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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無誤后,于景敲門詢問沒有得到回復,便選擇了開鎖進門。 房間不到15平米,擁擠得于景和周曉陽需要側身才能進入。房內幾乎沒有裝修,一張床就是陶天的容身之地。 而在這張破舊的小床對面,被精心布置過,好看的墻紙、精心打理的綠植,與房間格格不入,但顯得十分有格調的窗簾掛在這一側。 只要人往這里一坐,入畫的不是擁擠的蝸居房,而是搭配過的精修房。 他們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周曉陽緊皺著眉頭看著氣味的源頭,外賣垃圾已經溢出垃圾桶,散落得遍地都是,他剛要拿起垃圾桶,幾只蟑螂就從中躥了出來,它們闖進床底,驚擾了底下的老鼠,發出吱吱響聲。 床單和被褥團成一坨,一塊白一塊黃,在畫面之外的墻面滿是霉點,將房間內的一切浸漬在腐朽中。 “好你個癟犢子,還知道回來,還錢!” 門口傳來大罵聲,兩人齊齊回頭看,只見一個人舉著掃帚站在門外,看到門內的人時,他的臉上滿是驚訝。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林向黎:陸哥,你脖子怎么了,紅了一塊。 陸硯:被蚊子咬了。 林向黎:驅蚊水你要不要,薄荷味的,沒那么沖。 陸硯:好。 (直到有一天,于景被蚊子咬了,翻出了一瓶驅蚊水) 于景:原來是這個味道,不過……怎么在他身上怪好聞的。 正文和小劇場來啦!感謝觀閱! 第46章 3-8 “你……你們誰???”陳梁站在門口, 瞪大了眼睛看著房間里的兩人,打量著昏暗的地下室,沒有看見秦玉堂。 于景正在查看秦玉堂的電腦, 看到來人, 他起身之間, 從口袋里掏出證件, 遞到來人面前,“我們是警察, 請問你是?” 在不清楚來人是誰之前,他們還不能吐露這間房間的主人已經遇害這件事。 陳梁看著警官證,咽了口水, 氣虛地指了指房間,“這……這是我的房子, 我叫陳梁?!?/br> 于景轉頭看了一眼房間,對陳梁問道:“你和陶天是什么關系?” “陶天?”陳梁愣了愣, 搖頭道,“我不認識陶天, 住在這里的人不是叫秦玉堂嗎?” 于景抿了抿唇,解釋道:“對, 就是秦玉堂,也叫陶天?!?/br> 他不太能理解陶天的做法,改掉自己的名字,將簡陋的房間偽裝成虛假的奢靡,他圖什么呢?為了網絡上的呼聲?那些只不過是一些人閑暇時候的玩樂手段而已。 “他就是一個租客,我和他可沒關系!”陳梁立即撇清關系,他可不想和這種人沾親帶故,“這個人沒錢沒本事, 不努力打工,妄想當個小主播發財。住在這個地下室里,天天又吵又鬧的,已經有很多人投訴到我這兒了。要不是看他實在太可憐,我早就讓他收拾收拾滾蛋了!” 見只有警察來了,秦玉堂自己沒回來,陳梁好奇問道:“警察,秦玉堂惹事兒了?” 于景微微點頭,“我們確實是為了調查陶天過來的。你剛才說,陶天很可憐?” 公安系統里只能查到個人信息,陶天父母健在,他本人雖然只有初中學歷,但身體也還算健康,如果算得上是可憐,那就是人情世故這方面了。 陳梁咋舌,很是惋惜地搖了搖頭,“其實我對這個人了解的也不多,知道的都是他當初為了求我租房子給他時,他自己說的?!?/br> “他說他是家里的獨生子,父母是鄉下人,他們半輩子的心血啊,都花在了兒子身上??嗔四敲淳?,就希望自己的兒子能早點帶著錢回家,讓他們享清福,所以秦玉堂高中都沒念完,就被父母趕出來被逼打工?!标惲盒睦锇盗R,這都是什么父母,連書都不給孩子念完。 于景問道:“他是什么時候住在這里的?” 陳梁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時間,“大概,有五六年了。他說他以前白天出去打零工,住不起房子,晚上都是睡在車站的。后來攢了點錢,想要租房住,但你們也知道,江龍市區的房價一年比一年貴,他一個打零工的,怎么租得起?最后他找到了我這間地下室,求著我租給他的?!?/br> “我想著空著也是空著,就租給他了。誰能想到,這小子月月拖房租,我剛才過來,還以為是他回來了,想著讓他還房租來著?!标惲喉樀澜忉屃俗约旱膩硪?,雖然不知道秦玉堂都干了什么,把警察都招來了,但總歸不是什么好事。 于景微微頷首,“除了這些,你還知道其他的嗎?” 陳梁搖頭,“我們就是房東和租客的關系,其實不熟!他只要按時交房租,我一般不來找他的?!?/br> “他這個月的房租,恐怕還要再拖一段時間?!庇诰暗兔枷肓讼?,結束了這邊搜證,他們有必要拜訪拜訪秦玉堂的父母。 陳梁哪兒敢在警察面前催房租,趕緊說道:“理解理解!兩位警察你們繼續忙著,我回去等消息!” 見房東走遠,周曉陽低聲匯報道:“老大,房間里發現了這個?!?/br> 他說著,將手里的筆記本遞給隊長。 于景打開本子,紙頁因為潮濕,長了些許霉點,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但記錄的都是數字,有正有負,看起來更像是一本賬本。 “拍照片發給江渡,查一下秦玉堂的資金流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