公子道歉,今日之事如若再犯,本公子絕不姑息?!?/br> 那小廝上來就一頓哭天搶地,跪在了林淮尹面前。 事情到這,就跟林水月沒什么關系了。 沒想到范恒之還特地問了她一句:“這般處理方式,林二小姐可滿意了?” 范恒之并非是個好相與的性子,換了太學院內的其他人,未必敢讓他記恨上。 但林水月不怕啊。 她挑眉:“還行吧,就一點。九公主剛入太學院,平日里還是很忙的,沒什么事的話,范公子就別讓我們過來了?!?/br> 范恒之眸中微沉。 她卻不管對方是個什么臉色,領著九公主就走了。 “等等?!?/br> 走到門口又被人叫住,林水月回身望去,對上了林淮尹復雜的目光。 “你今日為何要幫我?” 九公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林水月微笑:“為了騙取你的信任,之后再想辦法害死你?!?/br> 林淮尹:…… 他還想說什么,卻見林水月已經牽著九公主走遠了。 九公主撇撇嘴:“你兄長對你也不好,你非要來幫他做什么?” 林水月眨眨眼:“都相處幾日了,九公主對我還不了解嗎?我這個人啊,就是太善良了?!?/br> 九公主:…… 她開心就好。 林水月眉眼彎彎,她來幫忙,跟林淮尹討不討厭她沒關系。至少在太學院里,他們兩人是兄妹,林淮尹叫人給毀了,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至于為何不給那些學子留情面,自然是她看林淮尹太好欺負了,不想每次都有麻煩找上門來了。 最主要的是,林淮尹要科舉,做事有所顧及。 她沒有這樣的顧及,萬一這些人攜手把她趕出去,那可真是她最想看到的結局了。 “二小姐果然不同凡響?!?/br> 林水月聞聲抬頭,見樊籬與裴塵緩步行來。 夏風吹起了兩人的袍角,像一副出色的水墨畫般。 林水月瞬間拉起九公主的手:“公主,再晚就遲了?!?/br> 九公主:“不是你說的教《女律》那先生說話綿長無力,聽多了要折壽嗎?” “怎么會,夫子的課天下第一好聽!” 樊籬看著林水月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轉向裴塵:“瞧你把人家姑娘嚇的!” 他卻不知,林水月這是做賊心虛。 不過《女律》這種東西,林水月真的覺得沒有聽的必要。除了完全荼毒女性思想之外,毫無作用。 別說那講課的夫子還長了張滅絕師太的臉。 一堂課一個時辰,林水月是如坐針氈。最后實在是按耐不住,直接尿遁了。 她無視九公主哀怨的眼,獨自一人踱步到了湖邊。 太學院被這一片巨大的湖泊一分為二,夏日里蓮花盛放,清香撲鼻。 走了兩步就給她聞餓了。 林水月趕巧遇到了清理湖泊的管事,問對方借了小船,自個劃著船往湖中去了。 那管事本想阻攔她,可見她劃船技術嫻熟,便住了口。 這是把她當院里學得瘋魔的學子了。 這湖里種植了大片的荷花蓮葉,湖水青碧,林水月隨便探手進去,就能摸著蓮蓬。 蓮蓬里的蓮子極為新鮮,林水月還將蓮心去了,入口雖澀,回味卻是清甜的。 她留了幾個給九公主,自己吃了一些,就對著湖面發呆。 沒帶漁具,又不方便下水去撈蓮藕,真是十分遺憾。 早知道抓魚那天,就該給撈點蓮藕上來的。 這時節的蓮藕,個頭大又脆,用來涼拌或者是碾碎了做成了藕粉,那都是好東西。 可惜了。 林水月搖頭,進了船篷中,躺下睡了。 清風吹來,帶起陣陣漣漪,耳邊是輕緩的流水聲,鼻間滿是蓮葉的清香。 她偶爾探出只手來,在水面上撥弄了下。 小船就借著風兒,慢慢悠悠地往前走。 “……東西可帶來了?” “奴婢隨身帶著呢?!?/br> 林水月被這聲音吵醒,睜開眼發現小船撞上了橋底的石頭,停住不動了。 她抬頭往上看,只能看見拱橋上的石壁,根本看不到上方的人。 “可千萬記得,東西融在茶水中后就給七公主喝,一刻鐘就能見效?!?/br> “若有可能的話,最好讓七公主指使那林二端茶給她?!闭f這話的是個男子。 “是?!睉碌氖莻€女聲?!安贿^,你確定這藥不會傷到七公主吧?” “萬一公主出了事,只怕我也難逃干系?!?/br> “放心?!?/br> 得,林水月本想探出身來,調整一下船的方向的。 如今也不用了。 她運氣怎么能這么好,躲懶出來睡個覺,都能聽到有人算計她。 林二、七公主。 滿太學院也找不出這樣的人來了。 林水月印象里,這橋的位置比較偏,而且四下視野很是開闊,對周圍的景象一覽無余。 這二人選在這里倒也還算合理,就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那個即將被陷害的正主,就躺在橋底下。 林水月還不敢動。 一直等到他們離開后很久,才騰出手來劃船。 她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唯獨聽到了別人要用她的名義給七公主下/藥。 原身倒也真是能耐了,到了這太學院里邊,都能招來些仇人。 林水月不得不服。 可她手里,一無證據,二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 那個女聲聽著倒是熟悉,但七公主身邊的侍女太多,她也分辨不出。 林水月想了一下,然后又躺了回去。 算了,不管對方想怎么做,總歸都要她在場。 那她干脆不出現,趁著這夏日清風暖陽,睡個好覺。 打定主意后,她是毫無思想負擔地睡下了。 天字號院內。 天字與地字的學子皆是被夫子喚了出去,上難得一次的蹴鞠課。 裴塵身子骨不好,自來是不參與的。 夫子憐惜他,讓他坐到窗戶邊上,可以看看外面的景色解解悶。 然而裴塵只是倚窗看書,注意力不在外面。 “不好了!”刺耳的尖叫聲,叫他抬起眼眸。 地字的一個學子滿臉驚慌失措地跑過來:“有人投湖了!” “投湖???” “湖水不都被填平了嗎,怎么還會發生這樣的事?”夫子滿臉驚色。 那學子搖頭:“學生不知,只是剛才不經意看了湖邊一眼,就、就瞧見了尸體!” “在何處?” 太學院多年沒發生這樣的事,當下亂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