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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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 對方:果然網友說的沒錯,你們兩個人也太像了,我這個老粉都差點認錯。 聞言,傅均城默默從門后走出來,與對方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對方笑著笑著,臉色千變萬化,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她看看此刻神情頗為耐人尋味的傅均城,又瞅瞅自己身側的某個人,登時表情有些懵。 傅均城強忍住扶額的沖動,未免場面過于尷尬,主動替徐曜洲介紹:她好像是你的粉絲,要不你幫她簽個名? 對方: 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平日里別人說一句,她能回三句 可這會兒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憋了半天,對方猶豫開口:你們 傅均城:? 對方問:你們一起睡的? 傅均城:嗯? 對方火速一瞥旁邊的徐曜洲,連忙攥緊傅均城的衣袖,把人拉到一邊,小聲問:你不是單人間嗎? 傅均城點頭:是啊。 對方:真的??? 傅均城莫名其妙:有問題? 對方臉色凝重。 本來是沒有什么問題。 但你們倆穿的跟情侶裝似的,就很有問題了。 要不然她早上也不會把人認錯,鬧出這樣大的烏龍來。 虧她還說自己是老粉! 簡直是丟死人了?。?! 還是在徐曜洲本人的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更丟人了?。?! 對方一臉的生無可戀,一口氣提上來,又無可奈何地咽下去,視線不經意間瞥見徐曜洲一直注視著自己的方向沒移眼,心里咯噔一下,立即松開了死死拽住傅均城的那只手。 這舉動在對上徐曜洲眸光的那一刻,幾乎是條件反射般。 她也說不清楚為什么,就覺得徐曜洲對她與傅均城的這番動作,應該是不太滿意的。 后知后覺,nongnong的感傷涌上心頭。 帥哥是屬于帥哥的。 她只有尷尬,社會性死亡的那種。 而另一邊,傅均城感覺徐曜洲有些過于沉默了。 他琢磨半晌,猜想著徐曜洲或許是因為別人把他認錯了,所以不太開心? 傅均城本來還想安慰徐曜洲幾句。 忽然就見徐曜洲沉吟幾秒,問:哥哥之前在劇組,都是和別人一起吃早餐的嗎? 傅均城愣了愣,沒明白徐曜洲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來。 他頷首道:算是吧。 這個回答讓徐曜洲的眉梢幾不可見地微微一動,又問:有人給哥哥做早餐嗎? 傅均城:? 傅均城雖然不解,但還是回答:誰這么閑,還能給我做早餐? 徐曜洲沒吭聲。 傅均城驀地想起來,隨口道:不過早上的時候我好像做夢了,夢見讓你給我下廚。 聽見傅均城說什么,徐曜洲微垂的眼光忽地一顫,隨即對上傅均城的眼,半信半疑問:哥哥夢見我了嗎? 傅均城坦然點點頭,解釋:不過具體內容不記得了。 徐曜洲似還有些怔然,眨了眨眼,稍顯遲疑地哦了一聲。 傅均城:? 他本來還想問問徐曜洲早上是不是跟自己講話了,不然他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可一瞧徐曜洲心不在焉的神色,傅均城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下去。 嗐,果然。 徐曜洲還是很在意自己粉絲把他認錯的這件事。 一路上,同行的另外倆人都沒太說話。 傅均城主動當起二人的司機,視線時不時在二人之間徘徊。 一人還沒從剛才的尷尬情緒中走出來,臉色漲得通紅。 另外一個也不知道在埋頭想什么,視線長久飄在窗外。 一直等到在交叉路口的紅燈前短暫的停留一小會兒,傅均城最終把視線定格在了坐在副駕駛的徐曜洲處。 似乎感覺到傅均城的視線,徐曜洲的目光從遙遠的天際線上收回,微微側頭,猝不及防撞上傅均城的眼。 