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7)
就在閔于安離開西北的時候,蕭啟還因為誤以為她要扔下她,表現出了極強的占有欲,而現在怎么都變了? 人,居然可以這樣善變。 閔于安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果不其然在那雙眸子里看見了心虛。 她呵呵一笑:怎么不說話?你心虛了? 蕭啟自然矢口否認,搖頭三連,可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手上這鏈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與皮膚相接觸的地方特意包上了皮革,并不會硌人,但那種如影隨形的束縛感還是讓她有些不適。 蕭啟:有話好好說,你先放了我。小公主是什么毛病,怎么動不動就喜歡把人給綁起來,偏生自己還不是很討厭。 閔于安勾唇,笑的放肆:你不是能耐了嗎,自己都掙脫不開?你是什么人,堂堂一個將軍,居然會被這手鏈給困???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怎么可能困得住你? 她煞有介事地說出這番話,聽得蕭啟眼角直抽抽。 陰陽怪氣的,該是被自己氣得狠了吧。 居然有絲奇怪的欣喜,因為,閔于安還肯搭理自己,還愿意在這同自己說話。 蕭啟又恨鐵不成鋼,我都這樣對你了,怎么還不死心? 閔于安見她不說話,也不在意,反正接下來的事情,無論她怎么想,自己都不可能有任何的改變。 閔于安慢悠悠的踱步到門邊,上好了門閂,要把開著透氣的幾扇窗戶一一封好。 若說這里唯一比西北強的地方,大概就是這門窗了。不必擔心會有人闖進來,不用大費周章地搬起東西去擋門,她只需要輕輕的栓上門窗,就好。 蕭啟起初還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看到她這番動作,也能猜個三五分出來。 如果沒有這檔子事,蕭啟一定不會拒絕,甚至還會主動。 可現在,她只想著與閔于安拉開距離,避免她跟自己走得近了染上了病。 蕭啟腦子里面飛快的籌劃著脫身的計策。 公主,我還沒有洗漱呢,一身的臭汗,這樣不好吧? 哦,多謝提醒,你不說我還沒反應過來,這里還剩下一些水,我來為你擦洗一番。 蕭啟總算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不不不她嘴里一個勁的拒絕,但是,閔于安哪有那么好打發? 這樣熱的天,你捂著臉做什么,也不怕熱出痱子來。閔于安扯下她口鼻處的布條,把她那面具也摘下來。 然后俯身,像是要親吻。 沒有成功。 蕭啟躲了過去,她的脖子拼命的往后仰,像是在躲避什么很糟糕的東西一樣。 閔于安撲了個空,心情立時就不美妙了你又躲我?! 我說過了,我要同你和離,不想與你做這些事情。蕭啟遲遲說不出口的話,還是從嘴里蹦了出來。 閔于安把鎖鏈攥在手里,往自己這邊拉,蕭啟被迫往她這里靠近。 然后如愿以償的親了上去。 時隔半年的親密接觸,閔于安喟嘆一聲,繼而,是更多的不滿足:蕭啟,你怎么敢躲我? 蕭啟如喪考妣:完了,一切都晚了。 你同我接觸太多,會染上病的。沒有人知道這病是如何傳散開來的,但這府里已經有人染病了,我日日與他接觸,也不知染上病沒有。 你不該來。 閔于安終于知道了原因,滿不在乎的說:那又如何?她在意的不是這個。 我是你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妻,拜過天地的。這輩子你就別想甩掉我,便是死了,你也只能與我在一起。 虔誠的發誓一般的語氣,說到中途,又轉換了語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你居然牽別的女人的手,還親她。 你說過的那些話,看著我的眼睛立下的誓言,都是假的嗎?你都不記得了?你說我要你的一切都可以的。 討債一樣,她認真地跟她掰扯。 蕭啟卻還在徒勞掙扎,只一次的接觸,不要緊的,只要不再過多的接觸,閔于安應該還是安全的。 閔于安才不管她那些:那我就讓你好好回憶回憶。 她拉開床頭柜的門,單手拎出了那個小匣子。 蕭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是什么? 閔于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不要急,你會知道的,我們,一個一個的試。 她捂住了她的眼睛。 你會喜歡的。 唔 學生就是再怎么厲害,也比不上老師。 閔夫子鳥槍換炮,帶著新學的東西,狠狠的把學生給教育了一頓。讓她明白了何為尊師重道。 