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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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胡鋒此刻不在劇組,不然可就尷尬了。 可好巧不巧,明明請了幾天假的胡鋒突然也提前來了,正好與剛剛卸妝的傅均城打了個照面,臉色頓時鐵青。 傅均城卻是不以為意,視若無睹地直接與胡鋒擦肩而過,眼睛都不帶斜一下的。 好不容易壓下的火,瞬間又噌噌噌地往上冒,惱意直沖頭頂。胡鋒霍然轉身,怒視那個著實令人在意的身影:傅均城,你什么意思? 傅均城雙手揣在上衣兜里,嘴里還叼著一根可可味的棒棒糖,這還是之前劇組小演員哥哥、哥哥的叫,非要塞給他的。 此時他這一回頭,莫名多了幾分痞意,硬是把香香甜甜的棒棒糖叼出了香煙的氣質。 傅均城舔了舔后槽牙,含糊問:什么什么意思? 胡鋒一口氣上來,瞬間卡在喉嚨里。 他就是看不慣傅均城這個樣子。 上次試鏡的時候也是這樣,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胡鋒下意識攥緊拳頭,對上傅均城吊兒郎當望過來的眼神,直接拿鼻子哼了哼,臉頰因為氣血上涌的緣故略有些泛紅,連脖子也紅了一大片:你不要以為上次曝光了我的料,就能拿我怎么樣,這個角色是我的就是我的,你一樣搶不走。 傅均城也莫名其妙。 這人瞧著長得挺精明的,怎么腦袋蠢的跟被門夾過一樣? 微不可見地扯了下嘴角,傅均城不急不緩道:又沒人跟你搶,你急什么? 胡鋒:你 傅均城:而且那料是吳靳曝的,跟我無關,有本事你沖他發火去,冤有頭債有主,在我這里找不痛快,何必呢? 行,你有本事,胡鋒氣急了眼,咬牙道,我跟你說傅均城,你要真有本事也不會現在還在這部戲里打醬油。 傅均城點頭:還行,入圈這么多年還在打醬油的人又不止我一個,打醬油也有打醬油的用處,誰也別看不起誰。 胡鋒懵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你罵誰糊呢? 傅均城笑:講文明樹新風,我從來不罵人的。 胡鋒: 傅均城:除非他不是人。 話音剛落,便見胡鋒喘了幾口粗氣,似是再也忍不住了,揮拳沖上來。 傅均城也不退,從容不迫瞧著對方的拳頭在離自己十公分處的距離倏地頓住。 謝琛猝不及防出現在胡鋒的背后,隨手揪緊對方的后頸衣領一拽,便見胡鋒趔趄倒退好幾步,差點摔了個狗爬。 傅均城意外地抬了抬眉。 沒想到謝琛看著清清瘦瘦的,長著一張娃娃臉,手勁還挺大。 謝琛啐了一口,嘟囔:什么玩意兒,盡知道擋路。 隨即他一臉不滿地望向傅均城,指了指自己腕間的表:你看看你都遲到多久了,說什么想偷偷去為徐曜洲慶生,給人一個驚喜,就你這時間,得開直升機才能準點到吧? 傅均城眼睜睜看著胡鋒瞪大眼珠子,臉色由紅轉綠,再由青轉黑,想來是惱羞成怒,但又因為知道點什么,不敢隨意招惹謝琛,整個人只得僵在原地,氣得直打哆嗦。 這模樣實在是滑稽,傅均城都快笑瘋了,開口的瞬間嗓音也染上顯而易見的笑意:你這人說話忒不靠譜,吹牛皮不打草稿,有本事開一個來看看? 謝?。?/br> 謝?。阂姽?,接你還用直升機,你怎么不讓我開坦克? 說著謝琛用余光瞥了眼旁邊,匪夷所思問:你誰???怎么還在這里?有腿還不會走路嗎? 胡鋒: 謝琛轉頭又指了指傅均城:你知道就因為你,耽誤我多少時間嗎? 他可不想在徐曜洲的生日酒宴上遲到。 要不是傅均城答應教他玩游戲壓槍,他才懶得搭理這個麻煩精! 畢竟這人長了張惹事的臉,說話也很欠揍。 真的是很討厭。 想著想著,謝琛多看了傅均城幾眼,莫名瞅著面前這人好像比之前要更順眼些。 過了良久,才后知后覺發現傅均城染了頭發。 看起來好像是比之前那頭白毛清秀一點? 所以這就是傅均城要給徐曜洲的驚喜?? 就這??? 路上謝琛憋了好久,實在是忍不住了,好奇問:你想去直接跟徐曜洲講就是,干嘛非得給他一個破驚喜,讓我捎上你。 傅均城坦誠道:徐曜洲不方便捎上我。 