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 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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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因為腦子太亂而沒有察覺到為何司嘉禾只看見一串號碼就知道對面的人是杜和年。 只是在看見手機屏幕上紅色的一串數字時下意識地松了一口氣,畢竟這時候司嘉禾和杜和年對起來足以讓她頭疼,杜和年那個男人溫和的氣囊下面是隱忍的瘋狂,她可不想這兩個人現在對上,遭殃地也是她自己。 不過湯蔓很快又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過度,她看了一眼司嘉禾的神色。 司嘉禾正看著她,“怎么?” 湯蔓幾乎要訕笑一下,最后也只裝模作樣搖了搖頭,“沒什么?!?/br> 既然司嘉禾不提,她干嘛要主動觸碰這個眉頭,提起杜和年這事。 當年她和杜和年在一起她覺得自己并沒有錯,他們二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和司嘉禾確定已經分手了,雖然只有兩周她就和杜和年在一起了,在外人來看確實做的不太地道。 但是對于她來說,她對待每一次感情都是認真且忠誠的,如果喜歡上了其他人,她一定會分手后再開始下一段,就比如現在。 但是當年的事如果被外人知道,指不定要罵她幾聲水性楊花,讓她名聲掃地,但杜和年卻不會出什么事,外人頂多打趣幾句,對方風流有手段,竟然能把?;ò训绞?。 在外人看來,兩周之內就找到了下一個男朋友,這無疑是無縫銜接,外人會有諸多猜測,無疑她是否是早就精神出軌,和杜和年暗度陳倉了。 可是到最后畢業時,湯蔓也沒有聽到任何的風聲,司嘉禾并沒有把她和杜和年的事講出去,主動瞞下了這件事。 湯蔓不知是因何緣由,反正心中是多了一絲愧疚和歉意,要不然也不會這么久都還記得對方。 于是對待司嘉禾,她總是溫柔心軟一點地,底線低地不能再低。 司嘉禾卻仿佛并沒有察覺一樣,而是從上頭湊近了一點,低聲在她耳邊說,“蔓蔓,天黑了,我要走了?!?/br> 他說著話卻并沒有站起來,而是睜著一雙瀅瀅眼眸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女人,手中的動作不停,不輕不重地按壓著她后頸的皮膚。 湯蔓側過頭看向司嘉禾,她才睡醒,原本腦子還有些迷糊,卻在聽聞杜和年這三個字時已經猛然清醒了幾分,現下也恢復了神志。 順口問了一句,“幾點了?” “快七點了?!逼鋵嵥呀浽谶@里蹲了快半個小時了,雙腿都有些麻木,可是出于某種心思他并不太想叫醒對方。 她睡了這么久? 湯蔓有些驚訝。 不過她沒有起身,而是接著躺了一會兒,視線落在上面的男孩身上,手指捻了捻掌心的手機殼,覺得有點不太好收場。 司嘉禾也看著她。 在一片寂靜的對視中,司嘉禾突然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試探地吻了吻湯蔓的臉頰,然后慢慢地落在了女人的嘴角上,輕輕柔柔地一上一下。 帶著濃重的意味。同時一雙手還放在她的后頸,一下沒一下的蜻蜓點水。 湯蔓眉眼疏淡,卻在司嘉禾的親吻下瞇了瞇眼,她腦海中浮現出司嘉禾那雙好看足以當手模的手,纖細修長,不是那種瘦骨嶙峋的纖細,而是如同暖玉一般,像是白玉做成的藝術品。 是一雙好手。 曾經的她很喜歡,當然,現在也很喜歡。她交往過的男人,先不提樣貌,手一般都是好看的。 在對方的親吻下,她漫不經心地想,不過,用這樣的雙手來做一日三餐著實是有些浪費了,暴殄天物了。 但同時她的一只手卻下意識搭在了司嘉禾的頸部,揉搓了幾下,抹了抹對方后頸處凸起的骨頭,太瘦了。 司嘉禾的耳朵尖紅了起來,蔓延到了耳后一大片,像是落日余暉,天空籠罩的那一層煙籠寒紗。 他開了口,一雙瀲滟生光的貓眼看著面前的女人,低聲說道:“蔓蔓,我今天可不可以留宿???” 半晌后,湯蔓意味深長地捏了捏司嘉禾的耳朵尖,微熱的觸感撓著她的指腹。 她笑了笑,眉眼生輝:“當然可以?!?/br> 第12章 逍遙似神仙(改) 房間內只打…… 房間內只打開了床頭柜前的落地燈,燈光昏黃,只照射了床頭這么一角,讓冷色調的被子都展現出一股暖色。 湯蔓躺在床上,司嘉禾毛絨絨的腦袋放在她的頸側枕頭上,胳膊環繞在她的腰間,臉幾乎埋在她的肩膀里面。 悶聲悶氣的聲音從枕頭里面傳來,“蔓蔓,下次我一定表現地更好,時間更長?!?/br>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吃藥,那種藥吃多了會讓人的情緒格外的冷淡,就連這方面也會有所影響??墒遣怀缘脑?,也不太行,他已經形成了依賴性,要不然一旦停藥,情緒就會不太可控。 這人說話時耳朵尖都是紅的,湯蔓漫不經心地摸了,手放在司嘉禾纖細的頸上。 這個男孩的身體哪處都是美的,像藝術品,高高抬起的頸項像后彎曲時讓人想起湖邊那些高傲的天鵝,曲線優美。 讓她愛不釋手。 “要時間那么長干嘛!”她失笑說道,“你以為是在拍片啊?!?/br> “你這樣我就很喜歡?!?/br> 她只是以為兩個人許久沒有親近,今天司嘉禾才過于激動了一點。 懷中的男孩軟軟地嗯了一聲,環在她腰部的胳膊更緊了一些,讓她都不由得感覺自己的腰肢都要被折斷了。 