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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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地勾唇,微垂的眼角隨著那一笑顯得格外人畜無害:收回剛才的話,我可沒有像你們這樣窩囊的孫子。 刀疤男還沒被人這么教訓過,捂著發疼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啊 驀然不遠處一聲慘叫。終于有人記起被扔在一旁準備開溜的傅爹,又連踢帶拖的給抓了回來。 刀疤男吐了口唾沫,看著被小弟按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心中終于燃氣報復的快感:你可別忘了,你老子還在我們手上。 傅均城擰眉,沒作聲。 見傅均城停手,刀疤男以為這招奏效,臉上浮現得意的笑:要想你爹活命,就乖乖站在那里別動。 傅均城似笑非笑瞧他幾眼:要動手就趕緊的,反派死于話多,這句話沒聽過? 刀疤男: 傅均城認真說:記得下手狠一點,反正我也挺嫌他的。 這反轉著實在他們意料之外,偏偏傅均城又一副不太正經的模樣,瞧著也不像將計就計的假話。 刀疤男額角抽搐,大有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傅均城笑,不緊不慢繼續道:不過這附近可是有攝像頭的,大不了魚死網破,誰也別想撈到半點好處。 說著,傅均城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個被人可憐巴巴按在地上,因為害怕所以一直閉著眼,嚇得全身直打哆嗦的陌生面孔。 傅均城怔了少頃,腦袋里忽然浮現原本不屬于自己的過往畫面。 或許是原身的? 傅均城瞧不見那個男人的臉,甚至連周圍背景都是霧茫茫一片,只知道男人正耐心哄著一個五六歲大的男孩。 對方雙手抱住男孩的胳肢窩舉高,將甜甜笑著的軟糯團子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爸爸的寶貝兒子又重了,男人的言語中透出滿滿寵溺,小城想要什么,爸爸買給你。 是傅爹? 傅均城忍不住唏噓,歲月不光是把殺豬刀,還是穿腸毒藥,連人心都能給毒爛了。 心頭微動,傅均城不自覺屏息,后知后覺才注意到自身后投向腳邊的影子,正偷偷靠近他。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世界靜得如同定格。 傅均城抬手要擋,電光火石間,肩膀驀然被人緊緊攬過,耳邊勁風一掃 來人將他護住,同時轉身,橫飛一腳,直接把偷襲人手中的長棍踢飛,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傅均城的額頭抵上來人肩膀。 對方身上的暖意混著不經意間沾染的露水寒氣一并貼上他的肌膚,傅均城來不及回神,又覺對方的鼻息輕掃過自己的耳尖,有些癢。 傅均城喉頭一緊,猛地抬頭。 自來人頭戴的黑色鴨舌帽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過分俊美的臉,眉眼深邃,高鼻薄唇,因為距離過近的緣故,還能看見根根分明的眼睫。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見過這個人一面。 驟然間,傅均城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么會 徐曜洲?傅均城震驚問,你怎么在這里? 徐曜洲沒看他,在傅均城脫離自己懷抱后唇線緊抿地斂了斂眼,隨后抬手壓低帽檐,簡潔流暢的下頷線條在靜默夜色中如浮雕般生動,默了半秒后才煞有介事道:路過。 傅均城粗略回想了一下剛才無意瞥見的手機屏幕,大概正好是零點。 就 神他媽路過 第11章 、第 11 章 但眼下的情況容不得傅均城細想。 剛才只有他自己一個人也就算了,如今多了個徐曜洲,人家本來就跟自己不是一路人,沒必要讓徐曜洲跟著他一起攪這蹚渾水。 