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圣墟、元尊、驚!萬人迷竟是我自己、聲情款款、愛要有多深,才足夠表白
微妙。 黑暗中,他甚至能聽見徐曜洲極輕的溫熱氣息,似有若無拂過他的臉側。 傅均城下意識屏息了少頃,仿佛在這種距離下,明明再平常不過的呼吸都顯得刻意起來。 哥哥。 徐曜洲忽然又喚了他一聲。 傅均城不露痕跡地將手從徐曜洲的臂彎處抽離。 但徐曜洲卻似渾然不覺,依舊挨著他。 徐曜洲冷不丁問:你說人是不是有上輩子? 傅均城:??? 徐曜洲說:我之前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站在一片火海中。 傅均城: 徐曜洲:旁邊站著一個人,好像是你。 這下傅均城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眉尖一動,飛快打斷徐曜洲的話:說什么胡話 傅均城記得原書里,原身就是在一場大火里喪命的。 事情發生在原身遭受多重打擊,價值觀崩盤后心里扭曲時,企圖趁著白月光高燒昏迷,直接將這個奪走自己愛人的罪魁禍首了結,哪知道卻先把自己的命給賠了進去。 就連傅均城都覺得,對這么個小可愛下手,簡直是喪心病狂! 這些事情如果讓徐曜洲知道了,那還得了?! 傅均城頓了頓,隨口扯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都是些沒影的東西,你糾結這么多做什么? 徐曜洲默了幾秒,忽而似笑非笑問:哥哥的意思是說,我會夢見哥哥,是因為想你了嗎? 傅均城: 不,他沒有。 別胡說。 可傅均城張了張口,結果一個字也沒憋出來。 燈忽然就亮了。 他看見徐曜洲那雙湛黑的桃花眼,正靜靜看著他。 瞳孔中倒映著他的樣子。 見傅均城沒吭聲,徐曜洲歪了歪腦袋。 他恰好站在燈光下,襯得眼睛格外亮。 哥哥別生氣,徐曜洲輕聲笑道,我開玩笑的。 畢竟不比家里。 沒有換洗衣物,傅均城只能換上客房的浴袍,把衣服烘干。 期間徐曜洲被謝老爺子一個電話喊走,臨走前交代他:要還有徐嘉明這樣的人,哥哥別理他就是,犯不著為這種人多費唇舌。 這話聽起來頗為認真。 傅均城突然就覺得,作為原書中的主角受,徐曜洲肯定被莫名其妙的人sao擾過很多回,要不然也不會特意這樣囑咐他。 嗐,全是過來人的經驗。 傅均城倒在床上玩了會兒手機,突然刷到胡鋒的直播間鏈接,好奇點進去。 本來傅均城是閑著無聊,準備聽小太監茶言茶語的。 結果對方在玩一款生存射擊類的大逃殺游戲,估計是接了廣告商的推廣活動,服務器里還有不少粉絲。 【胡鋒胡鋒胡鋒胡鋒!】 【胡鋒好棒?。。。?!】 【我鋒哥牛逼?。。?!】 就在【鋒哥牛逼】被刷了滿屏的瞬間,屏幕中的人物忽然被人一槍爆頭! 胡鋒好脾氣的嘆了口氣,笑:好久沒玩,有點手生了。 結果接下來,就不是手生能解釋的了。 茍到決賽圈倒也還好,偏偏好幾把落地成盒,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彈幕開始不淡定了 【什么情況?????】 【怎么又是這個FFFJC666】 【不瞞你們說,我覺得這個FFFJC666的槍法有點厲害】 胡鋒也不淡定了。 每開一局,游戲里基本都是他的粉絲,加上游戲商故意安排的機器人,就算吃不了雞,也不應該是這個局面。 況且有一個人還擊殺了他很多次。 對方根本就是算準時間,掐著點跟他同時開始游戲。 但胡鋒還是試圖挽尊:看來最近運氣不太行。 是不太行,附近突然有人開了語音,聲線慵懶,帶著戲謔的笑意,總是手滑。 轉眼間,系統公告 【FFFJC666使用SCARL殺死了是胡鋒不是胡峰】 游戲畫面暗下去的瞬間,彈幕炸了。 【靠!聲音有點好聽?。?!】 【小伙子很囂張啊?!?/br> 【我早就想說了,胡鋒的cao作好菜啊,這都反應不過來?】 【哪里來的黑粉啊,叉出去哇哇哇哇哇!】 無聊。 傅均城盤腿坐在床上,忽然把手機一扔,直直躺下去。 