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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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叔叔所言甚是甄曉曼的腦子徹底糊涂了,那他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呢? 多半是像我之前所說,如同五年前一樣,他想釣大魚。寧遜滿懷信心地說道,圣女近段時間不在教里不清楚,最近教中不算太平,星羅堂和幻海堂都有所異動,恐怕是被教主發現了。 原來如此,甄曉曼有些明白了,但她很快又發現不對,可若真是這樣的話,為什么解陽焱要將他的真實情況告知于我?難道他就不怕走漏了風聲? 這寧遜也想不這一點,只好牽強地聯想道,或許是他對圣女你特別信任? 甄曉曼也想不出其他的緣由,只能相信了他的說法。 她心中未免有些自得,解陽焱這個大魔頭萬萬沒想到,自己早就看穿了他的真實面目,他卻還當自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然而打臉來得太快,第二天整個赤焰教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的教主非但沒有因為走火入魔而受影響,功力還更進晉了一步。 甄曉曼: 寧遜: 分析了那么久,分析了個寂寞。 解陽焱到底想做什么?兩人這下是抓破頭皮都想不通了。 寧遜之前在她面前說得頭頭是道,如今證明他的猜測全都不靠譜,自覺丟了個大臉,窩在院子里不好意思來見她了。 甄曉曼憑自己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念及還在等著她消息的英哥,忙將回教后發生的事情寫信告之于他,以他的聰明才智,或許能看出其中的端倪也說不定。 秦家莊,在愛人離開的這段時間秦飛英也沒有閑著,之前他們與寧遜等人做了一出戲,假裝不敵魔教被他們把圣女救走。 為了保密,這件事的實情只有少數幾個名門正派的掌門人知道,底下的普通門人和小門小派的都只看到了表面的情況。 意外之喜是魔教居然直入武林大會搶人,如此囂張的行事引起了眾怒,之前對于聯合起來抗擊赤焰教之事還有顧慮的,全都改變了態度,眾志成城地誓要推翻魔教。 原本為了引解陽焱中計而召開的屠魔(圣女)大會,順勢成了抗魔大會,很快議定好所有的正道人士聯合起來,一起攻入魔教消滅大魔頭。 之后便是選拔領頭人,秦飛英作為年青一輩崛起的高手,一路過五關、斬六將,許多武林前輩都不是他的對手,能制住他的又并無統領武林的野心。 最終這武林盟主一位便落在了他的頭上。 眾人正在商議該在何時,如何攻入魔教的時候,甄曉曼的信便到了。 秦飛英看完之后頓時喜形于色:解陽焱那個大魔頭竟然當真走火入魔、武功全失,這真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大好機會! 他立即便召來了所有的領頭人議事,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門派,加起來總共有近百個人。 人多是非也多,加上并不是每個人都服氣被他這么一個毛頭小子壓在頭上,他方說出自己得到的消息,便有人出聲反對。 這些年我們也不是沒有派出過探子,但赤焰教被解陽焱那個大魔頭打造得跟鐵桶似的,一點里面的消息都探不出,盟主的消息是打哪里得來的?別不是個假消息。 消息是從何而來恕我如今還不能告訴大家,但我可以保證,為我傳來消息的人絕對可信。秦飛英早預料到事情不會那么容易,并沒有因為被質疑而生怒,面色沉穩地道。 哼!大言不慚! 對付魔教之事關乎著眾人的生死,僅憑你一句話就想叫大家把性命托付給你,未免太過草率了。 就是,連消息來源都不說清楚,我可不敢跟著你去送死。 