傅均城正待出聲,誰知那刀疤男竟趁他注意力落在徐曜洲處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滾落在地上的長棍,一躍而起,直接對準傅均城的后腦勺,大有不管不顧要報剛才那一腳之仇的打算。 幾乎是下意識地回頭,傅均城徒手接下那一棍子,臉色沉得厲害,開口的瞬間習慣性地帶了幾分痞氣:連年輕人都知道要講武德,你這丑八怪怎么還玩偷襲,要不要這張老臉了? 刀疤男自問在社會上混了這么多年,從沒有過這樣的時刻,特別是在自家小弟面前,簡直是丟盡了臉。 既然打不過,就只能在嘴上逞逞強。 滿口的臟話已經到了嘴邊,不經意間抬頭,視線掠過傅均城落在身后那個年輕人處。 只見對方的臉隱于大片黑暗之中,并不能真切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臭小子,還遮遮掩掩戴著帽子。 正這么想,結果那人卻在他目光望過來的同時,微微抬起下顎。 恰好有車經過,車燈飛快擦過那人精致的眉眼間,幽深的眸子因為不悅微微瞇起,直勾勾盯著他看,在這明暗交接之際竟讓刀疤男愣了好一會兒。 隨即想起什么,突地臉色煞白。 這反應太突然了。 傅均城也是略怔了幾秒,就見刀疤男咽了口唾沫,連忙松手退開,嗓音都一并驟然降了好幾個度,結巴道:今、今天算爺心情好,不跟小孩子計較,這回暫且先饒過你們,如果下禮拜再不還錢,可就不止今天這場面了。 傅均城有意護在徐曜洲身前,瞧著面帶警惕的刀疤男一直沒動,直到遲疑片刻后,才皺眉不滿道:你說不計較就不計較? 刀疤男聞言呆住,隨后視線在傅均城和徐曜洲之間徘徊須臾,再次定格在傅均城的方向,不可理喻道:小兔崽子,你又想玩什么花樣? 錢過幾天再給你們。 傅均城不以為意開口,稍作考量,忽然踱步往前。 對方太陽xue突地一跳,下意識后退半步,展現出防備的姿態。 不想傅均城卻俯身,一把揪住傅爹的衣領,中年男人本就骨瘦如柴,此刻仿佛整個人就要被傅均城直接拎起來。 至于你,我警告你,這是最后一次,傅均城語氣輕淺,剛才那些話我可不是說著玩的 傅爹: 稍頓,傅均城唇角淺淺勾起。 一字一頓,字字清晰:你可得給我記住了,爸爸。 既然原身還敬他,愛他,不忍這個男人受難,費盡心思幫他籌好了錢。 傅均城心想,就當是完成原身最后一個心愿,把那筆錢給他好了,從此以后,也就不欠他什么了。 不過到底是一筆不小的數額,怎么可能輕易拿出去,總得給這個男人一點教訓才行。 話音剛落,傅均城松手,也不管男人會不會再被刀疤男扣住,他重新挺直背,雙手揣兜慢慢悠悠往回走。 與徐曜洲擦肩而過時,傅均城側眸一瞥,下意識垂眼用手揉了揉耳朵。 也不知道為何,耳尖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那一瞬而過的暖意,連帶著后頸的整片肌膚都似有細微電流經過,敏感到不行,令人臉熱不已。 其實以前拍戲時,也不是沒有跟人這樣近距離接觸過,但從沒有這種滋味。 傅均城心想,難不成是被原身所影響了? 他勾著腦袋,腳步也不知不覺加快。 而徐曜洲黑沉沉的眼光輕輕落在傅均城的耳尖處,那一丁點薄紅本應在夜色中并不明顯,偏偏被那過于白皙的皮膚所出賣,加上被傅均城無意識揉的那幾下,更是緋紅一片。 等走了好一段路,傅均城才意識到徐曜洲還跟在自己身后。 傅均城撓了撓后腦勺,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憋了好幾秒才道:剛才多虧了你。 掠過帽檐,徐曜洲掩于那片陰影下的桃花眼靜靜看著他,沒做回應。 傅均城張了張嘴,正準備再說點什么 徐曜洲問:是遇上了什么麻煩嗎?用不用我幫忙? 傅均城遲疑該怎樣跟徐曜洲解釋。 徐曜洲說:你需要錢? 傅均城被徐曜洲這瘋狂三連問堵得說不出話來,但轉念一琢磨又覺得正常。 按照主角受前期的小天使人設,就算徐曜洲這時主動提出要幫他還債,他都不會覺得稀奇。 這么想著,傅均城已經調侃出聲:你該不會想幫我還錢吧? 徐曜洲一直看著他沒移眼,毫不猶豫接話:我放在你那的銀行卡里還有些錢,雖然不多,但是 打??! 傅均城望了徐曜洲好幾眼,失笑道:你跟我非親非故的,干嘛對我這么好? 話畢,傅均城就見徐曜洲在他的注視下微垂著眼瞼,竟慢慢有些紅臉。 這孩子 還挺害羞? 