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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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均城沒吭聲。 馮征平笑眼瞇瞇問:你的反應很快, 以前學過武術? 傅均城上輩子為了拍戲,確實接觸過一點。 但這不代表原身學過。 傅均城沒思考太久, 坦然笑了笑:沒學過,但說不定我天賦不錯。 這點倒跟馮征平打聽的一樣。 注意到這個人后, 尤其是發現對方是傅均城,他便特意向圈內好友了解了一番,接觸過傅均城的人評價大多都一致:長得好, 但不太聰明,也不夠努力。 但有兩個人對傅均城卻是贊不絕口。 一個是張塵澤,秉著一顆惜才的心,逮著傅均城好一頓夸。 另一個則是徐曜洲。 馮征平從沒聽徐曜洲這么夸過一個人。 他與徐曜洲的母親是舊友,也算從小看著徐曜洲長大的,就連當初徐曜洲會進入娛樂圈,也有他的一份淵源。 若不是此,他也不至于見傅均城與徐曜洲關系匪淺,對傅均城上了心。 想到這里,馮征平打量傅均城幾眼,問:小伙子,喝點酒嗎? 哪知傅均城還沒作聲,徐曜洲先把他攔了下來:馮叔,不用了。 馮征平聞言望向徐曜洲。 徐曜洲語氣強硬:他不會。 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會?馮征平問。 說著又把目光轉向傅均城。 傅均城微微一怔,一來一去間倒是看出了點端倪。 馮征平不像是因為賞識他,才約他出來的。 莫名其妙有點像是要給徐曜洲撐場子的。 這感覺來得怪異,傅均城莫名其妙,顧不得思索太多,先開口道:曜洲沒騙您,我是真不會。 馮征平瞇了瞇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再過多糾結這個話題,好整以暇道:既然不會喝,我就不勉強。 傅均城輕輕朝徐曜洲拋去一個眼神,示意他別急。 馮征平道:差點忘了正事,小伙子,我這次約你出來,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合作。 傅均城若有所思看過去。 馮征平說:這件事來之前我就跟曜洲提過了,劇本我會提前交給你,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來參加試鏡。 馮征平原本以為傅均城會欣喜若狂才是。 傅均城跟吳靳的事情他也聽過一點,這樣的人,總是喜歡投機取巧,偏偏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而且最近傅均城似乎跟吳靳鬧了點矛盾,在此之后又時常出現在徐曜洲身邊。 目的實在令人不得不多想。 可意外的,馮征平卻沒能在傅均城臉上看到半點驚喜神色,對方像是對這種話題司空見慣,有禮有節道:好的,謝謝馮叔。 馮征平沉沉看傅均城一眼。 傅均城面色從容:如果我感興趣的話,一定聯系您。 馮征平沒停留太久,被一通電話打來,離開得十分突然。 傅均城瞧著面前這一大桌子菜也不含糊,反而馮征平一走,整個人都自在不少。 徐曜洲整個人卻沒放松下來,坐在旁邊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被傅均城無意中瞟見,納悶問:你怎么了? 徐曜洲欲言又止,在傅均城這么問出口后,連神色間都帶著幾分不知所措的情緒:哥哥,你不怪我嗎? 傅均城沒懂:我為什么要怪你? 徐曜洲皺了皺眉:他看你的眼神讓我有點不太舒服。 傅均城抬抬眉:有嗎? 徐曜洲抿了抿唇:對不起,他以前不這樣的。 傅均城多看了徐曜洲幾眼。 徐曜洲這副模樣實在是惹人疼惜。 他明明沒有絲毫要責怪的意思,沒想到徐曜洲自己倒先內疚起來。 你跟我道歉做什么,傅均城說,你已經問過我的意見,是我自己答應的,不關你的事。 徐曜洲眨了眨眼,極其安靜地看著他。 傅均城沒打算等徐曜洲的回應,繼續道:況且他也說了,來之前只跟你講想讓我試著參加試鏡,你也是想幫我的忙對不對,所以沒有哪里對不起我。 徐曜洲想了想,問:哥哥就這么相信我嗎? 傅均城一時沒反應過來:嗯? 徐曜洲卻不再多說了,眸光輕輕迎上傅均城的視線:當初我誤打誤撞進入娛樂圈,就是因為馮叔,那時馮叔擔任那部電影的男主角,我正好從國外回來,便跟著母親去探馮叔的班,一來二去,便是現在這樣了。 