謝琛心想也是。 徐家肯定不會同意傅均城跟徐曜洲在一起。 哦,怪不得染了頭發裝乖呢。 這么想著,謝琛心里不免多了幾分同情。 他正想說點什么安慰一下傅均城,眼尾一瞟,只見傅均城正靜靜望著窗外,眼尾微微下垂少了幾分印象中的乖張氣息,偏偏嘴里還含著那根棒棒糖,時不時地用舌尖頂幾下,將好看的側臉印出一個圓潤的弧度來。 謝琛額角猛地一跳,醞釀了極久,才嘟囔道:你這根棒棒糖吃多久了,怎么還沒吃完? 傅均城嫌棄道:你管我? 謝琛的語氣比傅均城更嫌棄:你吃就吃,別老這么含著可以嗎? 傅均城這才正眼看了眼謝?。哼@還有正確的吃法?不然你示范一個給我瞧瞧? 謝?。?/br> 謝琛仿佛一瞬間被消音,翻了個白眼,再也不吭聲了。 傅均城討了個清靜,又重新把目光定格在窗外飛掠的樹影和地平線上。 嘴里的那顆糖被他輕輕一咬,咯吱一下,在舌尖碎開,又甜又膩。 剎那間,突然有種錯覺。 好像自己也曾經在夢里見過這樣的場景 他急匆匆地想去見什么人。 有個人在等他。 等了他很久。 傅均城第二次見到眼前這獨棟別墅的時候,宴會已然進行到了一半。 他輕車熟路穿過那道冗長曲廊,三步并作兩步,腳下生風,把謝琛氣得半死,不得不提醒:到底是你捎我還是我捎你,你能不能走我后面? 這樣顯得他很像個跟班。 傅均城說:沒看見已經開始了嗎? 謝琛無語:你還好意思說? 謝琛加快腳步追上去。 忽地傅均城身形一頓,謝琛剎車不及,直愣愣撞上傅均城的背。 你這人 謝琛習慣性地就要破口大罵。 便見傅均城臉色凝重望著徐家后花園的某個角落,掠過石雕畫框旁的錦鯉池,隱約可見有兩個人影站在六角亭旁。 一時間,所有話都卡在喉嚨里,謝琛趴著傅均城的背小聲問:是徐曜洲和吳靳? 傅均城眉頭隆重地蹙緊。 謝琛小心翼翼瞧了眼傅均城十分核善的眼神,一句你是不是被綠了的話在嘴邊來來回回、反反復復,最終還是咽下去。 他琢磨幾秒,只神色復雜道:他們是不是不太對勁? 傅均城: 他怎么知道對不對勁?! 距離太遠,傅均城看不清楚對面那倆人是什么表情,只依稀能看見吳靳咄咄逼近,似正與倚靠在樹下的徐曜洲說著什么。 腦袋里緊繃的那根弦倏地斷了! 傅均城喉嚨發緊 不會真出了什么事吧?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在腦海中,傅均城已經邁開腿,謝琛拉都拉不及。 結果徐曜洲動作比他更快。 徐曜洲冷臉推開吳靳,乍眼一看,人已經順著迂回蜿蜒的蔥郁小道疾步離開,不知道去了哪里。 傅均城火急火燎打算追上去。 謝琛在后頭喊:傅均城,你慢點! 這動靜引來吳靳的側目,目光一一掃過傅均城和謝琛的臉,最終將視線落在傅均城那頭柔軟的黑色短發上,耐人尋味地笑了。 他攔住傅均城的去路,饒有興味道:傅均城,你可真有本事,你可別告訴我你又換下家了?不怕徐曜洲傷心么? 傅均城正著急,沒什么心思理會吳靳,張口便罵:好狗不擋道,你讓開! 吳靳卻不惱,似乎心情還不錯,微笑道:誰比誰狗還不一定呢。 傅均城冷眼睨了吳靳一眼,也懶得跟這人較勁,用力拿肩膀撞開眼前礙事的人,撒腿往里跑。 身后依稀傳來吳靳輕飄飄的聲音:別撿了芝麻丟西瓜,跟徐曜洲在一起,你會后悔的。 傅均城置若罔聞,一頭扎進徐家后園的庭院里。 庭院疊山理水,栽滿了茂密常青樹。 傅均城走了幾步,在這片林中不識方向,腳步漸緩。 他明明看見徐曜洲往這邊走的。 怎么轉眼就不見人了? 傅均城煩躁地咬了咬嘴唇,環顧四周。 忽然腰上一緊 傅均城霎時驚了,回眸望去,在對上那雙瀲滟桃花眼的瞬間,所有聲音全卡在了喉嚨里。 徐曜洲抱著他,強大的沖力讓傅均城不得不退上好幾步,背脊結結實實撞在挺拔樹干上! 第45章 、第 45 章 傅均城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 頭頂樹葉紛紛揚揚往下落,飄灑在二人只差毫厘的腳邊,隨著傅均城下意識挪腳, 對方便強勢壓過來,像是試圖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仿佛只要自己略一松懈, 眼前人就會逃開。 