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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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恨吶,我恨岳博賀,我恨清絕真人,也恨你。你口口聲聲的說,你喜歡我,你那樣對我是因為嫉妒??墒悄愕乃魉鶠?,只是在我遭遇上再加了一把刀,你不是始作俑者,可是你卻是加兇的人。 現在你明白了嗎,五年前的你,是多么的可笑。 別說了謝染,求你別說了。殊亦諶聽不下去了,他哭著請求我不要再說下去,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從不知道被人踐踏尊嚴,自己說話沒人聽會那么難受。以前我聽說過你似乎確實不是想成為爐鼎的,可是我嫉妒我嫉妒岳博賀,我嫉妒他得到了你。 我身邊也有太多的爐鼎,太多的合歡骨。他們或為了家族的資源,或為了自己能得到很好的發展,自愿與我雙修,將一身靈力給我。我便自顧自的以為你也是那種人,畢竟岳博賀可是長明山的大師兄,多少人想和他在一起。 我一廂情愿的把那些人和你相比,我一廂情愿的以為所有的合歡骨都是那樣。直到今天直到剛才,我才發現,合歡骨也是人啊,他們也是修士。 只要是人,那么就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是人,他們就是不一樣的。不是每一個合歡骨都愿意和別人雙修,和別人上床,他們也會自尊自愛,有理想有抱負??墒俏覀兡?,我們這些自詡正道的修士,對待合歡骨們是什么樣的,從來不去想他們愿不愿意,只圖滿足自己的欲.望。 經過一次幾乎是污蔑人格的拍賣,殊亦諶終于明白了合歡骨是什么樣的地位。 世上沒人會在意合歡骨想說什么,合歡骨的夢想是什么,合歡骨的解釋。他們覺得合歡骨yin.蕩,那合歡骨就必定得yin.蕩。 謝染。殊亦諶抬起了頭,他臉上濕漉漉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我好難受啊我的心好疼,非常疼我也好后悔,好后悔 如果當初我聽了你的話該多好,如果當初我相信你該多好? 殊亦諶哭得不能自抑,他們都說小時看老,明明小時候的你都能為了逗一個陌生的小孩兒帶他玩,我怎么會相信,你是那種出賣身體自甘下賤的人,如果我多對你相信一些,會不會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那時我向岳博賀將你要來,不是把你當做雙修的爐鼎,而是一位朋友,我們兩人的關系會不會就不是這樣。 如果如果怎么你們一個二個的都喜歡說如果???我略顯煩惱的盯著狼狽的他,說:可惜這世上并無后悔藥可吃,也并無時光回溯之術,所以就沒有如果。 你再后悔,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也不會消減半分,我所感受到的絕望和難過也不會平白消失。殊亦諶,作為一個男人,既然你已經知曉了自己的錯處,那么就該承擔起自己應該付的責任。 你說我不干凈,那么現在做為合歡骨的你也不干凈了。你還說過我別人生孩子為何那么簡單,就我生孩子那么難,我想,之后你還改找那宗門煉制一具有身孕的傀儡,方才能夠理解生孩子是否簡單。 什么?殊亦諶猛然抬頭,似是不敢相信我會提出那種要求,他愣了愣,帶著莫大的苦痛,一邊流淚一邊悔恨道:可是我當時是因為見你生得那么痛苦,還難產,怕你死去,才那般焦急的說你生得艱難。我并沒有覺得生孩子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并不覺得你嬌氣。 聽見殊亦諶這般講,我也愣了一下。我這人擅長察言觀色,別人是說謊還是講真話,我一眼就辨認得出來,殊亦諶沒撒謊??墒窃趺磿羞@種人啊,明明是在關心別人,說出來的話卻那么刺耳。 我對殊亦諶當年竟然是關心我而啞然,但我卻并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不過不等我開口,殊亦諶自己就開了口,他道:好既然你想我也懷一次孩子,那么我便去??墒侵x染,我做了那些之后,你可以原諒我嗎? 原諒?這兩個字說出來真輕飄飄啊。我并不回答殊亦諶的話,恰此時,門外傳來了人的交不上,我便只最后看了他一眼,道:殊亦諶,你好自為之吧。 謝染!謝染!你救我,救救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會說合歡骨的壞話了,我再也不會隨意評判一個人,你救救我好不好? 不好,我特意讓你變成合歡骨體驗這一番,又怎會幫你救你。在那人進來之前,我就隱匿了身形離開。臨走之前,我回頭望了望那房間,其實心里隱隱有一點可惜,因為我知道,殊亦諶可以愿意做一次合歡骨,但是他絕不會讓人真的侵入他。 