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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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眼神戲,天啊 傅均城深深勾著身子單膝跪地,蜷縮的指尖狠狠陷進泥濘草地中,手背卻繃得很緊,在顫栗間顯出分明凌厲的骨節輪廓。 他良久沒能緩過神來。 周圍的所有嘈雜聲遠去 直到眼前突然有人朝他伸出手來。 傅均城閤眼平息了少頃,再睜開時,才發覺有晶瑩白色飄在他的腕骨上。 微微愣了愣,傅均城抬頭。 入眼是徐曜洲定定看著他的那雙眼睛,瞳孔漆黑明澈,依稀倒映著他面色怔然的模樣。 以及對方身后紛紛揚揚落下的飄雪,席卷整個蒼茫天地間。 周圍話題忽轉,嘩的下鬧開了。 咦?下雪了? 這雪下得好突然啊。 怪不得這幾天這么冷。 傅均城垂眸,只頓了半秒,便抓住徐曜洲的手站起身來。 或許是他的手太涼了,與對方相握的瞬間,徐曜洲的掌心炙熱,像一簇燃燒的火。 傅均城突然有了種錯覺。 是一種自風刀霜刃,重回到人間的滋味。 下一刻,便見徐曜洲脫下了自己的羽絨服,直接披在他的身上。 外套里還殘留著對方的余溫,傅均城早就凍得要死,見狀也沒拒絕,甚至還似貪戀這抹溫暖般,不知不覺將徐曜洲的外套裹得更緊。 思索片刻,他斜睨了徐曜洲一眼,因為之前耗盡太多氣力,喉嚨還很難受,說起話來也顯得過分沙啞。傅均城好奇地輕聲問:你一直都在旁邊看著嗎? 徐曜洲點頭,嗓音近乎乖巧:第一次看哥哥拍戲。 哦。 傅均城想了想,驀地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他抬手擦了下鼻尖,追問:一直在看嗎?沒有跟別人聊天什么的? 徐曜洲微微一怔,似有不解,目光淺淺掃過傅均城烏黑的眼睫,有星星點點的純白凝成細小水珠,掛在那微卷的眼睫末梢。 聊天?徐曜洲伸手替傅均城攏了攏衣領,遲了半拍才開口,跟誰聊天? 作者有話要說: [1]改自我志愿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警察,獻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業 為維護社會大局穩定、促進社會公平正義、保障人民安居樂業而努力奮斗! 來源:公安警察入警誓詞 第60章 、第 60 章 跟誰? 聊天的人多了去了, 他哪里知道跟誰。 傅均城暗自腹誹,正想回話,愣是又被一個噴嚏給憋了回去。 這個噴嚏打得比剛才那個動靜還大, 連眼淚都快出來了, 旁邊人忍不住瞧了一眼, 催促:城哥你還是快去把衣服換了吧, 這大冷天的,別感冒了。 傅均城囫圇點了點頭,等卸完妝出來, 其他人已經熱熱鬧鬧吃上了徐曜洲投喂的食物。 他在角落找到徐曜洲,還沒來得及要自己的那份, 就被徐曜洲遞了碗姜茶到跟前, 一瞬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傅均城登時一腦袋疑問。 徐曜洲仔仔細細瞧他幾眼,見他此刻狀況比剛才好了少許,松了口氣道:哥哥趁熱喝了吧。 傅均城瞧瞧別人手中的麻辣鴨脖和香辣牛rou干,頓時抗議:不是,憑什么別人都有rou吃,我就只能喝茶。 傅均城本來覺得自己還挺有氣勢的。 偏偏嗓子還沒能從剛才的狀態中好透,聽起來有些啞,讓這份抗議頃刻間毫無威懾力。 驅寒的, 結果徐曜洲瞧他一眼,眼神比他還委屈,我好不容易在附近找到店,才托人送來。 莫名有種滿腔好意被喂狗后的心酸感。 傅均城: 就顯得他這個人很不OK。 盡知道欺負人。 空氣中隱約飄來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傅均城吸了吸鼻子,只得端起那小碗浮著姜絲熱茶,小嘗了一口。 其實也不是很難喝。 只是有些燙嘴。 