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7)
謝謝,麻煩你了。展雨星垂眸道謝。 不客氣,那您繼續休息,晚點賀老師忙完了會過來的。成成交代完,便帶上休息室的門離開了。 晚上九點鐘,后臺走廊陸陸續續有了動靜,展雨星看了看時間,估計是節目已經錄完了,略有些期待地等著賀映回來。 而在前臺,隨著所有觀眾們陸陸續續離席,賀映與其他各位節目主唱和導師,以及最終進入總決賽的選手們一起拍照留念。 在攝影師給他們拍完合照以后,賀映的手機突然響起。成成站在臺下等了片刻,趁著對方抽出空來時,把手機遞給了他。 賀老師,您電話響了。 賀映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眸色幽深,避開周圍想要來搭話的人,走到了無人的角落接聽電話。 展雨星在后臺等了大半個小時,手機上收到了來自賀映的消息。 歡樂豆:需要應酬的人有點多,稍微抽不開身。 歡樂豆:麻煩雨星哥再稍微等我一下。 他也不急,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直到后臺來來往往走動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能漸漸聽到在走廊里說話的人談論的話題。 看到賀映老師了嗎? 沒有啊,他助理不是跟他在一起的嗎? 哎?可是不久前還看到賀老師跟大家合影啊。 我也在找他呢,我這里有份東西還需要賀老師簽名。 怎么了?歐實凱的聲音突然傳來。 正在討論的工作人員看向他,其中一個人開口道:就是關于送給選手們的禮品,上面需要賀老師簽名,但是到處都找不到他。 先放著吧,晚點他助理會過來拿。歐實凱把這些人打發走,才輕敲了兩下賀映休息室的門,展老師,我進來了。 展雨星直接僵住,歐實凱很快推開門走進來,與他一同進來的還有一個陌生面孔。 展老師,這個人說要找你,他有賀映的手機,所以歐實凱側過身,把身后的人完全暴露出來。 你好,你就是展雨星?對方留了個中分的微卷發型,還染了個金色,看起來張揚的不行,頗有剛見到穆澤語時的感覺。 我是,請問你?展雨星話都沒說完,對方直接把手里的手機丟給了他。 這是賀映的手機。 什么意思?展雨星愣住了,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賀映他目前沒辦法跟你聯系,只有這一臺手機留下來,你暫時先幫他保管。男人撓撓頭,對了,歐先生,謝謝你的幫忙,不過有些事情我需要單獨和展雨星先生說,可以麻煩你 歐實凱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就是讓他回避一下。 點點頭,歐實凱正要走,展雨星叫住了他,非常禮貌地道了謝:謝謝,實在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煩你。 沒關系,也不是什么大事,倒是你們看起來好像有急事的樣子,外面的工作人員已經在清場了,你們如果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最好還是離開這個地方。歐實凱說完,微微點頭后便離開了。 男人看到休息室的門關上,總算做了自我介紹:我不知道賀映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我叫肆揚,算是他的一個合作伙伴兼下屬。 什么意思?展雨星怔住。 具體的路上再說吧,現在我們需要去干一件大事。肆揚說完,把插在牛仔褲后袋的帽子拿出來戴在了頭上,有口罩嗎?借我一個。 展雨星確認了手里的手機的確是賀映的以后,翻了個口罩出來遞給他。 你開車了嗎?兩個人一路走到停車場,肆揚才問。 開是開了,但是展雨星欲言又止。 車技不好?肆揚問。 對,你怎么知道?展雨星覺得很納悶。 有一個哪怕是跟你打工作電話,都要炫男朋友的合作伙伴,你覺得我會不知道嗎?肆揚挑眉。 這個整日炫耀男朋友的合作伙伴恐怕就是賀映,展雨星聽了,臉通紅。 既然你的車技不是很好,那還是開我的車吧。肆揚說完,從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把車鑰匙,按了一下之后,不遠處有一輛大紅色的敞篷跑車滴滴了兩聲。 我這車有點顯眼,不太方便做大事,等到了目的地附近,我們得找個地方把車先停好。肆揚說完,拉開駕駛座的門,已經坐了進去。 展雨星有些猶豫:你確定在這種零下三攝氏度的天氣要開敞篷跑車嗎? 