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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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這時候沒有人注意到她,所有人的心神都被高座上的男人牽引住了。 起來吧!陽焱淡淡地說了一句,等到眾人拜謝起身后,他才繼續說道,今日召各位前來,本座有一事宣布。 甄曉曼心中一凜,以為他馬上就要下令處置自己了,輕咬著嘴唇一臉倔強,心想著即使是被當眾折磨,她也絕不會痛喊求饒。 哪知道接下來聽到的話,卻叫她差點忍不住去掏耳朵。 本座決定退位,將教主一職傳給圣女。 ☆、第75章 魔教教主10 不只是突然被教主之位這個大餡餅砸中的甄曉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所有赤焰教的教眾都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其中以右護法寧遜為最。 那日他被教主所流露出為的武力值給嚇得不輕,回去左思右想之后下定決心放棄原先的計劃, 打算安分守己地做他的右護法。 所以這些日子圣女一再相邀他都避而不見,生怕被發現了以前曾經做過的事情, 然后像那些人一樣被毫不留情地殺掉。 可是現在是怎么回事?解陽焱這個小兒為什么會突然退位?還把教主之位傳給圣女,是陰謀還是他瘋了? 教主, 這萬萬不可??! 眾人面面相覷片刻,暗影堂堂主率先勸道:圣女太過年少, 如今那些江湖中人對我教虎視眈眈, 怕是不能帶領我等與之對抗。 游堂主忘了?陽焱微微一笑, 道,本座當年登位之時與圣女如今也是一般年紀,又有何不可? 這如何能一樣? 十年前解教主雖然也只有十八歲,但赤焰神功卻已經練至了六層, 在教中罕有敵手, 但圣女呢? 他們從未聽說她在武藝一道上有多驚才絕艷的天賦, 甚至前不久還被秦家莊的人俘虜了,這樣一個教主如何能夠服眾? 眾人不好直說瞧不上圣女, 一再跪求他三思而行, 這些年仗著有一個武功天下第一的教主, 他們沒少在江湖中作威作福。 原本瞧見教主神功更上一層,還以為此次大會是為了商議如何壯大本教,在江湖中撅起更多利益呢! 誰料不知道教主怎么想的,竟然在這個時候要退位! 甄曉曼驟然聽到他出乎意料的決定,震驚過后心中才升起狂喜,卻又聽一干教眾話里話外地貶低自己, 還沒來得及綻開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這些人怎么敢? 她是上任教主的女兒,赤焰教的少教主,若非當年爹爹去得突然,她的年紀又太過幼小,這教主之位怎么輪得到解陽焱來坐? 原以為這一生都沒辦法將本該屬于她的教主之位奪回來,所以她唯一的想法就只剩下借助外力,殺了他替父親報仇。 如今狗男人不知怎么地想通了,好不容易肯將之還給她,可萬萬沒想到阻力意來自于這些人! 甚至就連寧叔叔也跟著一起勸他,難怪他這幾天都不肯來見自己,原來他已經背叛自己了! 甄曉曼恨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差點小脾氣上來當著大家的面翻臉,幸好在爆發前的最后一刻用理智強壓下了。 請教主收回成命,她上前一步跪在眾人面前,屬下年少無知,且武功低微,著實當不起如此大任。 暗影堂堂主等人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這個圣女在教中其實并沒有什么存在感,因此他們都不服她。 倒沒想到她還有些風骨,竟然能主動推辭如此大的誘惑,不免都高看了她一眼。 不過高看歸高看,要同意她做教主是不可能的,赤焰教如今在江湖中如火中天,靠的主要是武功天下第一的解陽焱是他們的教主。 若是換了這么個黃毛丫頭掌權,形勢必然會對他們不利。 請教主收回成命! 幾個掌權者互相使了一個眼色,齊齊掀袍跪下,其余一干教眾也跟著刷的一聲跪地祈求。 