傅均城本來以為徐曜洲要說點什么。 結果徐曜洲也沒吭聲,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傅均城愣了愣,一時間也覺得氣氛微妙,但具體哪里微妙他又說不上來,只下意識舔了舔有些干的唇,不自覺透過后視鏡,瞟了眼坐在自己身后的第三人。 偷看被逮了個正著,對方后背僵硬,隨即猛地低頭,佯作無事發生。 被她握在掌心的手機,屏幕還亮著。 屏幕上是徐曜洲之前被曝出的那張照片,她剛剛特意從搜索記錄里翻出來的。 即使照片模糊到不行,也能清楚看見徐曜洲正輕輕勾著傅均城的手指聊天,姿態親昵。 帶笑的眉眼神色也與前一秒望向傅均城時,如出一轍。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徐曜洲偏過頭的剎那。 溫柔且散漫,但又顯得格外認真。 這兩個人都不偏不倚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就 很養眼。 簡直太好磕了?。?! 枉費她之前還辛辛苦苦跟人解釋,別聽網上那些胡說八道,不過是兩個人關系好罷了。 差點信了傅均城的鬼話。 確實關系好。 都睡一起了,能不關系好嗎! 嘖。 真香。 等到了現場,傅均城被匆匆喊去化妝間化妝。 化妝間里人多,徐曜洲沒跟著一起過去,給張塵澤打了通電話后便隨意找了個角落待著,思來想去,破天荒地第一次拿手機搜起了菜譜。 他輕輕倚在墻角,站姿隨意、挺拔,瞧著云淡風輕,細看過去臉色卻凝重。 尤其是看見菜譜上那些從沒聽過的佐料、配菜和繁雜程序步驟時,眉心更是隆重地蹙成了一團。 忽地屏幕一轉,眼前的滿漢全席頃刻間暗下去,變成來電提示。 徐曜洲眸色沉沉。 轉眼便聽電話的另一端,徐嘉明不可置信問:你瘋了? 徐曜洲沒作聲。 徐嘉明道:你還真準備為了吳靳那小情人,跟家里鬧掰嗎? 徐曜洲默了半秒,不耐煩道:我說過,他跟吳靳沒有關系了,你記不住嗎? 第59章 、第 59 章 傅均城的妝并不復雜, 沒過多久從化妝間里走出來。 徐曜洲正好掛斷電話。 傅均城遠遠瞧了眼徐曜洲,見對方的臉色并不算太好,上前問了句:怎么了? 徐曜洲就是在這時回頭的。 視線中傅均城只穿著件單薄的白T恤加牛仔襯衫, 袖口高高向上挽起一大截, 露出手臂上剛剛才畫好的淤青和傷痕, 就連臉側也多了一道長長的暗紅色痕跡, 落在這張臉上,絲毫不影響顏值,反而多了幾分野性的囂張氣息。 徐曜洲盯著傅均城多瞧了幾眼, 正想出聲,身后忽然傳來張塵澤的嗓音, 驚訝道:你怎么來了? 話說出口, 瞥見一旁的傅均城,張塵澤又覺得自己這問題實在是多余。 問了也白問,反正不是為了他來的。 徐曜洲聞言,這才不急不緩把視線從傅均城的臉上別開眼,解釋:正好有時間就過來看看,順便給大家開小灶,買了點鹵食小吃,等會兒讓人送來。 張塵澤心想你這是給大家開小灶嗎? 你就是想給某人開小灶。 張塵澤還沒說話, 倒是跟著張塵澤一起來的演員眼睛一亮:真的嗎,謝謝徐老師! 劇組稍有風吹草動就能在第一時間傳個徹底,更別提早上劇組群里還發生了那場鬧劇,原本大伙兒還不太相信徐曜洲真的來探班了, 此刻見到真人,直接看傻了眼。 搭傅均城順風車的女配也站在一邊,又笑瞇瞇順嘴接了句:托城哥的福。 傅均城也沒想到早上還是小城, 這才過去多久,就給他一躍升了好幾個檔次,直接成了哥。 對方說:徐曜洲的哥哥,就是我哥哥。 徐曜洲不冷不淡瞥她一眼。 對方著重強調:我親哥。 傅均城: 傅均城聽得直扶額。 那倒也不必。 他和徐曜洲也沒親到這份上。 劇組里一時間熱鬧非凡。 要不是張塵澤板起臉來催促開工,大家說不定還能嘰嘰喳喳繼續聊上好幾個鐘頭,畢竟多數人雖然認識徐曜洲,但混的影視圈子不同,曾有過合作和接觸的實在沒幾個。 此刻趁著傅均城在,或多或少還能借著傅均城的名義,跟傳說中的男神聊幾句。 尤其是早上就跟徐曜洲接觸過的女配,本身就是徐曜洲的粉絲,此刻人一多便不覺得那么尷尬,說起話來簡直沒停:男神你不知道,張導千叮嚀萬囑咐別給傅均城化太濃的妝,就是因為第一天城哥太上鏡了,特別搶眼。 徐曜洲難得沒有打斷對方,聽得仔細。 傅均城坐在旁邊,第一次有了被忽視的錯覺。 雖然知道徐曜洲很受歡迎,但從沒有想過居然這么受歡迎。 