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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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林清霜正在場內,恰好在拐角處目睹了這一切。 為了遮掩臉上的毒絲,她出門之時也不得不戴上了面具,悶地要命,一路走來不知道有多難受。 她養病期間消息有些滯后,最近幾天林重天怕她多想,特意就沒讓外人對她再多說什么,她便不知道晉級的是容羽,還以為是丁斂,本想著來這里看楚蔚怎么把丁斂打得無法還手,一進來卻看到這一幕。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全都是林青痕這個雜種的錯! 她恨不得直接上去弄死他,但是還有一絲理智,知道在這種場合上天階眾多,自己莽撞上去,絕對不可能動手成功,腦子一轉,心生一計。 林清霜記得,楚蔚之前也對林青痕生過興趣,不過在林斐掀了他的面具之后便一下冷了下來。 過了那段時間,現在看林青痕這副素衣帷帽清瘦的樣子,乍一看身段好像是個美人,實際上他那副樣子,誰見都討厭。 那張滿是胎記的臉,不是普普通通的嚇人。 林青痕那帷帽不過是個黃階靈器,只是簡單遮擋人的視線。主要是他在外偽裝的這個樣子,帷帽這么明顯,不像余音音給的天階保護類靈器能藏,他在外用太好的靈器只為遮擋面部是很不正常的。 這么久了也沒人想要去掀,大家都聽聞過他長什么樣子,并不好奇,再說了在這場子里林青痕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有頭有臉的人何必去針對他呢? 什么意義都沒有,對他動手了都掉份。 但如今的林清霜會。 她藏在陰暗的角落里詭異一笑,然后悄悄喚出靈髓。 即使在養傷狀態,琉璃雙手刃瞬間投擲出的一道攻擊速度和準頭都很快,迅速朝著林青痕而去。 她使的一道巧力,這一股力量并不強橫,便不好發現,坐在一邊的殷淼反應過來的時候也已經慢了一步。 林青痕正煩著,想趕緊讓眼前這個人離開,他也沒有預料到一股古怪的力量襲來,然后戴在頭上的帷帽便應聲而掉。 他心頭一驚,下意識順著那力道低了頭。 林青痕半長的頭發本來順手攏在帽子里面,這會兒一下便散了。 楚蔚也看到帽子掉了,那一瞬間他只覺得對方身上的那股清淡的香味好像越加明顯了幾分,林青痕偏著腦袋又低頭,微微有些長的額發遮住了他的臉頰,叫楚蔚一時沒有看清。 但想到曾經看到的慘不忍睹的那張臉,他明顯皺了皺眉頭,隨后又到:無妨,等會兒找個什么面具遮著,你 但是他接下來的話并沒有說出來。 因為林青痕頓了一下,對著他抬頭了。 他看到那帷帽隨著那道突如其來的攻擊一下子散了架,這下就算撿回來也不能用了,這里所有人都盯著,再怎么遮也會被看見,雖不是計劃中的,但這個時間點暴露這一點,影響好歹沒有那么大了。 而且攻擊自己的那股力量他覺得有點熟,像是琉璃雙手刃。 楚蔚便看到這個人在自己面前微微皺眉,琉璃一樣的眼眸里帶有一絲明顯的不耐煩,但是他如今這個樣子,連生氣也是極度好看的。 這是,林青痕? 第173章 楚蔚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呼吸都有一瞬間的凝滯,他離得近,那種沖擊和反差便更加劇烈,是完全控制不住的心動。 他覺得沒有人看到這張臉會不心動。 他原來還以為林青痕的臉是個令人不舒服的缺陷,但是人無完人,他已經念了這么久了,便不太在意這回事了。 現下一看,這哪里還是缺陷! 他在溯夜仙山見過多少美人,都沒有能與眼前的林青痕相比的。 林青痕是不是一直為了自保故意藏著? 他原來就長得那么漂亮,是自己沒有發現,怪不得殷家那個眼瞎病秧子都要整天呆在他身邊,又要他長期戴著那帷帽。 林青痕這樣的容貌,任何人見了也會心生占有欲,想要拼盡一切把他藏起來的。 但楚蔚畢竟年輕,他只震驚于林青痕遮掩下的驚艷,卻認不出來這到底是一張多熟悉的臉。 在場的大多都是世家中人,沈落櫻雖然不愛出門,但是這里的人多少還是見過她的,眼下林青痕一抬頭,本來有些喧鬧的場景瞬間寂靜了一段時間。 沈、沈落櫻的臉?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殷淼之前反應慢了一步,已經知道自己怕是一時沒護好惹了禍了。 若是叫殷九霄知道這事可沒有那么容易過去,他為了彌補,接下來動作倒是很快,立刻上前去把想要逃跑的林清霜給提了過來。 林清霜在掙扎的時候,臉上戴著的面具也掉了,她如今倒是狼狽,臉上的毒絲因為催動靈力便越加明顯,倒是顯得丑陋難看,被殷淼提到林青痕跟前,臉上全是憤恨。 這兩個所謂的姐弟站在一起,在場的所有人又有新體驗。 先前一直都說,這兩位是一個天一個地,但現在看來,依舊是對比明顯,原來的位置卻是有非常明顯的倒轉。 