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后撩到了魔尊 第8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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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心魔最棘手的地方在于,它從外界來,從修士內心獲得力量,卻又不完全依附修士。 它的根系扎入心臟,向外呼吸天地的靈氣, 在不同修士面前變化成不同的模樣,被心魔糾纏的修士自己尚且看不破,如何拿出破解心魔的辦法呢? 人尚且不能全盤認知自己, 正道修士回避內心的欲/望與執念,魔道修士則在放任中迷失自我。 因此世人對心魔的認知寥寥無幾,即便有人能克服心魔,顛來倒去也只有心性堅定四個字可說。 等于廢話。 謝韞手指搭在劍柄上,但是這一刻,心意相通的本命靈劍再也不能給他任何回應——這世間并沒有一柄可以斬斷心魔的劍。 可是謝韞是一個劍修,此刻他的劍不能給他一往無前的解,他的摯愛身困在心魔之中。 謝韞面無表情,他強迫自己咬破舌尖,血腥氣在唇齒間彌漫開,謝韞生平第一次厭煩自己遲鈍的痛覺—— 這一點疼痛實在不足為道,好在他對血腥氣足夠敏感。 沒有無解的局面,他會撕開所有晦澀的灰暗,找到最深處的解答。 謝韞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思考現在的情況,他松開手,指尖在身邊的架子上觸碰了一下。 果然,指尖絲毫不停頓地穿了過去。 這里是心魔構造的內心世界,在場所有與年幼應白夜無關的,只有謝韞,所以謝韞無法和世界里的其他東西進行交流。 這種情況下,不知道應白夜能不能看見他。 謝韞的靈力修為還在,可以感知到應白夜正順著通道往外慢慢挪,他知道自己不能急,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強迫自己關注應白夜之外的人和物。 如香洞天已經被洗劫數遍,所有的屋子都臟亂不堪,即便如此,這廂房也布置得十分精致。 倒在地上的檀木架子,繡著金絲的軟枕……這些凡人世界里相當金貴的玩意,對低階修士而言也算得上貴重。 開光引氣期的修士,其實就是凡人世界里飛檐走壁的俠客,算不得正經修士。 所以這應當是如香洞天洞主的廂房。 那個與應白夜面容相似的女修坐在洞口邊上,她背部有一道深且狹長的傷口,流出的鮮血漸漸轉變成黑色。 她中毒了。 魔修幾乎都用毒,所用的武器大多用市面上可以買到的毒藥淬過,是帶毒的。這些毒也有解藥,只是對于一個只有開光期的低階修士而言,她甚至認不出自己中了什么毒。 開光期的修為太低了,這個花一樣年紀的女修很快就有了凋零的苗頭。 她活不過半個時辰,所以才不愿意和應白夜一起走。 她死在路上,叫應白夜怎么辦呢? 應白夜鉆進通道后,她小心關上洞口,費力撿起地上破碎的瓷片和床幃丟在洞口上方。 謝韞知道她。 應白夜曾經用一種不太確定的語氣說:“她叫應雨繁,可惜我……不大記得她的模樣了?!?/br> 謝韞默默看著。 應雨繁,應白夜的生母,果然是個風采絕代的美人。 應雨繁蓋上洞口沒多久,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面露驚慌,毒素已經讓她喪失了大半的行動能力,她趴在地上,用兩只手拽著身體往外爬。 她不怕死,怕自己暴露了應白夜。 今天來搜刮的,是洞主的老相識狼重,他知道自己有個孩子。 但是她挪不動了,剛剛把半截身子藏進床底,腳步聲便已經進了廂房!應雨繁臉色慘白,忽然腳腕一痛,有人拎著她的腿將她拖了出來! 張恒縮在狼重身后,嘶啞道:“就、就是她!” 應雨繁吃驚道:“表哥?!” 謝韞一怔。 張恒是應雨繁的師兄?難道他是如香洞天背叛出去的修士? 張恒躲躲閃閃地避開眼睛:“洞主很喜歡師、應雨繁,經常叫她進廂房內獨處。她一定知道美人皮的制作方法!” 應雨繁不敢置信:“表哥你怎么能?” 張恒蜷縮起來,小聲嘟囔道:“我又沒有撒謊,洞主死前,你天天跟在洞主身邊,吃的是靈丹,用的是靈石,沒見你分給我這表哥?!?/br> 應雨繁看上去過的不錯,她除了過于蒼白清瘦,面容卻呈現怪異的容光煥發,仿佛下一刻就要在最艷麗時凋謝。 狼重捏著應雨繁的臉,仔細看了好幾遍,笑道:“原來是你這個小賤人。你們洞主喜歡你,我問你,美人皮的制作方法到底在什么地方?如香洞主手里真的只有外面掛著的這一百零二張美人皮嗎?” 應雨繁沒有掙扎的力氣,唇邊溢出鮮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洞主把拿東西看得和寶貝一樣,怎么會拿來給我們看呢?” 狼重重重拍打應雨繁的臉,眼底露出明顯的垂涎,他低頭在應雨繁身上嗅了嗅:“那也不妨事,你跟我走?!?/br> 應雨繁見過許多這樣的眼神,一眼就看穿了狼重的心思,她難以自禁地發起抖,一股惡心從胃里升起,她忍著吐出來的欲/望,繼續與狼重虛與委蛇:“您說笑了,我是將死之人,怎么配服侍您呢?