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
書迷正在閱讀:嬌妻似寶,腹黑老公太悶sao、為了影衛也要努力修煉、協議標記[穿書]、黑幕流文豪(穿越)、恂恂善誘、沙雕咸魚想談戀愛[重生]、穿成反派大魔王后我膨脹了、頂流怎么還不和我分手、萬人嫌炮灰受重生后、都市絕品仙尊
嗯!我笑。 殊亦諶怔怔的看著我和牙。終于忍不住又哭又笑,他說:謝染,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所以,我想要得到你的原諒,就是要將你曾經受過的傷都一一受過對不對? 我側目看他,并未回答,但意思不言而喻。 肯定是這樣啊,犯了錯就得道歉彌補,可是我這人小氣得很,光是道歉我不接受,必須得一樣一樣的還回去才行。況且我說的是殊亦諶把我經受過的都經受了才會原諒他,那自然也包括死亡。 好我明白了。一把抹掉臉上的眼淚,殊亦諶死死的盯著我,然后再盯著牙,說:謝染,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可是我不會把你讓給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憑什么能和你在一起,你防備心那么重,又被我們三人傷了那么多次,怎么能輕易接受另一個人! 這個世上,我若是配不上你,那么唯一配得上你的就只有狐不言。因為只有我們,才深切的感受到了那么多的悔意,才不會再傷害你! 殊亦諶,你要說就只說你自己,別帶上我! 殊亦諶正說得激動,忽的從左邊遙遙傳來一個男聲,我們所有人朝那邊看去,便看見狐不言帶著一群妖踏空而來。 染謝、謝道友,好久不見。不多久,狐不言就落到了我們面前,他望著我,深深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維持平靜的對我打了個招呼。 狐不言稱呼我為謝道友,不是染染,也不是謝染,而是更為正式的謝道友。 隨后,他才看向站在一邊的殊亦諶,冷聲道:殊少宗主,請自重!曾經我們都傷害過謝道友,當我們把欠他的都還完了之后,他愿意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 殊亦諶猛然瞪大了眼睛,指著牙大喊:是我不自重嗎?你看看那個男人,染染已經要拋棄我們,選擇別的男人了!我求他原諒我求他原諒,是想能夠再和他在一起呀,可是他已經拋棄我了拋棄我們了說著說著,殊亦諶便哭了出來。 其實,我也比較好奇狐不言為何忽然就看得這么開了。我仍記得我離開狐族之地時,他曾放言要和我在一起,后來還是因為我對他說了那些狠話,他才沒有阻止我。 狐不言聞言,并沒有再回答殊亦諶,而是再次看向我,再次看向站在我身邊的牙,他聲音略有些沙啞的道:你好,請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顧謝道友。他心善又單純,還一根筋,如果你辜負了他,我定不會饒你。 牙摟住我的肩膀,說:我才不會! 我定定的望著眼前的狐不言,想來,我和他已經有三年未見,三年過去,他看起來仍舊是病歪歪的模樣,和他身邊的殊亦諶不相上下。我頗為不解,三年過去,他的那破爛身體應當修養好了許多才是。 然而并沒有。 狐不言甚至還捂著嘴咳嗽了幾聲,從空氣中,我嗅到了淡淡的血腥氣。不管是妖修還是人修,體質都非同一般,若是長久咳血,雖說體質強悍,怕也是活不了多久了,因為身體已經在開始壞了。 我并沒有解釋我和牙不是他們說的男男關系,因為眼前這兩人都不值得我解釋,我更為在意的是狐不言為何會到此,若我沒記錯,我已和他說過再也不見。這三年他也未來找我,我還以為他已經認同我的話。 并且從他對我的稱呼來看,他也應當想明白了才是。 似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狐不言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定了定神,語調梳理卻輕柔的道:我今日過來,是聽聞長明山正在尋你,并且要將你碎尸萬段,神魂俱滅,給岳博賀償命。 哦,是這件事啊。原來是這個原因。 謝道友,恭喜你,你已經殺死了岳博賀,去掉了你身上的一個仇人。他向我道謝,身居高位的狐王對我拱了拱手,儒雅隨和,我聽了你的話,不再來找你。只是對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 我警惕的拉住牙,往后退了步。狐不言此番帶來的狐妖足有五百妖之眾,若是他后悔與我斷絕關系,我和牙定會吃個大虧。 你別這樣。見我這般做,狐不言身形一頓,聲音隱隱有些顫抖,眼睛也隱隱有些發紅,你不必、不必這么防備我,我不是來帶你走的,也不是來帶安安離開的。 他聲音顫抖中帶著哽咽,仿佛下一刻就會失聲痛哭。 我只是想幫幫你。他的聲音終于徹底啞了,說話幾乎出不了聲,全靠擠,長明山那群沒有理智的瘋子,分明你只是殺了一個仇人,可他們卻不會那般覺得。