現在一看,林清霜真的一點都不像沈落櫻,行事手法和性格倒是和傳說中的扶怡越來越像。 該不會真是? 林家二十年前那點破事在場的人都知道,看到林青痕的臉就足夠他們猜測紛紛。 這情況,林家把恨之入骨的扶怡的孩子養了這么多年,沈落櫻的孩子卻棄如敝履。 可惜林重天現在不在,否則他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這戲恐怕要更精彩。 至于林清霜,她一看到林青痕那張臉就知道不好。 怎么會這樣?他那個胎記到底是什么時候好的! 楚蔚沒見過沈落櫻,她見過。 林重天有一塊珍藏的留影石,里面沈落櫻的樣子看一次少一次,他極少拿出來,當寶貝一樣藏著,但是林清霜這個親女兒是見過的,那張臉看過一次就不可能忘。 難怪,沈家是那種態度,恐怕沈落翡早就知道了。 但如今的林清霜不會知錯,她只恨自己沒有提前調查清楚,否則絕不會讓林青痕有機會冒頭。 我那時候就該一刀殺了你,林清霜再次這樣悔恨,望著林青痕的目光像是毒蛇,林青痕,你根本不應該回來! 但林青痕還沒開口回答,楚蔚就先他一步回答了,看著林清霜的眼神已經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夠了,你針對他夠久了,在林家時候就欺負他,要不是因為你,青痕根本不用去北州受苦,事到如今,你竟然還不滿足,他斥道,自你進了溯夜仙山以來一件事也沒辦好,反倒是在這里數次惹禍,林清霜,我明白告訴你,娶你是不可能的。你若再針對青痕,我就讓父親把你趕出宗門去。 說完之后,他又轉身對著林青痕,語氣一下柔和下來:你放心,她如今還是我溯夜仙山的徒弟。剛剛對你動手,我作為師兄是有資格罰她的,青痕你要怎么出氣?我都隨你。 林清霜確實喜歡楚蔚,不僅為了地位考慮,她也確實對這個天賦極高的長相英俊的人有很大好感,一直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嫁給他。 旁人說一百句,都不如楚蔚對她說這一句來的扎心。 林清霜的眼睛一下變得血紅,盯著楚蔚,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眸里浮出一些霧氣,但沒眼下有人在乎。 林青痕依然看都不看楚蔚一眼,林清霜看得上的人他可看不上,甚至還往后退了幾步,只想離他遠一點,否則自家那位占有欲有些強的聽到了,又不知道該怎么折騰。 隨后他瞥了一眼林清霜,對殷淼說:放了她吧。 青痕? 放了她,然后把她趕出去就行了。林青痕又重復一遍,她身上還有毒,之前掙扎的時候也動過靈力,眼下已經不能召喚靈髓了,傷不了人的。 他現在對林清霜又能怎么樣?抽她幾鞭子?一點皮外傷,很快就好了,這沒什么意義,不如把人放回去。 殷淼很聽話,一下便松了手。 林清霜有點意外,盯著林青痕,面露譏諷:呵,你以為我會感激你? 不,你想錯了。林青痕道,臉上露出一點笑意,我只是不急在眼下,日子還長著呢,林清霜。 之前他確實長年活在林清霜的陰影里面,但是如今的林青痕,確實早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對她不過是順帶的。 他如今能影響的勢力,是整個北州、沈家以及被他綁在一條船上的拂心妙法,怎么會額外花時間在意林清霜這個小角色? 林青痕有自己已經定下來的步調。 而且說句老實話,從出北州到現在,林青痕都沒有空閑分出什么心思去針對她,是林清霜一次又以此地撞上來罷了,如今她這副樣子,只是咎由自取。 眼下還是林清霜自己打掉了帷帽,林家知道這件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林家內部受此震動所帶來的影響都夠她受了,林青痕放她回去,他也很樂意看這場戲。 別著急,往后還有更多呢。 整個林家,遲早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楚蔚卻不明白,他望著林青痕,一邊嘆著你就是太單純太善良了,一邊還試圖伸手把他往自己身邊拉,但是被林青痕一下躲開了。 而看到現在的沈落翡總算忍不住了,帶著沈家幾個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的天階就走上去了。 楚蔚,夠了,離他遠點,青痕不是你能動手動腳的人沈落翡一下攔在他身前,狠瞪了楚蔚一眼,隨后又低聲對林青痕道,你啊,這個時候就別裝了,和我坐在一起吧。你看看,一離遠一點就出事。 他看著這張和落櫻一模一樣的臉就忍不住心軟,這一對母子命運都是個頂個的坎坷。 外頭多危險啊,可不能讓他獨自一個人再受別人的欺負了。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過去了,得趕緊正式把人認回沈家,好歹沒人敢隨便欺負。 