她拍了拍司嘉禾的胳膊。 “松點,勁兒太大了?!惫烙嫸加屑t印子了。 司嘉禾松了一點,卻還是把人環著,抱在懷中,頭從枕頭中抬了起來,精致的眉眼含情脈脈,眼尾還有些泛紅,還未從剛才的余韻中回過神來。 湯蔓側過頭便對上司嘉禾的一張臉,近距離的美色讓她喉嚨又有些癢,忍不住咳嗽了一聲,手指捻了捻,有點想抽一根煙,但也能克制,她其實不太喜歡讓自己沉溺于有一種事務上,上癮放縱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禁忌。 不過這兩年自從跟杜和年在一起,她就被對方要求戒了煙,說是對身體不好,只有私底下忍不住才抽一根,還不敢讓男人發現。 算起來,她也有大半個月沒抽過煙了,現在身上也沒有帶,至于司嘉禾,這就是一個乖孩子,身上更不可能帶煙了。 她撓了撓司嘉禾的下巴,拍了一下男孩的頭,讓對方起身,“我去洗個澡?!?/br> 身上粘膩地很,躺在床上皮膚相觸之間都能感覺到汗水,不太舒服。 房間內有衛生間,她懶得再穿衣服,直接從床上起來下了地。 衛生間外面有一面很大的鏡子,浴缸中正在進水,湯蔓站在外面的鏡子前看了一會兒,把披在肩側的頭發撩起來,發現肩胛骨的位置有一個很深的紅印子,還有些泛青。 她摸了摸,疼倒是不疼。 其他地方的痕跡很輕,不至于太重,估計明天就會消了下去,就是肩胛骨處那道紅印子比較麻煩,可能要一周才會消下去。 她皺了一下眉。 麻煩事。 不過,司嘉禾身上的紅印子比她身上的多多了。 她剛才看見司嘉禾那一副眼尾泛紅壓抑的模樣一下子就沒忍住,手上使了勁。 她正在皺眉,衛生間的門就被推開了,司嘉禾拿著一件干凈的睡衣走了進來,看見站在鏡子前的湯蔓還有些害羞,原本耳尖上已經消下去的紅暈轉眼間又染了上來。 對上湯蔓的視線,他囁嚅了半晌,道,“蔓蔓,我把睡衣給你拿了過來?!?/br> “放在臺子上就行?!?/br> 湯蔓看了司嘉禾一眼,目光從對方的皮膚上劃過,男孩身上的印子映入眼簾,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昭示出她剛才的心狠手辣。 讓她都不由得有些臉紅起來,移開視線又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司嘉禾卻在放下睡衣后走了過來,離湯蔓很近,他目光落在了她剛才看的肩胛骨處,眼神漂移起來,顯得有些心虛。 先前他有些過于激動,在湯蔓掐他時,有些疼,就沒忍住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了印子。 當然,這里面未免沒有其他的考量……想到這里,他低垂眉眼,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我剛才沒忍住?!?/br> 湯蔓表現出不在意的模樣,把頭發放下來,隨口說了一句,“沒事兒,穿著衣服別人又看不見?!?/br> 司嘉禾這才慢慢地哦了一聲,顯得軟軟地,好像一個軟柿子任她拿捏一樣。 看的湯蔓心里癢癢地,提出了邀請,“要不要一起過來洗?” 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澡。 在一陣扭捏下,司嘉禾紅著臉發出蠅音一般低的聲音,慢慢地嗯了一聲,像個小媳婦一樣。 第13章 玫瑰、雪光、山巒(改) 洗了…… 洗了澡后,兩個人回到床上。 她喜歡睡在靠近燈光的位置,司嘉禾睡在靠近門的一側,被子蓋在身上。 在睡覺之前,湯蔓準備習慣性地定一個鬧鐘,一點開屏幕卻發現手機上顯示有七八個未接來電,是剛才的那一串號碼。 她之前忘記拉黑了。 最近的一通電話就在五分鐘前,他們在衛生間,完全沒聽到一點響聲。 司嘉禾從一旁探過身,看見屏幕上的未接來電次數,遲疑了一下,才裝模作樣地詢問,“蔓蔓,你要不打過去問一下?現在這么晚了,他打電話過來會不會有什么要緊事???” 瞧瞧,這話說的多體面,多么為人著想。 湯蔓瞥了司嘉禾一眼。 她從來不知道旁邊的男孩這么待人有禮,而且還是對待杜和年,不過是在她面前裝腔作勢罷了。 不過,杜和年能有什么要事,無非就是不肯分手。 可是婚都可以離,手有什么不能分的。 如果結婚了,可能有離婚冷靜期,他們需要耗一段時間再離婚,這期間有一年兩年也未可知。 可她還沒有聽說分手也要這么久的,當代人談戀愛不合就分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一方不想在一起那么這手就可以分的,要不然就是死纏爛打,足以可以稱地上是性sao擾了。 于是她司嘉禾的目光下一條龍直接拉黑了這個號碼,定了鬧鐘就把手機合上了,說道,“先睡吧,已經很晚了?!?/br> 司嘉禾卻是沒有動,而是看著湯蔓的動作后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才反應過來一樣,看著她。 聲音顫抖,“蔓蔓,你和、他分開了?” 他不止聲音顫抖,就連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眼看著又要哭出來,湯蔓才失笑著說了一句,“你才看出來?” 她撓了撓他的下巴,反問道,“我是那種不分手就會和你搞在一起的人?” 司嘉禾睫毛顫抖幾下,才慢慢地搖了搖頭,表現地異常乖巧柔軟。 整個人抱住了湯蔓,輕聲說了一句,“蔓蔓,你不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