自己以往跟徐曜洲在一起時,徐曜洲的話雖然談不上少,但多數時間都是跟他待在一塊兒聊天的。 可這會兒傅均城突然覺得,就算離開他,徐曜洲也照樣玩得挺開心的。 他悶頭看了會兒劇本,等正式開拍,很快就沉浸了角色 傅均城飾演的是一個剛出警校便潛伏在毒窩的臥底,看似青澀稚嫩,卻暗地與多方勢力周旋。 直到今日身份暴露,所有計劃功虧一簣。 這一場算整部劇的一個重頭戲。 對于他這個即將要下線的炮灰,也是戲份最重的一集。 就連傅均城都有些忍俊不禁,他之前試鏡反派的視頻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現在轉眼又投入正義的懷抱,估計等劇出來后網友都要驚掉大牙。 此時此刻,他被人用槍頂著后腦勺,耳邊傳來的含笑嗓音猶臨深淵,涼得人發寒:還有誰是你的同伴,只要你說了,你就不用死。 傅均城深深喘息,額角的傷滲出大片血跡,沿著瘦削俊秀的側臉線條往下淌,沒入凌亂的鬢角黑發間。 徐曜洲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傅均城。 縱使之前已經通過那段試鏡短視頻了解過傅均城在拍戲時的爆發力,但如今親眼目睹,又是另一番感受。 此時此刻,這個人的靈魂仿佛從烈火中重塑了一遍,哪怕是不經意間瞥過的眼神,都令人駭然不已。 圍觀的候場演員也不約而同屏息,眼神沒有從傅均城的方向移開半秒。 這場戲是一個高難度的長鏡頭。 你就不好奇自己是怎樣暴露的? 傅均城深邃的眸光輕輕朝眼尾覷去,能隱約看見身后人獰笑的臉。 對方好整以暇道:我這是在給你機會,你想保住別人,別人可未必能豁出命去保你。 只要你愿意,咱們就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同一條船上的人? 像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傅均城扯動嘴角,現出一抹譏諷到極致的笑容。 遙遠的天際烏云滾滾如濃墨,伴著料峭狂風,他的衣角也被吹得獵獵作響,已經渾身是傷的身體隱忍戰栗著,似隨時要倒下。 偏偏那一雙眼睛卻在這凄風冷雨中湛亮如星,倒映著浩瀚無垠的長天和不遠處的曳曳綠野松林。 可笑。 憑你也配? 他突然想起這段暗無天日的時光,游走于令人窒息的萬丈海淵,每一天都像踩在尖刀上,稍有不慎便將摔得粉身碎骨。 在此之前,他就已經見識過這個世界的丑惡。那些丑陋的欲念張牙舞爪地叫囂著、吶喊著,只要稍有回應,就是萬劫不復。 這座人性的垃圾場,進去的從沒有人完好無損地走出來過,同樣也得不到真正的救贖。 沒有救贖。 唯有贖罪。 他突然想起那片萬里無云的碧空藍天,以及那身淺藍色載滿希冀與責任的制服。 那是他的畢生使命 我志愿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我將獻身于崇高的人民公安事業 為維護社會大局穩定、促進社會公平正義、保障人民安居樂業而努力奮斗![1] 仿佛隨著某段遙遠的記憶,他毫無血色的唇輕輕動了動,念叨著什么,虛弱嗓音與呼嘯風聲混在一起。 什么?對方沒聽清楚他的話,下意識湊近耳去。 我說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虛弱到極致。 開口的同時,微斂的眸卻徒然浮現凜冽的光 天色漸暗,風也越來越急。 槍聲在這一刻響徹在這天地間,驚飛了叢林深處的群鳥。 傅均城霍然攥緊身后人的手腕,只聽得砰的一聲震耳欲聾,子彈幾乎是擦著他的發梢沒入身后樹干。他拼盡全力將人狠狠摔在地上,唇幾乎貼上對方的臉,嗤笑道:我說,你這個垃圾! 對方震怒,再也沒有與他僵持的心思 所有一切不過千鈞一發間而已。 鏡頭的最后是不斷蔓延的大片紅色,以及那件沾滿鐵銹紅的襯衫衣角。 還有那雙滿是震驚的眸光。 他看見昔日的同窗好友手持尖刀出現在死生之際,將足以致命的刀刃狠狠刺向他的心房 如弦有余音,久未消弭。 所有人的心還提在嗓子眼,現場足足靜了好一段時間,才被緊隨而至的驚呼打破這場死寂。 啊,兩個人都好帶勁??!我都看懵了! 你覺不覺得傅均城比之前那一場發揮得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