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傅均城摸了摸肚子。 還有些餓了。 驀地手機震了一下。 是徐曜洲發來的消息。 徐曜洲:剛吃的點心很不錯,我讓人給哥哥送上來? 傅均城正閑得發慌,又餓得難受,對徐曜洲的提議簡直求之不得。 簡直是人間小天使,太有愛了! 傅均城:好! 結果消息剛發出去,玄關處便傳來叩門聲。 這么快的嗎? 傅均城心里嘀咕,不愿耽誤一秒,立即從床上彈起,趿著拖鞋,腳步也飛快。 門剛打開 男人強硬從門縫中擠進來,人高馬大的直接往傅均城身上壓。 結果被傅均城靈活閃躲開。 對方險些踉蹌摔倒,直接撞在了衣帽間的壁櫥上。 傅均城目瞪口呆望著面色極不對勁的吳靳,一時間百感交集。 難道這就一聲不響進行到關鍵劇情了? 踏馬這種場合還能被下藥,真是見鬼了。 在座的有誰還能覬覦吳靳? 原書中這段劇情是發生在吳靳的公寓里,吳靳被下藥后,因對徐曜洲求而不得,索性把所有的渴望都發泄在了原身這個替身上。 哪怕只是一個影子。 但這不重要。 反正一樣的溫軟誘人,尤其是不可遏制低哼討饒的時候,眼底濕潤,薄紅的雙頰無意識般在他的手掌心輕蹭,像極了撒嬌的小貓。 回憶原書的描寫,傅均城心情格外復雜,特別是聽見吳靳咬牙,惡狠狠沖他道:你過來。 傅均城: 好好讓他當個人形手辦不行嗎? 只見吳靳額間沁著細密的汗,從來都冷冰冰的臉透出些微異樣潮紅。 傅均城打量吳靳幾眼:是不是想讓我幫你? 吳靳沒作聲。 傅均城問:那咱們玩點刺激的? 吳靳聞言深深喘息,眼睛發紅地盯著傅均城。 默了半秒,隨即竟然想蠻橫抓住他的手。 傅均城說時遲那時快,提膝瞄準目標,正中腹下三寸! 吳靳:?。?! 傅均城語氣鄭重,自問從沒有過如此正經的時候。 怎么樣,夠刺激嗎? 第19章 、第 19 章 耳邊人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傅均城順勢后退半步。 傅均城! 不等傅均城下一步動作,吳靳怒不可遏地趄趔上前,回想剛剛眼前一黑,差點被疼暈的滋味,恨不得立即把人活剝了。 如果是原身,遇見這種情況或許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 可傅均城不是吃素的,那猝不及防的一腳已經要了吳靳半條命,趁著吳靳沒能完全恢復,在對方的掌風就要扇過臉側的瞬間,傅均城快一步鉗住吳靳的手腕,毫不猶豫反手一扭! 櫥柜被撞擊得劇烈晃動,排列整齊的酒杯掉在地上,哐啷碎了一地。 傅均城直接踩著那大片玻璃渣子往前,分明的指關節因為過于用力的緣故隱隱返出白青色,直接將吳靳俯身推倒在房中央的大圓床上! 他用膝蓋頂住吳靳的腰胯骨,居高臨下看著吳靳因為憤怒而近乎猙獰的側臉表情,猶如一只困獸,只能臉紅脖子粗地扭過頭,狠狠瞪向他,喉間發出劇烈喘息。 傅均城輕輕舔了下后槽牙,微笑道:我們之前說好的,只是替身,不做其它的。 吳靳: 傅均城:你要還有點良心就該知道,這回可怨不得我對你動手,我忍你很久了。 吳靳: 傅均城稍頓了幾秒,知道吳靳此刻怒火中燒,鐵定是不會對他的話有所回應。 干脆繼續道:而且這個替身我現在也不想當了,你要不是瞎子,應該能看出來,我跟徐曜洲一點都不像,你又何必再自欺欺人。 說到徐曜洲名字的時候,傅均城瞇了瞇眼,聲音也沉下來。 你要是真的喜歡徐曜洲,就光明正大地去追,何必搞些不入流的手段,真以為自己是情圣?傅均城字字清晰道,不過是惡心人的自我陶醉罷了,別說徐曜洲,連我都看不起你。 吳靳置若罔聞,掙扎了幾番,艱難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傅均城,你識相的話最好給我乖乖松手! 這渣男,實在是沒救了。 傅均城皺眉,正準備讓吳靳老實點。 門口傳來動靜。 徐曜洲大步流星,顧不得手上端著的精致糕點,隨手往旁邊一擱,便小跑到傅均城身邊,見狀眉頭立即隆重蹙成一團。 他的視線輕輕往極其狼狽的吳靳處一瞥,徐曜洲唇線緊抿,神色間飛快閃過一絲嫌惡,又收回眼問傅均城:哥哥,怎么回事? 