你一個人怎打得過他們?他們人多勢眾,欺人太甚,我定不會讓他們那么放肆! 之前那五年,其實我一直想為了你殺了岳博賀,可就是不敵長明山的那群瘋子,還有岳博賀那高超的劍術,我得為我身后的妖族著想。但這三年里,族內已選出了下一任族長,我便再沒有任何顧慮了。 那謝謝你。我不會拒絕送上門的好處。我正愁著手上沒足夠的人與長明山對抗,既然狐不言來了,那么便用吧,不過我頓了頓,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付你們靈石。之前我和你的恩怨已了,現下你來幫我,我自然也要付你們報酬。只是我可能還沒那么多靈石,也日后慢慢賺取還你。 狐不言終于破防,他朝我走了兩步,急急的道:不用,你不用還我的。 要的。 不用! 要的! 不用! 你們兩個是在我的面前上演夫妻情深嗎???!那要不要再把你們生的那個孩子接過來,讓你們一家人團聚!我正在和狐不言掰扯,我謝染可以欠任何人,但唯獨不能欠和我有過糾纏的人,因為人啊,一旦開始有了糾纏,那么就再也算不清楚了。誰成想,殊亦諶竟插口進來,只有我是個傻子,嗚嗚嗚,只有我壞,狐不言就不壞。 謝染,你不原諒我就不原諒好了,你以為我只能有你一個人嗎?!你以為我就得非你不可嗎?!我才不是! 既然我當好人你不原諒我,那么我就去當壞人!讓你一輩子都擺脫不了我! 殊亦諶哭得難受,竟像一個孩子那般哭鬧,我擰眉看向他,對狐不言道:狐王,請允許我現在去處理一下私人事情。 狐不言也有些情緒失控,好在他能控制,便道:好。但是他卻不敢說不要我給靈石的話了。 走到殊亦諶面前,我沉沉的盯著他,道:殊亦諶,之前我讓你當合歡骨,又讓你當懷孕的合歡骨,并不是我不想殺你,而是因為我想繼續折磨你,把你曾經對我做的那些全部還回去。既然你現在不想要了,那么現在就去死可好? 牙!我回頭,叫牙過來。 雖然殊亦諶有兩個護衛,但我和牙拼力,也不是殺不了殊亦諶。牙很聽話,立刻就朝我走了過來。 不,謝染!我、我再也不說胡話了,你別這樣對我好不好?我會好好的在這個身體里待著的,不管是任何反應也不出去。殊亦諶立馬不敢再說那些話,只傷心的望著我,喃喃的:我不想死,若死了我就再也看不見你了呀 最后,那天是以殊亦諶失魂落魄的離開,狐不言在鎮上找了客棧駐扎下來,我帶著牙回山結束的?;亓松街?,我就立刻召集了金柳和其他的合歡骨,將長明山對我們圍剿的事情說了出來,這事兒我也沒瞞著安安,讓他也在一邊聽著。 之后,我就讓金柳安排人去調查長明山的動向,一舉一動都不要放過,從他們見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哪個弟子有什么相好也全部調查清楚。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清絕真人和秦如霜的動向。 秦如霜雖然看似沒在圍剿我的名單里,可我卻從不曾對他放下警惕。 金柳等人點頭,同聲說好,然后紛紛離開。待他們離開了之后,安安和牙就走到了我的身邊,一人抱著我的一邊胳膊不離開。 安安說:爹爹,安安會一直陪著你的,安安也不怕那些人,爹爹你若是害怕了,可以依靠安安。 牙說:染染也可以依靠牙。 我笑了,親了親安安的額頭,也抱了抱牙,對他們的體貼感到安心和欣慰。然而如今我還有一件事未做,我讓安安先放開我到旁邊坐著,然后把牙拉到了我的面前,對他道:牙,上午時分,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不作數的,殊亦諶對你說的那些話也是不作數的。你還小,不知道什么是喜歡,只是本能的在保護我,你能理解嗎? 上午那會兒我沒向殊亦諶和狐不言解釋,但現在,我需得矯正牙的想法?;蛟S牙也并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話會引起別人的誤會,只是單純的想保護我??墒撬茄腊?,我得為他負責。 我有權利引導他知道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 牙怔怔的看著我,似是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那么說。過了會兒,他道:染染,那個人說我會傷害你,但是牙不會啊,牙是永遠不會背叛謝染的。如果牙把心頭血交給你,你是不是就不會怕我背叛你? 什么?! 但不等我開口阻止牙,他就快速的用左手捂住了我的嘴,制住了所有動作。隨后右手放在胸前,深處食指彈出尖爪,刺破了自己的胸膛,勾出了一滴燦金色的血液,送到了我的眉心。我只感覺眉心一暖,那滴心頭血就進入了我的識海。 我感覺到,我可以通過湮滅這滴精血殺死牙。這滴精血乃是牙全身血液的精華,也含有他的神識。更重要的是,里面含有牙自愿被我控制生命的意念。那是妖獸獨有的秘法,只有它們能夠使用。 我曾聽聞,許多馴獸師就想得到那滴精血,可從未有人成功過??