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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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怕嚇到徐曜洲,傅均城下意識把語氣放緩了些:傻不傻,要真出了什么事,誰都不救也不能不救你啊,就算詐尸都得救。 他看見徐曜洲的眸色湛亮,臉頰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燈光照的,隱隱浮上些許緋色,自白皙的肌膚下透出來。 傅均城突然在這沉默的氣氛中,生出一點念頭來。 他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或許不僅僅只是為了自救。 好像還可以是為了某個人。 為了眼前的這個人。 他也可能是為了徐曜洲來的。 當晚,徐曜洲又做了之前的那個夢。 倒不是那片肆無忌憚吞噬周遭一切的火海 而是上一次夢見過的那個清晨,他猝不及防吻住傅均城的唇,對方訝異睜大眼,卻沒有把他推開。 他看見自己得寸進尺,將對方白凈纖瘦的五指緊扣,開口的剎那連語氣都染上幾分惡劣的情緒,低聲與對方耳語:哥哥,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拒絕的。 對方深深喘了一口氣。 溫熱的呼吸糾纏在一塊,連同心跳一起,分不清彼此。 會不喜歡嗎? 會生氣嗎? 會拒絕他嗎? 徐曜洲沒能得到答案。 他猛地睜開眼。 嘴角仿佛還殘留著令人沉淪的濕潤氣息,有那么一瞬間,帶來某種悵然若失的滋味。 床頭的手機還在響。 徐曜洲: 他用手肘遮住眼,緩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才勉強壓下心底的那幾分煩悶感,板著臉支起身子瞧了眼手機。 這一瞧,看見是傅均城打來的,瞬間又沒了脾氣。 徐曜洲失笑,電話的另一端,轉瞬傳來傅均城張揚的嗓音:我和陳肆在一起吃早餐,之前他說這里的拉面味道不錯,我饞了很久。 徐曜洲: 傅均城:要順便幫你帶點吃的嗎? 徐曜洲問:哥哥現在和陳肆在一起嗎? 傅均城說:嗯,我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就沒吵醒你,掐著點才給你打的電話。 徐曜洲一時沒吭聲。傅均城自說自話:你要吃清淡點的話,要不然我幫你帶點小米粥?對了,核桃包你吃不吃? 徐曜洲嘆了口氣,才輕輕慢慢啟唇:哥哥帶的我都吃。 那就好辦。 傅均城爽快地一口答應,轉眼掛了電話,便囑咐陳肆下單。 陳肆欲言又止看了傅均城一眼,忽然能想象到等會兒徐曜洲看自己的眼神,估計不會太友善。 下好單,點確定的時候傅均城忽然喊住他:對了,再點一籠蝦餃,徐曜洲好像愛吃。 他記得昨晚上他夾到徐曜洲碗里的好幾個蝦餃,被徐曜洲吃得干干凈凈。 陳肆不記得徐曜洲有喜歡吃蝦餃的習慣。 但既然傅均城說徐曜洲愛吃,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那也是愛吃! 陳肆聞眼連連點頭:好的。 傅均城心情很是不錯。 山里的空氣清新,簡直是令人神清氣爽,傅均城興致大起,話鋒一轉:肆啊,你早上會不會晨跑,要不咱們明天約一起跑步? 陳肆剛揣好手機,登時魂都快嚇出來了:別別別,千萬別! 傅均城愣住,連帶著準備去夾碗里拉面的筷子都頓了頓,莫名其妙問:跑個步而已,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陳肆沉吟片刻,神色復雜道:反正我不跑,你要跑的話喊別人吧。 說到別人兩個字的時候,陳肆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傅均城不由自主地感概,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愛鍛煉。 跑個步而已,怎么跟要命似的。 可陳肆口中的別人 他在這里認識的人不多,傅均城想來想去也想不到幾個人。 傅均城暗自腹誹,如果他向徐曜洲提起的話,徐曜洲或許會答應? 可徐曜洲最近都是夜戲,本來就體力透支,萬一再睡眠不足 那可不行! 傅均城發現他好像只能自己跟自己跑。 孤獨的風中一匹狼。 想著想著,徐曜洲出乎意料地又打來電話。 哥哥還在吃早餐嗎,什么時候回來?