聽著底下議論紛紛,秦飛英一開始并沒有阻止,而是由著他們去說,等到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有人叫囂著要換盟主的時候,他終于出聲了。 張堡主,據傳你們飛霜堡的飛霜槍獨步天下,因為太霸道了無人能控制,所以一直收在庫房之中蒙塵。 但我怎么聽說飛霜槍早在幾年前便已經失竊了? 飛霜堡主面色一僵,方才還說得起勁,這下頓時焉了。 楊幫主,兩年前貴幫一批價值萬斤的貨物被劫,江湖傳聞是魔教干的,貴幫也沒有反對。 可我才知道,實際上盜走這批貨物的是內賊,而這賊人 盟主英明,什么都瞞不過你,我老楊服了,以后定當以盟主馬首是瞻?;⒀缼蛶椭骰琶Υ驍嗨脑?,生怕他將自己的兒子抖出來,到時候他無論如何也護不住他的。 秦飛英一口氣點了六七個領頭人反對他的聲音最大的門派的名字,說出來的全是他們門內的不傳之秘。 各門各派,誰又沒有一點不好見光的小秘密? 那些被他當眾說出來的自是臉色鐵青,沒被點到的雖然暗中松了一口氣,但也心里存了忌憚,再不敢像之前一樣肆意反對他了。 本人無意得罪,秦飛英見將人鎮住了,面色仍舊如常,淡淡地道,這些消息也是我之前說的那位告之于我的,相信真實性各位心知肚明,那么我之前所說的事情,如今大家應該信了吧? 誰知道是不是先用真消息取信于你,再用假消息騙你入套? 有人小聲嘀咕,被他厲眼一掃,頓時縮著脖子不敢說話了,他也怕自家的秘事被說出來當眾出丑。 經過一輪下馬威之后,秦飛英的權威再也無人質疑,眾人商議了一番,很快定下了攻打魔教的日子。 事后他愛惜地撫摸著收到的信件,心中充滿了柔情 曉曼居然連他可能遇到的困境都預料到了,還特意為他準備了這些應對。 能夠得到這樣一個事事為他考慮的愛人,他此生夫復何求? 遠在沽山,換了甄曉曼的信,還模仿她的筆跡和語氣給男主出主意的陽焱,突然打了一個冷顫坐起來。 感覺有人在diss他 教主~察覺到他的動靜,渾身上下香汗淋漓的甄曉曼顫聲哀求,今天可不可以結束了?屬下受不住了 這才過了半個時辰不到,你就挨不住了?陽焱站起身直到她面前,語重心長地說道,本座不是告訴過你嗎?資質差就要多努力,又蠢又笨還懶惰,武功如何能有長進? 這篇是翻不過去了是吧? 甄曉曼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誰又蠢又笨了?她的資質雖然說算不得絕頂,但比之一般人還是勝出不少的吧?怎么到了這個狗男人的嘴里卻變得一無是處? 她很想懟他一臉,可是每當對上他的視線時,心里的勇氣就全都消失無蹤,只能委屈地道:可是我練的武功偏向于輕靈 狗男人卻叫她練習扎馬步,這根本就是在整她吧! 她想得沒錯,陽焱還真是在整她。 她不是還有功夫給情郎寫信出賣他嗎? 得!還是別閑著的好。 扎馬步是習武的基礎,這點常識你都不知道嗎?陽焱睜著眼睛說瞎話,你看你這馬步扎得,就連七八歲的小孩子都不如! 說罷一腳踢在她的腿彎處,大腿和小腿之間要垂直,你這叫垂直嗎?屁股都要垂到地上去了,你這叫臀垂地好不好? 他這一腳絲毫沒有留情,甄曉曼只感覺到一股劇痛,瞬間便摔倒在地上,再聽到他說的羞恥的話,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狗男人!老娘一定會要你的命! ☆、第74章 魔教教主9 雖然心里幻想著捶爆他的狗頭無數次, 但現實卻是甄曉曼揉了揉差點沒摔成八瓣的屁股,只能憋屈地在他的催促中忍痛爬了起來。 之后狗男人又接連在她身上挑刺,一會腿低了, 一會手高了, 一會背塌了,每次說是幫她調整姿勢,但下手之重讓她懷疑他是故意想整死自己。 等到扎完兩個時辰的馬步,甄曉曼感覺整個人都要廢了,拖著兩條軟得像麻花一樣的腿, 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到地方就一頭栽進被子里動都不想動一下, 剩下的一整天她都是在床上渡過的, 根本就沒有精力再去打探教中的消息。 陽焱卻與她正好相反, 虐了白眼狼一通, 他的心情舒暢極了。 對神情已經有幾分恍惚的女主又做了一番語言攻勢之后,施施然地轉身離開, 然后去了左護法平時辦公的地方。 