徐曜洲的突然出現讓傅均城有些懵,這才想起來徐曜洲之前說過,讓人給他送點吃的來。 被吳靳這么一攪和,居然給忘了。 似乎是猜到傅均城在想什么,不等傅均城回答,徐曜洲又補充道:本來想拜托其他人拿給哥哥的,但總歸也是沒事,我就自己來了。 傅均城怔怔然點點頭。 徐曜洲眼神微暗,瞳仁烏黑:所以這是 恰逢此刻,謝家管家也聞聲趕來,猝不及防瞧見地毯上那大片狼藉,趕緊倉惶跑進門:怎么了這是,我剛才聽見 話到一半,望見房內情景,頃刻間沒了聲。 徐曜洲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不動聲色脫下外套,面色不悅披在傅均城肩上。 突然被一陣溫熱所包裹,外衣還殘留著徐曜洲的些微體溫。傅均城愣住,低頭一瞥,這才發現自己還穿著浴袍。 他這樣抬膝,壓著吳靳的動作多多少少有些不雅。 剛才徐曜洲進來,看見的就是他這副模樣? 丟人! 意識到這一點,傅均城忙收攏腳。 趁現在! 不過一瞬之間 吳靳終于乘機脫身,難忍的燥熱和心頭的憤怒占了上風,顧不得還有其他人在,翻身爬起,五指直接對準傅均城的喉嚨! 掐死他! 讓他狠狠向自己求饒! 想看他在自己身下哭的樣子! 吳靳的腦袋近乎空白,藥意頃刻間上頭,盛怒的眼中布滿血絲,可怕的嚇人。 只是指尖卻沒能如愿碰到傅均城分毫。 徐曜洲反應極快擋在傅均城的面前,進攻的動作已經蓄勢待發 身后傳來傅均城的驚呼:曜洲! 徐曜洲眸光微轉,突然不露痕跡收了手。 下一秒。 吳靳來不及收手,怒不可遏掐住徐曜洲的脖頸。 模糊的視線中,等看清徐曜洲陰鷙望過來的眼,腦袋中久久繃緊的弦突然就斷了。 徐曜洲? 怎么會是徐曜洲? 這樣毫不畏懼,陰惻惻看著他的人,怎么能是徐曜洲? 可變故實在來得太快,容不得吳靳繼續思考。 傅均城的心驟然竄到了嗓子眼,直接從徐曜洲身后沖出。 他反手用臂彎勾住吳靳的脖子,直逼得吳靳窒息放了手,二人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轟! 書桌被撞得移了半寸,擦著地板發出一聲巨響! 顧不得身上就要散架般的疼痛,傅均城揪緊吳靳的衣領,結結實實給了他一拳。 卻見吳靳居然沒了動靜。 他的眼下還是烏青一片,半瞇著眼眸,眼神直勾勾盯著傅均城的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均城被吳靳的眼神看得發毛,匪夷所思怔了半秒。 就聽徐曜洲重重咳嗽幾聲,聲音還帶著無法控制的沙啞,沉沉道:還愣著做什么,我看吳總現在好像不是很清醒,還不趕快讓人來看看,別耽誤了時間。 管家聞言這才從震驚中抽身。 如醍醐灌頂,驚恐道:知、知道了,我這就去喊人! 管家的速度很快。 但再掩飾,剛才那番打斗已經驚動了不少人。 而謝老爺子得知此事也是頗為震怒,竟有人敢在他的地盤用下藥這種齷齪手段,并揚言一定會徹查此事,絕不輕饒。 吳靳被吳家的人接走。 但傅均城沒跟著吳靳一起離開。 徐曜洲的脖子被吳靳抓出一道明顯紅色長痕,還有幾處破了皮,被簡單上藥后,與旁側的白皙皮膚形成強烈對比。 傅均城實在是心疼壞了,時不時往徐曜洲的方向瞥。 為徐曜洲上好藥后,謝家的這位家庭醫生這才得空,轉身問傅均城:你怎么樣,覺得還好嗎?真的沒有受傷? 傅均城想也不想就接口:別管我,我沒事。 把藥都給我吧,打斷傅均城的話,徐曜洲簡單跟醫生道了謝,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對方頷首。 下一刻,門被從外關上。 傅均城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徐曜洲。 畢竟徐曜洲身嬌體貴,上回被徐曜洲救下也就罷了,這次還讓徐曜洲受這種委屈。 疼嗎?傅均城擔心問。 徐曜洲點點頭,沉默須臾后,委委屈屈又接了一句:疼。 傅均城聞言更加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