徐曜洲在對面可憐巴巴道,我好像有點餓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九辮永遠的神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210622 10:24:45 無我年下愛好者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210622 11:41:49 彼岸源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210622 13:13:33 別跟丟了.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210622 21:20:02 勿忘我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210623 00:22:34 讀者沒啥,叫你呢!,灌溉營養液 220210624 00:08:05 讀者沒啥,叫你呢!,灌溉營養液 220210624 00:04:44 讀者寧靜如心,灌溉營養液 520210623 21:58:44 讀者我在哦,灌溉營養液 320210623 09:20:59 讀者PIX,灌溉營養液 1020210622 22:23:54 讀者浠祁,灌溉營養液 520210622 21:51:32 讀者暗香盈袖,灌溉營養液 120210622 10:12:12 讀者浮生多少年,灌溉營養液 120210622 07:37:00 比心~~ 第41章 、第 41 章 陳肆眼睜睜看著傅均城掛斷電話后, 明明前二十分鐘才解決的半碗面,另外一半硬生生在三分鐘之內迅速搞定。 然后傅均城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催促:你怎么這么慢? 陳肆: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他太難了! 不漲工資都說不過去! 吃飽喝足, 傅均城哼著歌回去找徐曜洲。 徐曜洲正坐在客廳里等他,穿得清清爽爽, 唯有發梢處透出些微沒干透的水漬, 濕漉漉的。 手也有點涼。 傅均城不解問:你沖涼了? 徐曜洲看他一眼, 不動聲色掩去眼底的情緒,低低嗯了一句。 傅均城沒來得及接話。 徐曜洲又補充了一句:昨晚夢糊涂了,洗個澡清醒一下。 傅均城的心頭無端一跳,緊張問:你又做噩夢了? 徐曜洲短暫地回憶了須臾, 目光輕飄飄掃過傅均城的唇, 停留了兩秒才道:不是噩夢。 傅均城頓時松了口氣:不是噩夢就好。 徐曜洲沒吭聲。 不是噩夢。 但老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撩人的很。 就連那憋得慌的氣焰,也難消下去。 傅均城說:就算要提神你也別這樣啊,肯定是水溫太低了,大冬天的感冒了怎么辦? 說著傅均城從紙袋里拿出一小杯豆乳來,現做的, 被他在捂了一路,還溫熱著。 他抬手, 拿紙杯的杯壁輕輕靠了靠徐曜洲的手背。 徐曜洲的手指不動聲色地蜷了下。 一時間, 暖意自被傅均城觸碰的那一小片肌膚經由神經末梢,擴散至每一個毛孔。 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一并上升了好幾度。 我覺得味道還不錯,就想著給你也帶一杯。傅均城說。 徐曜洲接過, 把打包的紙杯捧在掌心,掀開蓋子垂眸嘗了一小口。 傅均城期待地看著他:覺得怎么樣? 徐曜洲抿了下唇,順便舔走嘴角的那一小點豆粉和乳色痕跡, 輕聲道:味道很好。 傅均城笑瞇了眼,滿足感爆棚:我就知道。 徐曜洲見狀眨了下眼睛,眸光炯亮。 傅均城說:我讓陳肆多買了一些,等會兒帶去劇組給大家一起嘗嘗,還買了些點心,陳肆說你昨天特意跟他提過一句。 同劇組的演員請點小吃小喝是常事,況且馮叔也在,徐曜洲這么做算是有心了。 正巧陳肆說徐曜洲想請大家吃點零嘴。 徐曜洲微微一愣,目光瞟過眼底的那杯溫熱,又抬眸看向傅均城:其他人的也一樣嗎? 傅均城詫異看徐曜洲一眼,拿食指點了點:嗯?你怎么知道的,你這里面的小湯圓是我特意加的料? 徐曜洲微抿的唇角動了動,驚訝瞧他一眼。 傅均城說:是我之前看過的網紅吃法,不過原版的麻糬更大也更糯,但是店家只有這個,算是獨你一份了。 徐曜洲拿出包裝袋里備好的小勺,畫著圈舀了一下。 如傅均城所說,確實有小小的軟糯湯圓沉在最底。 徐曜洲半垂著眼,在傅均城興奮的眼神下嘗了一口。 怎么樣? 傅均城問,目光緊緊盯著徐曜洲的臉看。 