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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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干什么?九霄,九霄!你沒事吧? 殷橫斜也不是全然沒長腦子,他知道這段時間家里頭亂,恐怕會波及到殷九霄。 除了院子里兩個守衛,他還額外設了幾個人,反復申明只要出了問題便要迅速聯系自己。 之前殷橫斜不是沒有這么搞過,但別人也不傻,都挑著他不在的時候來,到時候趕過來也晚了。 其實今天也算晚,但就林青痕來看,至少沒晚得那么徹底。 他一步沖進來看到殷九霄沒事,才算松了一口氣。 容羽!你在干什么?殷橫斜環視周圍,也知道先沖著殷容羽來,是如今家里還不夠亂嗎? 殷容羽見他一來,便知道今天沒有再動手的希望了,臉色明顯更加難看了一點。 只是試煉場出了點小問題而已,年久失修,怎么能怪我?他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想好托詞,再說了,您看殷九霄不是沒事嗎? 殷九霄沒事,他倒是有事。 按理來說,他不應該被傷到,但身上那種細細密密的疼痛由手臂起,一直沒有辦法忽視,不知道怎么回事。 殷九霄整個人都靠在林青痕身上,道:是青痕救我。 于是殷橫斜對林青痕這個人又起了幾分好感,剛想說些什么,卻聽那一向沒什么存在感的林青痕開口了:家主既然回來了,是為了行使家規嗎? 殷橫斜:什么? 今天早上,我和九霄便被殷野破門押走,在我說過九霄身體不好需要靜養的情況下,仍是一意孤行,到了試煉場之后出了意外,殷野殷容羽等人就坐在我們身邊,卻只顧自己逃命,絲毫不把家中少主安危放在心上,若我不是有保命的辦法,恐怕不死也要重傷。林青痕道,怎么,難道殷家沒有護主的規矩嗎? 殷橫斜愣了一會兒,臉上開始顯露出為難的神色。 他心里知道這事情內里到底是什么情況,畢竟不是頭一次發生了。 可殷容羽又能怎么罰呢?別說這次還沒出事,就算是之前真的出事了,不過是罰閉門思過而已。 他如今吶吶說一句閉門思過幾日,就聽到林青痕毫不掩飾地嗤笑一聲。 可殷家剩下的能拿得出手的年輕一輩就那么幾個,殷容羽殷野都是不能動的,且明面上,這兩個人都是殷橫斜這邊的人。 可殷九霄的少主之位也不能給出去,他應了已經死去的父親和大哥的諾,絕不能把這位置給丟了。 殷橫斜不說話了,林青痕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而后他搖了搖頭,略帶失望,殷九霄聽見他嘆道:優柔寡斷。 若家主不罰,那別的就不勞家主費心了,林青痕道,我與九霄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殷橫斜竟被他弄得說不出什么話來,最后整個人都頹了幾分,道:我找人送你們回去。 不必。 殷容羽和殷野真就被罰了閉門思過幾天,于是這件事好像告一段落,糊里糊涂的也沒有什么結果,但在林青痕和殷九霄的心里,絕沒有這么輕松過去。 殷九霄在回去的路上,心里盤算著到底怎么無聲無息地叫他們生不如死,卻聽見林青痕說話了。 你放心,我給你出這口氣。 他此刻不是一時意氣,是認真考慮過的。 他在殷家是跑不了的,也不想像林家一樣躲。殷橫斜罰不了對方,一味忍讓,這是助長氣焰,他和殷九霄絕沒有安生日子過。 林青痕邊想邊把面具摘了下來,眼角果然青了一塊。 殷九霄心里盤算的事情便一下停了,他看著人,覺得心疼,又覺得疑惑,問道:你怎么出氣? 這事情還是交由他做比較好,林青痕嫁給他,早就算作他的人,不能受這股委屈。 還有剛剛在場子里說的那句話,也沒頭沒尾的。 林青痕并沒有直接說。 他今天去這一趟,不是純受氣去的。 禍福相依,否極泰來,他有收獲,很大收獲。 若不是今天這一回,他恐怕沒有機會看到那靈器發生作用的樣子,也不會讓陷入瓶頸期的林青痕一下子抓住了那一點靈感。 他始終記得殷九霄和他說過,利用魔氣,不要對抗它。 如何利用? 就像余音音給他的保護類靈器,是以替身的方式幫他扛住襲來的靈氣的,這一點若是化用在他如今的研究上 林青痕需要魔氣誘發出靈植的那種特殊狀態,卻有不想要過高的魔氣帶來的腐蝕作用,他在對沖的路子上走不下去了,現在卻有一條新的路子。 復制、替身。 