況且肚子里的饞蟲早早被勾起來, 傅均城喝得很慢,幾乎抿一小口茶,就得瞅瞅別人小矮桌上的美食,說是望眼欲穿都不為過。 直到喝完最后一口,已經是一刻鐘之后的事了。 傅均城長嘆一氣,清了清嗓子。 徐曜洲問:嗓子還不舒服嗎? 有一點,傅均城把下巴往羽絨服衣領里縮了縮,不以為然道,休息會兒就好了。 一邊說著,傅均城拿眼偷偷打量了會兒半晌沒吭聲的徐曜洲,心想不會吧,他真的一點點都不配吃? 不說大塊大塊的rou,連個麻辣鴨架子都沒有? 恰好張塵澤走近,狐疑嘀咕:這怎么還多給了我一份海鮮粥,分量挺足的,VIP豪華版嗎? 徐曜洲: 在傅均城好奇的注視下,徐曜洲抬眸望去,一臉:給你吃你就吃,怎么這么多廢話的表情。 張塵澤半信半疑:真給我的??? 傅均城評價:看起來好像還不錯。 張塵澤正色說:不錯是不錯,不過曜洲你變了。 傅均城:? 傅均城看看徐曜洲,又看看張塵澤,八卦道:什么意思? 張塵澤痛心道:你以前從來不會忘記我不吃蔥的,時間就是金錢,你知道蔥花挑起來有多費勁嗎? 傅均城試探問:這碗放了蔥花? 張塵澤嘆了口氣,不置可否。 傅均城說:你不吃的話我幫你吃? 張塵澤:嗯? 傅均城強調道:我挺喜歡的。 徐曜洲: 能不喜歡嗎。 本來就是點給傅均城的。 只是眼見著傅均城著了涼,唯恐對方加重感冒,他才拿給張塵澤。 雖然留給他自己也不是不行,可就怕傅均城不依不饒地想蹭幾口。 他總是拿傅均城近乎撒嬌的語氣沒轍。 不等張塵澤搭話,徐曜洲站起身來:天氣冷,我們先回去吧。 好不容易快要到嘴的海鮮又要沒,傅均城睜眼說瞎話:還好啊,也不是特別冷。 徐曜洲說:我冷。 傅均城: 徐曜洲問:哥哥不跟我一起回去嗎? 傅均城: 那 行吧。 傅均城搓了搓手呵氣,也跟著站起。 張塵澤莫名有種被喂滿嘴狗糧的感覺,險些沖對面倆人翻白眼,忽然想到什么,又問:忙嗎,正好慶祝小城殺青,晚上一起吃個飯? 徐曜洲看傅均城一眼,沒立即說話。 傅均城示意了下旁邊人:他大概沒時間,得馬不停蹄趕回劇組去。 張塵澤也沒想到傅均城直接替徐曜洲回答了之余,跟對方的發言人似的,半個字沒提自己,又問:那你呢? 傅均城這才說:有個試鏡。 張塵澤愣了下:試鏡? 傅均城:嗯。 張塵澤:馮導的? 說著張塵澤忽然想起什么,恍然大悟看了傅均城一眼。 難怪之前馮征平總是有意無意跟他問起傅均城的事,敢情是為了這個。 若說之前只是存著一顆惜才的心,極力向馮征平推薦傅均城。 那這會兒,他可以說是真心實意覺得如果是傅均城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么,讓眼前人發生這樣大的改變。 但明珠不會永遠蒙塵。 就像這個人,也該在銀幕前發光發亮才對。 傅均城殺青當晚,《深淵》的官博便在第一時間放出了傅均城的劇照。 作為前后期形象反差巨大的炮灰角色,傅均城在劇里一出場便充滿懸念,劇組自然也沒準備在這時候就揭曉傅均城的真實身份。 @電視劇深淵:@傅均城,你在深淵里看見了誰? 配圖是一張傅均城站在冗長巷道里的照片。 照片中,傅均城頭戴黑色棒球帽,身著一身黑色長風衣,襯得身子筆挺修長,卻偏偏沒個站相,痞里痞氣斜倚在黏滿各式開鎖廣告的紅磚墻上,整個人散發著懶懨的氣息,就連半垂的眸光都顯得格外深邃,虛無地落在某個點上。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道斜斜照射進巷角的落日余暉沖淡了他渾身上下的鋒利氣焰,傅均城有半邊側臉似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連灑著一層霞光的頭發絲都盡顯柔軟,配上烏黑清亮的眸子,一時間竟讓人移不開眼。 靠靠靠!傅均城居然還是參演了???不是說角色被胡鋒搶走了嗎??? 啊,舔顏,我果然只是個顏狗罷了,啊啊啊啊??! 之前已經官宣過胡鋒了,應該不是同一個角色。 果然有人撐腰就是好,落選都能加戲。 樓上的是胡鋒粉絲嗎???胡鋒自己都不敢跳了,粉絲還這么囂張嗎? 