傅均城真心實意道:你在哪里都能大放異彩,不止娛樂圈。 這話讓徐曜洲嘴角動了動,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哥哥,之前的那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傅均城一時沒懂徐曜洲的話是什么意思。 徐曜洲定定看著他:哥哥覺得夢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嗎? 是了。 徐曜洲之前這么問過他,結果被謝琛突然打斷了。 所有一切又回到原點。 傅均城原本是好奇的,徐曜洲究竟都夢見了些什么。 可事到臨頭,傅均城忽然動搖了。 如果那些夢是可怕的,他又何必過多追問。 畢竟連他自己都不想再回憶起那些令人膽寒的場景,更何況是徐曜洲。 但傅均城又怕徐曜洲這小子鉆牛角尖,遲遲陷在夢魘里出不來。 彼此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傅均城斟酌了半晌才開口:是真是假有什么重要呢? 徐曜洲眨也不眨地盯著傅均城的臉看,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淡淡回了一聲:哥哥覺得不重要嗎? 傅均城說:你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切都過去了。 徐曜洲: 傅均城:全部都會好起來的,我保證。 徐曜洲值得最好的人生。 他一定不會讓一切重蹈覆轍。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沒睡好的緣故,傅均城在回去的路上不知不覺就睡熟了,他垂著腦袋晃了幾下,隨著一陣顛簸,倏地把頭擱在了徐曜洲的肩膀上。 徐曜洲小心翼翼調整了下姿勢,讓傅均城睡得更舒服些。 突然馮振平打來電話。 徐曜洲關了靜音,只蹙緊眉盯著手機屏幕瞧了半秒,毫不猶豫掛斷。 結果對方似是對他的舉動十分不滿,不隔半分鐘,鍥而不舍地又撥了過來。 這回徐曜洲在手機停止來電提醒后回了條短消息。 【徐曜洲】:不方便接電話,怎么了? 【馮振平】:那傅均城還在你旁邊? 【馮振平】:你明明知道這個人以前跟吳靳的關系,萬一人品不行,不怕被坑嗎? 【馮振平】:要不是我今天碰巧看見了,還不知道你被人勾引得魂都沒了。 【馮振平】:對了,劇本我先發給你,你記得轉交給他。 【馮振平】:及時給我答復。 馮振平難得一次性發了一大堆文字過來,徐曜洲卻看得發笑。 如果可以,他倒是想那人來勾引他。 可他沒那個福氣。 徐曜洲沒有心思回馮振平的消息。 他把手機隨手扔在座椅上,略低著腦袋,側眸將視線落在傅均城的側臉上。 很奇怪的,明明只是這樣看上一眼,心口上便似落了蜜一般的甜。 他本來以為傅均城該生他的氣的。 以他對傅均城的了解,傅均城不會看不出馮振平的態度。 可就算是生氣,他也想賭上一次。 馮征平雖然嘴上對傅均城頗為不滿,但到底是個惜才的人,其實在親眼看見對方奮不顧身把人從馬蹄下救出的那一刻,就已經對傅均城十分感興趣。 更別說張塵澤把人吹得天花亂墜后,早就動了想一探究竟的心思。 但無論如何,徐曜洲清楚,主動權都應該在掌握在傅均城手上才行。 思索間,傅均城忽然弱弱打了個噴嚏。 徐曜洲的眼神連忙追過去,便見傅均城睡眼惺忪睜開眼,問:咱們到哪兒了? 徐曜洲聞言瞥了眼窗外飛掠的常青樹,遠處道路蜿蜒冗長。 他默了一秒 哥哥,快到家了。 第40章 、第 40 章 確實很快就到了。 不過片刻, 傅均城便舒服地窩在了沙發里。 剛才那一覺他睡得迷迷糊糊,現下還沒能完全緩過神來,只雙手捧著抱枕把腦袋歪歪往后一靠, 嘟嘟囔囔地懶懶道:你先去洗澡吧,給我再瞇一會兒。 徐曜洲端了小杯檸檬水放在他跟前, 問:要不哥哥先去洗吧? 不了, 傅均城含糊道, 我現在就是個廢人。 徐曜洲眼里閃過一絲笑意,稍縱即逝。 就見傅均城的腦袋無意識般蹭了蹭,估計是覺得客廳那點光有些過于刺眼了,嘴里不知道咕噥了一句什么, 轉眼就把一張臉埋進了抱枕里。 徐曜洲見狀隨手關了頂燈, 只余下餐廳那一小盞淺淡的黃暈光亮,像是在黑夜中點亮的搖曳燭光。 傅均城的肩膀瞬間耷拉下來,整個人徹底放松地又往下躺了一點。 鬼使神差地,徐曜洲下意識將腳步停在離傅均城半米遠的地方,十分安靜地注視著眼前人。 