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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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終究小心為上。 在老家伙放心把公司交給他之前,一刻也不能松懈。 就在吳靳整理思緒的時候,耳邊驀然傳來傅均城一聲嗤笑。 傅均城半靠在床頭,語氣帶著幾分痞勁:吳靳,那首《好日子》好聽嗎?你該不會是聽傻了吧? 提起那個U盤吳靳就來氣,想到居然被傅均城耍了一道,臉色更冷。 傅均城哂道:跟我是情侶關系?你怎么不去跟太陽肩并肩呢? 話音剛落,不遠處傳來略沉的聲線:哥哥,你在跟誰打電話? 傅均城一怔,抬眸就看見出現在臥室門口的徐曜洲。 對方的外套上沾染了雨水的潮濕痕跡,連烏黑的發梢也殘留著少許水漬,像是剛剛才從外面回來。 徐曜洲板著臉:你還發著燒呢,不好好休息也就算了,怎么也不知道披件外套。 第28章 、第 28 章 傅均城:??? 他發燒了? 哦, 怪不得有些頭暈。 只是他都睡一天了,還不算好好休息嗎? 再睡下去怕不是要變植物人了。 傅均城心里一陣納悶,但還是潛意識把手機從耳邊拿遠了些, 待徐曜洲走近, 不以為然回他:還好, 我不冷的。 徐曜洲在傅均城身邊停下,沒立即回應, 略沉的目光飄向傅均城那正顯示通話中的手機屏幕, 只半秒之隔, 又轉向傅均城略顯懵懂的臉。 怎么了?傅均城問。 感覺怎么樣?徐曜洲注視著傅均城的眼。 反應過來徐曜洲是在問自己的身體情況,傅均城回道:還好。 想了想,又張了張嘴,想再補充點什么, 以免徐曜洲擔心 徐曜洲的手上還拎著一個很小的塑料袋, 驀然勾腰又湊近了幾分, 額頭抵上他的額頭。 這動作來得太過于突然。 傅均城微仰著頭, 原本只是為了方便與徐曜洲講話, 如此霎時怔了良久, 隨即感受到額間突如其來的絲絲涼意。 他微垂著眼, 視線不經意掃過徐曜洲的下頷,最終順著脖頸、喉結,落在對方的鎖骨處。 徐曜洲的皮膚本來就白,可肩頸線條卻生得凌厲, 尤其是寬松衣領下,頸窩凹陷的那一塊,莫名有種禁欲般的距離感,讓人感覺若是埋頭枕上去, 估計會硌得慌。 可是并不,傅均城恍惚記起自己往對方懷里鉆時,那個懷抱有多溫暖。 瞬息之間,傅均城的腦海里閃過很多畫面。 最終在囫圇間,又化為那雙靜靜看著自己的幽深桃花眼,眼尾略往下壓時,連眸光都沉了幾分。 哥哥你又撒謊。徐曜洲輕啟薄唇。 他退開的動作極其緩慢,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傅均城的臉上,似是不愿意放過傅均城眉眼的每一寸表情。 眼見傅均城神色迷茫,又接了一句:明明還很燙。 傅均城被徐曜洲盯得有些心虛,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刻開始,不知不覺間感受到了臉頰和耳根的熱度,一直延伸燒到后頸。 偏偏徐曜洲的眼神灼灼。 傅均城避無可避,忽然想起自己和吳靳的通話,連忙催促:我口渴,你去幫我倒杯水來。 徐曜洲的舉動毫無征兆,他差點給忘了。 早知道就直接把電話掐斷了。 聞言,徐曜洲把視線從他的身上收回,轉身往外走。 與此同時,傅均城看了眼手機屏幕,驚訝道:你怎么還在? 那頭沉默了兩秒,語氣較之剛才又冷了好幾度,但又隱隱藏著少許其它晦暗不明的情緒在里面。 吳靳問:剛才是誰在講話? 傅均城懶得理他。 吳靳顯然是明知故問,惦記了十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聽不出徐曜洲的聲音。 怕是猝不及防勾起了念想,心里又開始急了。 想到這里傅均城不禁有些后悔,夢里吳靳那副陰戾可怖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吳靳會不會因此對徐曜洲做出什么極端的事來? 不應該讓吳靳聽見徐曜洲說話的。 傅均城懊惱想。 孰料對面冷不丁又出了聲:你生病了? 傅均城思緒回籠,擰眉嗆回去:管得著么你? 我以為我們之間該有些感情在的,吳靳淡淡道,你之前對我是真心的,不是嗎? 