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天臺種菜 第20節
“開始了” 就這三個字,但龔溫如知道是什么開始了。 世道巨變要開始了。 龔溫如的心瞬間差點跳出喉嚨口。 接著大師又發來一張截圖。 “末世通知?” 這上面有八條內容,龔溫如感覺下面應該還有內容,但被截掉了。 大師高深莫測地發來一句:我能說的就是這么多了,咨詢費我賺得問心無愧,以后不必再聯系。 龔溫如心臟哐哐直跳,有了這八條預警,她就占盡了先機,一定能幫助顧正德爬上高位。 不,既然掌握了這個先機,她又何必非要指望顧正德? 她頓時也不要離開監獄了,對預警說:“我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們獄長?!?/br> 等龔溫如被帶到武奇正面前時,監獄里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喪尸一個咬一個,很快就制造出了很多喪尸,而且罪犯們根本不聽話,趁機鬧事,獄警人數本就不敵罪犯,一時竟節節敗退。 最要命的是,一些電子設備開始失靈。 只能封閉一個個區域,將犯人們困在里面。 武奇正護著夫人退到安全的地方,身邊只剩不足十個獄警。 一行人都頗狼狽。 龔溫如是這個時候來的,大聲道:“武大哥,我手里有重要的情報,或許能夠幫助我們渡過這個難關?!?/br> 大家都看向她。 龔溫如定了定神,昂首決然道:“我知道你們可能都不信我,但這真的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告訴我的,他讓我不能把這個消息外傳,但我不能這么自私,因為這個消息可能可以救全國人民的命??!” 莊夫人正在給莊雪麟打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聞言不耐煩地打斷她:“有話快說有屁就放!叨屁叨呢你!” 龔溫如被噎得咬了咬唇,羞憤一閃而過,緊緊抓著女兒的手,哀求地看著武奇正:“武大哥,我只有一個要求,求你們保護好我們母女,還有,把顧正德放出來?!?/br> 這個時候,她還不忘凹人設。 畢竟,顧正德這條魚她吊了幾十年,這時候放手前面不都白費了?況且大師說過,他是會有一番成就的。 武奇正看著她,擰眉道:“你先說?!?/br> 龔溫如拿出手機,那張截圖,被她又截掉了一大半,只剩下前面三條。 “你看,這是那個人發給我的,他非??尚?,這消息絕對是真的?!?/br> 人們一看,那三句話是—— 一,黑雨于九點降臨,將持續三天。 二,黑雨將污染水源,所有污水不可飲用。 三,黑雨污染的食物不可食用。 武奇正:“……” 莊夫人:“……” 武奇正剛想說話,莊夫人忽然夸張道:“這應該是機密吧,能算出這三件事的人,應該是大師中的大師了,你竟然認識這樣的大人物呢!我真是太羨慕了!” 武奇正看了看自己表情浮夸的夫人,嘴角憋了憋。 龔溫如眼中有些得意,不過馬上一副無私奉獻的模樣:“那位先生再三叮囑讓我不要告訴別人,但我做不到,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家受難,武大哥,你把這三句話傳給上頭吧,早點做出應對,就能少一點損失!” 武奇正嘴角抽了下,心想,不用了,上頭肯定在黑雨落下的第一時間,把末世通知十則翻了出來,無數雙眼睛湊上去研究了,此時應對措施估計都已經下達到各地了。 龔溫如卻完全沒發現兩人的表情有什么不對,擦了擦眼角說:“我不要什么功勞,只求用這個消息換取赦免顧大哥?!?/br> 第16章 酒店里亂了其阿里,但很快保安們趕到,武力鎮壓。 這酒店的客人大多數是來探監的,也就是大多是一些犯人的家屬,所以這里的保安也很給力,好幾個都是退役的軍人或警員。 其中一個退役軍人寒著臉沉聲道:“我是這里的保安隊長,是一名退役的軍人,同時也是一名黨員,現在情況危急,我希望大家冷靜下來,只有齊心協力共同面對困難,才能戰勝它們,現在,請你們當中的黨員出列!” 有了這名鐵面保安的鎮壓,人們都老實了下來,人群中幾人互相看了看,站了出來。 他們或是老師,或是普通職工,但之前都入黨了,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這一層身份還能派上用場。 保安們對他們緊急培訓了一番,很快,這個酒店里保安 黨員 經理 員工,就有了三十幾個維持秩序的人。 人們被分為好幾組,淋到雨的,統一安排一樓的房間,一人一間去洗澡,并且同時進行隔離。 隨說黑雨會污染水源,但現在的水來自于自來水管,一時半會應該還污染不到。至于酒店的內部儲水,暫時不能動,那是要留著飲用的。 沒有淋到雨的,其中的老弱婦孺最好回到他們自己各自的房間,如果一個人害怕,就和其他同樣不愿獨處的人,一起到同一個房間去。 至于沒淋到雨又年輕力壯的人,就被抓了壯丁,維持酒店的安全,看守物資、看守淋了雨的人,不準他們出房間走動、守住大堂和大門、在門口堆防水沙袋,防止黑雨流淌進來和有人闖進來。 