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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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林青痕自己靈力也不高,但是他身上還有東西。 余音音之前在他脖子上掛的天階保護類靈器還沒有用過一次,這好歹是個保障。 總而言之,讓殷九霄一個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殷九霄: 青痕在的話,他不好動手啊。 但看看這個人握著自己手腕的手,還有這些明顯擔心的話,他又莫名地心情很好,一下也沒再拒絕下去。 罷了,有他在,也不會出什么事情。 這些人知道試煉場混亂,想趁亂動手,彼時殷橫斜找不到人自然無法怪罪,這事情往前發生過不止一次,這次牽連林青痕,非殷九霄所愿,但他會護好自己的人的。 他們兩個人這個旁若無人的,狀況,讓心懷惡意的來人都不禁牙酸了一下。 可他也看得出來,林青痕身上靈力不高,到了試煉場,碰他一個手指頭便倒了,來便來便。 成親了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他冷哼一聲,走吧,少主和這位少主夫人。 林青痕給殷九霄披了件外衣,扶著他下了床,隨后又聽殷九霄和他低聲介紹這幾個人。 我聽見三個人的腳步聲了。開口說話那個是殷野,如今應該是地階一星,雖然也姓殷,但出身旁系,與我的親緣關系很遠了,天賦還算可以,一直覬覦少主之位,殷九霄道,其余兩個是他的跟班,認識不認識都行。 反正也許就見這一回了。 若是在試煉場那邊不好動手,等自己再找個機會出去,敲斷手臂挖了舌頭也不遲。 往后也沒這個本事來找茬。 林青痕表示自己記住了。 殷家的試煉場其實很大,但很大一部分是封閉的,家業破敗供不起了,如今就一小塊是開放的。 林青痕扶著人進去的時候,感覺到場子里面的目光一下子聚焦在自己和殷九霄身上。 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殷家這么多人,基本都是年輕面孔,大家神色各異,各懷鬼胎。 殷九霄本就不愿意林青痕來這種場合,他下意識稍微擋了他一下,卻見林青痕微微仰著頭,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慌亂的樣子。 也是,這位向來不是莬絲花,場面越大越鎮靜。 林家試煉場切磋并不是一對一動手的,這樣危險性太高,也太廢時間。 殷家現在雖然落魄,但數得上的年輕一輩三四百人還是有的。 每月一小考是隨機抽簽的,五十個一組,搶旗玩法。 圓形的試煉場中心有一面旗子,所有人均勻站在邊緣處,同時出發,試煉場會隨機設置阻攔,場子里其他人也是競爭對手,誰先搶到旗子就贏了。 試煉場場子很大,運轉一次所耗費的資源也不少,所以殷家目前能供得起的就這一個。 林青痕帶著殷九霄進去的時候,正是第一組試煉的開始。 那些就真的是小輩,看著才十歲出頭的樣子,一群小蘿卜頭。 林青痕聽見殷野開口說話了。 少主大人不參加嗎?他道,我知道,和我們一組是欺負您了,但和這些孩子玩一場,總歸可以的吧? 林青痕:不行。 殷野瞪他:有你什么事? 自然有我的事,林青痕站在那里,他知道大庭廣眾眾目睽睽,這個時間點還沒有人敢直接動手,我初來乍到,沒見過世面,也不知道殷家比試是什么樣子,想要九霄陪我看一場,才好知道什么情況。 殷九霄一個瞎子,他看什么看? 我不瞎,我就想要他陪我。怎么,新婚燕爾,如膠似漆,人之常情,這都不行? 殷野愣了一下,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到底害不害臊,剛要說話,便有另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行,怎么不行?來這里,我給少主,還有這位新的少主夫人,留了個好位置。 這聲音聽著仿佛要比殷野友好很多,有幾分清風拂面的樣子。 林青痕循聲去看,在眾人中看到個出挑的,一身白色衣衫,臉上帶笑,也長得好看,配合著天生的笑眼,第一眼就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但這個心生好感不包括林青痕。 他那種動物性的直覺又開始發揮效用,林青痕在林家生活許久,來人有沒有惡意,他一眼就能看清楚。 