你也說了是之前。 傅均城臉色漠然。 他為原身感到不值。 畢竟在傅均城的印象中,原身對吳靳的感情可謂是愛得熱烈又卑微,最后連命都可以不要,滿腔真心全喂了狗,自己也越來越狗。 但他不是原身,做不出那些缺德事來,也不可能為了吳靳去傷徐曜洲一分一毫。 吳靳卻還在做最后的嘗試,似乎仍舊不愿意相信明明對自己言聽計從,為哄他高興什么都愿意去做的情人,怎么會在朝夕之間就把有所愛慕都消失殆盡。 吳靳:我知道你還在氣我,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傅均城簡直就要被這人氣笑,喉間發出一記模糊的譏笑:你有沒有聽見大海的聲音? 吳靳沒明白:什么? 傅均城直白道:我說你腦袋進水了。 吳靳: 吳靳忍著脾氣: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死了,傅均城的聲線徒然冷下來,還要不要我說得更簡單易懂些? 吳靳: 傅均城:你見不到他了。 徐曜洲重新回到房間里的時候,傅均城正好冷著臉掛斷電話。 徐曜洲端著水杯,杯口還氤氳著寥寥白霧,等到了床邊,才沖傅均成伸出另一只手來,掌心朝上,現出幾?;ɑňG綠的藥丸。 徐曜洲迎上傅均成的眼睛,臉色比傅均成剛才懟吳靳時還冷,語氣卻和緩,像舍不得對眼前人說任何冷言重語,只輕描淡吐出兩個字來:吃藥。 所以剛才徐曜洲冒著風雨出門,是專門為他去買藥的? 傅均城半垂下眼簾,眼前那只手骨節分明修長,煞是好看,他卻莫名其妙先注意到了徐曜洲的掌心紋絡。 看了片刻,傅均城抬頭,瞧著徐曜洲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生起少許逗弄的心思:你信不信,我會看手相? 徐曜洲不吭聲,好看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能清楚感受到傅均城的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掌心,又從他手中接過那杯還冒著熱氣的溫水,一點一點捻起他手中的藥。 徐曜洲看著傅均城仰起下頷,隨著喝水的動作,瘦削的脖頸線條因為繃緊的緣故愈發明晰,他的眸光輕輕掃了幾眼,最終落在傅均城微微滑動的喉結上。 這么一盯,便移不開眼了。 直到傅均城吃完了藥,抬手用手背擦了下濕潤的唇角。 徐曜洲微斂了眼瞼,眨眼的瞬息,那點奢望便盡數化在濃稠幽深的黑瞳里。 徐曜洲輕啟唇,語氣里有種刻意隱忍的平靜:比如? 隨后,他聽見傅均城帶笑的聲音,開口的瞬間,藏了幾分熟悉的狡黠:我看你的桃花運就很旺。 靜了幾秒。 徐曜洲冷不丁反問:哥哥難道不是嗎? 傅均城一怔。 徐曜洲近乎執拗道:我就算不會看手相,也知道這一點。 這是 生氣了? 沒懂徐曜洲這無緣無故來的脾氣,傅均城遲疑了半晌。 原本以為徐曜洲是因為自己生病才顯得過于憂慮,所以特意想要哄上幾句,可眼下的情況卻讓他腦袋空白了一瞬,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徐曜洲驀地撇了撇嘴:哥哥是不是又跟吳靳好上了? 傅均城:??? 傅均城這下臉色也空白了好幾瞬,所有情緒最終化為一個上揚的模糊音調:??? 徐曜洲垂下目光,還沒干透的發梢搭在眉梢上,前一刻才鋒芒的氣勢驟然間煙消云散,似乎剛才那片陰霾叢生的濃霧不過是場不經意間的錯覺罷了。 傅均城覺得如果徐曜洲有尾巴的話,此刻應該是蔫拉下來的。 徐曜洲小聲道:我不小心聽見的,你們是想要公開關系嗎? 傅均城有些吃驚,所以徐曜洲剛才不高興 竟然是因為這個嗎? 說著,徐曜洲小心翼翼抬眸,微閃的目光撞上他的訝異眼光:我只是替哥哥抱不平罷了,那種人不值得。 傅均城想都不想就辯駁道:不是,你都聽了些什么? 徐曜洲眨了眨眼,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傅均城說:我讓他滾來著。 徐曜洲: 傅均城認真道:真的,我發誓。 徐曜洲眼睫微顫,不滿嘟囔:可你做夢都在叫他的名字。 傅均城:??? 有嗎??? 這反應不用多猜,明眼人也知道傅均城準是夢見那人了。 