請教主收回成命!赤焰教離不開教主。 他們大多數人倒都是誠心誠意地想留下他,可惜陽焱卻沒有興趣陪著一群惡人肆虐江湖。 本座心意已決,他站起身,霸道地說道,今日召你們前來是通知你們一聲,本座不是在與你們商議。 教主! 眾人想不到他竟如此不留情面,齊聲驚呼。 行了,以后赤焰教的教主便是圣女甄曉曼,陽焱陡然氣勢全開,這是本座親口定下的,你們一再反對,是不是對本座心存不滿? 原主以前甚少在教眾面前出現,可一旦他決定了的事情便從來不會更改,主要是他嫌麻煩,敢反對的人基本上沒有好下場。 眾人之前也是急得忘了他說一不二的性子,此時被他駭人的氣勢壓得差點全趴下,頓時后背被冷汗浸濕清醒過來。 屬下等不敢。 不過狂風堂堂主卻在這時候支支吾吾地道,屬下等人之前都服用過龍精虎狂丸,那藥雖是教主體恤我等,特意叫人煉制出來以供強身健體,但必須按時服用。 不知道等新教主上位之后,屬下等人是照例按時到怪醫那里領取,還是 他在教主的視線下全身上下都被冷汗濕透了,卻還是強撐著一口氣講了出來,畢竟這是關系到自己生死的大事。 陽焱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這人話說得真夠婉轉的,明明是用來控制他們的慢性毒藥,卻美化成為了他們好的良藥。 不過他倒也不是完全在胡說八道,龍精虎猛丸的確有強身健體、增強內力的功效,但它的致命之處便是需要定期服用,一旦停下便生不如死。 而制藥的藥方之前掌握在廉修杰手中,等于掌控了他們的生死。 見其他人雖然都盡量裝作漠不關心的樣子,實際上全都悄悄支棱起耳朵,陽焱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道:本座已經將藥方交給怪醫,著他研制出了一次的藥丸,之后你們去他那里領取便是。 謝教主大恩。眾人頓時驚喜萬分,補藥雖好,可后遺癥卻能要人命,他們當然更不愿意受制于人。 如今這塊心病一去,所有人的心里都輕松了幾分,對于教主離任一事也打從心里接受了下來。 陽焱不想再浪費時間,當即點了寧遜、牛庚、游堂主和其他幾個人,道:即日起本座便會離開赤焰教,廉修杰將隨一座一起服侍左右,爾等須盡心輔佐新教主,可知道了? 屬下遵命。被點了名的人心中一凜,一時拿不準他的意思。 卸下教主之任便立即遠走,還把一直掌教中大權的左護法也帶走了,表示是要將權利全部拱手相讓。 可最后又重點強調了一句,難道這是在敲打他們,替圣女撐腰,以免他們欺她年幼無知? 甄曉曼也聽出了他話中的維護之意,頓時心情萬分復雜。 一直以來在她的心里,解陽焱都是她的殺父仇人,可他卻對教主之位毫無眷戀,就這么輕輕松松地交到了她的手里。 此時她不由地在想,自己是不是冤枉了他? 假如他真的是為了教主之位而對父親下了毒手的話,又怎么可能輕易放下手中的權勢? 前些日子他督促自己練武,或許并不是知道了她私下的謀劃而故意折騰她,而是真的想叫自己有所長進,以免她當上教主之后不能服眾而已? 這樣一想似乎才更說得通,畢竟若換了自己處在他的位置上,假如知道有人在私底下算計著想要自己的命,怎么可能就以練武之名折騰一番就算了? 解陽焱不但沒有如她猜測的當眾處置她,還力排眾議傳下大位,怎么看都不像是拿她當仇人看的。 再一深想,她之所以會那么堅定地將他認作殺父仇人,其中少不了一個人的推波助瀾。 甄曉曼的視線落到了正極力控制著心中喜悅的寧遜身上。 他還不知道新教主的心里已經對他起了懷疑,正暢想著等解陽焱和廉修杰離開之后,憑著她和自己的情份肯定可以將其他人壓下去,然后他就可以架空她獨掌教中大權了。 想像太美好,差點笑出了聲。 不過寧遜能在廉修杰的手中存活下來,自然是有幾分本事的,至少在掩飾自己情緒上還不至于被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輕易看穿。 甄曉曼的目光很快便被他察覺到,他面上像其他人一樣一臉沉重,卻悄悄地給了她一個欣慰中夾雜著鼓勵的眼神,叫她頓時又拿不準到底誰才是對她真心實意的了。 