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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來人就是霍銘霄的助理,欒承。 “久仰?!标戻S實在慶幸,那場低調的婚禮不過是在圈內發酵,即便是離了婚,等時間過去就無人在記得。 欒承與她一同落座,“霍先生暫時不在金城,一切事務將由我代為辦理?!?/br> “好?!标戻S對他公事公辦,好似陌生一般,沒有任何特殊對待。 欒承私下里倒是揣摩出點名堂,換他是霍銘霄,遇見這種場面也定會尷尬,好歹結過婚當過半年的夫妻,如今只當他是合作對象而已。 飯局結束,陸鳶走得比他還干脆。 欒承上了路邊開過來的黑色帕拉梅拉,落座就被問話。 “如何?” “不容樂觀,陸總更愿意花更多的錢買下您手中的股份?!?/br> 霍銘霄笑道:“那是自然,囿安這局讓她輸了,肯定是不想與我合作?!?/br> 欒承心想什么輸不輸的,好像應該是他先設局讓她鉆比較離譜吧,換個人一連被利用好幾回,能不怨嘛?算了算了,他一個門外漢cao心他們作甚。 “還有呢?” 欒承沒反應過來,“沒了?!?/br> 霍銘霄眼尾上挑,“你好好想想,真沒了?” 欒承想起來了,光鮮靚麗的打扮,紅唇襯的人嬌艷無比,比起在港城那會好像更有氣勢了,“哦,陸總過得很好?!?/br> “……”笑了。 欒承猜他肯定不是氣笑的,嗯,絕對不是。 第24章 黃雀 從風宴樓出來,章粼粼招呼司機送陸鳶回陸宅,話剛落下,陸鳶卻道:“去第八夜?!?/br> 章粼粼推推眼鏡沒問緣由。 陸鳶在聚餐上沒有喝任何酒水,從頭至尾只用了一杯茶,至于招牌菜肴倒是吃了不少,章粼粼拿出一瓶礦泉水遞給她,覺得有必要跟她說清楚囿安股東是霍銘霄這回事。 “陸總……” 誰知,陸鳶順勢揚起手阻止道:“我明白你要說什么,囿安老總埋的這顆雷你我都未能預料到,吃一塹長一智,以后別犯錯就行?!?/br> “陸總……” “這事與你無關?!?/br> 陸鳶當然知道章粼粼對她的衷心,她如果早先發覺對方是霍銘霄,憑借著她與欒承的關系,陸鳶相信章粼粼也會站在她這邊。 “你與欒承有多久沒見了?”在港城那會他們關系就挺曖昧,或許已經發展到她不得知的地步。 章粼粼沉沉說起,“我們已經沒關系了?!?/br> 陸鳶眼皮稍抬,而后又垂下,長嘆一口氣,“我沒有阻止你們發展對象,但是我現在跟霍總斷絕了來往,我擔心旁人對你私下議論影響不好?!?/br> “陸總,不管怎么樣我都站在你這邊,你要相信我?!?/br> 陸鳶見到她眼中的堅定,嘴角上揚,“你呀,就是看得太明白,其實沒那么嚴重?!标戻S也不是誰都重用,她只是不希望被人背叛,而她是絕對信任章粼粼本人。 章粼粼剛畢業就在陸氏實習,當時就是辦公室的便利貼小妹,任人呼來喚去的干些雜事,什么打印文件、幫買咖啡、跑腿送文件,最后連幫人打卡這種事都代做。 有一回下大雨,她提著好幾袋餐摔在了大馬路上,正好被剛回國的陸鳶撞見,于是順手遞了把傘。章粼粼連連道謝,陸鳶在她彎腰時瞥見她的工作證,她狼狽的進了陸氏旗下的分公司,腿上的絲襪還刮破了。 陸鳶彼時正需要一個得力的助手,那些人要么敬畏她陸總的身份對她阿諛奉承,要么就是太過恭敬怎么都做不到交心。然后她去分公司考察又遇到了章粼粼,她用普通合作商的身份過去,分部經理不知她的真實身份,背地里竟然吐槽她的打扮有多寒酸。 陸鳶是比較樸素簡單的裝扮,章粼粼卻是從頭至尾微笑著,并且說記得她在下雨天的幫忙,又因為她多喝了幾杯手沖咖啡而告訴她店面的位置方便去購買,如此細心倒是讓陸鳶刮目相看。 一來二往的就留意上了章粼粼。 之后,陸鳶有過數次的考察,章粼粼通過那些選拔施展了自己的才華脫穎而出,當她跨入陸鳶辦公室那刻,她已成功遇上屬于她的伯樂。 陸鳶信任章粼粼,就如同霍銘霄信任欒承。 誰身邊還沒有幾個知根知底的伙伴,霍銘霄派欒承來打的又是什么主意,一來壓她一籌打她臉面,二來用欒承來迷惑她,可笑至極。 陸鳶心里窩了火實在不發不行。 車開到第八夜,陸鳶讓司機送章粼粼回去,章粼粼欲言又止,陸鳶打斷她說:“你也放心,這是傅言昇的地方,我弟估計也在,我有分寸?!?/br> “好吧?!闭卖贼赃€是覺得不妥,又叫陸氏的保鏢跟著。 陸鳶一出現,門口的酒保立馬給內廳發了消息,陸庭澤跑的比兔子還快,他從后門觀光梯上了樓上的酒店,引得一眾好友嘲笑,說他是惹了情債么跑這么快,陸庭澤懶得跟他們解釋,最后又被傅言昇攔住。 “不是別人,是你姐?!?/br> 陸庭澤“哎呀”一聲,“就是怕她啊,肯定是替我老母親來逮我的唄!” 傅言昇笑他好不猶豫,“你多大人了還害怕你姐?” “傅哥,我姐那爆脾氣揍人可好使的很!”扒開他的手跑的是無影無蹤。 傅言昇連人都看不見了還要把話說完,“臭小子,把你姐說得跟母老虎一樣,我沒見過么,陸鳶是那樣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