有人小聲說:“沒必要這樣吧,要是有人沖過來躲雨,咱們也把人攔在外頭?” 那個叫董敬的退伍軍人嚴厲地道:“你沒有看到通知上說的嗎?淋到黑雨的人很有可能成為喪尸,我們要保證酒店里的人的安全!記住,這個時候從黑雨里沖出來的人,都是很危險的,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能輕易放進來!” 外面的人是人,但酒店里的人也是人,而且足足有一百多人!一個不慎,這一百多人都要遭殃。 人們攝于他的氣勢,吶吶點頭。 董敬讓酒店經理把酒店將水晶卷簾門全部拉了下來,外頭因為下黑雨而黑蒙蒙一片,很難說會不會突然有人,或者有什么東西闖進來。 與此同時,董敬讓人們聯系所有能夠聯系的人,將末世的消息、黑雨的危害性傳出去,但電話很難打通,報警電話也根本打不進去。 顧秋默默看著,覺得這個董敬挺靠譜的。越是這種時候,越怕一個人群里冒出來一個不知所謂的人瞎指揮,而如果指揮著是個靠譜的,那群體活下來的幾率就會大很多。 她出聲道:“我建議,如果身邊沒有認識的人,就算是一個人害怕,也最好一個人呆著,而不要和陌生人呆在一個屋子里?!?/br> 眾人朝她看了過來。 顧秋淡淡說:“我剛才看到有幾個淋了雨的人遮掩著不讓人知道,混在人群里了?!?/br> 董敬一皺眉:“剛才怎么不說?” “剛才太亂了,攔人的結果就是起沖突,你也看到了?!?/br> 而且能遮掩著不讓別人知道自己淋了雨,往往也就是只碰到了一兩滴雨的人,這樣的情況,只要不是過分倒霉,就算要變成喪尸,也沒那么快的。 董敬便沒有再說什么,讓經理帶著員工去一個個房間里調查,一個是查有沒有淋了雨而隱瞞不報的人,第二個是不認識的人不要安排到一個房間里去。 忽然大堂里的燈閃了閃,熄滅了,整棟酒店陷入昏暗之中,里頭比外面還要暗。 人們驚叫了起來。 昏暗中,顧秋站在樓梯口,高眾人幾個臺階,她的眼睛盯住了兩個人,一個是不停地在抓手的男人,一個是不停在喝水的男人人。 她之所以下到大堂,主要是防著有人尸化,而人們因為缺乏經驗,沒有第一時間正確處理,從而釀成更大的慘劇。 一旦喪尸出現,卻沒有及時滅殺掉,那么那個地方很快就會淪為地獄般的存在。 一般情況下,即將尸化的人,她是能夠分辨出來的,這是她前世兩年多時間里積累下來的經驗。 然后她就鎖定了這兩個倒霉蛋。 抓手的那個,手背上本來就有傷口,淋到黑雨后,黑雨滲透進了傷口里。 喝水的那個,她剛剛聽到他和同伴說,那黑雨的味道有點酸酸的。 敢直接上口舔黑雨,也是猛人了。 而現在,他要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代價了。 顧秋掏出一個手電筒,照向了兩人:“你們兩個,怎么回事?” 其他人都是一驚。 董敬立即道:“怎么了?” 顧秋道:“保安大哥你看,這兩人不太對勁?!?/br> 這短短片刻功夫中,撓手的那個撓得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瘋狂,手背撓爛了也感覺不到疼,臉上暴躁不已,青筋繃起,只要是眼睛沒瞎的人都能看出不對勁。 而另一個不停喝水,瘋狂喝水,一瓶喝完了他把瓶子晃了晃,暴躁地扔掉:“水!水!給我水!”他就好像神經病發作一樣,兩眼暴突,表情驚恐,撲上去就想抓人,嚇得人們趕緊躲開。 董敬喝道:“都讓開!” 人們呼啦啦退開貼著墻站著,恨不得生出七八只腳來貼著墻壁爬上去。 顧秋的手電筒照著兩個人,于是人們都看到,他們的皮膚顏色rou眼可見地蒼白下去,眼睛里、嘴里開始流出腥黃的水來,牙齒也開始變長,就好像吸血鬼露出的尖牙,但比那個惡心恐怖得多。 “吼!”他們發出了非人的聲音,朝著最近的董敬撲了過去。 董敬一個閃身躲開,抓著一個人的肩膀一扭,把人甩在地上,一腳踩住,然后又把另一個一摜,另一個保安勇猛地撲上來,兩人配合默契,瞬間制服。 “拿繩子來!”他們大喝道。 然而就在他們要捆綁兩人的時候,其中一個忽然大吼一聲掙扎了起來。 它完全尸化了,力氣瞬間增幅到一個離譜的程度,一個前來幫忙的男人被撞飛了出去。 而這個喪尸撲倒董敬,就要一口咬下去。 人們驚呼起來。 就在此時,一個什么東西割破了空氣,噗嗤一聲,喪尸的血盆大口被割開,從嘴角一直到快到耳根的部位被劃開巨大的口子! 喪尸咯嘣一下,上牙齒撞在下牙齒上,卻是再也沒法張開口了。 肌rou斷了! 董敬趁這個機會,飛身躍起,將它從后背按住,用繩子三下五除二將之捆成了一個粽子。 另一個人也是這樣處理,但在捆完后,那個人也徹底成了喪尸。 人們愣愣看著這兩具腐尸般的存在,最要命的是它們變成這樣了,還在吼叫和掙扎,有人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有人嚇暈了,有人兩股戰戰,癱軟在地上。 太可怕了!他們竟然親眼看著兩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這樣! 從頭到尾都沒有超過五分鐘!兩個人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