涩F在,牙愿意把他的生命交給我,只為了讓我安心。 可是我不是因為不安心,不相信他才會那般說的啊,而是為了讓他明白什么是感情。我撫開牙的手,就要將那滴精血逼出來。 然而當我的靈識觸碰到那滴精血之時,卻有一股龐大厚重的力量裹挾著記憶向我沖擊而來 第四十八章 無歡,你不過是一個爐鼎,竟敢用合歡香算計于我!將我置于這種人人喊打的地步,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擺脫爐鼎的身份了嗎?妄想! 只要你在這修仙界,就永遠不可能擺脫爐鼎的身份!待我處理掉這里的麻煩,修養完畢,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我回過神時,就看見一個表面儒雅的男人氣急敗壞的沖著我吼,那男人周邊還有一群穿著同樣式衣服的男男女女,那些男男女女對他喊打喊殺,讓他償命。那男人一邊罵我,一邊和那些人周旋。 我沒有殺他,是他自己撞上了我的劍! 你們就算是要□□,也不該找我。那日在秘境爭奪資源,除了我也還有其他人,你們為何就單單不放過我! 你們齊家人欺人太勝! 齊家人聽罷,只覺得怒火上涌,臉直接紅了,大喊:一起上,別給這狗賊活命的機會! 我看見那些齊家人沖上去就打那個辱罵我的男人,那男人起先還掙扎了幾番,到了后面,根本就沒了反抗的力氣。我思維很清晰,可是我的身體卻不受控制。 看見這一幕,我并沒有說話,我的身體卻開了口,齊家主,這便是趁機殺了您幼子的獨居真人了。他以和您幼子交朋友卸下他的心防,只為了在秘境的時候將他推出去做擋箭牌,自己好去拿那靈乳。 你可萬不能被這男人騙了,他可不是不小心刺死的令郎。令郎修為高深,靈力雄厚,怎會輕易被一頭五階妖獸殺死,只是深受了重傷罷了??珊弈仟毦诱嫒瞬恢懒罾商熨x驚人,只以為那妖獸定會殺了他,因此當看見令郎從湖中出來,未避免被令郎報復,便起了惡毒心腸,將他一劍殺死,連靈魂也絞滅了個一干二凈! 那聲音很溫潤,語調也很平和,可是那話卻滿是尖刺,狠狠的扎在那些齊家人以及獨居真人身上。齊家人更是恨得要命,連聲大喊:你還我兒命來! 此時我才知道我在誰的身上,我竟是在合歡骨前輩的身上,像是我附著在他身上看這一個場景似的。而眼前的場景,我看了許久,也品出了幾分熟悉。無他,齊家人和獨居真人的名字太過耳熟。 獨居真人就是我看過的那本書籍中,妄想通過雙修奪走合歡骨前輩一甚修為,最后被前輩用合歡香勾出心中秘密,被報復至死的男人。想來,這應該就是當年的那一幕。 既然這個男人會死,我就沒多在意,便想看看其他地方,這是牙精血里的記憶,也就是說,這應該就是那位妖修前輩的記憶嗎?既然如此,那妖修前輩應該也在這里。 我并不是對妖修前輩有什么想法,我只是很好奇,牙只是妖修前輩所留精血孵化出來的,怎會擁有記憶,這太過奇特了。 但是我并不能四處查看,或者說,我應該只能看見前輩所看見的東西。 稍稍有些可惜啊,我略有些失望的想道,這時,我忽然感到一雙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接著陰森森的,狠厲的,滿是野蠻獸性的熟悉男聲在我耳邊響起,無歡,你就不該阻擋我去殺了他。他竟敢那樣肖想你,就算是把他丟給其他人輪個百八十遍,再被剝皮抽筋,最后骨頭熬湯、皮rou喂野獸才夠! 是妖修前輩! 隨著無歡側頭,我果真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不同的是,那張臉有些青澀,不似我之前看見的那般成熟沉穩,而像是一頭小狼崽。我聽無歡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點了下妖修前輩的眉心,說:你啊,怎么都化形了還這么沖動,像沒長大似的。無塵,仔細點,你可是妖修,若是殺孽太重,仔細渡劫時天道找你算賬,到那時我可不會再管你。 白,同無塵。 莫名的,我知道妖修前輩名字的意思,他是一頭白狼,皮毛白若雪,若是取關于雪的名字,大多比較娘氣,而無塵則比較合適,還和無歡很相似,一看便是兄弟或者親近關系。 無塵不高興的皺緊了眉,隨后嬉皮笑臉的說:你才不會不管我。 無歡笑,你性子差,脾氣上來了便叫囂著要殺人,對外人又冷血無情得很,我看你不該修和合道,應該去修無情道。這世間,并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我們自己用打打殺殺解決,其他人能解決的,那不是更好? 這樣的話,如果我去修無情道,以后我說話就會變成這樣:無歡,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我會喜歡你?滾開!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太逗了!無塵生氣的時候看著嚇人,可高興的時候,就像一只還沒斷奶的小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