余音音想攔的,但是這下沒攔住。 林青痕帽子掉的時候,她在一邊看著也意外,但是只是皺了皺眉頭,沒動,付卿平他們也是差不多的態度。 和林青痕呆在一起這么久了,他們所有人都對林青痕的實際性格有這非常準確的認知,知道這個人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好欺負。 但是沈落翡不知道。 他只看到林青痕對自己笑笑,很是乖巧無害的樣子,點頭說好,簡直是他見過最討人喜歡的小輩。 楚蔚這時候還沒想明白沈家來湊什么熱鬧,想伸手攔他,但是賽場之中已經開始響第一道鐘了。 晨曦競技的時間點不為任何事情影響,響第一道鐘的時候就是雙方選手需要準備了,他若再不去,第二道鐘聲響起的時候便算是棄權了。 楚蒼也被這意外弄得著實愣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又在計算利弊,殷淼把林清霜丟出去的時候,他只是看著作為師父管都沒有管。 不僅楚蒼沒管,平日里巴結林家的世家們看著這場景,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手都沒伸出來。 林清霜天賦是還可以,但更重要的是她是林重天極度在乎的女兒,也是林家的少主,如今天賦比不上旁人,地位恐怕也要失去了,一下利用價值便大打折扣。 楚蒼觀察林家已久,很清楚林清霜得到的寵愛絕大多數都來自于沈落櫻的投射,林重天對沈落櫻的執念極深,若知道她不是那個孩子呵。 這一點,其他世家的人心里怕是也很清楚,不少人還等著看笑話呢。 楚蔚,去比賽,對沈家主禮貌點,他對自己兒子使了個眼色,你贏了,自會得到你想要的。 楚蔚離開之前還在盯著林青痕的臉,想聽他說點好聽的,但林青痕的好聽話從來不是說給外人聽的。 行了,過去比你的賽,別覺得妄自尊大到自己能贏,如今的林青痕也懶得裝了,還有,奉勸你離我遠點,否則遲早大難臨頭。 楚蒼的話他聽見了,在心里冷笑。 這對父子怕是覺得自己和林清霜一樣,又是個籌碼罷了,彼時看看是誰把誰耍著玩。 林青痕不正眼看人的樣子也漂亮得要命。 楚蔚聽了這句話也完全生不起氣來,顛顛的便上了賽場。 這場決賽本該萬眾矚目,但是很多人都覺得結果不會有什么懸念的,楚蔚二十個回合便能解決,時間不會超過兩炷香。 于是不少人仍然盯著林青痕看,他如今正大光明地坐在了沈落翡身邊,再旁邊就是沈靜尋。 他好好聞啊。 沈靜尋腦子里的想法很簡單,林青痕坐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甚至有些緊張。沈家的懷疑他一直知道,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對他來說是件很簡單的好事,他覺得眼前這個漂亮乖巧的小表弟可比林清霜那個沒禮貌的強多了,而且和落櫻姑姑長得這樣像,一見就喜歡。 沈靜尋性格活潑一些,不一會兒便和林青痕套上了近乎,還試圖找話題:你剛剛說楚蔚不會贏,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在賭局壓了容羽贏??? 林青痕便轉過來對他笑了笑,語氣柔柔的,道:是啊。 他現在在外一時做不了莊家,不過在賭局上已經賺了不老少了,這次決賽的盤子極大,容羽的賠率非常高。雖然說無論怎么樣莊家都是賺的,但是就目前這種情況,殷容羽爆冷奪冠,就林青痕壓的那個數,他才是通吃的那一位。 然后很快第二道鑼聲響起,雙方上場,場上的屏障開始升起。 在第三道鑼聲響起,正式動手之前,雙方會有短暫的交流時間,不過在屏障內外面都聽不到。 楚蔚只想快點打完然后給自己爹提要求留下林青痕,對面的容羽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這場子實在不大,觀眾席上發生的事情,在下面候場的殷容羽自然也看見了。 他看著那場景,心里早就不爽了。 不要覬覦你配不上的人,他道,你們溯夜仙山不過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算什么東西?林青痕是殷家的人,你不配碰他的衣角。 連他都不敢想的人,楚家的宵小也配? 對方應該慶幸,今天是自己站在這里,而且殷九霄還暫時不在,否則就當時那種情景,殷容羽覺得殷九霄會直接挖了他的眼睛。 楚蔚一聽這不客氣的話便皺了眉頭,很快,第三道鑼聲響起,對方抽劍了。 楚蔚不是輕敵的人,他仔細看過容羽之前打的幾場比賽,也分析過他的戰術。但他敏銳地感覺到,這次拔劍和之前的不一樣。 楚蔚的靈髓是烈焰赤金長槍,這種靈髓便是以霸道兇猛著稱,特別是進過封魔澗的楚蔚喚出,一來便有一股撲面而來的血腥氣,還沒打的時候,氣勢便壓了對方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