中途有人來敲門想叫她去吃飯,柯伍給擋了回去:哎哎哎,別進去,公主與駙馬在里面做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 那人還不理解,卻聽里面傳來女子粗重的喘/息。 他的臉砰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哦,哦,那姑娘,我就先回去了。腳不沾地地溜了,心中卻腹誹:將軍真是的,公主都病了,還纏著她不放,真是一點兒也不憐香惜玉。哼,禽獸! 被他腹誹的蕭啟,卻如在水深火熱之中,眼睛無神地望著床榻上方,身體不可控制的抽搐。 到底是誰比較禽獸? 閔于安貼了上來,輕咬她的耳朵問她:如何?妾身的服侍,夫君可還滿意? 蕭啟又顫抖了一下,不可遏制地發出聲音,完全無法回應她。 沒有得到回答,閔于安就自問自答:看來還是不行,妾身得再多努努力,不把夫君伺候舒服了,夫君又要休掉妾身該怎么辦? 閔于安暫時放過了她,騰出手來,搭上了床邊的小匣子,隨手又摸了個東西出來。 反正這小匣子里的東西還有好多沒有嘗試過呢,干脆就一一的試一試。 蕭啟一個勁的搖頭:不不不,不要了,不要再來了。 口是心非,你看,這里又紅了。 閔于安看看手里的東西,笑了:這東西可好玩了,你定會喜歡的。 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把內里變得堅不可摧。 蕭啟此生第一次知道了,惹到女人的代價。 她哭著求饒,昏過去又醒來。閔于安卻不肯放過她。一遍又一遍,占有和掠奪,只有這般的接觸,才能讓閔于安感覺到這個人是屬于她的。 懸在空中的許久的心終于落回實地。 若蕭啟還是清醒的狀態,定會發現,閔于安的眼睛紅的可怕,她幾乎魔障了。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柯伍忠心耿耿,守在門口片刻也不曾離開。夏天很熱,但夜也很涼,蚊蟲盡職盡責,咬了她好幾個大包。 柯伍抱住衣著單薄的自己,打了個噴嚏,吸吸鼻子,把瞌睡從腦子里晃出去。 她在心里嘀咕:公主這也太厲害了吧,這都多久了,怎么里頭的聲音還不停?再這樣搞下去,會腎虛的。 可惜里面的人聽不到她的心聲。 只有那聲音,一遍又一遍地響起。 想把你融入骨血。 要不夠。 不夠。 *** 蕭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容初,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路上顛簸不堪,身體上的不適,隨著時間的流逝,再加上她給自己開了幾副補藥,差不多也修整好了。 這一天她住進了客棧。 再過個十來天,就可以趕到都野城,卻被人給堵住了。 便是再趕,馬車的速度還是太慢,林含柏等人日夜不停趕路,只在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才會停下來稍作休息,她們之間的距離被無限拉近,終于在這天,林含柏趕上了容初。 正巧是黃昏時刻,飯點,容初等人在吃飯,打算填飽肚子抓緊時間休息,修養好精神明日早起趕路。容初正對著門口的方向坐著,就看見了風塵仆仆進來的那人。 少女長發高高豎起,薄薄的勁裝包裹著身軀,干脆利落,只是眼里全是不善,連日奔波,她黑了許多。 相顧兩無言,只望著對方出神。 李大夫覺得奇怪,怎么吃著吃著就不動了?就見年輕的蕭大夫直直的望著門口出神。 怎么了這是? 他轉身一看,呦,巧了。 林小將軍怎么來了? 林含柏沒有出聲,只沖他點點頭,她怕自己一開口就忍不住找容初算帳。 還是林含柏身后的蕭石出來打圓場:阿兄,你怎么跑的那么快,都不等等我們。 容初:誰把你帶過來的你還是個小孩子,怎么能夠跟過來? 我不小了! 連這小孩兒都能得到她的關心,自己算什么? 林含柏打斷了她們的敘舊:蕭大夫,你就沒有什么話想與我說嗎?我才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你就讓我見識到了人間的殘酷。樂初容,你扔下我,還扔上癮了是吧?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做了虧心事,還被人給找上來了,又該怎么辦呢? 一貫坦蕩行事的容初,罕見的發了愁。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誰不想擁有小公主的小匣子呢?感謝在2020110223:48:11~2020110323:28: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閑?魚?