徐曜洲淡淡嗯了一聲,像是對傅均城之前獨你一份的那番話作出回應。 稍頓,又道:很喜歡。 聽見徐曜洲這么說,傅均城滿意地咧嘴笑起來,開口的時候不自覺地挑了挑俊秀的眉梢:我還幫你帶了蝦餃,看你昨天吃挺多的,應該也是喜歡的。 徐曜洲沒吭聲。 看我對你多好,傅均城驕傲道,是不是愛死我了? 徐曜洲的眼尾略揚,溫和的眸光落下來,顯得一雙桃花眼格外多情。 他沉默了幾秒,這才低低從喉間發出一聲輕而緩的回應。 嗯。 夢中吻住的那片柔軟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隨后是傅均城耳尖處那一點灼人的胭脂色,連著圓潤可愛的耳垂,被他輕聲耳語的同時啄了一啄,更是紅透了,一直蔓延到白皙的后頸。 愛死了。 愛到要發瘋。 徐曜洲忽然想,如果他現在和夢里一樣,狠狠咬住眼前人的唇,是不是就能得到夢里那個被打斷的答案。 是不是會推開他? 是不是會生他的氣? 但這個想法只存在了一秒,便被輕易壓下去。 徐曜洲嘲諷勾了下唇角。 他肯定是魔怔了,才有這樣荒謬的想法。 到了片場后,傅均城一如既往戴著徐曜洲那頂黑色棒球帽,大咧咧坐在遮蔭棚下,余光時不時能感受到自旁邊投來的打量視線 大多數人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現實。 每天與徐曜洲同進同出的神秘助理,居然是傅均城?! 這種滋味就像你整天幫著男神罵他的死對頭不要臉,結果某天發現你男神跟死對頭親密無間,關系好的不得了 一樣令人吃驚。 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 但是很形象。 不少人都瞧見了昨天傅均城絕處逢生后,徐曜洲驚慌失措抱住傅均城的模樣,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那畫面宛如看了一場絕美的偶像劇。 要是有人把當時場景拍下來的話,不用p圖都能直接拿來當宣傳照用了。 與此同時,傅均城卻對所有異樣眼光熟視無睹,悠然自得坐在粉色的塑料小矮凳上。 他那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只能大咧咧屈著,偏偏一點兒也不顯滑稽,反而透出幾分瀟灑的痞勁。背脊也在低頭的同時往下彎了些許,正全神貫注地注視著架在膝蓋上的平板,拇指還時不時隨著上下掃動的眸光輕點幾下。 老實說,他本來沒有很想立即答復馮征平。 昨天那頓晚飯,馮征平嘴上雖然說是看中了他,倒不如講是為了徐曜洲,特意來給他一個下馬威的。 可再仔細瞧過這個本子后,傅均城發現了一點端倪。 這個劇情他似乎有點印象。 白月光曾在原書中接過一部權謀古裝片,好劇本加上好演員,放映后大爆也在預料之中。 但偏偏男二是個玩陰的,因戲對白月光產生覬覦之意后,還借著影迷的好感明里暗里與白月光炒CP,結果在某次公開場合被白月光當眾打臉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個勁地往白月光身上潑臟水 雖然這段劇情跟吳靳相比,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 但總歸還是挺惡心人的。 傅均城想得出神,忽然感覺有人在他身邊坐下了。 馮征平問:想得怎么樣了? 傅均城聞聲望去,實話實說道:本子很好,我都看迷了。 這話在馮征平聽來像是理所應當,只是沒人會不喜歡這種奉承話,眼角細紋隨著上揚的嘴角也加深了幾道:打斗戲很多,所以需要多下點功夫,拍攝的時候也會比你以前接的那些偶像劇來得更辛苦些。 傅均城沒立即接話。 馮征平說:蕭昀這人亦正亦邪,要那種痞中帶點狠勁的感覺,我看過你上次在張塵遠那里的試鏡片段,這個角色應該會很適合你。 傅均城自問背劇本的本事還不錯,經馮征平一提便依稀有點印象:是那個敵國質子? 角色設定其實挺吸引人的。 雖然只是個小角色,估計戲份不多,但如果演的好,一定會很出彩。 其實傅均城是有點意外的。 本來以為馮征平只是隨口一提,這樣一看對方倒是對邀他試鏡一事還挺上心。 但他所想要的并不止于此。 傅均城眉頭微微一挑,毫不避諱地迎上馮征平的目光,笑著問:那在馮叔心里,可有男二的人選? 沒想過傅均城會突然來這么一句,馮怔平略怔,差點沒接上話。 傅均城的意思不言而喻。 只是對方口中的男二 與其說是男二,戲份卻比男主差不了多少,算是在全片中舉足輕重的一個人物。 馮征平從沒有想過傅均城的野心居然這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