或許在那人侵犯他的時候,他就會自爆身亡,離開那具身體。不過也還好,至少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讓那個天之驕子知道自己如果是合歡骨,那也一樣比我們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會落到更加不堪的境地。 至于我為什么不阻止殊亦諶自爆,那么便是有另一個原因了。我不想成為因為仇恨的傀儡,我不想因為復仇而心理變態。金柳讓我不要成為我最討厭的人,那么我便不會成為那種我自己都厭惡的人。 我會復仇,可那些強迫人的腌臜事我也不會去做。他們也還不值得我走到那一步,他們只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個坎坷,未來我還有更美好的更值得憧憬的時光。 而為什么不殺他,那也簡單,他欠我的那些還未還完,就這么讓他死了,豈不予了他便宜? 離開那宅院之后,我便順著牙和金柳發來的傳信紙鶴找到了他們落腳的客棧。金柳已經把那五個人買了下來,也給他們換上了干凈的衣裳。見我回來,他趕緊帶著那五個人上前,對我說:謝染,我已經把他們安置好了,問了他們愿不愿意跟我們走,他們都愿意。你呢,你那邊如何? 安安也問:爹爹,你那邊順不順利,那個殊亦諶,知道了后悔沒有?! 安安比我更加仇恨殊亦諶,我問過他原因,除了在我肚子里知道殊亦諶等人對我虐待之外,還有沒有別的。安安便說沒有,殊亦諶知道他是我的兒子之后,對他很好,可是那又如何?他親自折磨死了他的爹爹,多好的對待也不能彌補當年的過錯。 安安這性格倒是肖我,對于安安的仇恨,我便也能理解。不過我就像之前的金柳那般,我不希望安安被仇恨所迷。 所幸這三年里,安安也努力修煉,他把仇恨和奮斗分得很清楚,他知曉自己是半妖,所以日日不綴的冥想,他知道自己的仇人,所以每次我有所行動,都會問我結果。 我摸了摸安安的小腦袋,溫聲的回答道:有,他很后悔,非常的后悔。 但是后悔也無用,對不對爹爹?安安又問,他睜著大眼睛,固執的等我的答案。我再度笑笑,說:自然。 這世間并無后悔藥可吃,他不過是后悔,那又如何呢? 安安,金柳,我們先回宗門。說完之后,我就將安安抱起,然后牽著并沒有說話的牙,和金柳說回宗門,殊亦諶應該很快就會回仙云宗,然后那個清絕真人也要回來了,我們也得回去布置一番,好迎接清絕真人對我們的搜尋。 金柳聞言,表情一肅,好,謝染,我們這就回去。 自我殺死岳博賀之后,金柳就沒有停下收集長明山的消息。那天我們從秘境回來之后,長明山對謝染的搜查就嚴密了很多,縱然岳博賀的名聲已然臭了,可是他們卻還是堅持岳博賀是對的,而不是錯的。 長明山的弟子和仙云宗的弟子有些區別,仙云宗的弟子還有些自知之明,可長明山的那些人,卻是不知悔改。 長明山的那些弟子找不到我,但是并不代表清絕真人找不到我。這個世界上,可以說除了已經死了的岳博賀,就我對清絕真人最了解。既然他能找到我,那我就要做好準備。我聽聞清絕真人在這三年里也成了元嬰修士,他是元嬰,我也是元嬰,我就只能全力以赴。 話說回來,如今岳博賀已死,我的仇人去了一個,和狐不言斷絕關系,我的仇人就去了兩個,殊亦諶自投羅網,收拾他不過是舉手之事,至于秦如霜,要廢了他,我只需知曉他的行程,或者上一趟長明山開山峰便行,如今我最強悍的敵人,竟就只剩下清絕真人。 忽的,我有些感慨。當年那些我無法反抗的人,現在看來,竟也只是紙老虎。當年我無法推開的好五座大山,也掀開了三座。 不多久,我們就回到了合歡宗。金柳去安排那五個合歡骨,我則是將安安送回房間之后,就將牙帶到了我的房間。牙是我身邊最強悍之人,也是合歡宗第二厲害的人,若是清絕真人來了,也只有他和我能與之匹敵。 牙。我嘆了口氣,緊緊的盯著他,道:你應當知道,我有許多敵人。 牙點頭,說:牙知道。他咬了咬牙,像沒化形一般齜著白牙,道:我會替你殺了他們!所有欺負了染染的人,牙都要幫你殺死! 你倒不用那么激動。我失笑,揉了揉牙的大腦袋,說:你只要在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出手就好啦,牙還沒有殺過人,手上沒沾血,就不要輕易的沾血好不好? 不好!牙甩了甩頭,見我用手摸到了他的下巴,就張開嘴巴嗷嗚一聲將我的手指含進去,然后用化形也未退化的尖牙輕輕研磨,嗷嗚嗷嗚,舒服舒服,染染,你高不高興呀? 哈哈哈哈,高興。牙可真是個小孩子,只有小狼崽才會這般磨牙,不過我卻很高興,任由牙磨了個夠。等牙磨得差不多了,我就對他說:那今天開始,我們就要好好修煉啦,明白了嗎? 嗯嗯,明白! 牙其實并不愛修煉,像是擔心自己修煉過多修為就會超過我一般,超過了我,可能就不能陪我到永遠。所以我才會這樣誘哄牙,只想讓他跟著我一起修煉,好在牙聽話,并沒有拒絕我。 于是接下來的時日,我們就一起吃住一起修煉。