、友人a1個;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木又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2章 但這不是她裝糊涂可以躲過去的。 沉默良久。 林含柏突然就懂了。 人多了說不出口?不要緊,你房間在哪兒,我們慢慢聊。 好好聊一聊你做過的事。一樁樁一件件,一次性解決。 李大夫一臉懵逼:怎么個情況? 林小將軍,你才開了個話頭他也不知道該問什么,索性換了一個人,轉而問向他更為熟悉的容初,蕭大夫,不得了啊,你們這 什么?容初故作冷靜,一臉正氣,坦坦蕩蕩,硬是把她的話堵在了嗓子眼里。 林含柏的眼睛掃過桌子,見到容初面前的碗已經空的差不多了。 她揩了下她的唇角,問:吃飽啦? 容初點頭:趕路這么久餓了吧?你要不要 今日的人說話都只喜歡說一半,或者說,聽者阻止了她的話。 林含柏直接上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拖,她猝不及防被拉的踉蹌一下,失去重心險些向前撲倒。 這個為什么是險些,林含柏當然不會讓她摔倒。 林含柏手上動作不停,一心二用,還抽空問李大夫:她的房間在哪里? 中字三號房。氣勢太足,回答的話就這么從嘴里蹦了出來。 林含柏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朝著她點點頭:那你們慢用。又揮手叫來小二,讓她帶自己去那間房。 這速度堪稱雷厲風行。 人至中年的李大夫,摸一摸自己光滑的腦門,簡直是瞠目結舌。 嘖嘖嘖,這就是大將軍的千金么?果然虎父無犬女,都是狠角色。 蕭石默默的目送兄長遠去:保重。 年幼的她就已經明白了,做什么也不要惹到女人,這是她兩個兄長用血的教訓給她上的課。 伊山放下往嘴里咕咚咕咚倒水的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還沒吃飯呢,林含柏是要上哪兒去? 陸蕊拉著她坐下,喊來老板點菜。 不關你的事不要去管,不是早就喊餓嗎,多吃點。 有些東西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知道,比如陸蕊,在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猜到林含柏拉著容初離開是為了什么。 陸蕊灌下一口涼茶,在心里默默道:蕭大夫保重。 她偷偷瞅了一眼身邊的人,你什么時候才會開竅? 不過這樣的生活,也該滿足了。 在山寨里,還是一人一間房。而在軍營里,大通鋪睡著,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挨著這個人,夜里翻身,還可以裝作無意的碰到她。 在黑暗的夜里,耳邊只有熟睡的呼吸聲,溫度卻不容忽視,略微緩解了她的渴望。 大大咧咧的伊山自然是察覺不出來她的小心思。 可是心里的情,壓抑的久了,總會爆發的,她能忍到何時? 伊山能忍,林含柏不行。 小二把她們帶到房間門口客官,您有事叫我哈。 就準備下樓去忙別的事,卻被林含柏給叫住,一錠碎銀子飛入懷里。 你去燒幾桶熱水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過是多跑幾趟腳,這可抵得上他一個月的月錢呢! 哎!您稍等,我這就去燒! 林含柏看著他下樓,笑了一下,反手把門關好。 容初覺得自己不應該坐以待斃,拉開凳子坐下,抬手倒了兩杯茶:坐下說。 林含柏愣了下,旋即笑開來,她愛極了她的這幅表情。 色厲內荏,外強中干。 于是順水推舟:好啊,你要同我說什么? 也不揭穿她,好整以暇地抱了胳膊坐下。 路上為了節約時間抓緊趕路,林含柏連水都是省著喝的,就怕方便和尋找水源浪費時間。 這客棧不大,想是為了節省成本,茶壺里連片茶葉都沒有,是清水。 一看就很甘甜的水擺在面前,林含柏咽了咽口水,仰頭灌下。 一杯下去,反而更渴了,干脆拎起茶壺往嘴里倒。 動作太急,有些水濺出來,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滑向深處。 容初不自在起來。 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低了低頭,盯著木質的桌面發呆。 林含柏把那一壺水都喝完,長舒一口氣。 我給你解釋的機會,你說吧。 我,我,我容初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林含柏沒了耐性,抬手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