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書迷正在閱讀:我們還沒離婚吧、誘引、霧中列車、我在七零養娃種樹、作精女配走崩了劇情[穿書]、奶牛貓的恐龍牧場(穿越 獸人)、女將軍重生后只想種田、當大男主文來了女炮灰、在魔尊懷里茍活[穿書]、撩到你心動
賀揚在慰問這次參戰的所有戰士,表情放松,可時霽察覺到了賀揚精神力的細小波動。 終于,最后一條消息送達。 報告負責人,這里是負責收復U163至U167塔的A塔分部負責人,在任務過程中遇到阻礙 需要支援? 對方一愣,繼續說道:不用,我方已及時排除障礙,現請示下一步指令。 準備第二次復查清掃,完畢。 這次的戰役顯然是成功的,象征著他們終于朝著Z塔邁進了極大的一步,鼓舞了士氣,更給予了全社會人民希望。 但是有勝利也會有犧牲。不少隊員將槍口對準了朝夕相處的隊友,即使是再強大的Alpha,他們也是個人。大男人也哭得泣不成聲。 賀揚看了一眼不遠處置放徽章的銀色功勛臺,將剛剛時霽交給他的徽章擺在了上面。 扛不住的,跟著后勤隊去做心理治療,扛得住的跟我走。 賀揚撂下這句話后就邁著長腿走出了塔尖。 對城市的轟炸已經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該清除的肯定已經清除,而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損失必須降到0,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以方便災后重建和人員流動。 所有人帶著特制的面罩重新走進城市,在磚瓦里翻找喪尸的遺骸,當它們統一運送至城市邊緣推下高塔。 城市邊緣以外是一眼看不見的無盡黑暗,覆蓋著nongnong的白霧,空曠讓人膽戰心驚。聽不見東西落地時該有的聲音。 賀揚沒有看多久。 很快,守夜人的隊伍已經到達了城市邊緣。他們會接替守護這座塔的安寧。 象征著繁榮的塔尖火種開始展現出它原有的螢藍色光芒,它就佇立在這片空曠的廢墟中,以它的光芒輕吻著破碎的光陰。 * 【恭喜各位,任務圓滿成功,請各位各自尋找到躍遷點,系統將開辟多批次躍遷通道,歡迎回家?!?/br> 十秒鐘后,躍遷結束,常規檢查后所有人往各自的房間走去。 哥,你跟著我干嘛,怎么不回去?彭暢一邊走一邊清點著手上的炸/藥/包。 賀揚還是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左手一只蘇清流,右手一只彭暢,別嚷嚷,走你的路。 時霽看了他們一眼,回到了房間。 房間內被清理的很好,香薰空氣的出現讓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一個檔次。 桌子上擺著一大杯溫過的牛奶,上面的光屏上寫著一段話 小霽,爸爸很抱歉。最近發言人會議都在對蛛網計劃進行討論,皇室那邊也在施壓,至于重建和轉移人口又要付出很多精力。爸爸給你預定了L.H餐廳,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帶你的朋友一起去,或者阿古斯也可以陪你。他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仆人。 在時霽看完這些后,光屏上的字就消失了,替換的是非人造新鮮牛奶,給您超愉悅的感受。 賀揚進來的時候就看著時霽仰頭,因為吞咽,小小的喉結上下滾動著,喝得有些快,白色的乳液從嘴角逸出來,順著瓷白的頸部皮膚往下滑。 喝完之后,似乎因為憋氣憋久了,臉上浮現出一些不自然的紅,目視前方,眼里沒有感情。只是握著玻璃瓶的指尖變成了青白色。 你沒事吧?難受?疼? 沒有。時霽推了推賀揚,說道:我想去洗一下。 賀揚讓開。 他看著時霽在用左手別別扭扭取衣服的時候終于還是嘆了口氣,這個,涂了。 時霽低頭看,那是一個長得像傷口恢復器的東西,只是上面還多出來了一個愛心標志。時霽問道:這是什么? 賀揚被問得一愣,極不情愿地從牙縫中擠出來了幾個字,恢復器,涂了不留疤。 不需要,謝謝。 賀揚輕咳兩聲,你注意點形象,沒見過你這么野的Omega,你瞧瞧,哪個能制得住你? 那多謝您關心。時霽收下了恢復器。 賀揚忽然就覺得有那么一點兒不開心,哼唧哼唧:也不是那個意思。 時霽沒再管,走進了浴池。 白色的泡泡將他整個人埋著,像是一只小綿羊。 