陽焱站在高處,底下人的神色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兩人的小動作自然也盡收眼底,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他們一眼,不易察覺地微微勾了下唇角。 這兩個人都是自私自利之輩,就讓他們互相猜忌、狗咬狗去吧! 況且還有秦飛英那幫人很快就要參與進來,一場大戲即將上演,肯定會非常精彩。 諸事已畢,本座去也。陽焱留下一句話,隨即便飛身而去,幾乎不到一呼吸之間大廳內便失去了他的蹤影,只留下了一點余音回繞不絕。 想不到他說走就走,寧遜等人面面相覷,不過還是他反應最快,從片刻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后,立即俯身單膝跪在甄曉曼跟前。 屬下寧遜,參見教主。 其他人慢了一拍,也跟著上前拜見,近千人的聲音響成一片。 甄曉曼雖然身為圣女,但只有一個尊崇的名頭,實際上從未參與過教中大會,更不曾受這么多人跪拜。 如今看著面前黑鴉鴉跪倒在她面前的人群,頓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心底一股豪情也油然而生。 都起來吧!她展開雙臂,寬大的袖子拖曳在地,配上她肅穆的神情,竟然勉強有了幾分氣勢,以后爾等與本座一起,齊心協力將赤焰教發展壯大。 教主英明! *** 陽焱離開大廳之后,一路飛馳到廉修杰的住處,帶著他從小道出了赤焰教。 他還有其他計劃,所以并沒有去到太遠,將人帶到了沽山腳下的一個小莊子上。 乍然被從屋里挖出來,來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廉修杰卻問都沒問一句,自己找了個角落窩著。 自從那日經歷過百場近乎真實的夢境之后,他就一直是這樣,像是已經對生活沒有了期盼,整個人死氣沉沉的,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將死之人的暮氣。 到底是原主最重要的一個任務對象,而且相對于那些至死都不肯悔改的人來說,廉修杰還能為自己做過的錯事悔過,也不算無可救藥。 陽焱不忍看他如此一直頹喪下去,主動蹲在他旁邊,擺出了談心的架式。 他將自己卸下了教主之位的事情說了出來,然后問道:等這里的事情結束之后,我準備到江湖上走一走,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廉修杰苦笑一聲,道,江湖之事我是不想再去攪和了,以后就呆在這里吧,這里挺好的。 對上他毫無生氣的雙眼,陽焱想了想,道:我帶你去個地方。 廉修杰其實并不太想挪窩,但他向來敬重義兄,如今也不忍拂了他的意,猶豫了一下便跟著他走了。 要去的地方并不遠,陽焱沒有叫人套車,也沒有用輕功,就這樣帶著他一前一后地步行。 如今正是剛開春不久,積雪散去,萬物復蘇,路上桃花開得正艷,到處都散發出一股勃勃的生機。 廉修杰卻像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似的,只知道埋頭跟在義兄的身后,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了人聲,卻是一個小村子。 廉修杰原本并沒有在意,但是在走進村子之后聽到的稱呼,卻瞬間引起了他的警覺。 教主,你怎么突然來了? 閑來無事,過來看看你們安置得怎么樣了。陽焱臉上帶著一抹淡笑,道。 那打招呼的人正要說話,不想他身后突然轉出一個人,待看清之后頓時面露防備:左護法? 廉修杰也皺起了眉頭:尹元龍? 他看看面前這個中年男人,再看看身旁的義兄,腦中一頭霧水。 雖然這些日子他整個人都自閉了,但那天發生的事情太大,赤焰教中到處都在傳星羅和幻海兩堂的堂主叛變,被教主將他們連同教中兩百余人一起處死了。 他便是不關心外界,也被動地就聽進了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