笑死,你家那位第三者插足破壞別人家庭,光這一點被嘲得還不夠厲害嗎,劇組這都不換角,天理難容。 聽說這部戲吳家的公司也參與了制作,導演又跟徐曜洲熟,果然關系戶就是牛逼。 不提徐曜洲還好。 一提徐曜洲,很多粥粉都炸了:求不帶徐曜洲好嗎,胡鋒什么樣你們心里沒個數嗎,惡心哦。 傅均城本來也沒準備較真。 結果莫名其妙徐曜洲的粉絲就下場了,一時間在評論底下以壓倒式的姿態嗆得對面無話可說。 傅均城仿佛被打了雞血,也開小號混跡在徐曜洲粉絲間,怒懟對面好幾層樓。 由于突如其來的鬧劇,傅均城的這張劇照牢牢占據熱門第一。 《深淵》官博就趁著這場熱度,又發了一張傅均城的照片 與之前的那張相似,只是半垂的眸光微抬,靜默看向了鏡頭,面容俊秀、瞳孔湛黑,倒映著落日余暉的光。 堪稱顏狗的盛宴。 臥槽?。。。?! 突然就被擊中心臟 我!可!以! 隨后傅均城轉發了官博的上一條微博: @傅均城:我在深淵里看見了你/@電視劇深淵:@傅均城,你在深淵里看見了誰? 微博發出去,傅均城又瞧了眼自己的照片,發自內心評價:我真是帥爆了。 正和傅均城語音的徐曜洲聞言也忍不住輕笑出聲,默了幾秒又道:哥哥的試鏡怎么樣了? 還不知道,等結果呢,傅均城說,估計得到你殺青之后了。 也快了。對面忽然停頓了一下,對了,我記得哥哥怕黑? 傅均城:??? 這話題轉得毫無征兆。 傅均城不懂徐曜洲提這話的意思,沒來得及詢問,又聽對方不急不緩道:哥哥的工作行程有段時間是陳肆在負責,最近有節目組提起,想問哥哥對密室逃生的綜藝有沒有興趣,想讓哥哥做一期飛行嘉賓。 傅均城:密室逃生? 徐曜洲說:既然哥哥害怕的話,我讓陳肆幫你拒了? 酷boy的字典里怎么能有害怕兩個字。 傅均城下意識嘴硬回:誰害怕了? 徐曜洲沒吭聲。 傅均城哼了哼,不服氣道:從來沒怕過好不好! 徐曜洲半信半疑:是嗎? 傅均城: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10710 19:00:00~20210715 00:00:0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云離、顧清弦弦、217.、47035987、快更新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10瓶;半盞 5瓶;睢綠 4瓶;38011766 3瓶;喻奎 2瓶;球球滾動中、53055882、今天更新了嗎、挑剔而又貧窮、橙汁兒、我在哦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1章 、第 61 章 傅均城從沒有想過, 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檔綜藝,居然定的如此草率。 他如今口碑剛剛好轉,按以往的經驗來說, 如果可以的話, 上上衛視周末檔的娛樂脫口秀節目會是一個積攢路人緣的很好方式。 再不濟出現在輕松旅游向的節目里也是打造人設的極好機會。 或者戶外競技也行啊, 他還是很有勝負欲的。 可偏偏是密室逃脫。 他就不應該在徐曜洲面前逞強。 傅均城覺得上個節目比去馮征平那兒試鏡還緊張, 起碼馮征平不會裝神弄鬼來嚇他。 但他話都放出去了 尤其是徐曜洲百般猶豫問他是不是確定想去時,他還義正言辭回人家: 去! 必須去! 誰攔他,他就跟誰急! 傻不傻??! 傅均城心想, 自作孽,不可活。 他覺得自己晃一晃腦袋, 都能聽見汪洋大海的聲音。 而且拍攝時間非常趕, 就定在這個禮拜。 拍攝當天碧空萬里,是多日陰雨天后的第一個晴天。 可傅均城卻覺得心里拔涼拔涼的。 坐在駕駛位的陳肆難得見傅均城如此沉默且一臉凝重的樣子,這表情上一次見到,還是在徐曜洲被吳靳毫無征兆爆料的時候。 下車的前一刻,傅均城琢磨道:你說我現在反悔不去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