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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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那紅圓麥便是我改良的,還有北州的靈植、黃階的藥底,都是我做的,要與沈家合作的決定自然也是我定下的,不過我不好出面罷了。林青痕道,余音音是我師父,在林家便是了,藥尊是我請來的,他們比較適合站在前面。 若是自己帶著殷家的身份來,三山和世家警覺心一定大,受的針對必然很多,唯有蝶夢這種看似沒有根基很好拉攏的勢力,受的阻力才會小。 其實這些事情,誰要是去了北州一問便知。 林青痕為了防止有心人探查自己在外翻車,首先便讓蝶夢那邊攔住了沈家這份心,而且北州那道屏障不是哪里都是通的,有幾條相對固定的航線和幾個落腳點,殷家早就派人把那幾個地方都守住了,但這么久了,居然也沒人真的過去。 大約都是固定思維,覺得北州那邊決計不會出什么情況的,蝶夢都要出來在外尋發展,殷家又還是一蹶不振的老樣子,甚至無人想要去驗證。 唯有巴掌打到臉上的時候,他們才會醒。 至少沈落翡現在還是懵的。 他緩過勁來,忽然意識到什么,隨后從隨身空間靈器里拿出一件東西,這是沈家家主的家主令,是家族信物之一,如果繼承了沈家的煉藥天賦,它是可以驗證的,璃巖便從它手底下走過。 但林青痕又沒有靈髓,這東西不會有反應的,于是一見便笑了:您不信?覺得我們騙您,那大可 但林青痕還沒有說完,沈落翡便注入靈力,喚醒了那家主令,那令牌漂浮了起來,然后微微一動,像是有什么力量扯著,迅速往林青痕身邊靠攏,越靠近他,身上那耀眼的光芒就越明顯。 這是家族血脈感應成功的標志。 落櫻沒有記錯,你確實是繼承了她的天賦,看到這一幕,沈落翡眼里像是有了淚光,青痕,你不是沒有靈髓,只是被那毒殘害,不能再用了而已。 沒有和壞了不能用是兩回事。 測魂石和靈師的探測能力都不能區分兩者,但沈家的信物可以。 就林青痕的經歷而言,他哪里是沒有煉藥天賦?他根本就是完完全全地繼承了沈落櫻的天賦而且發揮得更好了! 林青痕自己也沒想到。 他著實愣了好一會兒。 剛好這個時候付卿平也來了。 他和冷秋月剛和陳南柯那邊的人打過一場,把對方弄個半死,不過天階打架破壞力強,打爽了之后還得收拾殘局,他進來之前便收到消息了,一進來便坐到了余音音的旁邊,看著沈落翡和林青痕的表情,道:發現了? 余音音撇了撇嘴,隨后又和他簡單說了幾句。 沈落櫻都醒了,沈家現在排除法都能排出來,而且蝶夢和沈家的交易也走上正軌,這個時候說這些是正常的。 而且這還只是一部分,這才哪到哪呢? 沈落翡還是提早適應一下比較好。蝶夢正式拿到那位置就在這幾天了,而且晨曦競技的決賽也將要來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重頭戲呢。 付卿平聽完,倒是多看了林青痕幾眼,嘖嘖嘆了幾聲,然后搖了搖頭。 若是這個人真的還繼承了沈家煉藥師的靈髓,那就不知道要逆天到什么地步了。 林青痕倒是心態穩定,很快平靜下來。 算了,靈髓沒了便沒了吧,他有系統,這玩意兒某種程度上也許是種補償。 林青痕雖然攤了牌,但目前這件事唯有沈落翡知道,林重天都還在奇怪這是為什么。 但那天沈落翡突然拂袖而走,并且他再去求也不肯為林清霜療毒,甚至干脆見也不見,直說和他沈家沒有任何關系,陳南柯又得罪了冷秋月,對方直接放話拂心堂中所有的煉藥師不得插手這件事。 溯夜仙山和林家還是能找得出來天階煉藥師的,不過在見識和煉藥手法上就遠不如人家專業的了,特別是丁斂這種毒沒有針對性的解法,少了旁人指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林清霜這幾天吃了許多丹藥下去,還好有效,毒倒是漸漸解了,但罪受的也不少,醒了之后全身仍然浮腫,臉上更是慘不忍睹,一些青黑的絲狀物沒有完全褪去,要等時間慢慢消減。 但她這個樣子,實在沒有辦法出去見人,更別說比賽了。 若是沈家或是拂心妙法來治,怎么可能會弄成這樣? 因為這件事,林清霜最近心態實在不穩定,先是發了一通脾氣,把所有人全都怨了一頓,林重天怎么哄也不管用,且從頭到尾,她心心念念的楚蔚就沒有來看過她。 她私放出去的探子回復,即使楚宗主有意阻撓,一有了機會的楚蔚還是想往沈家駐地那里跑,還是邊緣的那一塊。 那里有什么?自然是林青痕。 這個該死的野種! 林清霜一聽只會更生氣,恰好林重天和陳南柯這天又來看她,任她砸了幾樣東西,隨后才敢開口安慰,又順著她的意,把丁斂、拂心妙法甚至還有沈家又數落了一通,保證林家以后會給她找回場子的。 