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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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身前還是死后被上了艷麗的妝容,眉心居然還貼著花鈿。 她有何等的美貌,就有何等深重的怨氣。 謝韞先前的猜測錯了,美人皮既不是靈器也不是丹藥,而是修士制造出來的鬼物,活人被撕下皮炮制成畫,慘死的怨氣促使凡美人皮化為鬼物。 這如香洞主將人的皮活活地揭下來,用顏料化上妝容, 美人皮在通道中,那應白夜呢? 謝韞順著通道一路向下。 狹小的通道到了盡頭,被一幅沉重的畫框擋住。 謝韞無法和心魔世界中的物體產生聯系,因此直接穿了過去。 畫框外果然是一間極寬闊的密室,謝韞進入密室,心里瞬間往下沉了一點——地上堆滿了凌亂的畫卷,其中大部分已經被解開,露出風采各異的美人圖。 密室里擺放著數十個巨大的箱子,有三尺深,七八尺見方,六個箱子都已經被打開,里面堆積著一些畫卷。 這里有人翻過了? 謝韞不相信應雨繁會給應白夜找一個已經暴露在外的地方藏身。 謝韞正要在密室中找一圈,忽然聽到吱呀的聲響,一個箱子被人從里面推開,小應白夜正站在箱子里。 他比箱子高不了多少,整個人都可以輕松坐在箱子里。 謝韞向箱子走過去。 應白夜抱著六七個畫卷,輕輕放在箱子外。動作間,應白夜腰上的平安結掉了下來,被埋在亂糟糟的畫卷里。 他的視線明明掃過謝韞,卻沒有看到謝韞,很平靜地從謝韞的方向收回視線。 謝韞急促的腳步停下,他默默想:對了,他錯過了明晝二十歲以前所有的時間,這個階段的明晝眼里沒有他。 應白夜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里卻一片無波無瀾,他面無表情地放下畫卷,轉身回了箱子里繼續翻找。 所有被抱出來的畫卷都已經被查看過,應白夜這副冷靜查找東西的樣子實在不像剛才緊緊纏著應雨繁的模樣。 謝韞不知道應白夜要找什么,他走到箱子前,下意識想彎腰撿起地上的平安結,指尖穿過了平安結。 謝韞收回手,輕輕攥起來。 他碰不到平安結,也無法觸碰應白夜。 謝韞走到箱子前,半靠著箱子,低聲道:“應明晝?!?/br> 應白夜無知無覺,他跪坐在箱子里,專心扮演一個八歲的小應白夜。 謝韞隔著一層虛空,輕輕碰了下應白夜的臉。 睡在這副軀體下的,二十三歲的應白夜到底什么時候會醒過來? 應白夜一份份畫卷翻過去,這些畫卷被收束起來的時候,完全長成一個樣子,必須要解開繩帶,一張張看過去才能知道其中的內容。 數千張畫卷,他找得不慌不亂。 應白夜被逼到這個境地,臉上竟然沒有一點慌亂,神情冷漠——或者說有點過于冷漠了,以至于看上去有點木然。 終于,應白夜從畫卷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謝韞的的視線太專注,應白夜在打開畫卷之前,遲疑地轉開視線,目光在箱子邊上掠過。 謝韞猛地起身。 但是應白夜很快就收回視線,他緩緩舒展開手中的卷軸,露出其中栩栩如生的女子。 畫中人梳著云鬢,畫著遠山眉,容光煥發姿容絕麗,眉眼與應白夜有六七分的相像。 應白夜低下頭,臉頰貼在畫卷上,輕輕蹭了蹭。 這是應雨繁。 謝韞心里生出一個令人戰栗的想法—— 為什么張烜抱怨應雨繁頻繁出入陪侍在洞主身邊。 為什么應白夜沒有返回到應雨繁身邊。 因為……應雨繁恐怕早就死了。 那么外面那個,又是什么呢? 通道外,“應雨繁”淺淺帶笑,她輕的像一張紙,揮袖甩出紛紛揚揚的紙片,這些紙片在慘死怨氣的包裹下化成追魂索命的利刃! 張烜慘叫連連,他根本躲不開,靈力屏障攔不住這些紙片,紙片轉眼間就將他割成了一個血人。 張烜連滾帶爬地往狼重身邊跑,血糊在他的臉上,他一邊哭一邊喊:“大人!她怎么突然修為暴漲,這樣厲害起來?!” 狼重罵道:“媽的,這根本不是你表妹,是個人皮鬼!” 而且絕對不是應雨繁,一個引氣期修士化成的鬼物沒有這么難纏,這是那些美人皮的怨氣集合體! 美人皮一共三百張,在如香洞天關押了數百年,早就是媲美出竅期的厲鬼了! 作者有話說: 算了算,下章爆字數的話,應白夜應該就能清醒了。 我爭取明天寫道。 第86章 蘇醒 美人皮, 從活生生的修士身上完整地剝下來,裱在畫卷中,這樣喪心病狂的東西居然被狼重等魔修追逐吹捧。 