腦內那個小賀揚又出現了,在看到的第一刻,時霽帶著身體往水下沉了沉。 賀揚說道:你別誤會。 我誤會什么? 小賀揚呆若木雞,抱著胸在光腦里走來走去,氣哼哼說道:涂就對了! 說完,他要走。時霽直接拉住了他的衣服領子,賀隊,明天我想請假一天。 留在一隊就要有留在一隊的覺悟,一天到晚都在外面跑不訓練算什么樣子?賀揚難得嚴肅了一次,問道:說吧,干什么去? 回去吃飯。 賀揚想到了出征的時候第一發言人和時霽的對話。 他不是看不出來時霽到底有多喜歡第一發言人,不然也不至于把他們倆錯認為是戀人,但就是心里特別不爽。 站在冰箱前的賀揚隨手拿了一瓶啤酒,淡道:那你去吧,準假,回來一天掰成兩天用也行。別說我針對你,不體諒你,大家都這樣,你不對自己狠就得喂了喪尸。你要后悔了,現在退出也不是來不及。 不后悔。時霽說完就從浴缸中站了起來,水珠順著他清瘦單薄的身體往下滑,背過身,看到了后頸處的那一塊小小的疤,擰開了那個恢復器。 在門外,賀揚的嘴角也微微翹起。 這人。 不是一般的倔。 * 最后,賀揚的威懾也沒有起效,時霽從洗手間出來的那一刻,通行于全軍部的電子鈴聲傳來了艾莉茲的聲音,全體放假一天。 時霽走的時候賀揚總覺得時霽在笑他,轉念一想,他又不是那種無聊的人,于是沒有再想。 天氣晴朗,時霽到達L.H餐廳的時候那兒已經有很多人。那是上流人士的聚餐地,迎賓已經早早站在了門口等候著時霽的到來。 笑容明媚,通過rou眼無法識別面前的是AI還是人類。 在服務員小姐的帶領下,時霽來到了這幢建筑的頂層,在這里可以俯視整座城。穿行的飛車和不熄滅的霓虹光纜構成第三社會最繁榮的高塔城市。 先生,根據預定記錄,您可以包下了這一層樓,稍后餐品會為您送上。 服務員離開后,時霽所在的空間徹底安靜了下來。不一會兒,餐品上齊,是古地球時期的中國菜系,由于幾百年前的那次物種大滅絕,已經很難找到其原材料。市面上的大多食物也都是人造的。 而L.H不是,這也正是它昂貴的原因。 時霽看著滿桌的菜,心中總有一種期待,第一發言人會再次給他一個驚喜,過來陪他度過生日。 懷表的指針在不斷運行,原本覆蓋在菜上的熱氣漸漸退散。就在他起身之時,他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和他的性格一樣,哪怕是平日的著裝都帶著一些囂張。修身的黑色工裝褲和高筒馬丁靴將他本來就長的腿又拉長了幾分,發上似乎抹了發膠抓出來了個造型。他的身邊跟著一個縮小版的賀揚,穿著齊膝短褲,腳踏一雙運動鞋。 兩人都面無表情且帶著墨鏡,很難讓人不覺得他們是那個雜志社的模特專門出來搞街拍的。 察覺到了來自高處的目光,賀揚微微挑眉往上看,結果就和時霽的目光碰到了一起,他的內心倒是沒什么波瀾,賀天的情緒已經開始波動。 賀天抓著賀揚的手,面無表情說道:哥,我要找他。 賀揚: 賀揚:看你平常沒什么特色,小小年紀倒是人挺色。 賀天:? 賀揚補充了一句,怎么,我沒他帥? 小蘿卜頭賀天嗯了一聲。 賀揚直接把賀天的腦袋揉成了面團,隨便抓了個服務員,問道:還有地方嗎? 服務員小姐露出一個笑容,遺憾道:非常抱歉,預定已經滿員,現場座位也已經滿了。 賀揚攤手,拎著賀天要走,這不怪我。 賀天蓄起了眼淚,眼巴巴對著服務員說道:jiejie,可以再幫我們看看嗎,我們可以等的。今天是我生日,我長這么大還沒吃過不是人造的食物,很可憐的。 在一邊的賀揚:? 是誰有段時間除了這個什么都不吃非支使著人來買這個的? 是誰被人在大半夜捏著鼻子被人弄醒,就因為肚子餓了想吃這里的蝦餃? 賀揚都還來不及教訓賀天,服務員譴責的眼神已經偏了過來。 正道的光終究還是沒能照在大地上。 服務員被賀天這么一張具有欺騙性的臉一騙,當即直呼受不了,給人搬了個小板凳過來讓他坐著。 賀揚的待遇就極其卑微。 將近一米九的人杵在那兒,不是保鏢就是白癡。他再往上看,時霽的唇角似乎微微翹起。 光腦里。 小賀揚追著小時霽跑,邊追邊喊,有什么好笑的,你不準笑了! 小時霽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在沒有看到小賀揚之后捂嘴笑了好半天,他沒想到小賀揚會突然從旁邊冒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被拽得生疼。 小時霽頓時就喊了疼,眼淚汪汪一落一大顆。小賀揚也慌了,左找右找沒能找到一塊手帕,只好從衣服上撕下來一塊布給小時霽擦眼淚,結果被小時霽以好臟拒絕了。 