你放心,那沈落翡只是一時生氣,等你娘醒了,她也會替你委屈的,到時候你舅舅肯定覺得對不住你。 陳南柯上次打那場便受了重視,如今還沒有好全,也是蒼白著臉來看她,聽到沈落櫻,臉上的表情更是柔和,似乎都不覺得身上疼了。 清霜啊,你娘馬上就會醒了,到時你到她面前一求,她肯定放不下你,會回到林家來的。 林清霜聽到此處,冷笑一聲,道:你們以為沈家主離開只是因為生氣嗎? 林重天一愣:自然是,否則他怎么 但林清霜再次打斷了他的話。 在西州的時候她就聽到了沈靜如在趕她出去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是不是沈家的人還不一定呢,彼時她也聽到一些風言風語,那朱氏也曾遞一些話過來,而沈落翡這幾天拒絕的話也傳到她耳朵里來了。 說不關沈家的事,言下之意就覺得他不是自己人。 但林清霜認為那些都是無稽之談,她從未有一刻懷疑過自己高貴的身世。 那沈家不知聽了什么蠱惑,覺得我根本不是他們家的種,林清霜冷哼一聲,我不過沒有繼承到娘的煉藥師天賦而已,他們幾個信物對我沒反應不是正常的嗎?沈家人都糊涂了,現在都幫著林青痕那個野種,現在還讓他在駐地住著,若不是因為沈家,我早就叫人弄死他了! 第172章 林重天和陳南柯聽了這話,同時沉默了一會兒。 清霜不是落櫻的孩子,這怎么可能? 陳南柯率先安慰她,他臉上有傷,一笑起來只覺得有些扭曲,話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清霜不必多想,那話都是外面亂說的,不能當真,你的身世怎么可能會有假? 林重天剛想接著他的話說下去,但是話到嘴邊,卻突然頓住了,他并沒有親眼看到這一切。 沈落櫻是意外提前分娩,他那個時候還在外面,聽家里的人說,那天晚上兩個夫人都生產,又出了事,整個家里都很亂,等他趕回來的時候,所有事情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他皺了皺眉頭,抬起頭看林清霜那張臉,這個被他寵了快二十年的掌上明珠確實一點也不像沈落櫻,倒是很像他自己。 于是林重天一時有些恍惚,但此時林清霜又開始呼痛,是她體內的余毒開始翻滾了。這時候也顧不得想其他的了,下意識上前去扶著她,又連忙叫人過來,之前說著的話便一下拋在腦后。 不過林清霜即使再恨,這個節骨眼上想再生什么事端那是不可能的。 她意外落敗,而且現下還沒有好,這讓楚蒼更不滿意,畢竟是風風光光進了溯夜仙山的,又是他的徒弟,這樣的結果實在丟臉。 他原來覺得林清霜是同齡人之中能挑出來最好的了,未來與楚蔚定下婚約也是他默許的,但是近來一看,竟然哪里都不得力,是他之前看走了眼,心性也這樣差。 解毒之時溯夜仙山的煉藥師是幫了忙的,林清霜也絲毫沒有感激之色,頤指氣使,哪里都不滿意,近來日日在房間里面鬧脾氣砸東西,連林重天也被她催動著,想趁比賽之后把丁斂拿下給她報仇,完全不知輕重。 報什么仇? 說句不好聽的,就丁斂現在展露出的能力,比林清霜還厲害幾分,又尚未加入什么勢力,溯夜仙山拉攏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因為這可笑的原因向他尋仇? 林重天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哪里都不得他的心,這時候倒是那位九長老林舒姝冒了頭,主動上前來為他在外做了幾件事,辦的很是漂亮。 聽說她兒子林云思如今和沈家淵源更深,和剛找回來的沈璃巖有靈力共鳴,這種羈絆比親緣關系甚至夫妻關系還要深刻,基本上是不能分開的。 林重天若再這樣下去,他這個位置楚蒼不介意換個人坐。 林清霜躺著療毒的這幾天,外面倒是一帆風順,蝶夢已經順利過了明路,余音音拿到了那個聯盟長老的席位,三山和世家都來賀她,一個個看著倒是真心誠意,仿佛都和余音音是多年的老友一般,而晨曦競技也已經過了幾輪了,眼見著就要到決賽了。 個人賽的十強一對一選出前五,落敗的五人之中再比出一位進前六,六個人分成兩組打單循環,分別比出小組內第一,然后這兩位再爭最后的第一。 團隊賽那邊規則和進度類似,不過自從丁斂身上的毒暴露之后,他的隊伍在團隊賽的比拼便基本上沒有什么懸念了。 其他人可沒有林清霜這樣厚的家底來治,根本不敢碰他的毒,只想跑得越遠越好。 楚蔚也摩拳擦掌地想和丁斂打一場。 就比賽而言,這兩個人放在最后也更有懸念。雖說每次對決都是抽簽,但對于溯夜仙山來說,除了賽場上,賽場之外的東西都是可以做手腳。 