應雨繁居然被…… 謝韞一手抵著眉心, 太陽xue針扎似的疼起來,他輕輕咬住牙,胃里一陣翻騰, 竟然有種惡心的感覺。 謝韞攥著春山倒的手指微微發顫, 又被他強行穩住。 應白夜長久地凝視這張畫卷,隨即十分愛惜地卷起畫卷。 他雖然一身粗布的衣服, 但是袖子里藏著一只普通的儲物袋,這顯然是市面上最便宜的儲物袋,但對于年幼的應白夜來說, 恐怕是全身上下最金貴的東西了。 他將畫卷放入儲物袋, 跨出了箱子。 顯然,應白夜本來就知道密室中放著母親的畫像,所以才能這么冷靜地翻找畫卷。 應白夜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翻出箱子準備離開,鞋底落地的時候踩到了先前丟失的平安結。 應白夜挪開腳步, 微微一怔, 他低頭看向平安結,臉上露出一點茫然的神情來。 平安結打得很笨拙,送到應白夜手中的時候已經有幾分松垮,此刻它灰撲撲地躺在地上,已經歪歪扭扭得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應白夜以前便戴著這么個奇形怪狀的平安結到處亂晃。 這是應雨繁送給應白夜的東西, 無論如何不該從應白夜這里得到這種對待,除非……除非平安結不是應雨繁送的。 修煉出元嬰的修士,魂魄有rou身和元嬰兩個載體, 元嬰與rou身一起死亡,魂魄便會回歸天地。低階修士則不同,rou身死后,魂魄直接暴露在外界,因為沒有元嬰保護溫養,十分脆弱。 應雨繁死前未入元嬰,只是引氣期的低階修士,死后魂魄不會消散,那么應雨繁的魂魄應該被困在畫中。 可是應白夜手中的畫卷根本沒有寄存任何魂魄! 就像一個空蕩蕩的容器,雖然有應雨繁的外表,卻少了最關鍵的魂魄。 謝韞的視線轉移到通道前的那幅畫。 畫框上空蕩蕩的,畫卷的材質與應白夜手中的畫卷完全相同,畫上的美人此刻卻不在畫中,而是在通道里。 美人皮制作手法何等殘忍,死去的修士雖然修為低位,但是死前一定怨氣沖天,數個美人皮的怨氣聚在一起,就會形成鬼物。 比如通道里的美人皮,再比如……密室外的“應雨繁”。 應雨繁的魂魄,已經被“美人皮”徹底吞噬,因此得到了應雨繁的記憶。密室外的美人皮披著應雨繁的外表,跟在應白夜身邊,扮演一個愛子心切的母親。 因為演得太入迷,以至于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但是沒有騙過應白夜。 孩子怎么會認錯自己的母親呢?只是他有抱著什么樣的心情,面對這個一腔慈愛,卻吞噬了自己母親魂魄的鬼物? 應白夜毫無察覺,他收回視線,轉身走到密室的出口。 通道是美人皮閑著沒事鉆出來的,密室有兩個出口,一個通往如香洞天內部,一個通往如香洞天之外。 應白夜掌心搭在出口的門把上,用盡全力才將沉重的鐵門推開一道縫隙。 修真界的孩子,三四歲起接觸修煉,此時的應白夜已經有了開光期的修為,雖然說是七八歲的孩子,到底比凡人世界里的孩子好一些。 鐵門推到底,清澈的空氣撲面而來,沖淡了密室內甜蜜怪異的香氣。 就在鐵門被推到底的時候,應白夜動作停止一瞬,忽然放開鐵門,折身跑回去彎腰撿起地上的平安結,小心拍打上面的灰塵。 他把看不出形狀的平安結放在心口,“我要怎么辦?” “我應該恨她……” 應白夜像是勸說自己一樣,加重語氣重復了一遍:“我應該恨她!” 謝韞站在應白夜身后,慢慢俯下/身,將小小的應白夜環抱進懷里:“我的明晝……我到底怎么才能碰到你……” 他能從這無法觸碰無法得到回應的場景里感受到應白夜矛盾的愛與恨。 奪走應雨繁魂魄的厲鬼,披著應雨繁的外表,試圖得到應白夜給應雨繁的愛。 應白夜一邊不得不眷戀母親的模樣,一邊又憎恨這個徹底抹殺了母親的鬼怪,可是…… 美人皮很疼愛他。 那種疼愛讓應白夜產生母親從來沒有離開的錯覺,笨拙地做完了母親做了一半的衣服,想盡辦法找到靈石供應白夜修煉。 盡管應白夜一件都沒有接受。 他穿著洗到發白的舊衣服,寧愿不修煉也不拿美人皮送來的靈石。 他不能接受自己在乎一個仇人,又無法拒絕泫然欲泣的母親的面容。 應白夜用力握緊平安結:“我為什么是一個什么都做不到的人?” 在兩人身邊,地面上忽然卷起一層層黑氣,眨眼凝聚成面容各異的孩童,他們團團坐下,將應白夜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