賀揚的內心受到了雙重打擊。 就在這時,服務員忽然說道:兩位先生好,剛剛我收到了主管給我發的消息,說是三樓的那位先生與你們認識,不知道你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用餐。 賀揚還沒說話,賀天就已經撒丫子往上跑了。 賀揚生怕是這個小祖宗出什么事,趕緊跟上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不知道賀天那個臭小子到底覺醒了什么鬼基因,已經撲到了時霽的懷里去,偏偏時霽臉上沒有半分不樂意。 賀天蹭蹭時霽,小聲說道:哥哥,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時霽身形頓了一下,還是對人類幼崽體現出了極濃厚的興趣,是,很巧。 在一旁的賀揚臉都已經黑了,二話不說把賀天給拎了起來。 這見人就往懷里鉆是什么傳統藝能????! 得改。 賀揚覺得他需要為他弟弟的不雅行為道個歉。他看了一眼時霽的右手,說道:看起來恢復得還不錯。 嗯,還好。 感覺怎么樣? 還行,謝謝。 嘶! 拒絕尬聊,從我做起! 賀揚沉默片刻,終于找到了一個絕妙的話題。 他興致勃勃,他信心滿滿,他滿心歡喜地說道:怎么就你一個人,第一發言人呢? 躊躇滿志,賀揚隔著墨鏡看了時霽一眼。 本打算看到他期待的眼神,卻發現時霽的眸子冷冷的,連帶著這一塊地方的空氣都涼了下來。 賀揚疑惑,腦袋上冒出來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果然 男人心,海底針。 難猜。 作者有話要說: 那兩個小人其實就是腦內的潛意識,說出來的意思一樣,方式和感覺可能不同 感謝蜜橘池魚沉舟側畔千帆過和肥牛漢堡小可愛各自投出的一瓶營養液,噸噸噸一口喝掉! 24.第 24 章 賀天被夾在兩人中間,并沒有進退兩難,反而是胳膊肘往外拐拐到了時霽那兒,小聲逼逼,我哥他自己一直覺得他情商很高,但是他總惹我生氣。 時霽給賀天布置好了碗筷,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賀天,祝賀你天天開心的賀天。 賀天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又小聲說道:哥哥,你對我真好。哥哥你叫什么呀以后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時間的時,一個雨下面一個齊的霽。 他平常很少接觸人,被人說過情感缺失,許是因為賀天對他毫不掩飾的天然的熱愛情緒,時霽并不抵觸。 賀揚站在一邊,看著那個從記事起就情緒缺失的弟弟和時霽在一起有說有笑,得到了一瞬的放松。 賀揚拉開凳子,坐在了時霽身邊,待會兒我請客,今天多謝。 不用,已經付過了,你們吃吧,正好不要浪費了。 天,又被聊死了。 賀天正嚼著流著蜜汁的雞腿rou,眨巴眨巴眼睛:待會兒我可以陪小時哥哥去游樂園玩。 游樂園,是什么? 一說到這個,賀天來勁了,就是有很多好玩的東西的地方,爸爸mama都會帶著小孩去,我平常住在醫院里,哥哥也不會來看我。小時哥哥,今天我過生日,我好想去。 賀揚在賀天的碗里丟了一只已經被剝好了的蝦尾,提醒道:小天,別麻煩人家。 賀天低頭繼續啃rou,再沒提過這個。 我去吧,之后也沒有事情,之后回軍部,就好。 賀楊一愣,看到了賀天臉上綻放出的發自內心的笑容。心里也柔軟了許多。 * 吃完飯后三人就步行前往游樂園。 饒是賀天極不愿意,賀揚還是讓他跟著自己走,不然一個以后一看就是要分化成Alpha的混世魔王抓著一個Omega的手,這成何體統! 賀天抓著賀揚的手生悶氣,有把人指頭都掰斷的氣勢。賀揚無奈,干脆把賀天架在了肩膀上,這才緩和了一點脾氣。 哇!賀天驚呼不算,還抓了幾把賀揚的頭發,小時哥哥你看,這個是新建起的摩天輪! 賀揚實在是不習慣賀天有這樣飽滿的情緒,還是不自覺朝著賀天看的方向看了兩眼。時霽看向摩天輪的眼睛里似乎也藏了小星星。就像是第一次見,并且很想玩的樣子。 賀楊心里想,第一發言人好像并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你想去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