那你放心把你的車交給我開嗎?肆揚又問。 開吧。展雨星說著,從口袋里把車鑰匙遞給了他。 肆揚接受地很坦然,轉身和展雨星找到了停在不遠處的低調的黑色車坐了進去。 隨著汽車開上路,展雨星略顯急躁地開口問:賀映他去哪里了? 我本來預計十號回國,十二號跟他一起去鳶尾國,但是董事會那邊臨時出了點事情,汪彥君似乎是走投無路了,破罐子破摔地跑到了國內。肆揚說,不瞞你說,晚上賀映節目錄完了我剛好給他打了電話,人也到了這附近。 本來約好了明天吃個飯,他還說要把你帶來跟我見個面,結果電話還沒掛,他那邊又有了汪彥君打來的電話。 那老頭具體跟賀映說了什么我不清楚,不過他跟我交代了一句把手機給你之后,便聯系不上了。 什么意思?那個汪彥君又是誰?展雨星發現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這個名字甚至沒有在原文中出現過。 肆揚微有些驚訝:原來你不知道嗎?汪彥君是賀映的生父。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腿() 感謝在20210919 20:09:20~20210920 20:41:2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魚兒藍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6章 生父?原文里從沒有這號人物的出現, 展雨星穿書至今,賀映也從來沒有提起過,他一度以為賀映的父母可能已經去世了, 沒有想到在此刻卻出現了。 對。肆揚點點頭。 可是, 他們并不同姓展雨星忍不住道。 現在都什么年代啦?又沒有法律明文規定, 孩子一定要跟父姓。肆揚挑眉,我還是跟我干媽姓的呢。 抱歉。展雨星為自己的固有思維道歉。 沒事。肆揚并不在意, 不過自打我記事起,賀映就是跟隨他母親姓的, 再往前到底有哪些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 以后我會等他告訴我。展雨星語氣堅定。 肆揚微顯訝異地看著他, 良久, 笑了笑:你對他還真是包容,要是我,戀人什么都不跟我說, 我早就發脾氣了。 我大概可以理解他的想法, 不談這些,重點難道不是你應該告訴我,我們現在要去做什么嗎?展雨星問。 你說的很有道理。肆揚笑了笑, 我們現在要去找賀映。 你知道賀映現在在哪里嗎? 我不知道賀映現在在哪里,但我大概能猜出汪彥君在哪里。肆揚道, 汪彥君這個人本就無父無母, 幾年前搬到了國外定居, 在尚河市只剩唯一一個住處。 南郊?展雨星注意到肆揚的定位。 對,那邊有一片別墅區,其中有一棟是賀映的父母曾經住過的地方,也是賀映曾經住過的地方。汪彥君在國內的財產被賀映拿到手后處理的差不多了, 唯有這棟房子他還保留著。 汪彥君養尊處優慣了,就算要做什么壞事,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找個邋里邋遢的地方,所以這個別墅是他最好的選擇。 賀映小時候是不是過的很辛苦?展雨星忍不住問。 在肆揚跟他提到賀映的父母時,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賀映的童年一定過的非常不幸福。 肆揚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大概交代了一下:不知道你對映朝企劃集團有沒有印象,對外看,我是映朝企劃集團的老板,但實際上真正的幕后老板是賀映。 映朝企劃集團是賀映的外公外婆持有的公司,在全數收回股權以前,集團內部的股權構成可以看為賀映的母親持股百分之二十,外公外婆持股百分之二十,汪彥君持股百分之二十,剩下百分之四十則是個別閑散股東和社會公眾股。 但是,在賀映六歲那年,外公外婆去世了。照二老的遺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由賀映繼承,但在賀映成年之前,暫時由母親賀錦詩代為管理。只是,不到兩年,賀映的母親也去世了,百分之四十的龐大股權空落,賀映又還很小,汪彥君干脆偽造了一封遺囑,把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全都握在了自己手里,一躍成為映朝企劃集團最大的股東。 賀映從那時開始,一下子懂事了。肆揚道,我比賀映大三歲,我的干媽跟賀映的母親是好朋友,我們曾經都接受過賀映外公外婆的救濟,所以我曾經發過誓,在賀映拿回映朝企劃集團之前都會一直幫他。 