所有動作不過眨眼之間而已。 傅均城的腦袋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攪得有些發懵, 待稍微回神,便已經被人狠狠抵在樹下。 此時此刻,二人之間的距離說是親密無間也不為過,尤其是鉗在他腕部的那只手, 明明是寒冬臘月的天氣, 呵氣成霜,偏偏這人掌心干燥熾熱,緊緊貼著他的肌膚,燙得似是剛剛才被火焠過一遍。 若換做別人,傅均城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再不濟,也得罵上幾句。 可偏偏是徐曜洲。 傅均城不確定徐曜洲此刻是否無恙, 不敢輕舉妄動。 猶豫一瞬,便見對方靠近, 把頭埋進了他的脖頸處。 四周寂靜無聲。 唯有頸部如絲如縷的溫熱氣息, 帶來某種微妙的體會。 傅均城微抬了抬下顎,試圖避開徐曜洲的呼吸,喉結凸起的凌厲線條也在同一時刻不由自已地滑動了一下, 吞咽的動靜格外清晰。 徐曜洲便是在這時候呼吸一滯,連用力攥緊傅均城的那只手也一并收得更緊。 傅均城吃痛,小小嘶了一聲。 徐曜洲驟然在這場沉默中, 安靜了一小會兒。 但其實他一直都很安靜。 只是現下那陣惱意散去,徒留隱隱的占有欲作祟,徐曜洲一動不動地抱著傅均城,半垂的眼落在那片陰影中,靜靜注視著眼前人繃緊的頸部線條,因為距離過近的原因看不太真切 卻能真切感受到對方大動脈下流淌的大片鮮活,與對方的心率跳動相連。 對方的心跳得很快。 是因為他而跳的嗎? 徐曜洲這么惦記著。 某一瞬間,他甚至想一口咬在對方白凈的頸部肌膚上,留下那點屬于他的嫣紅痕跡,曖昧又迷人。 只屬于他一個人。 他突然想起吳靳炫耀的嘴臉,目光灼灼盯著他。 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過他,看見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你確定傅均城知道那些秘密后,還會跟你在一起嗎? 吳靳似笑非笑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沒看見他之前的樣子,只要我稍微勾一勾手指頭,他什么都愿意做 要是我喜歡,哪怕是上床也可以。 他就是在這時候看見傅均城和謝琛的。 耳邊是吳靳嗤笑的嗓音:他頭發很軟,手也很軟 余光中謝琛的手搭著傅均城的肩膀,不知道講了些什么。 吳靳說:手段也高明的很,明明上一秒還乖順黏著你,下一秒就能毫不猶豫把你踢開 徐曜洲 傅均城在這陣沉默中輕而緩地開口,喚回他的思緒。 似乎為了心中的猜想,還欲言又止地多問了一句:徐曜洲,你是不是喝酒了? 說著傅均城故意嗅了嗅,在聞見醇馥幽郁的香氣時,更加篤定自己心中的猜想。 難道這晚中招的人不止吳靳,還有徐曜洲? 可是吳靳剛才看著明明還好好的? 也可能只是喝醉了而已? 強壓下心中的諸多不解,傅均城對徐曜洲道:你這樣不行,咱們先回去好不好? 徐曜洲不動,固執道:不好。 像個鬧別扭的小孩子,若不是隱約感受到徐曜洲指尖的顫抖和不穩的呼吸,傅均城都要笑了,可當下二人之間這樣尷尬的姿勢,他實在是笑不出來。 傅均城把語氣放輕幾分,跟哄小孩兒一樣:聽話。 徐曜洲默了須臾,因為嗓音壓得過低的緣故,混著乍然而起的陣陣涼風,顯得有些沙啞。他小聲道:我不想回去。傅均城:嗯? 徐曜洲咕噥道:很吵。 傅均城想了想:那我先扶你回房間休息? 徐曜洲: 傅均城說:這里太冷了,小心別感冒。 徐曜洲眸光微動,聞言這才留戀不舍地抬起頭來。 四周昏暗,就著冷白月光,他瞥過地面上那道相擁的模糊影子,然后把視線落在傅均城略微發紅的耳朵和鼻尖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凍的。 這么一對比,顯得本來就白的那張臉更有種蒼白的透明感,唯有近在咫尺的唇,依舊看起來可口的很。 像那日傅均城含著口中的櫻桃,鮮紅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