于是打到最后的殷容羽便和丁斂分到了同一個小組,和楚蔚隔開,殷容羽先把小組另一個人踢下了場,等到他和丁斂打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意料到的事情發生了。 丁斂上了場,直接認輸了,根本沒打算和殷容羽打,他們帶著其他的目的來的,不是為了在眼下爭高低。 這也使得廣受關注的晨曦競技的最后一場比賽繼續爆冷,對決的人換成了容羽和楚蔚。 別人什么感受不知道,反正楚蔚很不滿意。 他知道丁斂和這個叫容羽的是一個小隊,也許他們內部商量出了什么。平心而論,這個容羽能力也不算差,甚至還在比賽之中升了一級,如今已經是地階四星了,和他只差一星而已,但靈髓卻太過一般。 劍系靈髓,可能是靈界里最普遍的靈髓之一了,用得再好,也比不過少見的毒系。 真沒意思,恐怕得賽后再找那丁斂打一場了,他本來的興致便失了大半。 因為晨曦競技規定好的賽制,團隊賽和個人賽的決賽是同一天,已經下場的丁斂帶著小隊里其他人去了團隊賽,在這里上場的便只有一個殷容羽。 林青痕自然要來看。 除了告知沈落翡,他的身份還沒有對外暴露,此次比賽殷家的觀看席位在最后排,殷淼和他在一起,但沈落翡總有些擔心,便一直偷偷摸摸地往后看。 自發現對方是落櫻的孩子,他心態就不一樣了,總是忍不住掛心。 他親兒子沈靜尋輸在楚蔚手上,隨后又輸給丁斂,名次拿了個第四,如今正在生氣。 最后這一場明知道不可能,還是在賭局上硬是壓了容羽,花了不少錢,都是好不容易攢下的,現在是又后悔又生氣,卻發現自己爹好像很是心不在焉的樣子。 到底在看什么? 他循著這目光看過去,卻看到了讓自己牙癢癢的楚蔚。 比賽還沒開始,楚蔚自然可以隨意走動,他現在在所有大勢力面前都出了名,幾乎已然成了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第一,在眾目睽睽之下卻一直往后走,直到走到了最后一排才停下。 那是林青痕坐著的位置。 一下子沒看住,他怎么又跑去那里? 楚蒼站在賽場前端,沉聲喊了一句:楚蔚,你給我趕緊回來! 楚蔚不動,低頭看著林青痕。 之前一直被自己家爹管著,林青痕又不常出門,偶爾出來看幾次比賽也很難抓到人,如今到了這種關鍵時刻了,他必得要和人說上話才會上場。 如今一靠近林青痕,他又聞到這個人身上那種淺淡的草木香氣了,這場上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只有對方完全不理,楚蔚更是心癢,他人生中從未遇到這樣的人。 我有話對你說,他不自覺地放柔了嗓音,再次提出自己的邀請,林青痕,這回等我贏了,你不要回殷家留在我身邊吧? 今天林青痕身邊那一看就討人厭的殷九霄也不在,就那個眼瞎病秧子,還是不要出門的好。 實際上只是因為賽場規定,團隊賽決賽所有人都得到場,包括替補席。殷容羽是例外,等個人賽比完不論結果如何他也得去那邊走過場,殷九霄還有個林霄的馬甲,等著團隊賽結出來便可計劃進聯盟藏寶閣,如今便不在林青痕身邊。 一見到楚蔚接近沈落翡就有點著急,但是被余音音拉住了。 這場里面的觀賽席不大,尋常靈師是進不來的,其實蝶夢和沈家的人就在十米左右的位置,離得很近,出不了什么事情,楚蔚是個意外,但是這個時候他也不會對林青痕動手。 林青痕: 他只覺得煩死了。 因為楚蔚的舉動,這場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自己了,他不得不站起來,開口催著這個人趕緊走。 我再說一次,不會留下來的,我們兩個從頭到尾都沒什么關系,林青痕道,語氣堅決,況且我覺得你這場也贏不了。 楚蔚聽他這么說,不怒反笑,又站近一點,湊上前去接著說話,似乎林青痕無論什么反應他都覺得有意思。 我不是林清霜,沒她那么輕敵,我們兩個打個賭吧,若是我贏了,你就心甘情愿留下。不過這其實不由得你選,等這場比賽完了,你真覺得殷家帶的這幾個人能攔得住我? 楚蔚說話向來不在意旁人,是個人看著這樣子都看得出來他有意的人到底是誰。 不是說和林清霜有婚約嗎? 不過如今也奇怪,比賽就要開始了,林家的人竟然還沒有到,否則看了這場景,臉色不知道有多難看。 眼下林重天確實不在場內,正在著急找人,本來出門前他打算再去看一眼林清霜。她的毒沒有完全解決,臉上青紫色的絲狀毒線還沒有完全散去,這副樣子自然不好出去見人,但她竟然不在房中。 她這時候正處于恢復階段,不好動用太多靈力,她能跑到哪里去?林重天一時著急,便誤了時間,直到現在還在四處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