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我要做人流
導診臺的小姐見她滿頭大汗地走進來,關切地問道:“小姐,請問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顧心陽語氣冷靜道:“我要做人流?!?/br> “???現在?” “是的,越快越好?!?/br> 斬斷跟陸季銘有關的一切,越快越好。 護士小姐雖然覺得她有些奇怪,但還是將她領到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按照流程給她開了一張單子:“你先去做個bc,確定一下有沒有懷孕,再看看胎兒多大了,然后再接著做別的檢查?!?/br> 顧心陽依言去交了錢,然后拿著單子來到bc室。 她躺在小床上,閉上雙眼。 表面上冷靜的她,心里卻砰砰跳個不停。 她怎么就躺到醫院里來了? 會不會有點太沖動了? “不,這一點都不沖動,這是最好的選擇?!彼谛睦锬匕矒崃俗约阂痪?。 護士小姐將探頭換了好幾個方位都沒有找到胎兒的位置,正準備問她怎么確定自己懷孕的時候,bc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了。 陸季銘闖了進來。 bc室里面的人被嚇了一跳,護士小姐本能地起身阻止:“先生,這里是bc室,您不方便進來?!?/br> 陸季銘將她撥到一側,俯身將顧心陽從小床上拉了起來。 “你跑來這里做什么?跟我回家?!彼幱糁樢贿吿嫠硪路贿吤畹?。 顧心陽氣憤地掙扎:“陸季銘你發什么神經,我今天是不會跟你回去的,我要把孩子打掉,永遠地離開你!” “那你想得太美了?!标懠俱懸话褜暝恍莸乃傅郊绨蛏?,走出bc室。 “陸季銘你放我下來,我不要跟你回去!” “你放開我,你壓到我的肚子了!” “……” 反正她又不是真的懷孕,陸季銘才不擔心壓到她的肚子。 他沒想到她居然一氣之下跑來醫院做人流了! 所以自己這些日子來的努力都白費了嗎?都抵不過秦蘊一兩句話全都帶回原點了? 一把將她塞入車廂,他欺身上來堵在她面前咬牙:“顧心陽,因為那個男人的三言兩語,你就要殺了自己的孩子?那你跟我和他有什么區別?不一樣是殺人犯嗎?” “陸季銘你少在這里恐嚇我!”顧心陽推打著他:“你放我下去,我告訴你,就算你把我押回去我也一樣不會妥協的!” “我知道,過去你不也一樣沒有妥協么?”陸季銘將車門關上:“開車?!?/br> 車子匯入車流,朝別墅的方向駛去。 不遠處的一輛商務車內。 姜助理回頭看了一眼后座的秦蘊,不解道:“蘊少,就這么放他們回去了么?” “嗯?!?/br> “剛剛顧心陽都說了要跟您走了,怎么不去把她搶過來呢?” “不是心甘情愿地跟我走,有何用?” 他當然知道顧心陽只是想利用他擺脫陸季銘,然后獲得自由。 想把顧心陽留在自己身邊,他只能像陸季銘一樣用囚禁的方式,但這顯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顧心陽的性子,不適合對她用強的。 “可是要怎么樣才能讓顧小姐心甘情愿地跟您走呢?”姜助理有些不解。 “等孩子的身體反應明顯一點?!?/br> 姜助理愣了愣,隨即明白了。 原來蘊少在等這個啊…… …… 車子停在陸家別墅后,顧心陽又以同樣的姿式被陸季銘扛回臥室,扔在床上。 顧心陽懵了一懵,愕然地瞪著他:“陸季銘,你居然敢扔我?你這樣對待一個孕婦就不覺得愧疚嗎?” 陸季銘將雙手抵在她的身體兩側,瞪著她咬牙道:“那么你呢?別人隨便一句話就可以把你扇動去人流,你就不愧疚嗎?既然你那么想這個孩子死,那我還有什么好在乎的?” 他一手攥住她領口的衣服往兩邊一扯:“我告訴你,我不但敢扔你,我還敢**!” 身體突然一涼,顧心陽氣急敗壞地推打他:“陸季銘你給我松開!你……唔……” 陸季銘低頭將她吻住。 她的掙扎根本影響不到他的動作,很輕易地就將她制服了。 吻了一陣他才松開她,盯著她威脅:“要我放開你可以,當著我的面發誓以后再也不會離開我,再也不會打掉我們的孩子,再也不會跟別的男人走……” “……” “發誓??!” “我是不會發這種誓的!”顧心陽倔強地反抗:“陸季銘我也告訴你,我不會留在你身邊,就算你像之前一樣把我囚禁起來我也不會留在你身邊的,永遠都不會!” “你以為那個姓秦的就不會把你囚禁起來了?你以為他是什么好人!” “至少他不會像你現在這樣子對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會?” “我……”顧心陽感覺到他的身體朝自己擠進來,急得倒抽口氣,氣結敗壞地嚷了起來:“陸季銘你不能這樣!你出去!” “陸季銘!我答應你就是了!我答應你!” 昨晚才滾過,今天又來,而且還是用如此粗暴的方式。 她怕自己真的要被他弄流產了。 可陸季銘顯然已經被他惹惱了,加再上體內越燒越旺的yuhuo,根本聽不進去她的求饒,也退不出來了。 瘋狂的碰撞間,顧心陽漸漸地失去了聲音。 她咬著唇,唯有兩只眼睛凝滿了淚水。 淚水濕了又干,等到他終于滿足地放過她時,眼底已經只剩下絕望了。 陸季銘生理上的火氣散了,心理上的卻仍在。 他一手擰著她的下巴,冷酷地警告:“顧心陽,我可以對你很好,但不代表著可以無底限地縱容你,特別是涉及到男女感情方面,你聽清楚了么?” “想要我對你一心一意?要不你干脆把我殺了吧?!彼p目空洞地望著他。 “我不會殺你,只會有這種方式懲罰你,懲罰到你乖為止?!?/br> “你——”顧心陽隨手抓起桌面上的花瓶便往他頭上砸去,不過被他給擋掉了。 陸季銘從她身上起起,拾起地面上的衣服穿好后,重新俯下身來。 顧心陽恨恨地迎視著他。 “顧心陽我再說一次,秦蘊不是什么好人,他跟我不一樣,我想要的是你的人,而他要的只是你的血。還有,他每一次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他答應幫你救藍寄也是假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