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我那么努力地討好你
“我只是不想成為害你重新坐上輪椅的罪人?!鳖櫺年枓吡艘谎鬯种械拇樱骸皼r且我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嗎?你覺得我是幾件衣服就能收買的人?” 陸季銘看著她,一本正經道:“我不知道幾件衣服能不能收買你,我只知道你已經沒衣服穿了,也很久沒有出過門了,繼續憋在家里容易把自己悶壞?!?/br> 他朝她邁前一步,一手摟住她的腰肢:“我那么努力地討好你,你就不能開心一點?” “可是我不需要你的討好?!?/br> “但我想討好?!彼f:“接下來,我還要陪你去星樂坊吃甜品,然后去吃飯看電影,你耐心一點?!?/br> 顧心陽:“……” 這家伙還真是固執得可以。 再這么下去,自己總有一天會淪陷的。 不行,她不能忘了藍寄的死,不能忘了陸老爺子和陸雅曾經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她必須保持清醒,不被眼前的這些蠅頭小利給騙了。 顧心陽剛想從他懷里退出來,卻被摟得更緊。 抬頭瞪向他正要開罵,才發現他的眼神不對勁,而且是朝著另一個方向的。 順著他的視線扭頭,顧心陽終于明白了。 是秦蘊。 這么巧?秦蘊也在這里逛街? 顧心陽暗暗使勁想推開陸季銘,卻仍是不成功,只好在他耳邊低聲警告:“趕緊放開我?!?/br> “為什么要放開你?”陸季銘故意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記,淺笑:“不過是遇到一個不算熟的朋友而已,干嘛害羞?” 顧心陽:“……” 正是因為不算熟,才害羞的。 她實在不明白陸季銘的臉皮怎么這么厚,當著別人的面調戲自己。 “顧小姐,我還以為你會恨他一輩子呢,沒想到這么快就粘糊上了?!鼻靥N站在離二人四五米的位置,帥氣的臉上吟著一抹邪魅的淺笑。 他的話,成功讓顧心陽的身體僵了一僵,強行從際季銘懷中掙了出來。 陸季銘擔憂地看了一眼顧心陽,目光轉向秦蘊時瞬間冷了下來:“秦醫生,這就是你的真正目的嗎?” “這話應該由我問陸總才對吧?”秦蘊挑眉:“畢竟現在懷里摟著顧小姐的人是你,不是我?!?/br> “……”陸季銘此時只想狠狠地給他來一拳。 可這里是公共場所,他不能這么做。 “陽陽,我們走?!彼麪窟^顧心陽的小手,轉身便要離開。 顧心陽卻使勁掙脫他的大手:“陸季銘給我松手?!?/br> “怎么,難道你跟這種男人還有話可說?”陸季銘扭頭不悅地盯著她。 “我跟什么人說話是我的自由?!鳖櫺年枦]有看他,而是盯著秦蘊:“秦先生,雖然你跟陸季銘一樣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我想跟你走,你可以帶我走么?” “……”陸季銘神色微變。 秦蘊也是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當然可以?!?/br> “好,那你帶我走吧,我不想再被囚禁了,也不想每天都生活在愧疚的心理折磨中了?!?/br> 她一步一點地朝他走過去,腦海中全是藍寄臨死前秦醫生宣布放棄救治的場景。 她不是真心想跟秦蘊走,她只是想著秦蘊至少不會像關小鳥一樣囚禁她,強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包括床事。 當然,秦蘊究竟會不會這么做她也不敢保證,但陸季銘一直在這么做卻是真的。 秦蘊看著她朝自己走來,唇角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又極具挑釁地朝陸季銘望去。 陸季銘幾個跨步追上去,將顧心陽拽了回來。 “陽陽別鬧了,你跟他走了之后咱們的孩子怎么辦?難不成他會幫你一起養?” 顧心陽愣了一下。 是啊,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我會?!鼻靥N答:“不就是一個孩子么,我養得起?!?/br> 陸季銘怒了:“姓秦的,你是故意想在這里打一架吧?” “你要是想打我也可以奉陪?!鼻靥N睨著他:“不過陸季銘,是君子就別用如此下三爛的手段來阻止顧小姐,畢竟顧小姐是人,不是你的寵物?!?/br> “要說下三爛,你比我更下三爛吧?”陸季銘拉著顧心陽不愿松手。 仿佛他這一松,她就真的回不來了。 顧心陽聽著兩人的針鋒相對,氣得臉色都變了。 “你們到底爭夠了沒有?孩子我們養,我顧心陽也不是非得依靠哪個男人才能活下去的!” 她來回瞪著兩人:“藍寄已經死在你兩的爭斗中了,難道還不滿足嗎?還要把我逼死對不對?” “顧小姐你錯了,我們誰都不希望你死?!鼻靥N道:“畢竟你死了,我們上哪找你這么稀缺的血源?陸總你說是么?” 陸季銘知道秦蘊是在故意引導顧心陽仇恨自己,終于忍無可忍地往前邁了一步,揮起拳頭拳朝他砸:“你給我閉嘴!” 秦蘊既然也沒有躲,眼鏡被他從鼻梁上砸了下來。 他不急不躁地掃了一眼已經碎掉的眼鏡,朝顧心陽伸出手:“相信我,跟著我比跟著他合適?!?/br> 陸季銘又朝他揮出了第二拳。 從未如此沖動過的他,今天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為了將顧心陽帶回去,形象什么的他都無所謂了。 “今天你別想將她從我身邊帶走!”陸季銘霸氣地宣布。 眼看著兩人要打起來,顧心陽冷漠地吼道:“好!你們今天就使盡干吧,誰能干死對方,我就把我的血給誰!” 扔下一句,她轉身朝電梯的方向沖去。 眼看著她跑遠,陸季銘也顧不上打架了,急忙追了上去。 顧心陽進了電梯,立馬在關門鍵上摁了向下,電梯將他隔在門口。 陸季銘只好改為走扶梯,但還是慢了她一些。 這些日子顧心陽已經很努力在放下過去,也很努力在把藍寄的死歸咎為意外了,可在剛剛秦蘊的舊事重提下,她才意識到逃避是沒有用的。 哪怕她為了這個孩子留在陸季銘身邊,她也不可能幸福。 她一路跑出去很遠,回頭發現陸季銘沒有跟上來,才終于停下腳步,氣喘吁吁地蹲在路邊。 休息了幾秒,她重新起身時目光不小心掃到對面一家婦產醫院,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個孕婦。 她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邁步朝醫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