殷九霄剛想告訴他這個人比殷野還難搞,不是什么好人,甚至還想往前站一點遮住此人看過來的視線,就聽見林青痕開口了。 陰陽怪氣。 殷九霄原來心情不怎么好,也被他弄得笑了起來。 這位確實不算什么好玩意兒。 林青痕這眼力,估計這輩子也就栽在他自己身上了。 殷野還是殷家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這位就真算是他的親表哥了。 殷容羽,繼承了殷家九霄絕云劍的天賦,如今殷家天賦最好的小輩。和林清霜比的話也沒有差很多,他年紀要大一歲,今年十九,和林清霜靈力等級一樣,如今是地階一星。 假以時日,這位應該也能在大陸頂尖有一席之地,也被譽為殷家的希望,如今卻有一個已成廢物殷九霄作礙,連一個少主之位都拿不到,自然耿耿于懷,懷恨在心。 林青痕握著殷九霄的手,一開始沒動,但對方明顯沒打算輕易放過,已經走到跟前來了,擺了個請的動作。 放眼望去,那個位置確實是個觀景的好位置,離整個試煉場很近,是最前排。 但就是太近了。 林青痕看了殷九霄一眼,握著他的手稍微緊了緊,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對殷容羽回道:謝謝,我會仔細看看。 整個場子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一直灼灼,即使場子內的比賽都開始了,林青痕也覺得氛圍不對。 特別是坐在他們身邊的殷容羽,一直在試探什么。 你是叫做林青痕吧? 這段時間家里忙,我早該去見你。 青痕來這里之后,還習慣嗎? 林青痕不理他。 殷九霄本來便厭惡殷容羽,現下就覺得這個人更煩,一時間裝弱都裝不下去了,冷著臉,把林青痕往自己身邊帶了帶,最后干脆整個人攬進懷里。 青痕也是你叫的? 他兩脈本源之力完全融合在即,且就算沒成,如今對陣殷容羽和殷野也無懸念,畢竟林清霜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一來如今就暴露了,他尚未回到巔峰時期,暴露之后麻煩不會少,二來,也為了林青痕。 他明顯很享受如今林青痕對自己的保護欲,覺得新鮮,還覺得高興,各方權衡之下,比暴露來說,安靜地蟄伏下去明顯是個更好的選擇。 當然,前提是這樣的偽裝不會真正傷害到他和林青痕的安全。 但林青痕這個時候沒想其他,他握著殷九霄的手,也很安靜地呆在他懷里,實際上凝神定氣,一直在觀察四周的情況。 林青痕不覺得坐在這里不上場就是安全的,于是在努力感受身邊每一絲不正常的靈力波動。 他真的感受到了。 但人太多,一時分不清楚方向。 場內的搶旗很熱鬧,這種競技類的場合一般都有保護罩,里面的靈力波動和攻擊是絕對不會落到外面來的,林青痕看了幾眼,皺著眉頭細細分辨了一下。 他覺得那一絲異常波動的靈力并不來源于某個人,好像來源于近在咫尺的試煉場。 如今已經有幾個天賦好的小孩子接近了圓心,林青痕便感受到那一絲異常的靈力越來越明顯。 他腦子一轉,大概知道這群人是什么打算,可惜即使自己如今已經發現了,也是跑不了的。 于是他死死盯著場內的保護罩。 林青痕剛剛對殷野說自己沒見過這場面那是瞎說,林家怎么可能沒有試煉場。 他小時候一時沒躲住的時候,也曾被人帶進去過,場內有設置,力竭就會自動送出,不會要人命的,只是真的要受些苦頭。 林青痕記住的還有一點,奪旗的那一刻,是場內靈力最沖的時候。 這場里要比靈氣敏銳程度,殷九霄都未必比得上林青痕。 畢竟林青痕十幾年來為了研究是全身心在這方面鍛煉過的,他如今還有自然親和力加持。 不過殷九霄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點,他們想在保護罩上動手腳。殷家這些人,不敢正面動手,攏共就這么點手段,他又不是沒有受過。 他做好了準備,到時候一定混亂,他趁亂保護林青痕順便反擊,在這個場合里做不了什么大動作,但一道扎入身體里的魔氣,足夠讓人吃個苦頭。 往后,還多的是時間給他慢慢折磨。 林青痕一樣有底氣,他身上有天階靈器,如今知道只是在這方面有貓膩,反而不怕了。 兩個人的手倒是一直牽著,只不過內心心思各異,沒有一個怕的。 果然,到場內奪旗的那一刻,離林青痕殷九霄位置最近的一塊光幕,突然碎了一道裂縫。 場內那種帶有攻擊性的靈力幾乎是撲面而來,席卷出黃灰色的土霧,一下子淹沒了最前排的座位,殷容羽等人似乎早就預料到,運起靈氣一個閃身便沒影了。 留在原地的幾個座位都被剎那掀翻,林青痕殷九霄這兩個人都是黃階低星,理應躲不過去。