傅均城每回睡著了,就看起來很乖, 跟平日里囂張的模樣一點也不一樣。 尤其是現在,略顯凌亂的頭發看起來手感極佳, 毛茸茸的, 讓人很想上手揉上一揉。 徐曜洲輕聲道:還是先去洗漱吧,小心睡在這里著涼。 傅均城模糊不清的咕噥了句什么,把臉埋得更下。 徐曜洲喚他:哥哥? 沉默許久。 傅均城這才不情不愿嗯了一聲, 朝徐曜洲伸出手去。 他把眼微微瞇開一條縫,好不容易才忍住打哈欠的沖動,無力道:拉我一把, 我起不來。 下一秒,徐曜洲的指尖穿過他的指縫,隨后握緊。 結果拉了幾下,沒拉動。 徐曜洲忍俊不禁道:哥哥這意思,是要我抱你走嗎? 傅均城: 這么大個人了 倒也不必。 傅均城這個澡洗得非常迅速。 本來是想早點回房間倒頭大睡的,結果等從浴室出來,困意消了一大半,傅均城感覺整個人精神抖擻,甚至還能再來打幾把游戲。 徐曜洲正坐在沙發上,手里抱著一個平板。 傅均城湊過去,好奇問:在做什么? 結果沒等來徐曜洲的回答,對方先把手中的平板遞給他,眼見著傅均城表情困惑,這才解釋:馮叔發來的樣稿,你看看嗎? 好,傅均城隨手接過,問了一句,有定好的人選嗎? 聽說還沒,徐曜洲道,目前還在籌備階段。 傅均城點點頭,若有所思掃了幾眼屏幕,余光忽然瞥見徐曜洲起身,拿了藥膏又折返,問他:傷口還疼嗎? 有一點。 傅均城抬起頭來,也沒拒絕徐曜洲幫自己上藥的舉動,冷不丁聽見徐曜洲輕聲道:哥哥,你還生我氣嗎? 傅均城愣了愣,差點沒反應過來徐曜洲這話是什么意思。 后知后覺才想起來,他們今天似乎還吵過架。 要不是徐曜洲這會兒又提起來,他都差點給忘了。 徐曜洲居然還記著? 從傅均城的角度望過去,正好看見徐曜洲半垂的眼睫,四周的燈光很暗,襯得眼睫下的眸光也染上一道濃稠的陰影,讓他看不透對方的具體情緒。 傅均城不知不覺就把聲音放低了些:怎么會。 徐曜洲輕聲道:當時哥哥問我,如果是我遇上這種事情,我會不會冷眼旁觀,后來我想了一下,如果不是為了哥哥的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不要命地挺身而出。 誰讓你不要命地挺身而出了? 傅均城張了張嘴,意識到徐曜洲當時對自己的那份擔憂,應該也是一樣的? 他猶豫半晌,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徐曜洲似乎并不奢望傅均城會回應自己,仍舊沒抬眼:我這人其實挺自私的,但如果對方是哥哥,我這條命就算是送給哥哥又有什么關系。 徐曜洲眼睫翕張,抬眸望過來。 漆黑的瞳仁驟然間映上些微淺淡的光亮,刻在清澈眸中如寥寥星火碎了一片。 但哥哥和我不一樣。徐曜洲說。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知道哥哥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隨便是誰都好,只要哥哥認為值得,都能為他豁出命去,你就是這樣好的人。 徐曜洲稍頓:可如果有一天,是我遇到了什么危險 傅均城皺眉打斷徐曜洲的話:你說什么呢? 我只是說如果而已,徐曜洲驀地笑了笑,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倒希望哥哥能顧著自己多一點,別為了我這樣。 想到徐曜洲在原書的遭遇,傅均城的眸光微動。 徐曜洲說:就當作我在哥哥這里的特殊待遇,讓我覺得在哥哥心里面,自己或許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 話音剛落,傅均城抬起另一只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揉了把徐曜洲的頭發。 開口的瞬間,連語氣也兇巴巴的:我洗澡也就十分鐘而已,你都一個人胡思亂想了些什么? 傅均城也沒想到不過是跟徐曜洲吵了回架,對方居然耿耿于懷到現在。 這是什么讓人心疼的小可憐。 還好意思說自私。 別裝了,在原書里你簡直就是善良小天使好不好,心思單純的很,要不然怎么會被吳靳他們騙成那樣。 他看了徐曜洲一會兒。 徐曜洲似乎被他這一記摸頭殺弄的有些懵,捻著棉簽的指尖僵了許久,連看向他的眼神中也是一片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