不是靈植的復制,而是魔氣的復制,誘發植物特殊狀態,又不會超過它的閾值。 他一旦抓住了那一絲靈感,腦子里有用的信息便很快調動起來了。 很多材料帶有復制的能力,但大多珍貴,不太好找,成本也高,且林青痕需要的復制比較特殊。 但他知道有兩種冷門的黃階材料,按比例混合之后,有輕微的鏡像模仿能力。 原是有一本書里提到過這種配方,林青痕年紀小的時候,當練手試過。這兩種材料都是黃階四星,著實不算珍貴,甚至不能算煉藥的材,因為它們本身的能力并不突出。 一種名叫仿藤,寄生類的植物,它趴在樹上,會模仿周圍的樣子,讓自己隱藏起來;還有一種是靈獸身上的產出,黃階四星的跳月,它在逃跑時候會使用一種恍如幻覺式的技能,打亂敵方的判斷。 這兩種材料北州都出產,應該不算難找。 他眼角還青著,殷九霄看他回了院子之后根本不管這件事,好像不知道痛一樣,先把殷九霄按在榻上,留下一句你先休息,轉身直接朝那內室走了。 又在研究! 臉上的傷還在呢,不能敷個藥再去?急什么? 林青痕!殷九霄拉著他的手不愿意讓他走,你 他話沒說完,林青痕就轉頭打斷了他的話。 你乖,你聽話,九霄,我現在沒空哄你,他道,隨后又低下身子,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受的委屈,我遲早一筆筆給你討回來。 他那一下親的突然,又理直氣壯,導致殷九霄今天陷入了再一次的怔愣。 作者有話要說: 林青痕:我沒空哄你 【親一下】 殷九霄:被哄好了 第44章 林青痕的溫度還留在他臉上。 林青痕的唇是軟和的。 可惜,殷九霄還沒有從這點余溫旖旎中沉溺多久,他就看見林青痕做了一個動作。 他估計是怕殷九霄鬧什么,也想讓他受驚之后好好休息,于是從懷里掏出一個瓶子來,在他鼻尖下面晃了幾下。 這就是成親當天晚上,余音音用的那個助眠的東西,在這個時候用的話也有催眠效果。 又把這玩意兒用在我身上。 殷九霄簡直哭笑不得,但他第一反應就是順著林青痕的意思,慢慢倒在床上,裝著睡著的樣子。 可即使一時心軟順著林青痕了,殷九霄心里那口氣還是沒能過去。 林青痕腦子里就全是研究研究!腦子里就只有他那幾盆土!這是什么時候了,還惦記著那些! 但一邊,他又被安撫到了,心里又悄悄地有了個想法他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 頭一回,真有人撲上來護著他,即使林青痕如今也這樣弱小,也真有人會心疼,會言之鑿鑿說要為他出氣了。 林青痕已經離開了,殷九霄躺在床上想了好久,然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竟然順利達成自我開解。 他也想知道林青痕到底打算怎么做,于殷九霄收斂了自己內心許多惡劣的想法,繼續扮著乖巧,老實躺在那里,聽著動靜。 余音音肯定是要來的,給林青痕送他要的材料。 一樣看到他眼角的一塊青了,然后她第一時間去看自己給林青痕的項鏈了,果然被使用過了。 殷家敢欺負你? 余音音當即便炸了:蝶夢藥行給殷橫斜解圍,他就是這么對你的?什么玩意兒! 倒不是殷橫斜,林青痕拿到東西,他本人倒是淡定,是其他人。 余音音還在氣頭上:誰?我剮了他! 沒睡的殷九霄聽見了這句話,倒是有了共鳴,他也很想干脆剮了對方,但是明顯林青痕有其他打算。 剮是要剮的,但不是以這種方式,林青痕看了一眼余音音,不急。 大約也就是在這幾天了。 選擇報復回去的方式有很多種,但如果只是治標不治本,恐怕只是引火燒身。 林青痕最會隱忍,也知道什么叫做打蛇打七寸。 余音音如今也一樣被他帶著走,幾句話便被他安撫好。 自從發現紅圓麥那件事以來,她就漸漸聽著林青痕的意見,也沒必要擺那什么師徒架子了,甚至如今大多數時候,林青痕更像主導的那一個。 她順便也把林青痕系統產出最新的丹藥帶走了,現在這件事她十分習以為常,對其他人也瞞地很好。 比起林青痕是怎么煉這止血散的她已經沒那么關注了,非常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這件事。 林青痕現在在做什么,才是她想關注的事情。 他問自己要過很多材料了,這房間里還都是土,還有一些已經枯萎的靈植,不知道在試驗什么。 看這樣子,恐怕會比那紅圓麥要厲害得多。 林青痕也看出了她的疑惑,但是他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和余音音解釋,更主要的成品都還沒有拿出來。 