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甚至已經做好準備的殷九霄卻被林青痕的動作弄得怔愣下來。 林青痕比他想象的反應還要快,他甚至在場內第一將要奪旗的時候便已經迅速起身了,一下子抱著他擋在他身前。 殷九霄感覺到那靈力沖擊襲來,在他前面擋著的林青痕被推到猛地晃動了一下。 沒事了,他聽到林青痕咳了一聲,又在他耳邊開口,不怕。 殷九霄著實愣了好一會兒。 這場子里面愣住的人不止他一個,大概是沒想到林青痕還有這一手。 他身上出現了非常劇烈的靈氣波動。 保護類靈器數量是極少的,而且大多使用條件苛刻,絕大多數還靈力水平有要求,像林青痕身上這種誰都可以戴,且還是瞬發型的就更加珍貴。 余音音顯赫一時,這玩意兒能被隱退的她專門留著壓箱底,足見一斑。 至少殷家現在掏不出來,家里儲備早就見底了,否則殷橫斜怎么樣也要給殷九霄弄一個。 有了靈器保護,他們兩個人自然不會有事。 那股靈力沖擊已經過去,林青痕卻依然擋在自己面前,他手放在自己后腦的頭發上,輕輕拍著,這是一個安撫性質很強的動作。 殷九霄望著他,他甚至那一刻都忘了要裝瞎,眼睛直愣愣的,但巧合的是林青痕此時此刻的眼神并沒有放在他身上,否則濾鏡再深也能發現不對。 他眼睛一轉,目光一凜,看向了另一個方向。 第43章 林青痕之前沒有用過保護類靈器。 在他的慣有認知里,他覺得可能就是撐起一個屏障什么的,余音音當時也沒有和他說具體會怎么樣,她偶然所得,自己也不清楚。 如今一使用,才知道這東西的效用是什么。 并不是保護罩,林青痕看見自己身上浮現出一個虛影,站在前方,那裂縫里襲來的攻擊便像是被引導了一樣,盡朝著那虛影去了,林青痕和他護著的殷九霄這邊就成了一個三角的安全地帶。 裂縫里涌出的靈力也不是無窮盡的,只是奪旗之后剎那的洶涌。 試煉場已經在漸漸關閉,對外的攻擊慢慢消失,那虛影發揮完所用之后,也淡化了,化為一道流光重新鉆進了林青痕戴著的項鏈里。 這東西幸好不是一次性的,是按扛的強度來算消耗,否則一下耗在這種事情上,真是不值。 在場的許多人看他們沒事,一下子臉色就變了,又有人開始用貪婪的目光打量林青痕。 但這靈器被余音音特意cao作過,滴了他的血,算綁定,就是暴露了別人也搶不走。 林青痕如今一點不在意他們什么情況。 殷九霄發現他一直死盯著那個虛影,即使那只是一個模糊的人形,就算消失了,目光轉都沒有轉過,還看著那個地方,他覺得奇怪又有些擔心,拉了拉他的衣袖,叫了一句青痕。 林青痕就轉過頭來看他。 因為兩個人離得實在太近,隔著面具殷九霄都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興奮。 那確實是興奮。 我知道了,他聽見林青痕喃喃說道,我想明白了。 殷九霄一時沒懂他想明白了什么,只是有些著急,即使有保護,林青痕應該還是受傷了的。 剛剛襲來的力道太猛,林青痕倒了一下,他臉上的面具磕在殷九霄的額頭上,然后殷九霄聽到他嘶了一聲,不知道磕到了哪里。 殷九霄這時候回過神來了,記得自己瞎了這回事,一時沒有直接說出來,也沒有摘了他的面具直接看,只是先問了一句:青痕,你沒事吧? 林青痕眼睛發亮,他搖了搖頭,回了一句:我沒事。 又撒謊。 殷九霄抱著他的腰,又一時拿他沒辦法,剛要接著說話,卻聽見林青痕開口了,這回是朝著其他人說話的。 這場子出了問題,我看今天是比不下去了,他道,現在,我能帶著人回去了嗎? 殷容羽臉上明顯沒有一開始那種笑意了,他沒有預料到這一點,陰沉著臉,沒有回答可以不可以,眼神看向殷九霄,回了一句:少主還真是娶了個好夫人回來啊,你 然后他臉上一抽,后續的話就沒有說出來。 殷九霄笑了一下,笑意未及眼底,他在這個時候接話:那是自然。 林青痕護著他,他手下自然也沒有閑著,借著濃重的靈力霧氣,剛剛誰也沒看清殷九霄做了什么。 林青痕也不知道,看了一眼殷容羽,他總覺得對方好像被什么東西影響了,臉上明顯有些痛苦的樣子,導致之前的話說了一半就停住了。 殷容羽明顯是試煉場里這所有人的頭,殷野靈力水平和他差不多,但也不是他的對手,林青痕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今天這個局也是他布的。 眼下計劃落空,殷容羽又不說話了,倒有些群龍無首起來。 林青痕扶著殷九霄站起來往外走,倒也有幾個人上來攔他,但還沒等林青痕做什么,試煉場外頭就來人了。 是殷橫斜。 他人還沒到,急匆匆的聲音就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