自從那天在一剎那間經歷了百個人臨死前的人生, 廉修杰這些日子里便一直處于游離的狀態。 別說處理教務了, 如果不是陽焱派人時刻緊盯著他, 怕是餓死或者被洗澡水淹死自己都有可能。 雖然礙于原主的愿望他密切地關注著他的性命,但要說同情心什么的那是沒有的,自己作下的孽需要自己嘗還,那些死在他手上或命令下的人難道不是更該同情嗎? 不過廉修杰不能主事, 赤焰教內的事務便只能由他自己處理了。 好在前些日子他已經將整個教中的情況摸透, 加上神魂溫養好了些后耳聰目明, 整個教內的風吹草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參見教主。 走進房內的時候星羅堂堂主尹元龍和幻海堂堂主莊聞已經等候多時,兩人一見他便恭敬地行禮,雖然態度謙卑, 但微微繃直的脊背和緊緊抿著的唇,透露出了他們心中的防備。 陽焱抬腳走到屋內的唯一一把椅子前坐下,微抬著頭看向躬身行禮的兩人,明明比他們的視線矮,但那姿態卻給人一種他才是居高臨下的感覺。 你們入教有多久了?他漫不經心地問道。 回教主,屬下是九年前入的教。 屬下入教八年。 兩人一時有些詫異,不明白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教主突然召見,張嘴又是閑聊的架式到底想做什么,心里的忌憚更深,不過面上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唔陽焱點點頭,十年前甄教主走火入魔突然過世,教中很長一段時間都處于動蕩之中,多位老人相繼隨老教主去了,你們就是在那之后因為表現突出被提拔上來的。 兩人依然不明白他的意思,面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感激之色,齊聲道:教主和左護法抬愛,屬下等心中十分感激。 所以你們的感激便是和十年前的那些堂主護法一樣,趁本座走火入魔、功力全失之時,聯合起來意圖造反?陽焱平靜的話卻如同□□一樣突然被扔了出來。 兩人沒想到他話風突變,都怔了怔,隨后同時臉色大變。 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清了對方眼中的驚駭和恐懼,隨即提起內力一起朝他攻來。 不自量力。陽焱冷哼了一聲,翻手一掌拍飛面前的書案。 書案在空中翻滾了一周,正迎上他們的雙掌。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尹元龍和莊聞兩人同時悶哼一聲,連續后退了五六步,嘴角齊齊流下了一條血線,竟然在這短短的相接當中已經受了內傷。 想到之前傳聞教主的赤焰神功已經練到了第九層,兩人相對駭然,心底都升起了一股絕望,他的武功竟高深到如此地步,他們聯手居然連他算不上正式的一招都走不過! 尹兄!莊聞大喊,咱們跟這個魔頭拼了! 好!大不了一死!尹元龍應和,隨即與他一起再度攻了上去。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自知敵不過對方,之所以不愿意開口求饒,不過是因為心里清楚,以他們做下的事情絕不會得到他的饒恕。 與其搖尾乞憐落到他手中受盡折磨,還不如直接死在他手下,來得個痛快。 兩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頓時發揮出了比之平常更加強悍的武力,若是換一個人的話說不定還能給他們掙出一線生機。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陽焱。 雙方的武力值相差得著實太遠了,甫一接手他們便一直處于挨打的狀態,哪怕咬牙拼盡了全力,也未傷到對方一絲一毫。 太弱了。陽焱搖頭嘆息。 隨后毫不留情地提起十層內力,一人一掌往兩人拍去,他們只來得及悶哼一聲,便雙雙倒地,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