師父相信我就好,他道,隨后又想了想,補充了一句,后天來找我吧,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他心里是有些把握的。 余音音走了之后,林青痕整個人又陷入了那種專注的研究狀態。 他剛剛的靈光閃現來自于靈器的模仿和替身, 其實復制類的材料有很多,但完全復制魔氣就沒有意義了。 林青痕如今手里拿著的這一種,正因為它不好用,效果弱,才能在這個時候發揮關鍵的效用。 他剛知道這配方的時候試驗過,它不能完全復制,只能短暫模仿出一個虛影來,像是一種淺淺的幻境,但這種偏巧所謂的幻境是可以騙過靈植的,黃階靈植判斷力還比較低。 如果現在用它來模仿魔氣,它只能模仿出一點點魔氣的樣子,空有一層殼,可偏偏可以與真正的魔氣相互配合迷惑靈植,激發出那種特殊的狀態。 但實際上這被復制的氣息又不帶有魔氣的腐蝕作用,真正的魔氣降到承受線以下,就能讓他手上這些經脈更強的靈植撐過去了。 林青痕先前遇見的問題,便可以迎刃而解。 他在余音音面前沒有把話說滿,實際上心里已經很有些把握。 現在只要把土壤的比例調好,與手上的藥劑相互配合達到平衡,讓魔氣與那一點欺騙性的模仿相互融合,誘發靈植狀態,他的任務就能完成了。 既然靈感來了,剩下的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林青痕一試便知。 自從試煉場那事情之后,林青痕這兩天好像真的在閉關,晚上都不出來的那種。 殷九霄忍不下去找過去的時候,又被這個人連哄帶騙地推出去,眼睛都不看自己,還盯著那幾盆土還有那幾棵亂七八糟的草。 殷九霄:他又在敷衍我! 而且就那一天,他晚上一下沒有林青痕在身邊的時候,根本睡不著。 可林青痕偏偏有治他的辦法。 他上次就發現了,親他一下,殷九霄會安靜聽話很多。 既然這個方法有用,林青痕也不排斥,自然一用再用,只要達到目的就好。 殷九霄一邊覺得這個人敷衍,一邊又忍不住被帶著走。 這個人湊近親過來的時候,是那股草木香氣最濃的時候,林青痕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整個人偏瘦削,抱著的時候又是不可思議的軟,講話也是哄著的。 九霄聽我的吧,林青痕這樣和他說,等我做完這個,往后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殷九霄什么氣也沒了,然后他就瞬間心軟,隨著對方去了。 不過林青痕閉關研究這兩天,殷九霄除了擔心他,倒也沒有閑著。 他那天晚上干脆也沒睡,一直在修煉,也許是心境使然他兩脈靈源融合的速度比殷九霄想象的要快。 他完全融合的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上輩子的時候。 那種唯我獨尊的影子一閃,被現在的他抓住了一絲。 殷九霄沒融合之前,光憑著上輩子的功法,就已經能判斷林青霜不是自己的對手。 魔氣自帶對靈氣的腐蝕功能,融合之后又隨他調動,他這底子真就是天下獨一份。 現在融合完成,兩脈本源除了成了解開枷鎖的鑰匙,亦供給了他極大的力量。 殷九霄估摸了一下自己的水平,如果按靈師的等階來算,他應該在地階六星左右,被他改良之后的九霄絕云劍法練到六層,與巔峰狀態還有很大差距。 但就殷九霄現在綜合實力,他只要出其不意,淚城絕無敵手。 就算是殷橫斜,正面對抗恐怕也不一定打得過他,這便是殷九霄的底氣。 嘖,他上輩子達到這個狀態的時候,已經從深淵爬出,隱姓埋名準備大殺四方,如今卻 殷九霄想到這里便是一睜眼,就看見林青痕坐在他面前看著他。 那雙唯一沒有被胎記覆蓋的眼睛有明顯的疲憊,卻看著亮晶晶的。 你在修煉嗎? 林青痕看他睜了眼睛,就小聲問了一句。 嗯,殷九霄點了點頭,雖然沒有什么效果,但你不來,我也沒有其他事情做。 大殺四方的劍尊重生一回,別的沒學會,裝可憐倒是駕輕就熟。 特別是在林青痕面前,已經裝成習慣了,即使打遍淚城無敵手,如今也要在自己對象面前裝一把可憐人。 他隨后又問了一句:你忙完了了嗎? 而后林青痕果然如他所愿,上來抱著他,頭靠在他的肩窩上,長嘆一口氣,好像總算放松下來,回道: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