請您行行好,賞我一個干凈吧?!?/br> “哈哈哈哈哈,”狼重大笑,“你想什么呢?我怎么會看上你這種被人睡過的玩意兒?你師兄可是說了,洞主很喜歡你?!?/br> 應雨繁被刺了一句,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小女子……” 她絞盡腦汁想對策,忽然狼重狐疑道:“什么聲音?!” 應雨繁瞳孔微微放大,她用力咬在狼重手上,狼重吃痛甩開她,應雨繁借助被甩出去的力道調整姿勢,整個摔在碎瓷片上。 應雨繁似乎嚇到了,爬了幾步團起身體,正好壓在洞口上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洞主真的什么都沒說!” 應雨繁暗暗咬著牙,她能感覺洞口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去而復返的白夜! 他沒等到應雨繁,所以折回頭來找她! 狼重一把拉住應雨繁:“敢咬我,小賤人……” 張恒眼睛一亮:“大人!應雨繁有個兒子,一定就藏在這里!這可是洞主的廂房,能藏人的地方一定放著好東西!” 作者有話說: 兩張之內應該能寫到解決問題吧(摸下巴) 第85章 美人皮 狼重抬手扇了應雨繁一巴掌, 將她丟在一邊。 他見過許多女人,十個月養下來的rou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即便他花時間嚴刑拷問, 這女人也絕不會供出小崽子的下落。 逼問應雨繁,只會給小崽子更多逃跑的時間。萬一那密室里有洞主私藏的好東西,被小崽子偷走可就麻煩了。 要在魔道里找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小崽子, 那可真是大海撈針。 張烜點頭哈腰道:“剛才那動靜一定是小崽子弄出來的!應雨繁突然咬人必然有鬼!” 狼重彎腰, 一把掃開地上的雜物,屈指在地磚上挨個敲擊。 應雨繁已經毒發, 她吃力地撐起身體,眼前所有景象都是模糊一片,毒素讓她看不清, 手腳發軟。 她以為自己一直在往前爬, 實際上連一步的距離都沒有挪出去,她伸出手,用盡全身力氣, 也只能輕輕捏住狼重的衣角。 狼重一腳踹開她:“別擋老子的路!” 應雨繁吐出一口血,她很快就要死了。 應雨繁眼睛沉重, 她迷迷糊糊地想:要是她死了, 她的小應白夜該怎么辦呢? 沒關系,一定會沒關系,她就算變成厲鬼都會保護白夜的。 絕不會丟下她的孩子一個人。 應雨繁徹底昏死過去。 張烜蜷縮在角落。 他有筑基期的修為,原本就是如香洞天洞主的游離人選,他用如香洞天的靈石寶庫換了一條命, 這才能活著跟在狼重后面。 魔修喜怒無常,如果狼重找不到密室,翻臉殺了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張烜咽了口唾沫, 余光瞥向一動不動的應雨繁,這一眼讓他心里生出一絲疑惑:應雨繁不是中毒了嗎?怎么臉色和正常修士差不多? 不,應該是太好了! 面色紅潤,膚如凝脂,絲毫沒有中毒將死之人的蒼白。 張烜張開嘴,下一刻忽然閉上:他為什么要提醒狼重,應雨繁要是化成厲鬼和狼重打得兩敗俱傷才是最好! 張烜再次縮回去,悄悄挪動屁股,無聲遠離應雨繁。 這間廂房很大,狼重拎起應雨繁的時候,沒有注意應雨繁躺的地方,因此只能一塊一塊地敲過去。 在狼重快要敲擊到洞口上方的磚石時,一陣令人發癢的“沙沙”聲。 狼重猛地回頭,只見原本躺在地上的應雨繁用一種古怪的姿勢站起來,背對著狼重。 狼重一手摸上后腰,緩緩抽出自己的短刀。 應雨繁轉個了頭,動作格外輕巧,她淺淺笑了一下。 …… 張烜猜測的不假,應白夜鉆出去的通道確實通往廂房內的密室。 謝韞心里咯噔一下,他試著擠進通道,好在他雖然不能和心魔世界的東西接觸,但不妨礙他出入各個地方。 他也覺得一定是應白夜回來了——對于一個年幼且極其愛自己母親的孩子來說,這種情況下,絕不可能自己一個逃走。 就算信了母親的謊話,發現被騙后也一定會跑回來。 七八歲的應白夜,母親和如香洞天就是他的全部了。 然而當謝韞下沉到通道的時候,并沒有看見應白夜。 通道的洞口底下確實有個身影,但不是應白夜,而是一張薄薄的紙皮。 像是從一張畫裁剪下來的美人圖形,云鬢花顏,膚如凝脂,描著遠山黛,朱唇含笑,定格在一個笑意淺淺的表情上,全然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紙皮那么薄,正順著磚石的縫隙輕輕扣動,試圖從縫隙里鉆出去。 窸窸窣窣的聲音就是這東西發出來的。 謝韞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就想到了張烜口中的美人皮,這確實是張美人皮——從活生生美人身上剝下來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