還有犁英毅,你應該認識的,花陽傳媒的董事長?;杺髅綇谋旧砜?,是一家獨立的娛樂公司,其實也是為了回收映朝企劃集團股份才成立的。 犁英毅和賀映并不是真正血緣關系上的舅侄,因為犁英毅是被他外公外婆所收養的,只是犁英毅作為一個舅舅,非常合格,這也是為什么賀映跟犁英毅和犁文麗關系很好。 三年前我成年以后,我們就在賀映的安排下開始著手拿回映朝企劃集團的股份。直到去年年底,他母親和外公外婆那邊的股份才完全收回,賀映也因為正好成年,正式持股。 本來我們的計劃是打算一步一步慢慢把剩下百分之四十當中閑散股東的股份也拿到手,因為這些閑散股東基本都是汪彥君的眼線。但是因為出了一點小小的變故,賀映選擇了一口氣處理掉這件事情,并且在前段時間打電話跟我說要在春節前處理完。 而這小小的變故,我想就是你。 展雨星怔在原地,肆揚沉默了一陣,又說:你可以看看他的手機哦,我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留一個手機下來。 垂眸看著手中緊握的手機,展雨星按亮屏幕,四位數的解鎖密碼,他嘗試了一下自己的生日,一下次打開了。 展雨星仔細在手機搜羅了一番,最終看到了相冊里的三個相冊分類。 其中一個點開,是保存了映星CP超話里面的很多同人圖,以及各大粉絲站出圖的展雨星的照片。 第二個點開,畫風與第一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保存最多的是賀映與他同框的照片。 展雨星一邊翻看著,一邊勾起唇角。他幾乎能想象到在手機屏幕前,賀映因為和自己同框而非常開心的模樣。 然后是一個上鎖的相冊,展雨星猶豫了一下,還是輸入了自己的生日,果然解了鎖。 只是在這個相冊中,不再是多么令人愉快的東西,而是賀映人生中不為人知的一個角落。相冊中的照片搜羅了汪彥君這么多年做的各種虧心事的把柄,包括為了錢泄露出去的商業機密。 展雨星對正兒八經的商戰并不了解,但光是看到這些東西,他覺得完全可以交給警方來調查一番。 切到手機桌面,展雨星又找到了便簽里留下的一個訊息。 他眨了眨眼,點開賀映手機內的微信界面,發現了對方打在聊天框中,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去的一句話。 雨星哥,今年春節我應該可以陪你一起過了。 展雨星幾乎在一瞬間紅了眼眶。 正在開車的肆揚很驚訝的扭過頭:喂喂喂,你沒事吧?他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沒事。展雨星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沒出息極了。 雖然還有很多事情不清楚,但展雨星覺得,現在有很多事情要他去做,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把賀映帶回來。 半個小時后,車子總算開到了南郊的別墅區,沿著無人的道路又開了一會兒,肆揚才停下了車。 這邊就是了。肆揚坐在車里,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棟別墅。 我們是現在下車嗎?還是 稍微等一下。肆揚說著,搖下一點車窗,直到看見別墅停車庫內眼熟的車,而別墅內的燈光也大亮著,才點點頭,走吧,我們下車。 展雨星猶豫了一下,問:不用做點偽裝嗎?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 肆揚被他逗笑了:我們又不是搞特工的,電視劇里演的那種不要信。 但是萬一汪彥君被發現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現在這個時間不會,我們觀察過汪彥君很長一段時間,這會兒他恐怕正上著頭。肆揚沒有直白地說,總之沒關系的,我們從后門進。 展雨星沒有經驗,跟著肆揚徒步繞到別墅后門。 南郊的別墅區安保系統都很好,但因為汪彥君的這一棟很久沒有人住,連監控攝像頭都年久失修了,上面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 肆揚小時候鐵定沒少翻墻,三下五除二,動作利索地直接從后門爬了進去。 展雨星活了這么多年,就沒干過翻墻這種事,動作不算嫻熟地費了好大勁才爬過去。 賀映之前說過,他的房間在二樓,我們直接從廚房進,你先去他房間里看一下,我直接去找汪彥君。肆揚交代著,動作嫻熟地打開了與后院相接的廚房的后門。