傅均城正檢討自己是不是不該調戲白月光小天使。 就聽徐曜洲輕聲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第一眼看見哥哥的時候就覺得很親切。 傅均城: 傅均城心想,廢話,可能是因為長得像吧。 這念頭在傅均城的腦海里剛剛冒出來,又泛起嘀咕。 其實剛開始還好,但幾番接觸下來,他越來越覺得說自己同徐曜洲像的人都瞎了眼。 好像也不怎么像? 他可高攀不來徐曜洲這氣質。 又或許帥的人,長相都相似? 徐曜洲趁勢說道:我家哥哥一直跟我不親近,跟他相比,我反而覺得你更像我的哥哥。 傅均城: 徐曜洲問:我能叫你哥哥嗎? 傅均城之前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在徐曜洲無比真誠的目光下,再次有些耳熱。 要是別人講這些話,他肯定會覺得那人做作。 可從徐曜洲的嘴巴里說出來,就一點都不膩乎,加上那張顏值爆表的臉 果然! 好看的人說什么都是對的! 傅均城突然有種沖動,想去揉了揉徐曜洲的頭頂。 徐曜洲的頭發看起來就很軟,很好摸。 聽說頭發軟的人,心腸也軟。 嗐。 強忍住沖動,傅均城心里腹誹: 你這傻孩子,你家親哥怕你覬覦他的位子和家產,恨不得早點把你弄死,跟你親近才有鬼! 傅均城思緒飄到了外太空。 徐曜洲卻在這場沉默中漸漸流露出幾分失望神色,隨后抬手,指尖輕輕擦了幾下眼睛。 這怎么還委屈上了? 傅均城動了動唇,沒等出聲,突然瞅見徐曜洲眼角處有一道極小的血色痕跡。 原本還沒注意,被徐曜洲這番動作一折騰,愈發明顯。 傅均城瞬間驚了:你剛才被他們打到了? 是護著他的時候? 徐曜洲垂眼,眼睫微微顫了顫。 默了少傾才回答:不知道,眼角有些疼罷了,應該不要緊。 傅均城看著徐曜洲泛紅的眼尾,頓時怒了:你等著,哥幫你教訓那幫人去! 說著就要轉身。 徐曜洲連忙抓住他的手腕:我沒事的。 這還沒事?! 傅均城越看越氣,就徐曜洲這長相,那幫人居然好意思下得去手? 這張臉可不能傷著??! 還好傷口小,不然徐曜洲那龐大的后宮和粉絲團可不得傷心死! 況且混娛樂圈的,還得靠臉吃飯。 傅均城立即反應過來:對對對,咱們先去醫院瞧瞧,千萬不能留疤。 上輩子他有次眉角不小心磕了一下,可把他那經紀人愁了好幾天。 徐曜洲被傅均城這副擔憂神色逗笑,溫聲道:這點小傷,不用去醫院。 傅均城反倒被徐曜洲的話提醒,想起來:對了,你腰上的傷怎么樣了?要不正好一起去醫藥換個藥? 一邊嘟囔:這倒霉孩子怎么老受傷? 主角受的特殊buff嗎? 徐曜洲抓著傅均城的手一直沒松開,解釋:這么晚去醫院,要是被人瞧見了,估計又得傳出什么風言風語了。 傅均城一聽也對,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又想起另一茬來。 傅均城疑惑問:所以這大晚上的,你為什么會路過這里? 徐曜洲: 傅均城神色懷疑地上下打量了徐曜洲好幾眼。 在傅均城欲言又止的目光下,徐曜洲輕輕嘆了口氣,莞爾:哥哥是在懷疑我什么? 傅均城喉頭一哽。 雖然是很值得懷疑 但他也不會自戀到認為徐曜洲跟蹤他。 就是有一丟丟好奇罷了。 對,只是好奇! 徐曜洲笑道:我有套公寓就在附近,偶爾會過來住幾天。 傅均城不免納悶。 像徐曜洲這種公子哥,會在這附近買房子? 難道不應該住以壕聞名的富人區?? 該不是在誆他吧? 似乎是猜出傅均城的想法,徐曜洲眼底的笑意放大,似鍍了一層溫和的柔光,興趣盎然地看著他。 這么晚了,哥哥還要回去嗎?徐曜洲說,或者可以去我那里休息一晚上? 傅均城愣了愣。 徐曜洲眉頭微挑。 只要哥哥不嫌棄我的話。 第12章 、第 12 章 傅均城的腦袋有一瞬間的短路, 他迎上徐曜洲的視線,下意識答:怎么會。 傅均城話音剛落,就聽徐曜洲笑道:那我就當哥哥答應了。 傅均城:??? 這話讓傅均城有些懵,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實在沒搞懂,話題最后怎么就發展成這樣了? 不過傅均城看得出來,徐曜洲還挺高興的。 他說不出掃興的話,左思右想也覺得這個點無論是回吳靳家,還是回原身自己的家,都不太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