也不等傅均城回應,徐曜洲拿起被傅均城隨手擱置在一邊的玻璃杯,頭也不回地轉身走出去。 再不走,就控制不住了。 徐曜洲知道,自己剛才差一點就露了餡。 他的層層偽裝,天真無邪的假象,都隨著那點無限放大的嫉妒心,被燒得粉粹。 若不是害怕嚇到眼前人,他甚至想在對方毫無顧忌仰起脖頸的瞬間,輕輕咬住那人薄且一碰就紅的肌膚,透過那層蝕骨的細膩柔軟,吻在輕微滑動的喉結上。 他像一只出沒叢林的野獸,卻在蓄勢待發撲擊獵物的瞬間,悄無聲息斂了利爪。 傅均城不會喜歡的,徐曜洲心里這么覺得。 至少現在,在弄清楚所有夢境原委之前,他還不想被傅均城討厭。 但他不喜歡吳靳跟傅均城之間的那點牽連。 無論是留戀也好,厭惡也罷。 都意味著那根糾纏的線還斷得不夠徹底。 就算要強行斬斷,也不能臟了他的手。 因為傅均城不喜歡。 傅均城的燒一直沒能完全退下來。 雖然傅均城一而再,再而三強調,自己真的沒關系,但最后還是拗不過徐曜洲,才凌晨四五點的時間,就從床上爬起來跟徐曜洲去了趟醫院。 是徐曜洲常去的一家私人醫院,前前后后檢查了好多遍,確定只是感冒炎癥引起的發燒,這才罷休。 我都說了我沒事,你非不信。 傅均城沒跟徐曜洲那樣全副武裝,把棒球帽和口罩都備齊了,他只簡單戴了個醫用的藍色口罩,走起路來精神抖擻,完全不像低燒的人。 見徐曜洲沒理他,傅均城又補充了一句:我身體一向很好,這次只是意外。 自從徐曜洲上回因為吳靳生他氣后,話就比以前少了很多。 雖然嘴上說是為了讓他好好休息,但傅均城還是有些心虛。這情緒來得莫名,尤其是徐曜洲說他在夢里叫了吳靳的名字后。 明明他也解釋了,會這樣,純粹是以前被吳靳毒害得太深。 結果徐曜洲不僅沒消氣,臉還板得更加厲害。 可他能怎么著? 總不能解釋說是夢見了上輩子吳靳跟原身的囚禁PLAY吧? 這樣的話徐曜洲就不僅僅是帶他來這里,而是直奔精神病院了。 徐曜洲帽檐下的那雙黑眸似有若無瞥過來,聲音放得很低:這就是哥哥你昨晚上熬夜的理由嗎? 傅均城: 這不是最近的瓜太多了么 前有胡鋒因為插足別人婚姻而被原配明里暗里瘋狂diss的微博原圖,后腳常跟在吳靳左右的那名助理就被人曝出幫吳靳下藥不成,反害得吳靳自己受罪。 這瓜吃來吃去,又吃到自己身上,傅均城倒是沒有想到。 傅均城后知后覺,若不是那時徐嘉明陰差陽錯攪合一番,故意把酒灑在他的衣服上,或許中招的人就是他了,這樣的話,他也不會在氣急慌亂中放亂了他和吳靳的酒杯。 消息傳來的時候,徐曜洲剛剛和謝家老爺子通完電話。 對面為此征求徐曜洲的意思,徐曜洲只看了傅均成一眼,便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 傅均城搖頭,沒接。 他想了想,問徐曜洲:報警有用嗎? 徐曜洲斟酌須臾,回:有謝家老爺子出面,吳靳保不了人的,說不定還能順藤摸瓜,找到一點其它見不得的臟事。 這件事傅均城沒怎么管,最后徐曜洲究竟如何處理的傅均城也沒太多過問。 等最后事情被捅上熱搜,吳氏的股票也跟著一連跌停好幾天。 直到昨晚被人曝出,吳董事在參加集團的年會時,也讓自家受寵的兒子露了個面。但這兒子不是吳靳。 聽說男生品貌非凡,不似吳靳高傲,長了一副平易近人的笑臉。 對于眾人的疑慮,吳董只解釋幺兒自小身體不好,便一直養在國外,由孩子奶奶帶著長大。 這轉變傅均城都看懵了,到頭來,他之前處心積慮準備的錄音筆至今都沒來得及用上。 現如今劇情線已經歪成這樣了??? 還帶臨時出場新角色的嗎??? 就離譜。 傅均城想得出神,疑惑間,眸光微轉。 突然瞥見有值班小護士好奇地時不時往他們的方向瞅,眼底的興奮和喜悅藏都藏不住,甚至一度拿出手機拍照。 想到什么,傅均城走近,徐曜洲也因此隨著他的身影望過去。 只見傅均城曲起食指輕輕往桌上一敲,隨即歪了歪頭,嘴角噙著上輩子練習過千百遍的弧度,彎起的笑眼也仿佛從璀璨星河中淌過一遍,小聲爽朗道:小jiejie,不好意思,他不太喜歡被別人拍照。 小護士一怔,眼見著傅均城下頷輕抬,示意了一番站在不遠處,同樣俊逸非凡的高挑青年,不由自主紅了臉,匆忙局促道:對、對不起,我這就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