直到我又收到了一只紙鶴,還是殊亦諶發過來的,他說自己已經找到了一具有身孕的傀儡,他邀我過去見面。 而在這之前,我也從金柳那里聽見了那日我們離開的后續,果真殊亦諶在那人侵犯他時自爆了身體,不過即使如此,他也受到了很大的驚嚇,回去之后足足病了七八日才恢復。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他剛恢復竟然就又去找了傀儡。哎,他這般聽話,我竟然還有一點的不習慣。但我仍舊去了,在他說的那個地方見面。 不同的是,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出來,而是帶上了那兩個護衛,有那兩個護衛在身側,就不怕再有地痞流氓找他麻煩。 也罷,左右這次我也不是為了讓他成為合歡骨被其他人欺辱,便就不在意他身邊的那兩個護衛。不巧的是,我不在意那兩個護衛,殊亦諶見了我,眼眶一瞬間就紅了,似有些瘋魔,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身側,字字泣血的問:謝染,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去做了,可是他是誰?! 你身邊怎會有其他的男人!他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誰? 我微微側了側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看見了一個有著一頭白發,猿臂蜂腰,長相又俊又野的男人,一個不說話,看起來就非常英俊有威脅感的男人。 啊,我差點給忘了,今天我把牙一起給帶出來了。 第四十七章 謝染他是誰殊亦諶換了個傀儡殼子,看起來更加病弱,他猩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牙,一字一頓的問我:他!是!誰! 殊亦諶的態度不太如何,牙本就是妖獸化形,被他那樣瞪著,立馬就釋放了身上的戾氣,眸色沉沉,你這個人類算什么東西,也敢問我的名諱! 這時的牙有點不像我認識的牙,反倒是有點像那位我在幻境中見過的妖修前輩。按道理說,牙變得這么陌生,我應當感到害怕,可是看見這樣的牙,我心里卻覺得安穩無比,甚至鼻尖還生出了一點點酸澀,像是許久未見到他一般。 牙的反駁氣得殊亦諶幾乎吐出一口血,他捂住胸口快速喘氣,你!你!你! 見狀,牙不僅不收斂,反而挑釁似的,抬手攬住了我的肩,像只炫耀自己伴侶的花孔雀,得意洋洋的道:你看,我和染染就是這種關系! 染染染染你竟叫他染染!殊亦諶無能狂怒,他想要殺死牙,卻又不敢靠近,因為牙身上元嬰的氣息并未掩飾,況且我還站在牙的身邊,他也擔心投鼠忌器,謝染,我分明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為何你要這樣對我?你不是說不是說會原諒我的嗎?! 到這里,他終于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他旁邊的兩個護衛立馬上前,一左一右攙扶著他,關切道:少宗主,您別太氣惱了,注意身體! 說罷,那兩人還看向我,對我道:謝染,你到底還想怎樣?我們少宗主從前對不住你,我們向你道歉,你要報復他便報復,我們也沒攔著。宗主和宗主夫人甚至也向少宗主妥協了,你難道非得要了他的命才能停手嗎? 誒!你們還真說對了。我捏了捏鼻尖,壓下那莫名襲來的酸澀,然后看向那三人,真誠的道:莫不是你們以為殊亦諶聽我的話做了那些我就原諒他了吧? 難道不是?!他們急切問。 當然不是。我微微皺了皺眉,看他們就像看不懂事的小孩子,道:你們怎么會這么單純?我何曾說過了他裝了合歡骨,又裝有了身孕之后我就會原諒他。 那兩人驚了,高聲道:可你分明就那樣說過! 嘖嘖,你們記錯了呢。我道,隨后給他們糾正,我曾經說的是:若他去當合歡骨,我便對他刮目三分。后來他問我是不是當了合歡骨就要原諒他,我沒有回答啊,只是給了他紙鶴,讓他考慮清楚了來聯系我。怎么,難道我說錯了? 那兩人登時呆住,像是在回憶那天我說的那些話,我并不在意,因為不管他們怎么回憶,都不可能得到我確切說過要原諒殊亦諶的話。至于殊亦諶,更是不可能找到我確切說過要原諒他的原話。 那三人無話可說,面色煞白,牙卻得意極了,說:所以說你們好蠢哦,染染都沒有騙你們,你們就上了當。你們自己用腦袋想一想啊,殊亦諶對染染做了那么多的錯事,怎么可能一件兩件就抵消了。 是啊,我的牙最聰明了。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抬手去揉牙的大腦袋。牙比我高近一個頭,我這樣抬著手臂比較費力,他就彎身低頭,把腦袋送到我的面前,染染,你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